乡恋
文/卢老娇
转眼离家又半年有余,时间虽不算太长,但我早已归心似箭。由于身体的原因我更加期盼那温暖的回归旅行……
七月十日我乘上飞驰的高铁回到了深深眷恋着的故土,于是我又见到了炊烟升起的村落,又见到了那一张张亲切又熟悉的面孔。那老屋旧物、那讲不完的故事、那乡亲乡音、乡土乡情让远游在外的我总有一种淡淡的怅然的情结。这就是我的思乡病,是我心底视为最高尚的情感……
回家休养的日子里才着实地享受了恬淡和闲适的生活。欣赏着从未留意过的风景,甩掉了大都市快节奏的生活带给我的压力和孤独,抛开了追逐的梦和奔波的远方。
静谧的清晨,走在百草洼的田间小路上,先前被大小车轮碾压过的、深深浅浅坑洼不平、泥泞的小路早已铺成了青灰色的柏油路,路的尽头就是那条多少诗歌才文赞美过的母亲河一一大清河。
漫步在夏天清晨的田野,这是个无风的季节,风清云淡,百草洼青青的泛着嫩绿的禾苗上挂着星星点点的露珠,远处飘游着薄纱般的轻雾,一丝丝一缕缕,笼罩了整个田野,早晨清新的空气里弥漫着青稞的味道。
你看,三三两两溜早锻炼的乡亲们互相打着招呼,惬意的谈笑着,斗闹着,有骑车的,有快步走的,有悠悠散步的,总之,欢声笑语洒了一路。
是谁在那远处的堤岸上吹起了唢呐?这声音那样幽怨凄美、如泣如诉,很远又似乎很近。悠远的旋律在寂静而空旷的田野上回旋、飘荡,应和着虫鸣鸟语,应和着清河边传来的隐约的歌声,唤醒了沉睡一夜的寂静,醒了田间的早晨。
临近清河岸边住着隔壁村的一处人家,院里三五只鸡鸭,水边一群白鹅,桩上拴一条渔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清晨,主人打开栅栏,圈了一夜的那群鸭和白鹅欢叫着、迫切的拽拽着身子冲出栅栏扑向静静的河面。它们悠哉悠哉的在清澈的河水里游着游着,静静的河面上划过一道道波光闪闪的水纹,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那条船的主人轻轻的划着船桨,时而停下来娴熟的收着网,仿佛能感觉到他已露出满意的神情,许是又丰收了。
看那东方水天相接处火样的朝霞中跳出水面的红日,真是太阳初出光赫赫,千山万山如火发。朝霞和红日相映河面,染红了半边天,暖了整条河。
一会儿太阳高了,天蓝了。游累的白鹅相拥着,在青蓝的河边小憩,清澈湛蓝的天空倒映在宁静的水面,几丛稀稀疏疏的芦苇在没有丝丝波纹的水边静默着,蓝天、碧水、白鹅、绿苇似一幅淡淡的水墨。
岸上每天都有垂钓者,他们轻轻的、一声不响的耐心静候鱼儿上钩。河对岸上十里桃园飘果香,一排墨绿色挺拔的白杨与桃园牵手,不知名的虫鸣、悦耳的鸟语、仰天直叫的白鹅、凄美的唢呐声、和奏了一曲田园水岸独有的乐章,让人神怡,让人陶醉……
傍晚时分又去看日落,看金色夕阳染过的黄昏,看那洗后一抹余晖,看那一线残留在天边的晚霞,与田间劳作归来的乡亲亲切的招呼着。
夕阳落了,不远的村子里炊烟升起,那青青袅袅炊烟围绕着的村落又要安静了。在这种种浓浓的乡情里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味道,处处是轻松随意和亲切。
在这种悠闲的日子里休养了一个多月,不觉油绿的田野都变成了青纱帐。已然到了夏未秋初的时节,溜早的人们也渐渐少去,伴着清河日出日落的依然是那群鹅、那群鸭、那条渔船、那户人家。
马上就要回西安了,这是个在我上学时就憧憬向往的古都,因为酷爱历史,所以对大唐钟爱,虽居住在这个承载着几千年历史的古城,却还是放不下家乡的小村庄,或许是我对故乡的情结太深,就像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上写下的:故乡,许我温暖与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