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张蕾
父亲老了。
他走路的时候,脚步沉沉的,像踩在时间的泥泞里,每抬起一步都费力。我看着他微驼的背影,想起小时候,他背着我去赶集,我趴在他宽厚的脊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旱烟味儿,觉得那山一样的脊梁,永远不会弯下去。
如今,他吃饭慢了,说话也慢了,有时一件事要反复说好几遍。我不再像从前那样不耐烦,而是安静地听着,听他说那些年轻时候的故事,说他和母亲如何走过那些苦日子。说着说着,他就笑了,笑纹深深浅浅地刻在脸上,像老树的年轮。
我能做什么呢?大概就是在他咳嗽的时候递一杯温水,在他看报纸的时候把老花镜放在他手边,在他想念老家的亲人时帮他拨通电话。这些细碎的小事,或许就是我能给的全部。可是每一次做这些的时候,我的心里都酸酸的,因为我知道,我能做的太少了。
夜里醒来,常常听到父亲的咳嗽声。那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穿过黑夜,直直地落在我心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月光,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是啊,父母是儿女的靠山,可这靠山也在岁月里渐渐老去。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能做的不过是在他们身边多待一会儿,多听他们说说话,多给他们一些温暖。可是,这些够吗?够偿还他们给予我们的那些山一样的恩情吗?还是说父母老了就可以不用管了们了吗?

赵文碧,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人,深受河坝子历史名人“陈氏三俊杰,一门五进士”的陈希亮的启迪,从小沐浴在玉蟾寺的佛教文化之中,生长在女娲补天之地大乱石,在青龙水库领略山水风光,现任三苏文学社社长、主编,擅长写散文与地方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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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作品有《火烧玉蟾寺》、《丞相敬师》、《神算袁辉祖》系列、《玉蟾寺》系列等,作品常见于《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江山文学网、都市头条、金榜头条、美篇、百度等。
作者简介

唐小虎,笔名梦里,四川青神县作协会员,兼任县老促会宣传信息委主任、《三苏文学》常务社长、《东坡文学》社长。立足乡土风物、红色历史与社会现实落笔。擅长散文、纪实、时评、歌词、悬疑小说等创作。
散文代表作有《青神之夜》《老家的味道》等百篇,纪实作品聚焦游记、青神红色战事、基建发展与红色研学;合作原创歌曲《锦绣青神》等上线各大音乐平台。多篇作品刊发于《四川散文》、《四川文学艺术网》等省市级文学平台,在本土文坛颇具影响力。
河坝子是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东北部的历史古镇,现为高台镇辖区,地处青神、仁寿、井研、东坡区四县交界处。这里以北宋"白脸青天"陈希亮故里闻名,其家族"一门五进士"的科举传奇在当地立有"三俊坊"纪念。河坝子自然资源丰富,沙溪河与龙门河交汇,拥有千亩茶园、玉蟾寺等景点,素有"东山商贸第一镇"美誉,2019年行政区划调整后并入高台镇,但历史地名仍被广泛使用。当地传说中还保留着"龙心镇水"等神话故事,展现深厚的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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