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二十一
范曾记之九
文章终于发表了
牧夫
由北京而天津、而南阳、而郑州、而开封、而洛阳,六月中旬回到了北京,画了一个圆。这个圆上的每一个点都有着可说的故事。
《范曾中州行》记录下了某一个点的某一个故事。在写《范曾中州行》前,我已经知道中央对范曾归国后的有关限制的规定,发表有着极大的困难。这在我回到北京后销假时我的那位时时关爱着我的领导、好大哥王俊臣对我爱护的批评:“你小子还在洛阳的时候,有关部门就来调查你了。问你动乚期间的政治表现。以后别再干这傻事了。”的这段话中,我就深感了《范曾中州行》发表的难度。但我还是把《范曾中州行》写了出来。
七月初,我带着写出的《范曾中州行》到了南开大学,在“东方艺术馆”范曾宽大的画室,我把文章拿出来给他看,征求他的意见。
范曾认真仔细地把文章看了两遍后对我说:“写的不错。但和我的文章比,文采还差点。”
没等我接话,范曾却接着说了下去。
“最好发表在《北京日报》、《北京晚报》、《中华散文》、《十月》等北京的报纸杂志上。”
范曾急切地想看到文章的发表、想让人早一天知道他已回国的心情出于口中,溢于心底。
对于范曾的这个要求,我没说什么,更不能把那一切挑明。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果然北京的报刊杂志不敢发表,我的一位做主编的好朋友对我说:“我们想发,但根据中央的有关规定,我们不能发。”
十月十八日,把在北京转了一圈的《范曾中州行》的退稿,寄给了有两面之交不甚熟的方方。那时她正主编《今日名流》杂志。
十一月七日,我收到了《今日名流》杂志编辑杨可鸣十一月五日的信。信中告诉我:“您的《范曾中州行》我们收到并已阅,已决定采用。希望您能特快速递寄来有关范曾中州行的有关照片三、四张(黑白彩色皆可),越快越好!切切!”
十一月下旬,《今日名流》杂志就放在我的案头了。
带着《今日名流》杂志,又再一次地到了天津。
年底,接到了楠莉的电话:范曾到了北京,住在团结湖宾馆,要我下午过去。
那时范曾在北京还没有买房子,在团结湖宾馆租了两间客房会客兼作画室。
到了团结湖宾馆,范曾已在等我了。墙上挂着几副墨迹未干的书法和绘画作品。
“你的文章发表后,影响很大,好多朋友才知道我回来了,这些天接了不少朋友的电话。谢谢你,建中。”
范曾指着墙上墨迹未干的新作,“我要送你一副作品。你摘吧。”
我从墙上取下了一幅书法斗方作品,范曾笑了笑说:“君子也。”
尔后,取下一幅斗方绘画,“送你的。”
在留饭中,因晚上有事,我还是往回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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