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午立夏凌晨的梦
作者 陈年红
题记:扁马系列号外之四十八
春天的最后一个节气谷雨过后,就进入了暮春季节。这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人间最美四月天,不负春光与时行。这段时间,文聿立又开始给我讲故事了,我又把他讲的那些玩意用烂笔头记录下来,扁马系列诗歌继续往前走,读者继续讨论这种写法是不是诗歌,三水大屎现实中到底存不存在,还有的家伙继续对号入座,我在注释区域继续声明请勿对号入座。
5.1假期,本来想出去一趟,可是上了高速,堵的太厉害,便就近找了个出口,打道回家了。手头积压的事太多,假期倒也没有闲着。5.4这天,是青年节,文聿立早早打来电话,大不咧咧告诉我,明天立夏,三水要在梦里召集腿子们,对,腿子们,腿子们前面那个字我不说,我提前告诉你,我要带你去牠们的梦里。你非去不可,5.1那天,三水也在梦里召集了一次,我把你饶了,没带你去,让你错过了一场精彩,那天牠收礼的事情很好玩。说罢这货跟賊撵一样失急忙慌的挂了电话。
接罢文聿立的电话,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货啊,就这样了,不就是一场梦嘛,人生不过如此,三水当了一辈子扁马,骗来钱财无数,不过是老鼠给猫攒呢,那个榕城来的马叉虫,给牠吃了点威力强大的兽用药,陪牠做了几次几个亿的互动,一爪子把这货多年来扁马的几百万抓走了。唉,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忙碌了一天,十二点以后,睡意袭来,擦了一把脸,睡吧。
刚刚睡下,就做起梦来。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文聿立打电话说三水梦里要搞事情,晚上我就做梦了。梦境里,我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文聿立。
一阵腥风,一团绿雾突兀的出现。这绿雾由虚变实,头顶绿裤头的文聿立出现。这家伙透过绿裤头上两个洞洞的一对贼眼珠子咕噜乱转一阵,贱笑着给我鞠了个躬:“咱们去接马东河。你说,我这次变个啥让你们骑上?”
我看了一眼文聿立:“我觉得上次梦里,阿姆骑的蚂蚱很好玩,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蚂蚱。我还想问一下你,最近还有人给你老婆送绿裤头吗?”文聿立鸡啄米一样点头:“有,有,有个老头和她跳舞,听别人说我老婆喜欢绿裤头,就给又送了几条,我都给上面用剪刀绞了两个窟窿。我这次入梦,还带了备用的。你问这做啥?”
我瞪了这货一眼:“都是你老婆的绿裤头惹的祸!他们看梦境记录里把你戴你老婆绿裤头说的这么精彩,想知道三水戴上你老婆的绿裤头是啥样子!”
文聿立哈哈大笑:“这有何难,这次我带的备用裤头是我老婆下午洗澡的时候刚换下来的,她都穿了一个月了,原味的,咱们梦里想办法给三水戴上!看看牠是啥反应,看看腿子们啥表情!又让你带偏了,咱们说我这次变个啥让你们骑上呢。”
我头都没抬:“我说你变个大蚂蚱。”
文聿立抽了一下,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裤裆:“唉,别提了,谷雨那天,本来是要把恶永昭牠爸骟了,把恶老二牠二爸炖成高汤给三水补身子。结果恶永昭反应强烈,在你和东河走后,牠们反复闹腾,最后把阿姆骑的蚂蚱骟了,炖了个汤。所以我一听你说让我变个蚂蚱,我就本能的蛋疼。不过你说了,还是尊重你的意见。”说罢,他就地一滚,变成一只绿油油的、比叫驴大的公蚂蚱,尾巴上的那玩意一会出来了,一会又缩进去,在那里不停的运动。
我骑上蚂蚱,这货迅速蹦哒起来,冲到电影院十字,来到文化宫,上了二楼,在北向第一个房子用头把门撞开。
马东河的手中的画笔没停,淡淡的开了腔:“来了,歇一哈,最后几笔,我随你们走。”
绿蚂蚱眼里射出两道绿光:“东河啊,你上次答应我的画呢?”“你从梦境里醒来,在现实中拿吧。我招待你喝茶。”“我现在就要,你的画可是值钱玩意,万一你不给了耍赖咋办。”绿蚂蚱不依不饶,一定要带走东河答应的画。东河把手头的画画完最后几笔,无奈把一幅画拿出来,给我和那绿蚂蚱展示了一下:宣纸上一头肥硕的赤色大猪,沟蛋子后头吊着两个足球大的蛋,嘀哩当啷吊在屁股底下;头昂着,双眼透出情欲带来的亢奋,猪嘴张着,仿佛在喘着粗气,画的名字就叫做赤兔猪。神了,把文聿立在上次梦里变得赤兔猪画的活灵活现,极为神似。
马东河见绿蚂蚱态度坚决,就把那副画用丝带绑了,系在绿蚂蚱脖子上。我给东河摇了摇手,拒绝了他递过来的茶:“走吧,上蚂蚱。”
绿蚂蚱从二楼蹦下来,一路跳着来到院子。院子里,喝的醉醺醺的诗人大老黑,正在朗诵他自己的作品。他看见我和东河骑了个蚂蚱从二楼下来,就大声嚷嚷着他也要骑一下蚂蚱。绿蚂蚱怕和他纠缠,立即展开翅膀,飞上夜空。底下的大老黑,仰望夜空,高声怒骂:“马东河,你骑了个绿蚂蚱,涨的飞到天上去了,你得是想给全体蚂蚱去戴绿帽子?!以后蝗灾来了蝗虫都长着东河的脸!”
绿蚂蚱振翅翱翔,大老黑的骂声渐渐远去。不一会儿就上了北蟒塬,来到哥金甲二,停在血蚊馆房顶。我下了蚂蚱,让绿蚂蚱驮着马东河飞下去直接进了血蚊馆院子。
院子中间,一大一小两张老旧的去势台并排放在哪里。
三水的几十头腿子们黑压压的站骑在各自的坐骑背上,坐骑清一色的是公的,最奇怪的是阿姆,牠骑了一只大号口红,那只口红也是公的,而且显得很骚。恶永昭嘴撅脸吊的骑着铁皮做的恶老二,做工倒是惟妙惟肖,和真的恶老二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没穿衣裳,牠二爸做的特别大,几乎成了㞗拉地。三水很正常的骑着灰灰菜。普德苕骑着牠野丈儿爸——韦十枣牠爸。猪癫疯、阿姆、阿雲等一帮骨干扁马在“人”群中穿梭,时而低声耳语时而哈哈大笑,时而互相摸摸揣揣。
普德苕眼尖,一眼就看见马东河骑着绿蚂蚱不请自来,进了血蚊馆大门,牠立即高声给三水报信:“东河大师好!感谢您老人家大驾光临!”然后又用在草鱼儿村耍大毛的语气傲慢的鼙干了一声:“你可要留下一幅画再走啊!”
东河理都不理牠,径自下了蚂蚱,三水赶紧迎了过来:“你是贵客,虽然不请自到,可是我喜欢,每次你都留下画作,让我发点小财。这次你还得留下画作。来,先喝茶。”牠把马东河安顿进房子,给他泡了一杯茶。
院子里,腿子们已经自觉的在恶永昭那里排队交礼物了,什么牠老婆穿出破洞的裤头,断了一根带子的奶罩,用了一半的唇膏,半管牙膏,半盒避孕套,龙龙娃送来了种猪用催情粉…………。看来小扁马们也有了对付三水的经验。
普德苕站上仔猪去势台,摆出一幅大领导的样子:“今天是个大日子,立夏!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开始了!今天,秩序很好,我还没说,大家已经自觉的把礼当缴到恶永昭那里了!我刚才转着看了一下,大家自觉的胯下骑着公蛋!值得表扬的是阿姆,上一次梦里,恶永昭坚决不准骟牠爸,其牠家伙也不说话,最后只好把阿姆骑的蚂蚱骟了。你们说,阿姆为了三水大屎,做出来多么大的牺牲!今天牠没办法,骑了一只口红过来,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这只口红也是公的。好,好,都困难成㞞了,还不坏规矩!要批评的是恶永昭,这马叉虫大大的狡猾!牠骑着牠爸恶老二来了,还没穿衣裳,我寻思着给恶老二起个岛国名字:梅川义尚!可是到跟前一看,我差点气死了,这玩意是铁皮的,还把牠二爸做的那么大!真不要脸!如果那玩意让三水大屎吃,煮不熟嚼不烂,还不把大屎噎死啊!”
话音未落,恶永昭直接跳了起来:“普德苕,你说你妈的屄话!你狗矢哈的,谷雨梦里差点把我爸骟了!你全家不得好死!”
普德苕赶紧转移话题:“今天还要通报一下上次梦里的事以及后续:上次梦里的事,由于没有骟了恶老二,最后只能柿子捡软的捏,把阿姆骑的蚂蚱骟了,给三水大屎炖了个汤,大屎连大家让都没让,喝汤吃肉,以形补形。还别说,老师傅这个办法真好,当时三水就跑到馆子外面去了,牠说牠二爸硬的像金刚钻,就去东墙外边把那颗泡桐钻了个窟窿。谁知道回来后发现牠二爸硬度倒是可以,但是形状发生了变化,它缩小了,变成了和蚂蚱它二爸一样大小了,让那帮马叉虫非常不满,有的已经开始在外面找野汉了。所以啊,这次不抓阄了,就让牠自己拣一个吧,牠说骟那个就骟那个。”
就在普德苕鼙干的时候,三水已经悄无声息的从房子走出来,站上了叫驴去势台。普德苕停顿的功夫,三水开始了驴叫唤:“普德苕不愧是我的大徒弟,牠说的好!我看啊,不用拣了,走三家不如坐一家,就恶永昭了!牠的坐骑是铁打的,那牠二爸有硬度,再则那玩意大,熬的汤肯定味道很好。就是牠了,一会下去让人弄个切割机,把那玩意切下来,我今天就要喝牠的汤!”
猪癫疯趁牠停顿的功夫,急不可耐的冲了过来,一头把普德苕从台子上撞下来摔了个猪拱粪,自己跳上仔猪去势台,急嘴赖舌的开始鼙干:“谷雨凌晨,三水惹不下恶永昭,就好说歹说,把阿姆骑的蚂蚱骟了。牠让阿雲把那公蚂蚱它二爸炖了,喝汤吃肉,效果果然厉害,牠二爸就像钻头一样,跃跃欲试,可是以形补形起了作用,那玩意也就和公蚂蚱牠二爸大小一样了。三水一怒之下,把阿姆打了一顿,并且让阿姆感受了一下吃蚂蚱二爸带来的后果。阿姆被撩拨起来,又解不了渴,从炕上䠥(bie)起来,一溜烟的跑了,进城去找了个甲鸟泻了火。这次事情过后,我思考了一下,这类事情以后不能让三水被窝里放屁——吃独食,应该是大家都有分。如果在这个事情上能早点让大家都有份,阿姆也不用进城花钱去找甲鸟泻火了。我联系,今天不管把谁的坐骑骟了,炖的时候多加水,按每人一碗计算,三水吃肉,我们喝汤!”说罢,得意洋洋的点了一根烟叼在鼙嘴上。
普德苕从地上爬起来,趁着猪癫疯得意忘形,照葫芦画瓢,一头怼了过去,把猪癫疯拱下去势台:“猪癫疯,你妈的个屄!你敢抢你爷的风头!再鼙干把你猪日的骟了给大屎补一哈!你刚才说的都是些锤子话!母扁马就这么几个,都发情了不把牠几个弄死?!我是真心爱牠们,你是要害死牠们!母扁马们,你们说,咋办?!”
普德苕不愧是普德苕,牠成功的煽动了几个母扁马,牠们一拥而上,把猪癫疯撂倒在地,把牠衣服撕的粉碎,把牠一丝不挂的按在地上,恶永昭在厨房取来了一把菜刀,要骟了猪癫疯。猪癫疯也不是吃素的,牠装作认事了,却趁着几只马叉虫松懈的时候一跃而起,把恶永昭手里的菜单夺了,冲到始作俑者普德苕跟前,把菜刀架在牠的脖子上,胁迫牠把衣裳脱的一丝不挂,然后躺倒在地,猪癫疯骑在牠身上,大声喊着要把牠二爸割了给三水补身子。于是,血蚊馆里奇景显现——两只光溜溜的肉虫交织在一起,谁也拉不开。
三水大怒,骂了几声,也不顶用,急的牠跳下叫驴去势台,在院子里转圈圈。
突然,一个小小的人儿出现,没有人能说清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牠幽灵一样摸到猪癫疯跟前,猪癫疯毫无察觉。牠冷不防一把攥住猪癫疯拿刀的手腕,另一只手夺走菜刀。猪癫疯毫无防备,被一个幽灵偷袭,刀一下子就丢了,普德苕趁机猛地朝上一拱,把猪癫疯从身上拱了下来,反身骑在猪癫疯身上。
三水走了过来,让扁马们把猪癫疯按着,牠撕着普德苕的耳朵,把牠拽起来。三水腿子们把这俩货分开,又让阿姆和应子把牠们上次出去搞扁马实践课的时候扁马了两个乞丐的工作服(破衣烂衫,臭气熏天)给这俩货穿上,怒喝一声:“你两个蚂蚱日的不要再丢人现眼了!普德苕,那个小人是谁?”牠话音刚落,混在扁马堆里的绿蚂蚱,屁股后面的二爸剧烈的跳了一下,有些膨胀。
普德苕没有回答三水,却冲向仔猪去势台,登上台子,牠才回答三水:“刚才大屎问话,我一定要在台子上回答,因为我这人喜欢仪式感。我郑重给大家介绍刚才那个小人,牠,就是我的分身,也就是另外一个我,牠叫禅蒂槿!别看牠是小人,可牠敢往前冲,给我捞了好多名和利!平时牠就在我身子里藏着,关键时候就出来了。”说罢,牠朝那小人招了招手,小人来到牠面前。普德苕跳下去势台,把小人扶上去,普德苕跪倒在地:“禅蒂槿,我普德苕感谢你对我二爸的救命之恩,在这给您磕头了!!!”
牠从地上爬起来,让禅蒂槿从台子上下来,禅蒂槿说让牠鼙干几声。这小人装模作样拿出和普德苕一样的做派,背着个前蹄,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开始鼙干:“草鱼儿的天,草鱼儿的地,草鱼儿的涝池,草鱼儿的水。人杰地灵的草鱼儿村,出了这么两个伟大的草鱼人!在草鱼儿,最大毛的灵㞞就是普德苕!第二个就是本人!我和普德苕是一个蛋里孵出的两条蛇,同宗同源!牠普德苕和我禅蒂槿一联手,就像狼和狈同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我俩联手,一眀一暗,刚才就是例子,我们没有下狠手,否则那头蠢猪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好了我不说了,以后你们慢慢领教我和普德苕的厉害吧!”说罢,这碎㞞跳下去势台,站在扁马群里。
三水跳上叫驴去势台,一张驴脸阴沉的能拧出水来,牠愤怒了:“腿子们,叫你们来,是为了给我拿礼物,撑体面,干事情,不是让你们在这狗链蛋来了!刚才,普德苕和猪癫疯一丝不挂扭打在一起,像不像两条狗在背娃娃?”
话音未落,龙龙娃认真的打断了三水:“大屎啊,背娃娃是猪配种,不是狗!你说话前后矛盾,没有逻辑,太没水平了!”
三水瞪了龙龙娃一眼:“少鼙干,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逼迫马东河把位位让给了你,你不好好报答我,为了给我送礼不花钱,利用在单位看大门的机会,偷人家的种猪用催情粉当礼物送给我,我给你狗日的记着呢,你鼙干你妈的屄!滚一边去!”牠接过普德苕递过来的农天山泉,轻呡一口:“今天召集大家来,不光是给你们要立夏节气礼物,还要给大家通报目前形势和咱们内部一些事。”
三水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谷雨那天的梦境里发生的事,证明了咱们政令不通,一些人把我不当个事!一听说我要把位子让给我芳爷,就不听话了,特别是恶永昭!牠已经在做投靠我芳爷的准备!牠在了解我芳爷的爱好,准备以花甲老妇的马叉虫之媚诱惑我芳爷!这是对我赤裸裸的背叛,叔可忍婶不了忍!这关乎到我的尊严,我要制裁牠!我已经准备好了,普德苕,站出来!”普德苕刚准备回答,一个急不可耐的声音飘了起来:“看我的!杀鸡不用割牛刀!”同时一个小人冲到三水脚下。原来是禅蒂槿。这货急不可耐的鼙干:“白孝文他婆骂白孝文媳妇的话给我们指明了收拾恶永昭的方向!白孝文他婆只说不做,我们把她老人家说的在恶永昭身上做实了!”
三水不解:“白孝文是哪个村的?他婆说啥来?”
阿姆闻声赶紧给三水解释:“白孝文跟他婆都是小说《白鹿原》里的人物,她嫌白孝文媳妇发骚勾引白孝文,就骂她再发骚就把屄给她缝了!”
三水恍然大悟,看着禅蒂槿说道:“行,你看着办吧。”话音未落,仔猪去势台上的普德苕,腾的一下跳下来,冲到禅蒂槿身边并肩而立:“和我想到一起了,前几天也有人给我说了这个情节,我也想说用这个办法,你不愧是禅蒂槿,反应比我都快,干了!”这俩货一声喊,一群痛恨恶永昭的扁马,一拥而上,冲向恶永昭,不一会,大门西边那个盘着炕的房子里传来了恶永昭的鬼哭狼嚎。
过了一阵,普德苕和禅蒂槿出来了,普德苕手上粘满了黑色的污血。这家伙自得的一笑:“我亲自动手缝的,禅蒂槿给我打的下手!”
热闹的声音惊动了刚做完画的马东河,他手里拿着墨迹未干的一幅画,走到院子,大家的目光被吸引过去。这幅画画的是几个人拿着骟牲口的刀子,围着一只蚂蚱,这些人的脸,和三水、普德苕、猪癫疯、阿姆和应子、阿雲有几分神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众扁马看着那幅画,齐声喝彩:“恭喜三水大屎,一万元又到手了!”
三水在去势台上装作谦虚的拱了拱手:“谢谢东河,你辛苦了!下面继续讨论我们的事。谷雨那天,咱们说好的抓阄决定吃谁的坐骑牠二爸,结果恶永昭把定好的规矩破坏了,害得我吃了个蚂蚱牠二爸,搞什么以形补形,现在我二爸不是变小了那么简单,已经在往里面缩了,害得我屹蹴着尿尿!我在公共厕所撒泡尿,一个小伙喊了声‘快来看,快来看,这有个二尾(yi)子!’害得我被一群人围观,他们还把我裤子扒了仔细看,有个老头说他眼神不好,还拿出了一个放大镜!壮阳这个事,还要继续进行。你们说,今天这个事咋办?!”
猪癫疯看了一眼三水,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大屎啊。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上一次吃蚂蚱牠二爸,您老人家没有过敏吧?既然吃了死不了,那你就继续吃!刚好我们敬爱的大画家马东河同志,给我们画了个骟蚂蚱的场景,而且画的我拿着刀,那我就再骟一次蚂蚱,你老人家继续吃!让你老人家㞞从嘴里冒出来!”说罢,一挥手,带着几个扁马朝绿蚂蚱走了过去。
见此情景绿蚂蚱一声怒吼:“猪癫疯,矢你妈,你当官的时候,就处处针对你爷我,现在又想把爷爷我骟了,我和你拼了!”然后,绿蚂蚱快冲朝猪癫疯冲过去,路过马东河身边的时候猛地身子一伏:“东河,快上来!”东河趁势上了蚂蚱,蚂蚱掉头冲出血蚊馆大门,飞上了房顶。原来狡猾的文聿立,虚晃一枪,捞走了马东河。
我骑上蚂蚱,搂着马东河的腰,蚂蚱飞回了文化宫。降落的时候,一群人在文化宫院子里等看稀奇,那架势,有点像迎接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
回到东河工作室,绿蚂蚱在地上蹦了几下,变回文聿立。
三人相视一笑,东河开了口:“已经去了,就给人家留幅画吧。天理国法人情,我不能空手。”
文聿立说:“我看三水性骚扰女作家事件还是有影响的,三水心神已乱。这家伙还在与天斗,不认命,还要给自己壮阳,不惜害命。今天的现场有点乱。我看三水不会把位位轻易交给老芳,以三水的尿性,老芳要接班,会付出重大代价。天快亮了,我走了。”
就在这时,闹钟响起,梦醒了。
文聿立的电话打了过来:“兄弟啊,你在梦里把我骑美了,我也差点被猪癫疯驴矢哈的骟了,你要请我吃个饭,给我压压惊!”
我对着电话笑了笑:“行,没问题,我给您老人家准备了蚂蚱最爱吃的苜蓿!”
2026年5月5日
注释
1、梦境。
2、得是:北蟒塬土语,是不是。
3、摸摸揣揣:北蟒塬土语,互相抚摸。
4、䠥:音bie,北蟒塬土语,跳。
5、炕上:文聿立说,三水真的在血蚊馆盘了个大炕,有时候公母扁马摆了一炕。
6、据文聿立说,三水这货在现实中从来不读书,扁马活动是牠第一要务。
7、梦境而已,请勿对号入座。
8、屹蹴:北蟒塬土语,蹲着。
9、梦境记录而已,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