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东(长民)//墨香深处有琴心——我眼中的凝瑞轩(赵瑞宁)
赵旭东(长民)//墨香深处有琴心——我眼中的凝瑞轩(赵瑞宁)
认识一个人,有时需要几十年;有时,只需一幅字。
我与凝瑞轩(赵瑞宁)的相识,便始于一幅书法。蓝胥阁(苏文蔚)贤弟推荐他的作品给我,说:“你看看,能不能编发在《都市头条》上。”我点开图片,眼前一亮。不是那种刺目的惊艳,是徐徐入心的温润。隶书蚕头燕尾,如老僧入定,庄稳中藏着灵动;行草笔走龙蛇,似将军舞剑,豪放间不失法度;正楷端正清秀,像君子端坐,一笔一划皆见风骨。三种底色,三种气韵,竟出自同一人之手。
再看内容,不是无病呻吟的春花秋月,而是自作诗。诗中有家国,有乡愁,有记忆,有市井烟火。“枣园柏影映初心”,是深情;“我劝苍天降甘霖”,是忧民;“马特互撕笑尘寰”,是辛辣;“樱花漫道春如海”,是悠然。他把诗写进字里,又把字融进诗里。诗书合璧,这在当今书坛,已不多见。
后来,瑞宁约我们几位文友在大唐西市小聚。初见其人,个子修长,眉目清俊,言谈儒雅,不急不慢。席间有人问及某幅作品的创作心得,他随口吟出几句诗,意象纷呈,语言风趣,满座皆惊。不是那种“职业诗人”的生硬堆砌,是信手拈来,是胸有成竹。懂礼节,知情义,不卑不亢。我心里暗暗说:这个朋友,交定了。
席间,他的老上级苏文蔚兄打开手机,给我看瑞宁参加各种社会公益活动的视频和获奖资料。从社区义写到赈灾捐赠,从老年大学讲座到海峡两岸书画展,他的身影出现在许多不为名利的场合。可他从不张扬,不声张,获奖证书藏于抽屉,荣誉头衔束之高阁,他依旧穿着平常的衣服,骑那辆老旧自行车。这份深藏不露的谦逊,比他的字更让人敬佩。
瑞宁学书法,起步不算早。2008年退居二线才开始系统临帖。可他一头扎进去,便不再回头。临《曹全碑》,他琢磨秀逸;临《礼器碑》,他感悟瘦劲;临《张迁碑》和魏碑,他汲取雄强。他不是抄帖,是读帖、悟帖,把古人的笔法化进自己的生命体验里。他的隶书,既有魏碑的厚重,又添了行书的灵动;他的行草,融怀素的狂放与二王的秀逸于一体;他的正楷,得欧阳询的险峻与颜真卿的宽博。不宗一派,不守一隅,自成面目。
他的作品发表在《书法报》《西安头条》《都市头条》等媒体上,阅读量动辄几万,留言区好评如潮。有人说:“看他的字,心静了。”有人说:“读他的诗,泪目了。”不是溢美之词,是真实共鸣。因为他的字里有温度,有筋骨,有一个人活了大半辈子的酸甜苦辣。
2024年、2025年,他连续两年荣获中国重阳书画摄影展金奖,连续两年入选《当代书画名家精品集》。可他从不以此自矜。他说:“是时代给了我写诗的素材,笔墨不过是载体。”这话,让我想起白居易“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他不是在写字,是在记录一个时代。
如今,瑞宁年近古稀,依然笔耕不辍。他的书斋叫“凝瑞轩”,不大,却墨香四溢。每次去拜访,他都在写字。要么在宣纸上挥毫,要么在手机上推敲诗句。他说:“一天不写,手痒。”我笑他痴,他回我一笑:“人生苦短,能痴于一事,便是福气。”
赵瑞宁,一个把诗写进书法里的人,一个把日子过成诗的人。他的字值得收藏,他的人更值得深交。如果你在某处看到“凝瑞轩”的落款,不妨停下脚步,多看几眼。那不只是墨痕,是一颗滚烫的心。
2026年5月31日
丙午马年四月十五
附选凝瑞轩(赵瑞宁)的几副赋词并书法作品:
编辑:赵旭东(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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