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林
第十七 京口毒仙
开元十四年,暮春时节。
二十六岁的李白仗剑去国,辞亲远游,自金陵放舟东下,顺滔滔长江一路而行。此时的他,年少疏狂,风骨凌云,一身白衣广袖,腰间悬龙泉长剑,身侧紧随结义义弟吴指南。二人年少相知,肝胆相照,遍历山河,仗剑行侠,见世间锦绣风光,亦悯人间疾苦百态。扁舟一叶,逐江波而行,朝辞暮泊,逍遥自在,不觉间,舟船已然驶入润州京口地界。
长江至此,江面豁然开阔,浩渺烟波接天连海,京口三山临江矗立,金山、焦山、北固山三足鼎立,锁控大江,雄秀冠绝江南。时值晴日暖风,天光澄澈,万里江波澄澈如练,两岸青山苍翠叠嶂,云絮悠悠,清风浩荡,正是人间绝佳盛景。
舟头之上,凭栏而立的李白衣袂翻飞,双目灼灼望向两岸山河。半生栖居蜀地,见惯巴山蜀水的幽险奇峻,却从未见过这般江天辽阔、山海相接的磅礴气象。江风拂面,吹起他鬓边青丝,也吹得他胸中万丈豪情汹涌激荡。一旁的吴指南负剑而立,身形挺拔沉稳,眉眼温润刚毅,与李白的疏狂洒脱相得益彰。
“贤弟,你看这京口山河!”李白抬手遥指前方江天,声如朗玉,意气飞扬,“大江奔涌万里,三山屹立中流,江天一线,山海相依,真乃天地造物之极致!较之蜀地奇峰,更添几分雄浑浩然!”
吴指南颔首轻笑,目光落向壮阔江景,缓缓道:“兄长素来胸藏山河,偏爱天地壮阔。京口三山扼长江咽喉,自古便是形胜之地,文人墨客多聚于此,今日我兄弟二人至此,也算不负远游初心。”
二人相伴数载,朝夕同行,心意相通。李白诗剑双绝,生性豪放不羁,嫉恶如仇,一身浩然侠气;吴指南自幼习武,剑法沉稳凌厉,心思缜密周全,每每于李白纵情疏狂之时,从容兜底相伴,二人一狂一稳,一诗一剑,闯荡江湖,所向坦然。
舟船缓缓靠岸,停泊于京口渡头。系缆登岸,江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江南暮春的温润清新。岸上车马往来,商贾云集,酒旗招展,人声鼎沸,一派太平盛世的繁华景象。彼时盛唐鼎盛,润州京口作为江南水陆要冲,商旅通达,市井繁盛,酒肆茶坊鳞次栉比,游人络绎不绝,尽显江南富庶气韵。
一路行至江边最负盛名的临江酒肆,青幡高挑,上书“大江楼”三字,笔势雄浑,迎风舒展。酒肆临江而建,凭窗可揽万里江涛、三山盛景,是京口文人游侠、商贾墨客驻足流连之地。二人抬脚入内,堂内宾客满座,酒香醇厚四溢,丝竹清音袅袅,笑语喧哗不绝。
店小二见二人气质不凡,白衣佩剑,风骨卓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迎候:“二位客官里边请!楼上临江雅座空着,可尽览江山大景!”
二人拾级登楼,落座临江窗边。凭窗远眺,金山孤峙江中,玲珑秀丽;北固峭壁临江,险峻巍峨;焦山隐于烟波,苍翠幽深,三山景致尽收眼底,江风穿窗而入,清爽怡人,顿觉心旷神怡。
“取本店最好的京口老酒,再备几道招牌小菜!”李白随手拂去衣上风尘,朗声吩咐,眼底满是尽兴快意。
不多时,店小二端来两坛封坛老酒,青瓷碗盏,荤素佳肴罗列满桌。京口老酒醇厚绵柔,入口回甘,烈而不燥,乃是江南名酒。李白抬手拍开酒坛泥封,清冽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兄弟二人对坐而饮,举杯畅谈。席间纵论山河大势,品析古今文脉,畅谈江湖奇遇,俯仰天地,快意淋漓。李白酒入豪肠,诗兴渐起,望着窗外焦山隐隐、松寥孤峙的奇景,目光悠远,心绪翩飞。
饭后二人弃酒肆喧嚣,缓步出城,畅游京口三山。先登金山,观古刹临江,听晨钟暮鼓,看江水环屿,禅意悠然;再攀北固,踏千古名楼,临悬崖峭壁,俯瞰大江奔流,叹江山雄险,怀古思今。
一路登临,一路观景,日暮时分,二人泛舟渡江,前往江中小岛焦山。彼时的焦山,古木参天,林深清幽,人迹罕至,宛若世外秘境。四面环江,孤悬碧波,山石嶙峋,草木葱茏,江涛拍岸,声声不绝,清幽中自带雄浑气魄。
二人拾级而上,登临焦山绝壁石台。凭崖远眺,东北江面之上,松寥、夷山两座小岩礁分峙江中,双峰对峙,孤悬浩渺烟波之间,宛若海中仙山,缥缈空灵。江天澄澈,云影天光倒映江水,水天一色,茫茫无际,恍若置身仙境。
见此旷世奇景,李白胸中诗绪翻涌,万千情思凝于笔端。他就地取石为砚,蘸涧水为墨,指尖凌空落笔,随口吟成千古绝句:“石壁望松寥,宛然在碧霄。安得五彩虹,驾天作长桥。仙人如爱我,举手来相招。”
诗句空灵浪漫,意境高远壮阔,将松寥山的缥缈仙姿、自身的凌云壮志与寻仙问道的豁达情怀尽数道来。寥寥二十字,笔走龙蛇,想象奇绝,尽得盛唐诗意风流。这首《焦山望松寥山》,就此成于焦山绝壁江天之间,载于京口山河文脉,流传千古。
吟罢诗篇,江风烈烈,白衣翻飞,李白立于山巅,俯仰江天,神色悠然。吴指南立于身侧,静静聆听,由衷赞叹:“兄长之才,冠绝当世!寻常山水,经兄长笔墨点染,便自带仙韵千古!”
夕阳西垂,落日熔金,满江碎金粼粼。二人流连山巅许久,待暮色初起,方才缓步下山,渡江北返,行至北固山下临江古道。
此时暮色四合,余晖渐敛,晚风微凉,古道两侧草木幽深,树影婆娑。白日里游人往来的通衢古道,此刻已然冷清寂寥,只剩江涛拍岸的哗哗声响,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二人并肩缓行,正欲返回渡头舟中歇息,忽闻前方密林深处传来凄厉惨叫,伴随着器物碎裂、拳脚碰撞的杂乱声响,凄厉刺耳,划破暮色静谧。
“不好!前方有人遭难!”吴指南神色一凛,脚步骤然顿住,腰间长剑瞬时出鞘半寸,寒光微闪。
李白亦是眉头紧蹙,方才观景吟诗的悠然心境瞬间散尽,眼底涌起凛然侠气。他生性最嫉恶如仇,见江湖歹人为非作歹,从来无法坐视不理。
“速去查看!”
二人不再迟疑,提气纵身,循着声响飞速掠入密林深处。林间杂草丛生,古木蔽日,幽暗静谧。穿过层层树影,眼前一幕,令人怒火中烧。
只见林间空地之上,三名寻常行商百姓倒在血泊之中,衣衫破碎,满身伤痕,气息奄奄,地面血迹斑驳,触目惊心。一名身着黑纱衣裙的女子负手立于空地中央,身姿妖娆纤细,面容美艳妖冶,眉眼间却带着森森戾气,十指纤长,指甲漆黑如墨,隐隐泛着幽绿毒光。
女子腰间悬着一柄细长软剑,剑身幽黑无光,周身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诡异腥香,绝非善类。
周遭散落着被劫掠的行囊货箱,银钱货物散落一地,显然是过路商贾遭人拦路劫掠。三名伤者哀嚎不止,气息微弱,眼看便要殒命于此。
“光天化日,暮色昭昭,竟敢在京口名山之下,劫掠伤人,草菅人命!”李白厉声呵斥,声震林樾,目光凛然如霜,“歹妇速速停手!放下屠刀,尚可留一线生机!”
黑衣女子闻声缓缓转身,狭长凤目扫向二人,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嗓音沙哑诡异,带着几分妖媚狠戾:“哪里来的两个白面书生,不知天高地厚,敢管我胡三娘的闲事?”
此女正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毒手仙姑胡三娘。此人游走江南江湖,性情乖戾狠绝,善使毒功与阴柔诡剑,十指淬剧毒,身法诡异迅捷,出手狠辣无情,专在江河渡口、名山古道劫掠行旅,伤人无数,手上沾染累累血债。因其容貌美艳、手段阴毒,江湖人送外号毒手仙姑,是江南一带人人忌惮的毒女恶寇。
吴指南跨步上前,挡在李白身前半步,剑身全然出鞘,清冷剑光划破林间幽暗,神色冷峻:“胡三娘!你作恶多端,劫掠商旅,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报应之日!速速施救伤者,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胡三娘娇笑不止,笑声凄厉诡异,令人毛骨悚然,“两个乳臭未干的后生,也敢口出狂言?我毒手仙姑纵横江南数载,官府奈何不得,江湖高手束手无策,凭你们二人,也想拦我?”
话音未落,胡三娘身形骤然一动。她身法轻盈诡谲,宛若鬼魅飘移,瞬间掠出数丈,十指漆黑毒甲直指最靠近她的一名重伤客商,掌心毒气翻涌,欲下死手灭口。
“大胆!”
李白怒喝一声,身形纵跃而出,腰间龙泉长剑铮然出鞘,白衣胜雪,剑光如霜,一剑凌空劈出,剑势浩然正大,裹挟着凛凛侠气,直逼胡三娘要害。
这一剑大开大合,堂堂正正,无半分诡诈阴邪,尽是盛唐侠客的浩然风骨。李白自幼习武,剑法洒脱凌厉,兼具文人风骨与江湖侠气,剑路开阔,气势磅礴。
胡三娘见剑光袭来,不敢硬接,身形骤然折转,足尖点地,凌空翻转数圈,避开剑锋。同时十指翻飞,数十点幽绿毒针自指尖激射而出,针影细碎,携着剧毒戾气,密密麻麻射向二人周身,封死所有退路。
“毒针阴诡,小心避让!”吴指南沉声提醒,手中长剑急速舞动,剑光层层叠叠,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尽数格挡飞来毒针。
针雨散尽,胡三娘软剑出鞘,幽黑软剑如灵蛇出洞,缠、绕、点、刺,招招阴柔诡谲,专攻人身要害破绽。她的剑法不循常理,阴狠刁钻,配合诡异身法,虚实难辨,变幻莫测,寻常江湖高手对上她,不出数十招便会中招殒命。
李白剑势洒脱灵动,纵横开合,以刚克柔,剑风浩荡,尽数拆解对方阴诡招式。吴指南身法沉稳,守势严密,剑招扎实凌厉,步步为营,封堵胡三娘所有进退之路。
兄弟二人多年相伴习武,闯荡江湖,早已练就绝妙默契。二人剑法一刚一柔,一快一稳,一纵一守,相辅相成,正是二人赖以纵横江湖的绝世招式——双剑合璧。
只见林间空地之上,两道剑光交相辉映,一白一青,一阔一沉,交织缠绕,浑然一体。剑光流转间,攻守兼备,进退自如,刚柔并济,天衣无缝。
李白凌空腾跃,广袖翻飞,剑随身走,招招势如奔雷,浩然正气破尽对方阴邪戾气;吴指南稳立地面,固守阵脚,剑招缜密严谨,步步紧逼,封死对方闪避逃窜之机。双剑联动,心意相通,无需言语示意,进退攻守全然同步,威力倍增。
胡三娘纵横江湖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却从未遇过这般默契绝伦、相得益彰的双剑招式。她的阴柔诡剑遇强则弱,所有刁钻阴狠招式,尽数被双剑合力化解,诡异毒功无从施展,身法处处受制,渐渐落入下风。
她心中惊疑不定,神色愈发阴狠,眼底闪过疯狂戾气。没想到在这京口偏僻古道,竟被两个无名后生困住,若不能速战速决,今日恐难脱身。
心念至此,胡三娘不再留手,周身毒力全力催动,衣衫无风自动,周身腥毒气息愈发浓烈,十指毒甲幽绿光芒暴涨,软剑剑身上萦绕层层黑雾,剧毒翻涌,招式愈发狠辣决绝,招招搏命,欲拼死突围。
“区区毒邪诡技,也敢猖狂!”李白朗声长啸,声震林莽,双剑合璧之势再度暴涨。
二人同时提气纵身,两道剑光冲天而起,凌空交汇,剑势凝成一道凌厉无匹的剑罡,浩然正气直冲云霄,瞬间破尽漫天毒雾黑气。
轰然一声巨响,剑罡重重劈落,精准击中胡三娘前胸要害。
胡三娘猝不及防,被双剑合力重创,整个人如遭重击,身形骤然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胸前衣衫碎裂,皮肉外翻,身受重创,气息瞬间紊乱萎靡。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经脉刺痛,内力溃散,一身毒功被剑罡震得十去七八,再也无力抗衡。
胜负已定!
李白、吴指南收剑而立,白衣染尘,气息微促,却身姿挺拔,目光凛然,依旧带着慑人侠气。双剑垂立地面,剑光渐敛,林间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晚风瑟瑟,江涛依旧。
胡三娘趴在地上,呕血不止,面色惨白如纸,美艳脸庞布满狰狞怨毒。她自知今日惨败,身负重伤,再战必死无疑,绝无胜算。但她生性狡诈阴毒,从不认命认输,眼底飞速闪过诡谲算计。
只见她骤然抬手,掌心拍向地面,一股漆黑毒烟瞬间炸开,浓烈腥臭毒气漫天弥漫,瞬间笼罩整片林间空地,视线尽数被毒雾遮蔽。
“哈哈!李白、吴指南!今日我折损于此,来日必百倍报复!江南江湖,你们且等着!”
毒雾之中,传来胡三娘凄厉怨毒的狂笑与嘶吼,声音回荡林间,令人心悸。
待漫天毒雾缓缓散去,林间空地已然空空如也。
毒手仙姑胡三娘,已然借着剧毒烟雾掩护,施展遁术,带伤狼狈逃窜,消失在幽深密林之中,不见踪迹。
二人快步上前,查看倒地的三名商旅百姓。所幸方才二人出手极快,及时阻拦胡三娘致命一击,三人虽身受重伤、失血颇多,气息微弱,却皆保全性命,只是昏迷不醒。
“所幸无人殒命,也算万幸。”吴指南俯身探查伤者伤势,松了一口气,随即眉头微蹙,“此女毒功诡异,身法迅捷,心性阴狠记仇,今日虽被重创遁走,却终究未能伏诛,日后必成江湖隐患。”
李白望着胡三娘逃窜的密林深处,眸色沉凝,眼底带着几分惋惜与凛然:“江湖魍魉,最难根除。今日我兄弟二人双剑合璧,挫其凶威,废其大半修为,暂且保得一方安宁。只是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日后恐会寻机报复。然我兄弟二人行走江湖,本就以除暴安良为己任,纵有来日风波,亦坦然面对,何惧之有!”
暮色深沉,晚风萧瑟。二人小心翼翼扶起三名伤者,清理地面血迹,包扎伤口,将散落的货物银钱尽数收拢归置。随后寻来附近山居农户,托付照看伤者,赠予银钱汤药资费,待三人苏醒疗伤、安稳归乡。
处置妥当一切,夜色已然深沉。北固山下,江风浩荡,滔滔江水奔流不息,拍打着江岸礁石,千古不绝。
李白立在江边,望着沉沉夜色中的京口三山剪影,回望一日行程。白日登焦山、望松寥,览江天仙境,得绝世诗篇,胸怀坦荡,满心旷达;暮色逢恶徒、战毒妖,仗剑出手,除暴安良,尽显侠客本心。
一日之间,诗心侠骨,山河风云,尽数亲历。少年远游,不负山河,不负侠义,不负本心。
吴指南立于身侧,望着滔滔江波,轻声道:“兄长今日赋诗焦山,仗剑北固,诗剑风流,快意平生。此番京口之行,堪称圆满。”
李白迎风而立,白衣猎猎,笑意坦荡:“山河壮阔,故而诗兴不绝;世间不平,故而侠气长存。人生远游,遍历山海,遇善则赏,遇恶则诛,俯仰无愧,便是人间至乐。”
夜色渐深,江月初生。一轮皓月悬于江天,清辉遍洒,满江银波粼粼。兄弟二人并肩立于北固江岸,身后是沉寂山林,身前是万里大江,一身白衣侠骨,满身浩然正气,映着江月山河,风骨卓然,熠熠生辉。
京口一日,诗成焦山,剑镇毒邪。松寥仙韵留千古,双剑侠气震江湖。纵使恶徒遁走,风波未平,然少年侠客初心不改,仗剑天涯,踏歌而行,前路漫漫,亦无所畏惧。
自此,李白、吴指南京口双剑战毒仙的侠义故事,伴着《焦山望松寥山》的千古诗韵,悄然流传于江南京口的山河烟雨之间,成一段诗仙仗剑、侠行盛唐的江湖佳话。
正是:
松寥极目入青霄,万里江风拂客袍。
笔揽烟霞成绝咏,剑凌魍魉破阴妖。
双虹合璧驱凶戾,一袖浩然镇寂寥。
纵使毒邪潜遁去,初心不负踏尘遥。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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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中国精英诗人:尹学仁【福建省浦城县临江镇锦城村】
54.中国实力作家:邹玉成(六月来风)【湖北赤壁市】
55.中国精英诗人:冯强升【山东】
56.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7.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58.中国精英诗人:王兴财【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义堂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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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0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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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中国精英诗人:叶胜华【贵州省盘州市丹霞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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