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2月,张士尧因病离开部队回家休养。他家是长清县三区黄崖村的,回村后在办理党的组织关系时,村支部要他帮助抓一下民兵工作,他接受了支部的安排。从此,他就成了村民兵队长,后参加区武工队。当时他们村的民兵有20多人,多数人的武器只有手榴弹,基干班有几支步枪。
1946年下半年,黄崖开始进行土改,他们民兵的任务就是保卫土改,保证土改顺利的进行。由于黄崖村地处五峰山区,山东面和山北面都是津浦路,敌人不时地出来骚扰,加上当地逃亡地主在崮山组织了还乡团,斗争形势是非常紧张的。在这种形势下,上级决定加强民兵建设,举办了地雷爆破训练班,他被抽去参加学习。
1947年春节前夕,这个训练班结束时,形势就更紧张了。国民党重点进攻山东各解放区,大峰山根据地成为敌人进攻的重点。为了减少损失,保存力量,1947年春天,组织上对区、乡干部和已公开了身份的农村党员进行了有组织的转移。开始是直接转移到黄河西,后来直接过黄河困难了、就由铁路东转移到济南东边再过黄河。张士尧他作为武装斗争的骨干留了下来,参加了区武工队。
三区区长董仲樵等一批干部留在原地坚持斗争,领导武工队和党政干部坚持和敌人斗争。正是由于区的领导和武工队的存在,在一段时期内,地主不敢妄动,连逃亡地主在崮山组织的还乡团也不敢越过石窝山口到南边来。国民党的正规部队的小股敌人也不敢来三区。有一次,有一股敌人从青杨树到了德峪庄的东太顶,想下山来“扫荡”。区委书记和区长带着武工队在磨盘山同敌人对峙射击,敌人没有敢下山来,退回到山东面去了,这样的斗争局面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张士尧他抽到区武工队不久,就干了一件让大家都竖大拇指的事情。
那时1947年4月间。他请假回家看看,在家住了一宿,第二天清早起来到外边去了解情况,碰见了族家哥哥张世茂,便问他:“哥,这么早,你干嘛去了?”哥哥张世茂对他说:“被敌人抓去带路刚回来,有三个国民党的兵还带了一挺机枪,说要去崮山,把他们带到东菜园的东大桥上,他们说天快亮了,可以自己走了,就叫我回来了。"根据张世茂说的情况,张士尧判断这几个敌人可能是被我们华东野战军在泰安消灭的敌七十二师落单出来的散兵。
从东菜园到崮山有25里路,白天他们不敢走,东菜园是个大村,他们不敢住,可能返回到钓鱼台藏在庙里。应当把这三个敌人的枪缴获过来,可是他回家没有带武器,就借用了本村民兵的枪,又邀了民兵刘原武和黄庆华带了三支步枪,每人还带了几个手榴弹,从黄崖北边绕道刘庄,走到了钓鱼台的玉皇顶,在玉黄庙逐个庙进行搜查,没有发现那三个敌人。当他们从龙王庙下到大槐树底下时,碰到了在那里摆小摊的杨奶奶,她对他们说:“孩子,你们还不快走,国民党的兵就住在我家东院里。”张士尧问有几个人,她说:“三个人。”张士尧他们相信杨奶奶的话,因为她家就住在刘庄的最西头,又紧靠钓鱼台,敌人会选择这样的地方隐藏的。他们离开杨奶奶,顺着回黄崖的路走到小刘庄西边,,隐蔽着到了杨家东院门口,听不到院里有什么动静。估计敌人是藏在屋里。他们从外边对着屋门打了一排枪,迅速冲进院子,靠在房门的两边,向敌人喊话:“缴枪不杀。”里边没有什么反应。张士尧就向屋里丢了一颗手榴弹,随着手榴弹的爆炸,敌人这才把步枪交了出来。张士尧又喊:"快把机枪交出来,缴枪不杀!不然就消灭你们。”这时,敌人又把机枪交了出来,有两个敌人举着手走了出来。张士尧问:“还有一个人哩?"那两个俘虏说那个人刚才到厕所去了,他叫民兵刘原武同志去厕所找,没有找到。后来才知道,在他们向屋里射击时,那个敌人从厕所!爬墙跑了。
他们押着两个俘虏,带着缴获的三支美式步枪和一挺日本式的歪把子机枪上了莲花山。当他们到了山顶时,有从润玉泉方向朝他们这边打枪的,估计是跑掉的那个家伙向张夏过来的敌人报告了,敌人过来救那两个俘虏兵。他们没有理踩敌人的射击,迅速回到武工队驻地。区领导把这一胜利消息报告给了长清县大队,几天以后,县大队的张连长带着一个连到他们武工队驻地三官庙南河,把机枪和两个俘虏提走了。三支美式步枪留在区武工队,张士尧把原来使用的汉阳造也换成美式步枪了,心里特别高兴。这次不流血的战斗,不仅俘虏了敌人,缴获了武器,而且也锻炼了民兵。
(根据老同志回忆及有关资料整理,转发请注明出处)作者:李士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