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
第十六章 金陵缉贼
东风卷浪，万里长江浩渺苍茫。江水携千里烟波，穿峡东逝，奔涌环抱六朝古都金陵。石头城虎踞龙盘，面江而立，千年楼台枕风月，满城烟火藏江湖，自古便是名士登临怀古之地，亦是天涯凶徒隐踪避祸之所。
一叶乌篷画舫轻浮碧波，破开满江银辉，缓缓泊于金陵西城渡口。舱前立着两位卓绝人物，气度风骨，冠绝尘俗。
白衣磊落、眉目疏朗者，正是青莲居士李白。他辞家远游，遍历山河，诗名震天下，剑术亦冠绝江湖。世人皆知他落笔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却少有人知他腰间三尺龙泉，藏浩然剑意，可斩奸邪、定风波。他性情疏狂坦荡，心怀苍生侠义，见世间不平便心难自安，此番漫游，从不是单纯寄情山水，更是仗剑行侠、寻访公道。
身侧青衫劲装、身姿沉毅如松者，乃是与李白生死相托的义弟吴指南。他师承青城剑派，自幼混迹江湖，摸爬滚打练就一身过硬本领，心性远超常人沉稳隐忍，遇事冷静果决，思虑缜密周全，一柄青锋长剑随身多年，攻守兼备、杀伐有度。二人少年结义，天涯相伴，一人怀文人侠气、磊落赤诚，一身傲骨不染尘俗；一人谙江湖险恶、通透世事，沉稳内敛护兄长周全。一文一武，一逸一稳，双剑同行，江湖扬名。
此番二人自牛渚矶泛舟东下，本意登临金陵胜景，夜游西楼、凭吊凤凰台、醉饮秦淮酒肆，览六朝风月、抒千古幽情。谁也未曾预料，一场宿命相逢的江湖恶战、一次双剑合璧的巅峰对决，将在金陵月色楼台之上，轰然上演。
数月前的皖公山恶战，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二人心底，分毫未消，亦是今夜宿命相逢的根源。
大漠飞贼万里行，纵横西北荒漠数十年，乃是江湖人人切齿的巨寇凶徒。此人自幼混迹塞外，心性阴戾偏执、贪狠狡诈，一生以劫掠屠戮为业，手上血债累累，奸淫掳掠、残杀商旅，无恶不作。其一身武功诡绝毒辣，独门大漠寒阴掌蕴含塞外极寒戾气，中招者经脉冻结、气血逆流，寒毒侵体、经久难愈，重则当场毙命，轻则终身废功；更兼一身踏沙遁影轻功，瞬息百丈、飘忽无迹，江湖数次围剿，皆被他从容脱逃，堪称正道心腹大患。
此前，天山双侠雪无踪、雪无痕秉持正道、嫉恶如仇，千里追凶，一路追踪万里行至皖公山密林，欲除此祸乱。万里行自知单打独斗难敌天山双侠联手，早早勾结山中悍匪林中虎、林中豹设下死局。林中虎蛮力惊人，开山斧刚猛霸道，招式蛮横不讲理；林中豹身法诡捷，短刃贴身阴刺，招招奔袭要害。三凶合围，以众欺寡，密林之中地势受限，天山双侠纵武功卓绝，亦双拳难敌四手，苦战数百回合后力竭落败。雪无踪内腑受震、气血翻涌，雪无痕经脉中寒毒淤积、重伤难支，二人岌岌可危、命悬一线。
恰逢李白、吴指南漫游途经，听闻密林厮杀惨叫之声，即刻循声驰援。彼时李白见侠义之士惨遭围杀、恶人横行无忌，心中怒火骤燃，只觉江湖公道不容践踏，当即决意出手除凶；吴指南早已看清局势，心知三凶凶残，若不及时制止，天山双侠必殒命于此，当下凝神蓄势，已然做好死战准备。
兄弟二人并肩出手，双剑齐鸣、心意相通，施展出不传绝学青莲双剑合璧。剑光交织、刚柔并济，瞬间破了三人合围之势。林中虎、林中豹本是山野悍匪，招式粗鄙、底蕴不足，遇二人精妙合击剑法，不过数十回合便肝胆俱裂、重创伏法。
万里行见状心头大震，从未见过如此默契精妙的双人剑法。他纵横半生，惯于以强凌弱、诡诈取胜，此刻被双剑剑气层层压制，周身寒毒戾气被浩然剑气压得节节消散，自知再恋战必葬身于此。他生性惜命狡诈，从不做必死之争，当下狠下心肠，不惜损耗十年内功根基，催动大漠独门遁术，借林木烟尘掩护，纵身掠出重围，一路昼伏夜出、弃荒避野，最终隐入繁华热闹、鱼龙混杂的金陵古城，妄图潜藏调息、静待风波平息。
天山双侠获救之后，重伤难行，临别再三叮嘱恳请李吴二人：若偶遇贼踪，务必为民除害。
李白听罢慨然应允，心中早已笃定：侠者立身，不在于扬名立万，而在于除奸安良、守护苍生，此獠不除，江湖难安。吴指南亦是暗自记挂此事，此后一路行船，日夜留心沿途踪迹，不敢有半分松懈。二人皆以为万里行必远遁荒僻之地藏匿，万万没想到，这亡命凶徒，竟敢胆大妄为，潜藏在游人如织的金陵楼台之间。
画舫靠岸，月华铺地，清辉洒满金陵街巷楼台。晚风携江水清冽、柳花幽香拂面而来，秦淮河灯火摇曳，满城月色温柔，一派太平盛景。
李白登岸伫立，远眺江山盛景，心中悠然豁达，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消散。他半生酷爱山河名胜，每临千古形胜，必心生感慨，此刻望着六朝古都的亭台流水，只觉岁月悠悠、江山不负，一时只想登楼赏月、赋诗抒怀，尽览人间风月。
吴指南紧随其后，步履沉稳，目光锐利如鹰，并未沉溺眼前美景。多年江湖厮杀的本能，让他时刻保持警醒，眼底细细扫视周遭巷陌、楼台暗影、树梢死角，心中暗自思忖：大隐于市，凶徒最喜藏身繁华之地，游人繁杂、气息纷乱，最易掩人耳目，万里行重伤之后仓皇逃窜，必然会选金陵这般既方便养伤，又便于隐匿的大城闹市蛰伏，今夜必须步步谨慎、细细探查。
“今夜月色冠绝金陵，你我先登西楼怀古，再游凤凰台，尽兴之后，寻城中酒肆小酌，不负良宵。”李白举杯浅笑，诗心盎然。
“兄长尽兴便可，只是周遭繁杂，不可掉以轻心。”吴指南低声提醒，语气沉稳凝重。
李白微微颔首，眼底疏狂敛去几分，暗藏凛然侠气。他虽偏爱诗酒风月，却从不疏于戒备，义弟所言，正中其心，他亦知恶徒潜藏，不可大意。
二人踏着满地月华，拾级而上，向着金陵西楼缓步走去。
金陵西楼依山临江，踞于高台之上，始建于东吴，历经东吴、东晋、宋、齐、梁、陈六朝风雨，飞檐翘角，雕梁画栋，虽历经岁月侵蚀，斑驳古朴，却依旧气势恢宏。登楼远眺，长江奔涌，三山隐约，白鹭洲横卧江心，秦淮河蜿蜒城中，万家灯火连绵成片，与中天皓月交相辉映，壮阔无比。
晚风浩荡，掀动二人衣袂，江涛之声阵阵入耳。李白凭栏而立，俯瞰万里江山，遥想六朝兴衰，吴宫花草，晋代衣冠，尽数湮没于岁月尘埃，唯有江水依旧，风月长存。千古兴亡之感，山河壮阔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他微微仰头，望着一轮皓月，胸中意气翻涌，当即张口吟哦，千古名篇脱口而出：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诗句苍凉雄浑，气韵超然，在夜风之中悠悠回荡，响彻西楼高台。寥寥数语，写尽金陵千年沧桑，藏尽山河万里气魄，亦暗含忧国忧民、心怀天下的赤诚。
吴指南静静立于一旁，静静聆听，心中由衷敬佩兄长胸襟：世人只识太白诗名，却不知其诗中藏山河大义、怀世间苍生，这份格局风骨，远胜寻常文人百倍。待李白吟罢，他由衷赞叹：“兄长诗才冠绝古今，寥寥数句，道尽六朝烟雨，千古兴亡，当真绝妙。”
李白举杯，遥敬明月，笑道：“诗酒相伴，侠气在心。你我游历江湖，不求高官厚禄，不求富贵荣华，只求看遍山河锦绣，守得世间几分公道。”
笑罢风宁，月色愈浓。
就在此时，吴指南周身汗毛骤然直立，心头警兆狂鸣！
他嗅觉、感知远超常人，瞬间捕捉到一缕极淡、却刺骨阴寒的戾气。这气息阴冷潮湿、带着淡淡血腥腐气，混杂在晚风之中，极难察觉，却与皖公山一战，万里行身上那独有的大漠寒毒气息，分毫不差！
这一刻，吴指南心神骤紧，周身劲力瞬间凝聚，全身进入临敌备战状态，脚步悄然横移，不动声色挡在李白身前，压低嗓音急促警示：“兄长戒备！暗处藏凶，当是万里行！”
李白心头一凛，瞬间从诗境风月中抽离，所有悠然惬意尽数消散。他深知义弟久经江湖、感知从无差错，当下收敛周身闲散气息，右手五指悄然扣紧腰间龙泉长剑剑柄，指尖蓄力、剑势蓄而不发，目光如炬，骤然扫向西楼北侧梁柱深邃暗影之处，神色沉静、面无波澜，看似从容，实则已然凝神待敌。
暗影沉沉之中，一道佝偻黑影骤然暴窜而出！
身形瘦削、身法飘忽，一身玄色劲装与暗夜月色融为一体，面容阴鸷扭曲，三角小眼闪烁着怨毒疯狂的寒芒，正是潜藏多日、伺机而动的大漠飞贼万里行！
自皖公山惨败遁逃后，万里行心中恨意与惊惧日夜交织、煎熬不休。他纵横塞外半生，向来横行无忌、无人敢挡，从未受过如此惨败屈辱，更从未被两个江湖后辈逼得仓皇逃命、无处容身。数日来潜藏金陵西楼暗处，他一边调息压制体内郁结的内伤，一边日夜记恨李白、吴指南二人，心中怨毒越积越深，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雪耻。
今夜他伤势初愈，正隐匿梁柱阴影，打算夜深人静后下山劫掠财物、补给盘缠，待天明便远走高飞、重操旧业。起初听闻吟诗之声，只当是寻常游山墨客，满心不屑，只欲隐忍静待二人离去。可定睛细看、闻声识人，骤然认出是坏自己大事、逼自己亡命的李、吴二人！
刹那间，万里行胸中旧恨新怨轰然爆发，心头杀意滔天！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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