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盛产于巴西,味道比较纯正,我也喜欢阿拉伯、利比亚的咖啡,但最爱的是危地马拉及安提瓜岛的。
咖啡,源于希腊语kaweh,意思是力量与热情,有种缭绕,纷飞的心绪潜在于里面,它有一点点象茶,但比茶更俱高贵的气息。
茶,不大可能自己去烘制。而咖啡,从产地、树种、原品成色的选取到烘焙、研磨以及冲泡的工艺,都可充分张扬于个人独有的喜爱与嗜好。
香气、酸度、苦度、甜度以及醇度的拿捏和把握,犹如找伴侣,更侧重于选材与加工,然后细细品味,慢慢感受••••••
女人,本性温,再烈的女人,也会屈尊于男人的“宠溺”当中。有阅历的女人大都是聪明而敏感的,很少被虚情假意所迷惑。但是,男人普遍性仍是"饮"咖啡之类,原始性的占有,“饱腹”之象。
弗洛伊德也曾以泛性论解析人类,以《性学三论》、《梦的解析》为代表,以欲望、食欲及性欲(本欲)此三元欲为原欲,并论证雄本欲高于一切,决定一切,而本欲则如同饮用速溶咖啡一般。
本欲也是分雌雄的,与性别无关,是层次与尊卑的差别。原欲一般比较低级,象咖啡原植,无优劣之分,以植类而定,就象男人选取伴侣是对眼的女人就行类似;而有了层次之分,雄本欲就如同对咖啡的树种、产地嗓,具备了挑剔性、可比性与选择性。到这个层次的男人,懂得了欣赏与品味,一般女人入不了眼,很挑剔。在与他人谈论交流时,毫不张扬,兼有内涵与持重,话语有了份量,做人有了厚度,亲和力与征服力油然而生,涵盖不怒而威之势,这样的男人并不多见。
咖啡从选取到品味之间,环节上的挑剔最不可缺少,但首先你必须得先深黯此道,要有了解咖啡识别咖啡的能力,明确自己要什么,阅人亦如此。
我衷情于自制咖啡,但因其优质选材珍稀,常常宁缺毋滥。偶而幸遇过还算纯正的山多斯、蓝山及拿铁,向往之。
加尔是我最好女友艾文的老公,但是,我却常被他无意间的举手投足所吸引,虽止乎于礼,却也止不住梦幻中的爱恋,有罪恶感。
我是从加尔那儿开始认识了解咖啡的,有幸起点很高,一开始就从纯正介入。对加尔特意托人从巴西等地带回来的咖啡豆,和那精巧的咖啡小磨磨、煮炉煮杯,都有着难以抗拒的猎奇感。每次把玩那极其精致的小磨,都会爱不释手,难以释怀,内心常有据为己有的邪念。
我的女友艾文算是极品,我非常欣赏她,如果性取向略有变异,她很可能成为我的爱恋者之一。她有满眼的解人话,得她亦倒葡萄架。她是典型的深加工咖啡女,加尔“制造”!
每次去他们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注视着加尔,他的眼底也总是深不可测,只有当他和艾文对视时,才会让人感到游鱼戏石,直视无碍地爱,满满当当的••••••羡慕,嫉妒!
其实,男人对女人也是挑剔的,只是程度不一。爱的萌动本就源于短暂的欣赏与喜爱,这往往与人品无关,与女人是否优秀无关。
但对女人而言,“爱”却是一种幻想中的渲泄。女人是感性的,相较男人的理性,女人的情感更有边界感!在情感世界里,男人往往凭主观决定行为,爱和情的界限比较模糊,需求至上。而女人面对感情则需反复推敲判断,真与伪?该与不该?女人大多是觉得“爱了”才在一起,而男人却常很自我地因“需要”而在一起。
那么,当一个女人没有被爱的安全感时,往往将利益抑或是子女权衡作为保障,或钟情于彩礼钱,或掌管中馈,或母凭子贵,可叹可悲!当一切皆被现实磨碎之后,女人便深深陷入自恋或自虐中,不可自拔。我就亲耳听过许多较为优秀的独身女性“狂妄而自大”地宣示:“追我的人多去了,只是不想找而已……”
是吗?一定是!不想找吗?不一定是!有阅历的女人,特别是自身相当优秀的女人,对男性的鉴赏也是入木三分,不会轻易被追求者的表象所迷惑,反之对情绪价值的追求很高,如咖啡自选取至品味中的环节一样,最后都终结在"懂"与"品"之间。
女人,往往更渴望被尊重被深爱,但在现实中,这个非常非常单纯的心思,却成为最虚无最“可笑”最遥不可及的奢望。现实是,对女人而言,金钱和能力都可以通过努力而获取,而青春,那些豆蔻年华,失不再来。看明白想明白了,大多优秀的女人都专注于事业了。一群好女人,偶聚在一起时也常叹,没有“灵魂”的伴侣,与“物件”或“假想”无甚区别,因而宁缺毋滥。去屈尊伺候一个“无情”的男人,跟免费保姆何异?唉!女人有此觉悟,人性该觉醒了,也该与时俱进了! 女人,可以是随处可生的咖啡树,但也是男人彰显尊贵的重要标志之一,不是说看一个男人的品味,先看他身边的女人吗?男人,常见于速溶一族!而极品男人,品味也是极高的,懂女人象懂咖啡一样,有质感,情有独钟并不嬗变,无论是打造还是精雕,每一环节都很讲究。
咖啡,不懂也不会品也罢,喝茶吧!作者简介
高锦萍,笔名诗兰,出生于1970年,浙江绍兴人,现居西安,大学本科,有编辑、书法、文学创作等专业特长。
曾任职:《三秦都市报》副刊记者、广告部记者、新闻部记者;《西安晚报》副刊记者;《华夏时报》驻陕记者站办公室主任兼任记者;《阳光报》社新闻部记者、驻铜川记者站站长;中国空天战略研究会《空天战略》内部杂志主编。
酷爱文学、书画,16岁起至今,发表百余篇诗歌、散文作品。至今已创作长、短篇小说4部,散文70余篇,诗词400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