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
你是一抹惊鸿的红,
在时光的素白里晕染开来。
像初春最烈的海棠,
又像深秋燃烧的枫叶,
带着宿命般滚烫的色泽,
不由分说地,
撞进了我荒芜的胸怀。
我曾以为爱是静默的灰,
直到你提着裙摆走来。
那红,是心头滚烫的朱砂,
是暮色里不灭的灯台。
它烧穿了我所有的防备,
让沉寂的血液,
重新学会了澎湃。
我不求岁月静好无波,
只愿这抹红,永不褪色。
任凭窗外风霜雨雪,
任凭人间四季更改,
你只需站在那里,
就是我眼中,
最盛大、最炽热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