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处惊觉五月将尽抬首时方知六月将至
文/何俊锋
风起处,惊觉五月将尽;抬首时,方知六月将至。时间的沙漏,从未停歇,我们在相同的季风里丈量寒暑,于相似的晨昏中见证轮回。花开花落间,三生石上的青苔悄然爬满往事,沧浪之水早已化作桑田。从鲜衣怒马到不惑中年,少年意气未褪,镜中已添风霜。原来,岁月从不偏袒任何人,它只告诉我们:生命不是要超越别人,而是要超越自己。
我们,永远是自己命运的摆渡人。 在季节更迭的渡口,弯腰如拉满的弓,任腥风撕扯衣襟,任暴雨击碎桅杆。生命的船载满残梦,却仍要以脊梁为桨,渡向云雾缭绕的彼岸。坚信那些踉跄的脚步,终会踩成通向远方的彼岸。生活,不是工笔细描的丹青,而是写意泼墨的山水。有人困于山穷水复,却在转角遇见柳暗花明;有人攥紧流沙,才懂松手的智慧。
不必追逐太高的山,最动人的风景,往往在蓦然回首处;无需丈量太远的路,诗意的栖居,就在此刻驻足时。生命的本质,是泥土里开出的花。那些颠沛流离的脚印,终会酿成老酒;所有沉默的负重,都将成为托起朝阳的力量。当晨露在草尖写下光的诗行,当老槐树用年轮收藏雷雨的乐章,当暮色里的孤舟,载着满舱星辉靠岸,确信五月,即将与我们作别而去。
请珍惜所有不期而遇的晨昏,释怀所有擦肩而过的云烟,用白月光慢煮岁月,让每个晨昏,都飘着淡淡的芳香。以清净心看世界,以欢喜心过生活。岁月不居,初心不负,六月,愿在时光长河中优雅摆渡,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春采朝露酿酒,夏听蝉鸣写经,秋收银杏作笺,冬藏残雪烹茶。毕竟这人间,最深情的告白,是陪云卷云舒的默契;最动人的风景,是携雨雪风霜的独行。
庆贺川大二幼成立70周年
文/薛立兴
流金岁月,风雨兼程
川大二幼走过了七十个春秋,
七十载记忆,
园丁们辛勤付岀
哺育了一批又一批幼苗
小可爱们走出二幼
进了小学中学高中
跨进了大学校门
奔赴祖国万里山河
创造了人类奇迹
为川大二幼欢呼
为川大二幼庆贺
现在的川大二幼
接力棒传到今天
园丁们个个精神饱满
小可爱永远充满阳光
祝愿园丁们如意幸福!
祝愿幼苗们茁壮成长!
又到算黄算割时
文/肖乃生
每到夏收前夕,“算黄算割”——四声杜鹃的啼鸣便在田野间响起,仿佛在催促人们麦子熟了,该收了。大自然的安排总是如此巧妙:这叫声本是四声杜鹃求偶、宣示领地的信号,却偏偏与北方小麦的成熟期完美重合,为农忙时节添上了一层紧迫又动人的注脚。
八十年代初分田到户后的十余年,是我记忆里最鲜活的三夏图景。三夏时因龙口夺食,要在几天内完成从收割到晾晒,大多要靠来自甘肃的“麦客”们帮忙收割。他们从潼关开始,一路向西,白天挥镰割麦,夜晚赶场,主家把热饭热菜送到地头,他们匆匆扒几口,又立刻投入劳作。这份辛苦的背后,是实打实的收入,也藏着农人间朴素的互助温情。主家则忙着把割下的麦子拉回打麦场,夜里用脱粒机脱粒、整理麦草,白天趁着晴好翻晒,架子车的轱辘在土路上轧出一道道忙碌的辙痕。
晒干的麦子,先得完成公购粮任务,余下的装袋入仓,存够全家一年的口粮。那段日子,全家老少齐上阵,老人帮着翻场,孩子捡拾遗穗,人人都在做着力所能及的事,十天左右的抢收,成了刻在骨子里的集体记忆。
到了九十年代,农业机械化普及,收割机取代了人工镰刀,脱粒机一步步把农人们从繁重的体力劳动里解放出来,那些挥汗如雨的日夜,渐渐成了回忆。
如今再回望当年的三夏,虽然紧张忙碌,却处处透着对丰收的期盼、对生活的热望。那一声声“算黄算割”的啼鸣,也早已和麦浪、镰刀、打麦场一起,成了刻在岁月里的乡愁。
从镰刀挥舞到全家劳作,麦客的奔波,构成独属那个年代的乡村图景,那段热火朝天的岁月渐渐远去,现在用文字定格下那些瞬间,便是留着了最质朴的人间烟人,为平凡的时光添上一抹厚重又温暖的点缀,让后人读懂先辈们耕耘的艰辛与对生活的热枕。
通讯稿见报
文/温泉山
卑章上报响八方,
仍记艰辛味尚長。
登岭趟河几未遇,
寻街认巷多番访。
功名被掩问谁晓,
字句为媒向世彰。
滴水有光映史海,
替君争艳尽衷肠。
瓦罐岭晨练
文/楊景春
层峦千万叠,光摇壑幽深。
风清林影静,天阔晓云金。
指点山河色,悠然忘古今。
横峰接远黛,吼喊清胸腔。
凭高舒眼望,天地共清欢。
品茶所思
文/秦牛
沸水温茶品伪真,
吸烟吐雾养精神。
寻词觅句抒情意,
独对孤灯忆旧辰。
2026 -05 -28于扶风
市眼科医院病榻梦中得句
文/翟功印/2026.5.28
珍忆暗生潮,
叠来实录高。
情怀盈点滴,
悲喜透鲛绡。
感谢宽洋法师赠字
文/温泉山
佛缘赠我千金值,
不识大仙偶遇怡。
开放钟声两耳醉,
拆墙高策一心迷。
字词不约喜相会,
僧俗有缘难分离。
二字神功胜药力,
来福开运信可期。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