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长篇小说连载】

水兰传：黄沙女掌柜，干翻垄断狂赚亿万家产

战 神

第八章 西贡暗流

西贡渔业协会的人捧着定制庆功酒，堵在西贡河港口签约台旁，红木酒盒烫着金纹，身后跟着本地知名酒楼大厨，宴席菜单早已拟好，就等水兰点头摆宴。可工装袖口沾着甲板海盐、裤脚磨着港口粗砂的水兰，只抬眼扫了眼庆功酒，抬手便拒，语气沉定干脆：“庆功酒先搁着，眼下不是歇的时候，滨城市场走一趟，非洲的卡隆比林万通狠十倍，那里藏着我们去几内亚湾活命的货，更藏着能制住卡隆的要命情报！”

虎子和阿睇早摸透了水兰的性子，胜局从不是她歇脚的理由，林万通倒台只是南洋第一步，真正的硬骨头还在非洲，两人二话不说拎起帆布包跟上，玲姐捏着刚签好的合作协议快步相随，指尖翻着账本念叨：“滨城市场渔户资源我早摸透，阮伯的阮氏大排档是核心，他在西贡渔户里威望高，还攥着西非渔户渠道，就是不知他愿不愿跟我们趟非洲浑水。”水兰脚下未停，目光扫过街边摩的与挑着海鲜的小贩，西贡街头的烟火混着海腥味扑面而来，她淡淡开口：“阮伯明事理，林万通垄断这些年，西贡渔户被压价苦不堪言，我们破垄断给了公道价，他清楚，跟着我们不是趟浑水，是给西贡渔户找更远的活路。”

说话间，三人已走到滨城市场入口。傍晚的滨城市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刻，作为胡志明市标志性网红地标，霓虹灯带绕着复古骑楼廊柱，红底白字的招牌在暮色里格外醒目，生猛的青龙虾、肥美的大闸蟹摆在铺着冰碴的竹筐里，越南春卷、鲜榨椰子汁的小摊挨挨挤挤，摩的鸣笛声、商贩叫卖声、游客谈笑声交织，烟火气蒸腾着飘向半空。穿流的人群里，有背着双肩包打卡的游客，有挑着竹篮采购的本地居民，还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渔户，低声聊着林万通倒台后的渔业行情，水兰拨开人群往市场深处走，拐过两个海鲜摊，便看到挂着“阮氏大排档”木牌的摊位，竹桌竹椅摆得整齐，老板阮伯正弯腰收拾渔获，黝黑的脸上刻着常年出海的风霜，见水兰走来，他眼底闪过了然，抬手冲伙计摆了摆手，迎上来递上一瓶冰镇越南啤酒：“就知道你会来，庆功宴怕是没心思吃吧？”

水兰接过啤酒拉开拉环，冰凉的酒液压下一路燥热，她不绕弯子，径直坐在竹桌旁开门见山：“阮伯，明人不说暗话，我要去非洲几内亚湾找卡隆算总账，现在缺两样东西，一是滨城市场最好的冰鲜设备和西非航线补给，二是你手里的几内亚湾渔户联络信，这些，我想从你这拿。”阮伯坐在对面，手指敲着竹桌，目光沉沉看着水兰：“我知道你要去非洲，卡隆那伙人在西非横了好几年，手里有武装，控着所有冷链码头，渔户敢反抗就往死里整，比林万通狠多了，你这船过去，怕是连阿比让港口的边都靠不了，何必趟这死路？”

水兰放下啤酒瓶，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林万通垄断南洋，我们破了；卡隆垄断西非，我们照样能破！我不是孤军奋战，身后有南沙直供联盟的兄弟，还有西贡的渔户，只要跟着我，依旧守着‘秤平、货实、心正’的规矩，非洲渔获市场大，赚的钱，南沙兄弟、西贡渔户、西非渔户，大家按份分，绝不亏待任何人！”

这话一出，阮伯身后的几个渔户头头纷纷凑上，眼里满是动容。林万通垄断的这些年，他们辛苦打渔却只够糊口，水兰破垄断给了公道价，如今还愿意带着他们一起赚钱，这是实打实的活路。阮伯看了看身后渔户，又看了看水兰，沉默几秒突然一拍竹桌，声音洪亮：“好！我信你水兰！滨城市场最好的冰鲜柜、防冻油、渔用帆布，我让人连夜搬空，全送到西贡河港口！几内亚湾的渔户联络信，我现在就写，收信人是我拜把子兄弟，在阿比让港口旁渔村当渔领，攥着西非十几个渔村的资源，他早就看卡隆不顺眼，就等有人带头反！”

水兰眼底闪过笑意，伸手与阮伯交握，两人的手掌都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一握便知都是实打实做事的人。阮伯当即喊来伙计吩咐收罗冷链物资，又转身进里屋铺纸研墨，几分钟便写好联络信，吹干墨迹折好塞进牛皮纸信封，递给水兰：“拿着，到了阿比让港口，找村口老榕树，报我的名字，他自会出来见你。”

水兰小心收好信封，刚要道谢，眼角余光瞥见大排档角落阴影里，两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鬼鬼祟祟盯着这边，手里拿着手机偷拍，看穿着神态，既非游客也非本地渔户。阿睇眼疾手快，当即抄起旁边的扳手就要冲上去，嘴里骂道：“肯定是林万通的残余势力，居然敢跟来探消息，看我不收拾他们！”

眼看阿睇要冲上去，水兰伸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小。阿睇愣了愣，回头满是不解，水兰目光落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底气十足：“不用追，让他们去给卡隆报信，我就是要让卡隆知道，我们南沙直供联盟，不是摸着石头去非洲，是带着西贡的底气，带着冷链物资，带着渔户的支持，堂堂正正去非洲，定他的规矩，破他的垄断！”

那两个男人见被发现，不敢多留，转身挤开人群慌慌张张跑了。阿睇看着他们的背影，愤愤不平把扳手扔回原地：“就这么让他们跑了？太便宜他们了！”水兰淡淡开口：“跑了更好，让卡隆提前知道我们的实力，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省得我们到了非洲，他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阮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水兰，你这格局，比林万通那伙人强百倍！放心，我会让市场里的渔户盯着点，林万通的残余势力要是敢在西贡搞小动作，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水兰点头道谢，又和阮伯聊了聊西非渔获行情与卡隆的势力分布，直到夜色渐浓，滨城市场的游客渐渐散去，才起身告辞。

虎子和玲姐跟在身后，三人往西贡河港口走，街边的网红灯牌在暮色里闪烁，范五老街的方向传来阵阵音乐声，西贡的夜晚依旧热闹，可水兰的心里，早已盘算好去非洲的每一步。玲姐捏着账本快步跟上：“阮伯的伙计说，冷链物资连夜就能送到港口，西非航线的报关单我也办好了，补给、设备、渠道，全齐了，就等你下令启航。”水兰脚下未停，目光望向西贡河的方向，夜色里港口的灯塔忽明忽暗，像一双指引方向的眼睛，她淡淡开口：“让兄弟们连夜收拾，检查船只和冷链设备，明天一早，准时启航。”

一夜无话，西贡河港口的灯火亮了整夜。阮伯的伙计们拉着冷链物资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开到港口，南沙联盟的兄弟和西贡渔户并肩忙碌，卸物资、搬设备、检查船舱，竹筐碰撞声、扳手拧螺丝声、人们的吆喝声交织，在夜色里格外响亮。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天光微亮时，所有准备工作悉数就绪，滨城市场的冷链物资整整齐齐码在冷链船船舱，渔用补给、淡水、食物一应俱全，西贡渔户扛着渔具纷纷登船，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未来的期待。南沙兄弟和西贡渔户搭着话，南洋的乡音混着越南语，虽有些拗口，却格外融洽，成了这趟非洲之行最硬的出征底色。

水兰站在主船船头，工装被清晨的河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后的南沙直供联盟旗帜在晨光里格外鲜艳，虎子和阿睇站在她左右，玲姐捏着整理好的航线图站在身后，所有船只准备就绪，三百号人齐聚船头，目光齐刷刷看向水兰，眼里满是信任与期待。水兰抬手拿起扩音喇叭，试音后，喇叭的声音透过清晨的水汽，传遍西贡河港口的每一个角落：“兄弟们，我们在这西贡河港口，破了林万通的南洋垄断，给了南洋渔户一个公平的规矩；今天，我们从这启航，直奔几内亚湾，不是去非洲抢饭吃，是去给天下的渔户争一份公道的活法！卡隆再狠，再横，手里有再多的武装，也挡不住我们想要公平的决心！南洋的规矩，是我们定的，非洲的规矩，照样按我们的来！”

“南洋规矩我们定的，非洲规矩照样按我们的来！”三百号人齐声怒吼，声音洪亮震得水面翻涌，惊起河面上成群的鸥鸟，鸥鸟展翅高飞，绕着冷链船队盘旋，像是在为他们送行。水兰放下扩音喇叭，抬手一挥，声音坚定：“启航！”

一声令下，所有船只的发动机同时启动，轰鸣声震耳欲聋。西贡河港口的码头工人挥手道别，阮伯站在码头边，手里举着啤酒瓶用力挥舞。冷链船队缓缓驶离西贡河港口，船头劈开西贡河水，溅起白色的浪花，网红港口的灯塔在身后渐渐远去，滨城市场的霓虹也消失在视野，西贡的轮廓在晨光里越来越淡，而船队的船头，始终直指茫茫的非洲海域。

西贡的暗流，早已被水兰一手平定，而非洲几内亚湾的血色风浪，正汹涌袭来，卡隆的武装早已严阵以待，阿比让港口的大门，被死死封死。水兰摸了摸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那是西非渔户的希望，是破局的筹码，更是她从未动摇的初心。她知道，很多人被生活绊住了脚步，来不了西贡，吹不到这里的海风，可文字是一张最低成本的船票——它能带着他们，一起看遍世界的风浪，一起活一次热血的人生。

纵使前路惊涛骇浪，战神亦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