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兰传:黄沙女掌柜,干翻垄断狂赚亿万家产
战 神 覃水兰
第六章 黄沙定局,战袍已备
黄沙市场的风裹着咸腥,吹了多少年,就混了多少年的歪门邪道,直到水兰的三尺小摊立在这里,那股实诚的硬气,才压过了藏污纳垢的歪风。
王婶在黄沙市场霸了十几年,靠着老资历拉帮结派,一手遮天。见水兰的小摊凭着鲜货实、秤杆平,生意越做越火,抢了她的客源,心里早就憋着歹毒。她先是暗地里找渔民压价,截胡水兰的鲜货,让她好几次差点断供;又雇了几个闲散人员,天天在水兰摊前嚼舌根,造谣她的海鲜是隔夜货、缺斤短两;更过分的是,她仗着自己摊大,故意把烂虾死蟹混在鲜货里低价卖,转头却把水兰的正经鲜货贬得一文不值,教唆顾客去她那买。
有天清晨,水兰刚从渔港拉来一筐顶鲜的梭子蟹,摆上桌就被王婶带着人围了过来。王婶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水兰,你这蟹看着光鲜,指不定是泡了药水的吧?我这老主顾都说,在你这买的虾,回家一称少了二两,你这黑心钱赚得舒坦?”
她身后的人跟着起哄,有人伸手就要掀水兰的摊,嘴里嚷嚷着“砸了这缺斤短两的摊子”。周围的顾客围了一圈,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迟疑。
水兰却半步没退,手稳稳扶着摊台,麦色的脸庞冷着,耳垂的银圈在晨光里闪着倔劲。她抓起台面上的电子秤和杆秤,“哐当”一声放在王婶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王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的蟹是不是泡了药水,当场掰开看;我的秤够不够准,市场管理处的标准砣就在这,你敢称,我就敢认。倒是你——”
她话锋一转,看向围过来的几个渔民,“前几天李叔给我送虾,你拦着他压价,说不卖给你就别想在黄沙卖;张嫂昨天在你这买的花甲,回家全是臭的,找你理论,你把人赶了出来,这些事,你敢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吗?”
渔民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闻言纷纷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戳穿王婶的猫腻。张嫂也挤了进来,手里拎着空塑料袋,红着眼说:“我昨天在她这买的花甲,二十块钱一斤,回家全烂了,找她退钱,她骂我穷酸,还推我!”
王婶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嘴硬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卖过烂花甲?”
“是不是胡说,一查就知道。”水兰拿起手机,点开市场监控的回放,正是昨天王婶把烂花甲混进鲜货里打包的画面,“黄沙市场的监控不是摆设,你扣秤杆、掺次货、压价截胡,这些事,我早就录了证据,本来想着都是街坊,留三分情面,可你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留余地。”
说着,她又把自己的进货单、每日称重记录摊开,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鲜货来源、重量、价格,每一笔都有渔民的签字。“我水兰摆摊,从来都是货硬,秤就硬;人硬,路就宽,从不赚缺斤短两的黑心钱,从不做压榨渔民的缺德事。你想搞垮我,凭的不是本事,是阴招,可这黄沙市场,容不得歪风邪气!”
围观的顾客瞬间哗然,对着王婶指指点点,有人当场把在她那买的海鲜扔在地上,骂她缺德。市场管理员也赶了过来,看了证据,当场没收了王婶的秤,罚了款,撂下话:“以后黄沙市场,不欢迎你这种不守规矩的摊主!”
王婶面如死灰,看着围上来指责她的人,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灰溜溜地收拾起摊子,在众人的唾骂声中,头也不回地逃出了黄沙市场。
这一仗,水兰赢的干净利落,靠的不是耍狠,是实打实的规矩和良心。她收了王婶原本霸占的三个摊位,却没独吞,全部分给了几个被王婶挤兑得快撑不下去的小摊贩,只跟他们立了一个死规矩:“秤杆要平,鲜货要实,良心要正,谁要是敢砸黄沙海鲜的招牌,就别怪我水兰不留情。”
摊贩们感念她的仗义,纷纷点头应下,还自发做了块“诚信经营”的木牌,立在市场入口。从此,黄沙市场的海鲜摊,再也没有缺斤短两的猫腻,再也没有以次充好的歪风,晨光里,一排排锃亮的秤杆,一筐筐鲜活的海产,成了黄沙市场最硬的招牌。
收拾好摊台,水兰将沾着海鲜腥味的围裙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摊下的木柜,指尖抚过耳垂那枚陪她闯过无数难关的银圈,海风卷着南沙港的潮声吹来,她抬眼望向远方,眼底没有半分胜后的松懈,只有藏不住的锋芒。
黄沙的规矩立住了,家门口的歪风清了,可她心里门儿清,这方小小市场的胜利,不过是小试牛刀。国门之外,蓝海国际的锁喉关税早已压境,霍尔木兹海峡的烽火已然隐隐点燃,属于她的硬仗,从来都不在这三尺小摊。
脱下围裙,她的战袍,本就藏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