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天地立心,为乡土放歌
—— 赞周云戈《二十四节气歌:雀满嫩江湾》
文︱李树生
在东北广袤的黑土地上,嫩江湾的潮声与飞鸟的鸣唱,交织成一曲流淌千年的自然乐章。周云戈的《二十四节气歌:雀满嫩江湾》,以乡土为纸、以节气为韵、以热爱为笔,将关东大地的物候灵秀、农耕智慧与人文深情,凝练成字字珠玑、句句含情的佳作。作品为二十四节气文化镌刻下鲜明的东北印记,堪称乡土文学与节气文化融合的典范。
一、扎根地域,让节气有“东北魂”
经典节气歌流传甚广,却难以囊括各地独特的地域风情。周云戈深耕嫩江湾数十年,熟稔这里的一草一木、一雀一鱼。他跳出通用节气歌的固有框架,以关东本土节气文化为创作基底,锚定“小满雀来全”这一专属地域标识,描摹出独属于嫩江湾的节气神韵。
“立春阳气转,雨水沿河边;惊蛰乌鸦叫,春分地皮干;七九河开,八九雁来……”朗朗上口的歌谣,褪去江南风物的温婉柔媚,尽显东北大地的质朴苍劲。作者笔下的嫩江湾四季各具特色:春日冰雪初融、雁翎水漾,清冽灵动;夏日麦浪翻滚、群雀齐鸣,热闹鲜活;秋日霜染林叶、渔歌互答,丰盈富庶;冬日雪覆江湾、万物蛰伏,静谧安然。每一句文字都贴合黑土地的脉搏,每一字笔墨都浸润嫩江水的温润,将抽象枯燥的节气时序,转化为可观、可感、可赏的东北风物长卷。
二、以雀为灵,让文字有“生态情”
“小满雀来全”,是刻在关东农人骨子里的物候记忆,也是周云戈笔下最精妙的诗眼。作者以“雀”为创作主线,将渺小的飞鸟与节气流转、生态变迁、乡土记忆深度绑定,让文字跳出单纯的节气科普与记述,升华为对自然生灵的敬畏之心,以及对生态家园的深切眷恋。
在他的笔下,雀鸟绝非无关紧要的文字点缀,而是嫩江湾鲜活的“精灵”、四季节气忠实的“信使”。立春云雀初归故土,清明百鸟衔来春意,小满群雀遍布江湾,深秋雀鸟伴渔而归……此起彼伏的雀鸣,是蓬勃生命的欢歌;翩跹灵动的雀影,是生态向好的最好见证。作者描摹雀鸟百态,更深写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黑土地滋养世间万物,嫩江水哺育万千生灵,当地农人顺应时节、守护自然。这份源远流长、天人合一的乡土智慧,流淌在字里行间,让整部作品兼具优美的文学质感与深刻的生态思考。
三、情系乡土,让作品有“烟火气”
周云戈既是嫩江湾忠实的守望者,也是本土乡土文化勤恳的“打捞者”。他的文字从不是象牙塔中空洞虚无的空谈,而是扎根乡野田间、贴近百姓民生的真情告白。《二十四节气歌:雀满嫩江湾》内容丰富多元,既有“清明忙种麦,谷雨种大田”这类通俗易懂的农耕常识,也有“芒种开了铲,处暑动刀镰”真实鲜活的田间劳作场景;既有孩童追逐雀鸟的纯真童趣,也有农人期盼丰收的质朴心愿。
作者将家乡大安独有的渔猎文化、农耕传统、民俗风情,潜移默化融入节气歌谣之中,字字句句都裹挟着泥土的芬芳与人间烟火的温度。全篇没有繁复华丽的辞藻堆砌,却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没有矫揉造作的空洞抒情,字里行间皆是刻骨铭心的乡土热爱。这份赤诚之心,让作品突破传统节气歌的体裁局限,成为一部承载东北地域记忆、传递深厚乡土情怀的优质文化佳作。
四、传承文脉,让经典有“新生力”
二十四节气是中华民族珍贵的文化瑰宝,2016年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沉淀着华夏民族千年农耕文明的核心智慧。周云戈的此次创作,既是对传统节气文化的深度传承,也是对东北地域文化的创新表达。
他以嫩江湾为展示窗口,以节气歌谣为传播载体,让古老的节气文化走出古籍典籍、融入日常生活、深植乡土大地,帮助广大读者读懂东北的自然之美、文化之厚、人文之暖。整部作品兼顾通俗性与文学性、地域性与普遍性,既适宜在乡野田间传唱普及,也适合在书桌案头品读赏析,为节气文化活态传承提供了鲜活范本,也为东北乡土文学创作树立了优秀标杆。
潮起嫩江,文脉绵长;雀鸣湾畔,诗韵流淌。周云戈怀揣赤子之心,凭借生花妙笔写下《二十四节气歌:雀满嫩江湾》。这首作品写四时节气,绘关东风物,抒桑梓乡情,传华夏文脉。它是一曲献给黑土地的赞歌,一首赠予嫩江湾的恋歌,更是一份奉献给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珍贵厚礼。字里行间饱含赞美与热爱,观飞鸟、览江景,情趣盎然,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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