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云南旅游十三天
作者:吴茂华
策划:李腾双
制版:春到百草园

5月3日,邓德菊、叶永林、胡明远、岳华平及我几个老同学,还有邓德君、彭应华、黄沙三位亲友,相约从重庆、永川、江津、泸州、高县出发,去云南自驾游,经西昌进云南,游历了泸沽湖、丽江、大理、腾冲、瑞丽、芒市、普洱、西双版纳、元阳梯田、建水、石林、昆明等十二个地方,历时十三天,收获颇丰。
十三天的行程,云南十二个地方,车轮滚滚,风景流转,从高原湖泊到雪山古城,从火山热海到热带雨林,从层层叠叠的梯田到奇峰突兀的石林。云南,这片神奇的土地,以她无与伦比的美丽和斑斓多彩的民族风情,深深地打动了我们每一个人。

一、美丽的自然风光和多彩的民族风情
泸沽湖是我们进入云南的第一站。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当那一泓碧水突然闯入视野时,一行人都发出了惊叹。那是一种怎样的蓝啊——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又像天空把自己最纯净的颜色倾倒在了这里。湖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草在水底轻轻摇曳。远处的格姆女神山静静地守护着这片水域,云雾在山腰缭绕,若隐若现。在湖边,个个都情不自禁地换着角度摄影留念。我们还坐着小船驶向湖心,驶向王妃岛,去探寻那往日的美丽故事。

从泸沽湖出来,我们到了丽江。丽江古城是我们这一代人心中关于“远方”的最初想象。大水车在古城入口缓缓转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我们走在五花石铺就的路上,两旁是纳西族传统的土木结构房屋,飞檐翘角,古朴典雅。每家每户的门口都种着鲜花,五月的丽江,正是花团锦簇的季节。纳西族是一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民族,他们创造了世界上唯一还在使用的象形文字——东巴文。街上挂着的东巴经卷上,那些奇妙的象形文字像是在向我们讲述着古老的传说。我们还观看了纳西古乐表演,那些白发苍苍的老艺人弹奏着唐宋时期的乐曲,音色苍劲而空灵,仿佛把我们带回到了遥远的年代。

在丽江,我们还去了虎跳峡。虎跳峡位于云南玉龙与哈巴雪山之间,以险峻著称。金沙江被挤压在不足百米窄谷,形成世上最壮观的峡谷与咆哮急流。

大理给我们的是另一种美。如果说丽江是小家碧玉,大理便是大家闺秀。苍山如屏,洱海如镜,白族民居青瓦白墙,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苍山洱海之间。白族是一个崇尚白色的民族,他们的建筑、服饰都以白色为主调,给人清爽素雅之感。


腾冲和瑞丽、芒市展现的是云南的另一面。腾冲的火山地热奇观让我们大开眼界,热海大滚锅的水汽蒸腾,仿佛大地在呼吸。而瑞丽和芒市则充满了傣族和景颇族的异域风情。



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让我们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高大的望天树直插云霄,榕树的气根如瀑布般垂落,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这里是植物的王国,也是动物的天堂。


元阳梯田是人类智慧与自然山水的完美结合。站在观景台上,放眼望去,层层叠叠的梯田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如天梯般直通云霄。五月的梯田已经灌满了水,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像一面面镜子倒映着蓝天白云。哈尼族和彝族的先民们用一千三百多年的时间,一锄一镐地开垦出了这片奇迹。这哪里是梯田,分明是大地上镌刻的诗篇。

建水,明清时期的临安府,是一座活着的千年古城,文风兴盛,拥有仅次于曲阜的全国第二大文庙。古城内遍布明清建筑,“临安府署”雄踞大街之上。还有“滇南大观园”之称的朱家花园,以及形如天安门、比天安门还早28年建成的朝阳楼。建水豆腐更是闻名遐迩,用古城西门古井的大板井水制作,炭火烤制后外焦里嫩,是《舌尖上的中国》力荐的美味;我们品赏后真还没的说。


石林是此行最奇特的景观。那些亿万年前形成的喀斯特地貌,如剑如戟,如笋如柱,直刺苍穹。彝族撒尼人的传说为这片石头赋予了灵魂——阿诗玛的传说在这里代代相传。在石林景区,我们看到了穿着艳丽民族服装的撒尼姑娘,她们头上戴着的花帽像彩虹一样绚烂。一位撒尼老人为我们吹起了叶子,那清脆的乐声在石林间回荡,别有一番韵味。


在昆明,我们游览了民族村夜景,打卡了滇池,体会到了四季如春的安逸。
十三天的旅程结束了,但那些美丽的画面却永远定格在了我们的记忆里。云南的美,不仅在于她的山水,更在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各族人民。纳西族的东巴文化、白族的三道茶、傣族的泼水节、摩梭人的篝火舞、彝族的烟盒舞……每一种民族文化都是一朵绚丽的花,共同装点着云南这个百花园。这片红土地上的每一个民族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对美好的追求。而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旅人,有幸见识了这份多彩,感受到了这份美丽,这趟云南之行,值了。

二、从发展成就中感受到了祖国的伟大
云南的美景让我们流连忘返,但真正让我们这群老同学在旅途中频频感叹、心生自豪的,是这片红土地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十三天,三千多公里的车程,我们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基建狂魔”,什么叫“全面小康”,什么叫“大国崛起”。
出发前,我还担心:“去云南山路多,会不会不好走?”事实证明,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从泸沽湖到丽江,从腾冲到瑞丽,我们行驶在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上,如履平地。双向四车道、六车道的高速公路在山岭间蜿蜒,隧道穿山而过,桥梁跨谷而越,原本需要翻山越岭几天的路程,如今几个小时就能到达。这一路走来,我们穿越了数不清的隧道,跨过了数不清的桥梁。最让我们震撼的是龙江大桥。从丽江去腾冲的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两座高耸的桥塔矗立在云雾之中,钢缆如竖琴的琴弦般绷紧,托举起一座宏伟的悬索桥。它是亚洲山区最大跨径的钢箱梁悬索桥。想起四十年前我们年轻的时候,出趟远门要坐几天几夜的绿皮火车,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而如今,我们这些六七十岁的老人,可以自己开着车,在高速路上安全、舒适地走遍云南。这不就是祖国发展的最好证明吗?

一路上经过的城市,也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叫“日新月异”。丽江古城固然保留了古朴的风貌,但新城区的建设同样令人刮目相看。宽阔的街道,现代化的商场,绿意盎然的公园,处处透着一股欣欣向荣的朝气。大理、腾冲、芒市、普洱,每一个城市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但无一例外都是干净、整洁、美丽。
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瑞丽。这座边境小城,原本只是边陲一隅,如今却高楼林立,商贸繁华。街上跑着各种品牌的汽车,商场里商品琳琅满目。
在腾冲的和顺古镇,我们遇到一位卖翡翠的大姐,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跟全国各地的顾客谈生意。她告诉我们,她家在城里买了房,两个孩子都上了大学。“以前我们这里穷啊,很多人出去打工。现在好了,在家门口就能挣钱,谁还愿意往外跑?”她说这话时,脸上满是自豪。
在元阳梯田,哈尼族的大爷大妈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在观景台边卖自己种的红米、自己绣的工艺品。虽然他们的普通话不太标准,但那热情的笑容和鼓鼓的钱包,说明日子过得很滋润。
一路上几个城市的傍晚,我们看到,人们都在广场上载歌载舞,好一派升平景象。

旅途中还有一件大事让我们格外激动。在芒市的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店餐厅吃饭,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美国总统访华的画面。两国元首会谈,共商国际和地区大事。叶永林放下筷子,盯着电视看了好一会儿,说:“你们还记得吗?几十年前中美刚建交的时候,我们去美国得仰着头看人家。现在呢?美国总统亲自来访问,跟咱们领导人平起平坐谈事情。”胡明远接过话茬:“何止是平起平坐?现在国际上,中国的地位提高了。什么气候变化、地区安全、经济发展,哪一样离得开中国?”岳华平也感慨道:“我们这一代人,是看着祖国一天天强大起来的。从吃不饱饭到全面小康,从自行车到小轿车,从绿皮火车到高速公路高铁,从被人轻视到受人尊重,这些变化,我们都是亲历者啊。”

是的,十三天的旅程,我们不仅饱览了云南的美丽风光,更从一条条高速路、一座座大桥、一个个繁荣的城市、一张张幸福的笑脸上,看到了祖国七十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伟大成就。龙江大桥的钢缆,拉起来的不仅是一座桥,更是一个民族的自信;四通八达的高速路网,连接起来的不仅是城市与乡村,更是亿万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我们这些老同学,能在年近古稀的时候,开着车自由自在地饱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本身就是祖国发展带给我们的红利。坐在回程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祝福你,我的祖国。愿你的明天更加美好,愿你的儿女更加幸福。

三、保山,因杨升庵而与泸州有了不解之缘
从丽江去腾冲,我们的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穿行,一路上风景如画。在经过保山的时候,我不由得想起了经常爱听的《三国演义》主题歌:“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那苍凉的旋律在耳边回响。保山、泸州,与这首词的作者之间,有着一段跨越时空的缘分——一份因杨升庵而连接在一起的、属于泸州和保山的乡愁。
杨慎,号升庵,四川新都人,二十四岁状元及第,明代三大才子之首。嘉靖三年(1524年),因“议大礼”触怒嘉靖皇帝,被两次廷杖,打得死去活来,随后“永远谪戍云南永昌卫”——也就是保山。那年他三十七岁,正值壮年,却从此踏上了一条漫漫贬谪路,一去便是三十四年。他从泸州过叙永、入贵州、进云南,一路风餐露宿,走到永昌时已“累至几不能起”。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对“贬谪”二字的理解,远比年轻人要深刻。那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漂泊,是命运当头一棒的苍凉。
杨升庵在保山生活了三十余年,其间旧志不改,仍关心百姓疾苦,设馆授徒,传播中原文化。他在保山的“状元楼”开馆讲学,培养了一大批保山学子。当地人把这座楼当作文脉的象征,一直保留至今。有人说,杨升庵到达保山以后,短短一百年之内,云南就有一百五十余人写出了著作二百六十余种,其中百余种写于杨慎同时或稍后。这是一组令人震撼的数字。有一种说法是:“杨升庵点燃了保山文化。”
而保山之所以与泸州结缘,是因为泸州有杨升庵的亲人。他在泸州有两个姨表兄弟,一个叫韩适甫,世袭泸州卫指挥使;一个叫韩述甫,是泸州州学生。从嘉靖五年(1526年)秋天他第一次路过泸州起,韩氏兄弟就一直庇护着他,留他在泸州歇脚、小住、甚至长住。此后的三十多年里,杨升庵“往复川滇十四回”。每次从保山回四川探亲访友,泸州都是必经之地,而每次一到泸州,表哥表弟就把他安顿下来,让他安心读书写作。年过六旬后,他甚至长住泸州六年,购置了房产,打算在此终老。
杨升庵最著名的作品《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恰恰也诞生在泸州长江边。这首后来被清初毛崇岗刻印《三国演义》时放在全书之首的词作,据多位学者考证,灵感产生于泸州码头,初稿写于泸州。保山和泸州,两座城市,相隔千里,却因为杨升庵一个人而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在保山点燃了边地文化的火种,在泸州成就了千古文名;保山给了他避世的安宁,泸州给了他归家的温暖。两座城市,一个人,就这样跨越了时空,把川南与滇西紧紧连在了一起。

四、不忘腾冲历史,谨防日本军国主义死灰复燃
腾冲,不只是一座风景秀丽的边陲小城,更是一座浸透了鲜血的英雄之城。到达腾冲的第二天,我们专程去参观了滇西抗战纪念馆。那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建筑,灰色的墙体像沉默的纪念碑。走进馆内,迎面是一排排中国远征军将士的钢盔,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仿佛一支无声的队列,静静注视着每一个来者。我们一行人站在那面墙前,久久没有出声。

滇西抗战的历史,我们这一代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真正走进纪念馆,才感受到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撼。讲解员语速平缓,却字字千钧:1942年5月,日军入侵滇西;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强渡怒江,打响反攻战。而腾冲战役,历时四个多月,远征军以一万八千余人的牺牲,全歼守城日军,收复了腾冲——这是抗战以来中国军队收复的第一座县城。“第一座收复的县城”,这八个字背后,是无数年轻的生命。
从纪念馆出来,我们走进了国殇墓园。沿着石阶缓缓而上,两旁是整整齐齐的墓碑,有的刻着姓名和军衔,有的只写着“无名英雄”四个字。黄沙走在我前面,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一排墓碑前,低声说:“这些都是孩子啊。”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墓园最高处的小团坡上,立着远征军阵亡将士纪念塔。我们几个老同学站在塔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风吹过松柏,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那些年轻英魂在低语。在中国远征军名录墙前,我们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长达百米的黑色大理石墙上,镌刻着十万多名将士的姓名。
走出墓园,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邓德君说:“腾冲人真的是用命在支持抗战。”岳华平接过话:“一寸山河一寸血,这话不是说着玩的。”是的,我们今天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行走,靠的就是那些年轻的生命换来的和平。可是,和平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海里反复浮现着白天的画面:那些年轻的照片,那些无名的墓碑,那面刻满名字的长墙。我想起了那句话:“落后就要挨打。”今天的中国已经强大了,没有人敢轻易欺负我们。但强大不等于可以忘记历史,更不等于可以对军国主义的复活掉以轻心。
第二天离开腾冲时,车子缓缓驶出市区。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英雄的城市,在心里默默地说:先烈们,请安息吧。你们用生命守护的这片土地,如今山河无恙,国泰民安。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有责任把这段历史传下去,让子孙后代永远记住——和平来之不易,军国主义必须警惕。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八个字,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刻在心里。

五、同学情、朋友谊,因旅游而加深
十三天的云南之旅,美景令人难忘,历史令人深思,但最让人回味的,还是一路上浓浓的同学、朋友情谊。我们几个老同学,相识于恢复高考之初,如今都已年近花甲,而同行的几个亲友已年过花甲。几十年的岁月,把青丝染成了白发,却没有冲淡我们之间的情分,反而因为这次长途旅行,把那份沉淀了半个世纪的同学、朋友情谊,变得更加醇厚、更加温暖。
这次旅行的组织者是邓德菊同学。出发前半个月,她就开始张罗了。路线怎么走,住哪里,吃什么,每个地方停留几天,她都一一做了详细的攻略。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她在群里反反复复地征求意见、调整方案。胡明远开玩笑说:“邓德菊这哪是组织旅游,分明是在指挥一场战役啊!”邓德菊笑着回答:“可不就是战役嘛,咱们八个人,十三天,十二个地方,三千多公里,不精心策划怎么行?”
邓德菊的丈夫叶永林同学是她的“最佳搭档”。两口子一个负责策划,一个负责执行。叶永林和岳华平,各带一个车,并担任主驾,一路上任劳任怨。岳华平说:“拉着老同学出去玩,再累也高兴。”我和胡明远分别担任副驾,打帮帮锤。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风景如画,车厢里欢声笑语。大家聊起年轻时候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语,常常笑得前仰后合。
西昌同学滕志培,原本要和我们一起去旅行,临时因事去不了。我们到西昌那天,滕志培在当地找了一家很有特色的餐馆,点了一大桌子菜,并叫上两个女儿和外孙作陪。两个外孙不停地叫着“爷爷奶奶好”,使我们心里甜甜的,也体会到了老同学滕志培的幸福。

在腾冲,邓德菊、邓德君兄妹的表侄儿林老板听说我们来了,非要请吃饭。那天晚上,他在自己开的餐馆为我们做了一桌地道且丰盛的球溪鱼。席上,林老板端着酒杯挨个敬我们:“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是我姑姑的同学朋友,也就是我的贵客。来到腾冲,有什么需要尽管说。”邓德菊看着自己的表侄儿,眼里满是骄傲:“这孩子争气,靠自己的双手打出了一片天。”
在普洱定居的泸州老乡,我的朋友胡桂中,在朋友圈看到我进云南了,就给我打电话,要求我们去普洱。我们去后,不仅酒喝安逸了,土鸡野菜吃安逸了,他还带着我们去跳民族舞,舞也跳安逸了!
而这次旅行中最特别的,是沙哥(黄沙老师)。他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著名书法家。他给办招待的朋友和我们住店特别满意的老板,都送上了墨宝,给同行的朋友们也都根据各人的要求书写了作品。收到书法作品的人,个个如获至宝,连连道谢。

回程的路,岳华平特别要求走高县,他好办招待。十四日下午晚宴,他不仅准备了丰盛的菜肴和美酒,还特地把夫人、儿子儿媳、孙儿孙女叫来作陪,情义十分真诚且浓厚。第二天离开高县前,我们还去参观了革命烈士李硕勋的故居。

十五日到泸州团聚收官。没能一路同行的同学王玉珍安排好火锅款待大家,结果沙哥抢着去把账结了。虽然对玉珍和我来说,这是很大的遗憾;而在同学们的心中,却又一次刻下了沙哥的深情厚谊。

这次云南之行,我们看了那么多美景,走了那么多地方,但最珍贵的不是那些风景,而是这一路的情谊。这份因旅行而加深的同学情、朋友情,将会陪伴我们很久很久,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直到我们都走不动了,坐在椅子上回忆起来,依然会嘴角上扬。
这次云南之行,我最大的遗憾,是既为同学又是夫人的王玉珍临时因脚痛而没能一同前往。


吴茂华,泸州市民俗文化研究会会长。
出生于宜宾市叙州区。曾任泸州市蚕种场技术员,泸州市委党校科研处长、图书馆馆长、《江阳论坛》主编,也曾担任过《泸州市志1991-2005》副总编、《酒城企业家》主编、泸州市社会科学成果评审员、泸州市报刊审读员。
发表论文100余篇,出版《泸州经济》等近10部著作,完成各类应用型科研课题30多个;科研成果获得省政府社科三等奖一个,市政府社科一等奖一个,二等奖四个;其他各种奖项若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