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20

方晓蕾—— " 白衣天使" 的文学之路

      在陕西东南部有两个很有名的地级市,  一个是商洛市,  出了大作家贾平凹、陈彦;  一个是安康市 ,  名字特吉祥 。他与这两个城市都有关系 ,   出生在商洛市 ,  工作在安康市 。他的职业是医务工作者 ,  业余爱好却是文学创作。他的名字有点女性化 ,  却是标准的男子汉 。他叫方晓蕾 ,  是一名出色的医生 ,  更是一名颇具知名度的作家。

      说他专业出色一点都不假。工作上 ,  他是安康市中心医院输血科主任 ,也是安康市临床输血专业的领头羊;  学术方面 ,  他担任中华医学会青年委员、陕西省医学会临床输血分会副主任委员、安康市医学会临床输血分会主委 ,  每年都有几篇专业和管理论文在国家级核心期刊发表。2022年,  方晓蕾调任纪检系统 ,  任安康市妇幼保健院党委委员 、纪委书记。

      方晓蕾是知名作家 ,  这一点有目共睹。在文坛上,   他是中国作家协会、中国诗人学会、中国微型小说协会、 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  安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  陕西省文学院第二届签约作家。这些身份或许说明不了全部 ,  但工作以来 ,  他业余写作 ,  在海内外一百多家报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 400 多万字 ,  公开出版5 部文学作品选集 ,  涵盖小说 、诗歌、散文等多个门类 ,  荣获国家、省市级奖项几十次 ,  作品入选多种权威选本。

      方晓蕾创造了许多之最。专业工作上 ,  他是安康市在《中国输血协会杂志》《国际医学》等核心期刊发表专业论文的第一人;  他是连续多年参加中华医学会检验分会中青年专家论坛的第一人;  他带领的安康市中心医院输血科是陕西省输血专业的佼佼者 ,  是安康市本专业的标杆;  他负责的实验室是西北为数不多通过WHO 临床输血实验室验证取得证书的实验室 。专业如此 ,文学创作也毫不逊色 ,  他是安康作家中加入省作协和中国作协时最年轻的会员 ;  他曾是安康市创作风头最健、年度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文学作品最多的作家;  他是安康第一位作品屡屡入选《小小说选刊》《杂文选刊》等国家级选刊的作家;  他是当年全国最年轻的地级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从文学爱好者到中国作协会员

      方晓蕾自小就爱读书,  虽然生活在农村,  但方家自古就是书香门第,  他的哥哥方英文就是一个著名的作家。有了大量的阅读和生活积累,  方晓蕾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那份激情和冲动 ,  开始用文学创作来向外界展示自 己的内心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 ,  他的作品开始频频在省内外报刊亮相。自1990年发表文学作品以来,  他已在国内的《鸭绿江》《阳光》《山东文学》《飞天》《短篇小说》《散文百家》《中华散文》《散文天地》《百花园》《红豆,  以及中国台湾 、香港地区和加拿大等地的100多家报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 300多万字 ,  获奖几十次 ,  安康的读者记住了方晓蕾这个名字,   省内外的读者都记住了这个名字。《1999 年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选》《当代诗人代表作选》《杂文选刊》 《小小说选刊》《微型小说选刊》《散文选刊》 《传奇文学选刊》《作品与争鸣》《安康优秀作品选》 等杂志多次转载、刊发了他的作品 ;  《华商报》等报纸聘请他为专栏作家 ,  他在专栏发表的系列饮食文化随笔 ,  充满生活情调 ;  系列游记散文《路上的风景》从自我旅行的角度展现祖国的名山大川I、乡野风情 ,  笔法老到 ,  获得广大读者的喜爱。

      方晓蕾的散文朴实恬淡,  优美隽永,  如同拉家常似的娓娓道来;  他的诗歌既秉承传统又融合现代 ,  带有明显的叙事风格和抒情基调 ,  清丽素净 ,  意蕴深长;  他的评论中肯精到 ,  既不溢言虚美 ,  亦不吹毛求疵;  他的小小说常常截取生活的一个片段结构故事 ,  曲径通幽,  伏笔四起,  机趣诙谐;  他的中短篇小说常常驾轻就熟地选取人们日常琐碎的生活片段作为构件 ,  通过小人物的生活来反映当代社会转型期人们面临的困惑 ,  以及思想的慌乱和浮躁 ,揭示社会底层人物的命运 ,  读来极富生活味 ,  能引起读者共鸣 ,  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

      1996年 ,  方晓蕾如愿以偿地加入了陕西省作家协会 ,  2000年 ,  年仅29岁的他当选安康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  成为中国最年轻的地级市作家协会副主席。随后 ,  北京燕山出版社、中国文联出版社两家单位,  将他发表的作品按体裁结集,  出版了三册作品选集。

一面是医生一面是作家

      文学创作是方晓蕾业余所为,  但却是他的最爱。由于工作关系, 方晓蕾没有完整、充足的时间搞创作,  所以只是写短东西 ,  从诗歌 、散文到中短篇小说。但是 ,  丰富的生活阅历和多年的理论积累使他感受到了心中有一股创作的冲动 ,  他知道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此时的方晓蕾很自然地开始了长篇小说的创作。他过去没有创作长篇的经历,  但他的长篇小说 《也许爱情》,得到大家一致好评。另 一部长篇《失败书》正在创作中 ,  已完成了十几万字了 。方晓蕾用自己的执着和勤奋走向中国文坛 ,  引起了文学界和评论界的瞩目 。2009 年 ,  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顺利通过了他的入会申请。方晓蕾自此成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一员。这位从商洛山走出来的青年作家终于如愿以偿 ,  登上了中国作家的最高殿堂 。医生作家即使在全国也不多 ,  加入国家级协会的更少 。在陕西省 ,  从事医疗工作 ,  业余写作而最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仅方晓蕾一人 。这些成绩都是业余取得的 ,  丝毫没有影响方晓蕾的本职工作 。他常常自嘲 ,  工作是他的妻子 ,   写作是他的爱人。妻子是结发的 ,  是必须呵护与爱护的。方晓蕾也的确如此 。不管是在医院所做的党务管理 ,  还是所从事的临床输血专业工作 ,  他都干得非常出色 。而能让他平衡好这一切的 ,  恰恰是他的文学才华和自身的文化底蕴。

小文人写出大境界

      方晓蕾自诩自己的散文是小文人散文 ,  这是一种自谦 ,  是一种低调 ,  也是给自己贴上的一种生存的保护膜 ,  读者却能从中感悟到都市作家的大胸怀和大境界。他写诗、写小说兼写散文 ,  难得的是他在这几个领域都取得了不凡的业绩。

      除当好医生之外,  方晓蕾的心思几乎都用在读书写作上了,  我们可以从他每年刊发的大量作品中窥见一斑 ,  也可以从他近几年出版的书籍中略知一二。方晓蕾虽主攻小说 ,  但散文也很了得。先是一部散文集 《我是世间有情人》,  接着又出版了散文自选集《我在生活》 ,  收录的作品是从其近十年来公开发表的50多万字的散文中自选出来的 。因为写的是普通人的生活 ,  抒发的是平凡人的情感 ,  所以读来让人感受亲切 ,  受到读者青睐 。我从一些选刊和文集中读过他的多数篇章 ,  此次集中阅读更加感到其文风朴实细腻 ,  情感真挚热烈 ,  行文从容精致。

      著名作家方英文评方晓蕾的诗文如小雨点、小溪流,  如小河中石块间游动的小蝌蚪 ,  虽不能给人以浪涛拍岸的壮怀激烈、长河落日的静穆辽阔 ,  但却让人安谧舒缓 ,  那些点点星光、片片思绪 ,  像是夏夜的流萤 ,  灵物虽小 ,倒也幻化成了 一个温馨的小园 ,  带着几分感伤与怀旧的情调 。知名作家李茂询在《手提生命之篮的歌者》 中这样说 :  "方晓蕾的散文通过  ' 小我 '   观照社会 ,  以自我的生命体验 ,  去关注社会平凡生命 ,  意义深远;  没有常有的铺彩附丽 ,  而像秦岭大山中不息的清泉,   纯朴,  干净,   明亮,  可亲。读晓蕾的散文,  自有一种灵性天然的愉快。"  2000 年之后 ,   随着阅历和知识的增多 ,  方晓蕾有意识地进行散文写作转型。他的写作不再停留在描绘自然景物和世俗生活的外在之美上 ,  不再停留在田园牧歌式的赞美歌唱 ,   这种 " 乡恋式 " 不再只流于表面化 ,  给人以写小人小事小情感的小男人散文的印象 。事实上 ,他没有局限于此 ,  而是在描绘自然和生活画面的同时 ,  从历史、文化的深层去做进一步的探究和思考 ,  写尽了世相人生的深层体悟和旷达 ,  这样就使其散文的空间和胸怀在时空的拓展与情意的激荡中呈现出 一种流动之美 ,  而这种流动之美正反映出他乡恋之情的深刻醇厚 。正如 一位大家对他说的 :" 文章可以写很小的事 ,  但境界不能小 ,  胸怀不能小 。境界大的人 ,  写蚂蚁斗殴仍是大气象;  境界小的人 ,  写世界大战仍是小家子气 。"  前人评晃盖" 盗贼草劫 ,  帝王气象 "  ,  引用到散文创作中 ,  就是活人要有大胸襟 ,  写作要有大境界。对方晓蕾来讲 ,  大境界是涵养出来的 ,  而不像某些人认为的是装出来的 。写的《客居安康》《点点滴滴》 《可怜天下父母心》《养儿方知为父难》《我把父亲叫牙》《母亲的编年史》 ,  直至新近刊发在《美文》上的《秦岭 ,  秦岭 ,   我的家》 ,  哪一篇不是气势恢宏的大境界文章?  哪一篇不透露着他对父老乡亲 、对家园故土的深深眷恋?  哪 一篇不可窥见他老练执笔 、大气行文的写作状态?  从这个方面来说 ,  他的写作转型是成功的!

      方晓蕾散文创作中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 ,  文中俯拾即是的幽默语言和闲适情调 ,  这或许是他散文受到编辑和读者青睐的主要原因 。他前期受到多家刊物转载的《调动》《熟人》等文 ,  既是杂感随笔 ,  更是世相人性的经典写真 。这几年时兴 " 幽默" ,  谁写文章都想幽默 ,  但也未必如愿 。钱钟书论幽默 ,  说抽象的概念是众所周知的 ,  但各个幽默家体现出来时 ,  有的是捧腹大笑 ,  有的是微笑 ,  有的是苦笑 ,  有的是冷笑 。而方晓蕾后期散文的幽默则是表现出微笑和苦笑的居多 。你读 《三十岁说》 开头 " 儿子不知道 ,  他不省事 ,  不怪他;  妻子倒不小了,   却忘了,  也不怪她 ,  又不是她三十?  自己不能忘记 ,  算是自祝自寿吧 。嘿 ,  有点自作自受的意思。"  在 《小文人自 由谈》中 ,  他列举了大量生活中的不如意不顺心不和谐 ,  没有牢骚满腹 ,  没有愤世嫉俗 ,  通篇洋溢的是正话反说、反话正说的智慧妙语 ,  "小文人在某些时候与这些小姐有啥区别呢?  没有的。"  而在长篇散文 《点点滴滴儿子童年趣事》中 ,  他谋篇布局匠心独运 ,  立意新颖 ,  通篇是童心的大绽放大回归 ,   童言无忌 ,  童言可爱 ,  佳话连篇 ,  你能从中感悟到作家善于观察生活的细节与真实 ,  领悟生活真实背后的哲理妙义和世间的大爱无垠。

      方晓蕾守的是心静,  心静才能有平常心,  有闲情、有平常心 ,  才能写出慰藉心灵的文字嘛!  人们常说 "文如其人 ,  人如其文" ,  这在方晓蕾的身上和文中得到了完美体现和有机统一。山城安康的地方就那么大 ,  人们抬头不见低头见 ,  早上不见晚上见 ,  社会有多么复杂 ,  文艺界就有多么复杂 ,  因为文化圈是建筑在社会之上的,  它绝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 "精英 " 群体。但方晓蕾似乎和谁都要好 ,  哪个行业的人似乎都和他有缘 ,  熟人见面谈到他不约而同地会说是个好人。这样的人要有江海之心 ,  说到底还是要有修养和涵养的 。好人表现在自己工作敬业 ,  创作勤奋 ,  从不张扬卖弄自己在外面的影响力 ,  也不会张扬在一些著名报刊开名家专栏 。好人表现在大庭广众从不哗众取宠 ,  不扎虚势子 ,  而是静静地聆听 ,  用作品的质量服人比千言万语的说教有力得多 ,  " 口锐者天钝之 ,   目空者鬼障之" 。好人还表现为有好人缘 ,  待人接物一片至诚 ,  在这个花花世界有一种老农式的淳朴与热情 ,  和方晓蕾打交道有一种安全感和责任感 。陕西安康郊县的文朋好友来看病时 ,  没有不找方晓蕾的 ,  他总是热情相待 ,  赔着笑脸、搭上时间 、搭上人情 ,  这样的真诚自然得到众口 一词的好评 。有人为方晓蕾惋惜 ,  如此浪费时间 ,  以他的文学资质及已取得的成绩 ,  应该有更大作为才是。他并不这样认为 ,  反而觉得在医患与文学之间 ,  为解决病人身体疾病更让他心安理得。

慢慢生活    读书与写作不急

      方晓蕾的第一首诗《致李商隐》 是在《安康日报》上发表的 。此后几年间 ,  他大量地写诗投稿 ,  先后在《星星》《飞天》《滇池》《少年文艺》《西安晚报》《三秦都市报》 等报刊发表 。其中在《飞天》 上发表的组诗《短歌》 获得了 1991 年度的  " 陇南春杯"  全国诗歌大赛三等奖 。一些诗作入选 《短诗三百首》《当代诗人代表作选》《南方诗雨》等丛书 ,  还有在活页诗集 《纸上的情人》、诗集《爱情与生活》 出版 。因此可以说,  方晓蕾是个诗人。

      方晓蕾又是一个小说作家。 由于工作原因 ,  他没有大块时间搞创作 ,  所以只是抽空写一些短篇小说、小小说。20 世纪 90 年代中后期 ,  他创作的小说如《古币失踪》《朋友》《垢痂》《高手》《游班长》《跑年》《夫妻》《 同学》等 ,  先后刊发在 《新华日报》《三秦都市报》《城市金融报》《中国妇女报》《百花园》《传奇文学选刊》《滇池》 等报刊 ,   随后又入选了《1999 年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选》 《小小说选刊》 《微型小说选刊》等 。之后, 他出版了短篇小说集《红颜知己》 和 《方晓蕾小说选》。其中, 《同学》 获 1996 年《 陕西工人报》征文一等奖 ,《高手》获中国第五届小小说大赛三等奖 ,《英雄》获 1996年鹿鸣小说优秀奖 ,  中篇小说《无言的爱》获2013 年度中国小说学会中国当代小说奖。

     进入21世纪后, 凭借丰富的生活阅历和多年的文学积累,  方晓蕾感受到心中有一股创作的冲动 ,  他知道,  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了,   很自然地开始了长篇小说的创作 。他过去没有创作长篇的经历 ,  但他的长篇小说《也许爱情》完成后 ,  获得大家一致好评 。著名作家方英文在看完《也许爱情》 后说 :  "我对《也许爱情》感觉很好,   语言、描写、结构等 ,  都有质的飞跃 。看来你的长篇成功了 …… "  著名文化人 、" 陶园文汇 " 论坛管理员先锋也评价说 :  "小说并不算离奇 ,  却和我们探讨了人生的一个主题 :   人的一生怎样才算是幸福 ,  是男的拥有美女或女的拥有俊男就幸福了 ,  是平平淡淡地赶上潮流还是做个时代的弄潮儿?  小说将在未来给出精彩的答案的 。可以说这部小说不失为经典的作品了 。"  该小说在  "起点中文网 "  连载后 ,  一时跟者颇众 ,   随后在《旅途》 杂志全文连载 。方晓蕾另一部长篇《失败书》 也已完稿 ,  正在修改中 。

      方晓蕾又是一位散文作家。他在写作诗歌、小说的同时 ,  大量地抒发自己对工作、对生活 、对亲人的热爱之情 ,  几乎每年在海内外报刊发表作品达百篇 ,  至今已在国内外发表散文 、随笔 300 多万字 。1998年10月 ,   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了方晓蕾的情感类散文集《我是世间有情人》 ,  精选了他自1990年开始创作以来所发表的散文近百篇。当时发行过百万份的《华商报》,  聘请方晓蕾为专栏作家。 他在专栏发表的系列饮食文化随笔 ,  不但详细地列举了中国菜系的流派 、来源 、做法 ,  还有他自己独创的菜看 ,  这些随笔小品文灵活地转换写作手法 ,  或调侃 ,  或白描 ,   或速写 ,  或夹叙夹议 ,  读来饶有兴趣 ,  充满了机智和生活情调 ;  系列游记散文《路上的风景》 从自我旅行的角度历数祖国的名山大川 、乡野风情 ,  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

      2010年 ,  方晓蕾的散文自选集 《我在生活》出版 ,  收录的作品是从其近十年公开发表的50多万字的散文中精选出来的。文风朴实细腻 ,  情感真挚热烈 ,  行文从容精致 ,  因为写的是普通人的生活 ,  抒发的是平凡人的情感 ,  所以让人读来感受亲切 ,  颇受读者青睐。这也是他在散文写作中长期坚持的一个原则 ,  固守的一种风格 。他曾说过:  "我写散文不讲究章法 。我手写我思 ,我思我所为 。我写的是我熟悉的生活 ,  写我激动的情感 ,  写我感动的事物 ,我觉得这就是散文。" ( 见 《我是世间有情人》 后记 )

      面对纷繁的生活,  方晓蕾躁动的心正如他急促的语速,   急迫地向世人表达着他特殊的感受 。读他的散文,  可以分明体味到他心灵律动的魅力 ,  他对人、对理、对情的深切感知 ,  虽细微却精当 ,  虽平实却执着 ,  虽浅近却鲜活 。方晓蕾行文的主要特点 ,  是以平朴的笔触 ,  进行 "表现 "  "表达" 和 "倾诉" ,  而非记叙类作品中常见的 "反映" 和 "再现 " 。他以 " 自我 " 观照  " 小我 " ,  净化 " 自我 " ,  进而达到自我与外界沟通融合的 " 内化外出 " 。没有散文常有的铺彩附丽 ,  没有传统文人的陋习俗规 ,  他有别于一些自命新锐的作家 ,  不事声张 ,  不做惊人之语 ,   而像敦厚的秦岭大山中不息的清泉,  淳朴、干净、明亮、可亲。

      限于篇幅 ,  无法对方晓蕾的优秀散文篇章进行剖析评论 ,  但他早期的一组《祭母文》《感受母爱》《母爱的天空》《生命》 《有种后悔让人心痛》等篇章 ,  是以平朴无华的语式 ,   以 "儿子 " 的视角抒写母亲的深挚情爱和艰苦持家、望子成龙的人生经历 ,  这是普通中国妇女的写照 ,  文字虽是片段的、素描式的 ,  但情意从平白中自然透出 ,  不论谁读了,   都会产生联想 ,  为自己母亲的情爱而感动 ,  从而又有 一 次灵魂的洗礼 ,  让人难以忘怀 。方晓蕾的母亲 43 岁便去世了 ,  这给他造成的心灵创痛实在无比巨大 ,  使他产生了无可追回的情感空缺 ,  使他长时间陷入对母亲深深的怀念中。他也在许多文章中提及这一  "永远的心痛 " 。甚至在母亲去世近 30 年后 ,  他还写了一篇怀念文章《我的母亲》 ,  发表在了 2021年3月19日的《安康日报 · 文化周末》上。

      方晓蕾散文的主角或叙述者基本上是第 一人称的  "我 " ,   阅读其作品就像在触摸作者的灵魂 ,  分明可以体会到他鲜活跃动的思想 ,  和他形成一种心灵的对话 ,  实实在在体现了散文家淡墨所说的  "散文是裸露的灵魂和自我 ,它不是遮遮掩掩 、羞羞答答的人生。"  这在方晓蕾的自传体散文 《我的精彩人生》 中可以找到答案。

      我差一点就成了放牛娃了。因为生我养我的那个地方极为偏僻 ,  是秦岭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 。在我懂事以前 ,  好像就没人真正走出去过 ,  但幸运的是我没有成为放牛娃 ,  我算走了 出来……我感到幸福的是,  因为我的努力,   我的人生变得如此丰富 多彩。我之所以有今天,  这得归功于爱 ,  对人生、对生活、对世界的爱 ……

     是的,  方晓蕾1970年出生于商洛市镇安县达仁镇一个叫狮子口 的地方。17 岁考上安康卫校 ,  毕业后被分配到如今的安康市中心医院 ,   之后又赴第四军医大学进修 、在西京医院学习 ,  取得了本科学历 ,  成为安康卫生系统公认的临床输血方面的权威 。文学创作是他的业余所为 ,  凭着丰硕的成果 ,  他于1996年加入了陕西省作协 。2000年安康市作协换届 ,   年仅 29岁的他当选安康市作协副主席 。2009年8月 ,  方晓蕾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

     但是,  这些又不是方晓蕾的全部。他喜欢写作,  好像并不用功,  不拼命,  也不急着出名 ;  他爱职业 ,   好像又不死心塌地 ,  而是只要病人需要就行 ,  他完全没有为职称和学历去拼 ,  十几年了,  还是一个副高级职称 ,  但2022 年他转岗担任纪委书记后 ,  仍念念不忘自己的专业 。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方晓蕾,  商洛市镇安县人 ,  中 国作家协会 、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 ,   20世纪90 年代起开始业余文学创作,   涉猎诗歌、散文、小说、杂文等体裁。有诗歌入选《 当代诗人代表作选》 ;   集中创作了三年小小说 ,   入选《 当代小小说百家》等 ;  至今在海内外100多家报刊发表各类文学作品 400 余万字 ,  作品多次被 《杂文选刊 》《散文选刊 》《小小说选刊 》等转载 。诗歌 《永远的 门 》入选《新世纪诗人代表作选》 、小小说《绑票案》入选 1999 年 中 国年度小说排行榜,  小说 《第三者》《想念马兰》入选2000年度中 国优秀小说排行榜 。1996年至今公开出版 《爱情与生活》《我是世间有情人》《红颜知 己 》《我在生活》《方晓蕾小说选》《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 小说集 )  等 5 部文学作 品 集 。《短歌》 ( 组诗 )  获1993年《飞天》 诗歌三等奖; 《英雄》 ( 小说 )  获 1996年《鹿鸣》小说优秀奖; 《八年一曲扶贫歌》 ( 报告文学 ) 获《陕西 日 报》主办的散文、报告文学一等奖; 《 同学》( 小说 )  获1996年《 陕西工人报》征文一等奖; 《高手》 ( 小说 )  获 1999 年中 国小小说学会、《百花园》、小小说杂志社中国第五届小小说大赛三等奖; 《丽江的风花雪月 》( 游记 )  获2003 年加拿大华人写作中 心世界华人游记大赛征文优秀奖; 《无言 的爱》 ( 中篇小说 )  获 2013 年度中国小说学会中 国 当代小说奖。

      作者简介：王 良，陕西商洛市商州区人，毕业于西北大学，在职研究生学历、高级职称，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协、评协、书协、音协会员，曾为全国文代会代表，陕西省文联委员、陕西省作代会代表，商洛市人大代表、市人大常委会委员、市政协常委等。

      作者简介：李虎山，陕西商洛市洛南县人，中国作协会员、陕西作协会员、商洛市写作学会名誉副会长、西安市新城区作协理事。陕西省名人协会副秘书长、陕西省孝老爱幼道德公益协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