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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通灵宝玉与大红犯色
作者:李铁
270年首次“能解此书”专题之一石头去了哪里?
《红楼梦》文本里,黄金莺是手最巧的人。她也是薛宝钗的丫环,第三十五回,宝玉挨打后,薛宝钗让她去给贾宝玉做梅花络。这个东西很少见,一般人不会做,但黄金莺会做。于是薛宝钗就让她去给贾宝玉打络子。宝玉挨打后正在家里百无聊赖,一看黄金莺要给他打梅花络,觉得这玩意儿不错,就要了。说一样颜色来两个。但黄金莺却说,颜色共有1000多种,要是一样来两个,半年也做不完。她只同意给宝玉做一个。宝钗又让把通灵宝玉络上。但做什么颜色的呢?黄的不起眼,黑的又太暗。都不合适。此处作者明确写,红色的线也不合适,因为通灵宝玉和大红色的线“犯色”。这说明,通灵宝玉跟大红色的线是一样的或相近的颜色。《红楼梦》87版电视连续剧中,通灵宝玉是白色的,白色的通灵宝玉跟红色的线会犯色么?不会!越剧《红楼梦》里的通灵宝玉是绿色的,一红一绿会“犯色”么?当然也不会。通灵宝玉只有是大红色时,才可能“犯色”!所以,作者在这里用隐晦的笔法告诉读者,通灵宝玉是红色的,是块红玉,由于通灵宝玉是石头变成的,所以,那块被女娲抛弃的补天石也是红玉。但有很多朋友认为,通灵宝玉是“五彩”的。曹雪芹的确说过通灵宝玉是五彩美玉。而且,在女娲补天的传说中,她的确是用五色土炼石补天。文笔狡猾的曹雪芹也许正是利用这个传说来迷惑后世读者。在第八回,脂砚斋明确批注,通灵宝玉的五色花纹只是“其纹”而已,其本身的颜色“灿若明霞”。霞是什么颜色?有人说,霞就是红色。所以曹雪芹在此处说明,通灵宝玉是红色的,其实不对,我们也都听说过“粉的像霞”、“金色霞光”等说法,霞的颜色并不能确定,它可以是红的、粉的、黄的、金色的、白的,甚至黑色的。所以,第八回的文字并不能让我们确定通灵宝玉的颜色。只有第三十五回的“大红犯色”才能判定,通灵宝玉是块红玉。
在文本中,作者也多次用巧妙的笔法交待,元春就是红玉,就是石头。就算误解了元春的自言自语也没关系。在怡红院视察时,元春把原来宝玉题的牌匾“红香绿玉”改为“怡红快绿”。有很多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其实,她是把“红香绿玉”的第一个字“红”和最后一个字“玉”都去掉了,这两个字合起来是红玉,正是她的名讳。古时尊长的名子必须隐晦,是不能说的,元春就是石头,就是红玉,不喜欢自己的名子被写在匾额上,所以就改了。
另外,元春让宝玉写芭蕉诗,他写了“绿玉春犹卷”,这时,宝钗来了,说:人家不喜欢那几个字,所以改了,你又来个绿玉,那不是“争持”了?当时是冬天,宝玉已经急的一头大汗,说自己也想改,但不知道怎么改。宝钗就让他把绿玉改为“绿蜡”。宝钗为什么会这么说?原来,元春不喜欢的是“红玉”,而宝玉又来个“绿玉”,这当然和“红玉”就“争持”了。后来宝玉按宝钗的要求,把“绿玉”改成“绿蜡”,元春果然没有任何异议。
有人说,元春见不得红,还有人说元春见不得玉,其实都不对,元春题写匾额里有红,她写的诗歌里也有玉。元春不是见不得红,也不是见不到得玉,而是见不得红玉。曹雪芹利用这个避讳习惯,巧妙地告诉后世读者,元春就是红玉,就是石头。
《红楼梦》的另一个名字叫《石头记》,意思就是《红楼梦》是关于石头的传记。由于红玉是石头变的。石头就是红玉,所以《石头记》也就是关于红玉的传记。
对红玉的姓氏,曹雪芹和脂砚斋其实也都是有交代的。在《甲戌本》第七回,脂砚斋批注说:“未嫁先名玉,来时本姓秦。二语便是此书大纲目、大比托、大讽刺处。”这说明,《红楼梦》主角是个姓秦的女子,名字里还有个玉字。曹雪芹在文本里表述得也很清楚,第七回标题诗有一句:“家住江南姓本秦”,说明他要写的这个女主角应该是位姓秦的南方姑娘。
所以,若反看《红楼梦》,其主人公就应该是位姓秦,而且叫红玉的女子。按中国人的起名习惯,她的名字应该是秦红玉。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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