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淡淡的茶香(李华敏. 中国)
《炽羽凝毫 瓣香远渡》
——评陶孝娴大师的画作【天堂鸟的笑声】
文/卞荔莎(美国)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陆游笔下的那一抹残绿,映照的何尝不是再无归人的彻骨凄寒。画案上的残墨似还未干透,那方父亲曾摩挲万千的旧砚里,水墨依旧泛着微澜。风穿过半掩的窗棂,轻轻掀起案边的宣纸,仿佛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刚刚转身离去。陶孝娴大师没有去触碰心底那道隐痛的深渊,只将满腔无声的呼唤,尽数凝于毫端。笔锋游走,朱砂一点一点渗入宣纸的肌理,晕染出天堂鸟炽烈而倔强的羽翼。既然此岸的呼唤已无法越过那重朦胧的云水,那便让这画中盛放的红焰,化作一缕穿堂的微风,在另一个宁静的时空里,轻轻唤起父亲那温暖的笑声。
丹青易成,真情难描。当思念越过生死的界限,画笔便成了连通此岸与彼岸的舟楫。陶孝娴先生为纪念中国著名山水画大师陶一清先生辞世,怀着泣血般的深切思念,倾注毕生心力,创作了工笔画佳作《天堂鸟的笑声》。这幅画不仅是一次艺术上的倾情抒写,更是一首跨越时空、寄望在天堂也能听见父亲温暖笑声的无声长诗。
“天堂鸟”,其名自带超脱尘世的仙气与旷达,而其形,则如展翅欲飞的灵鸟,炽烈而傲然。画家择此入画,用意极深。父亲陶一清一生纵情山水,笔下山川雄浑、云水流变,其灵魂本就如飞鸟般自由辽阔。如今斯人已逝,化鹤西去,那凌空飞跃的天堂鸟,不正是父亲不灭的艺术魂灵吗?然而,画名却偏取“笑声”二字,这一声“笑声”,是整幅画的点睛之笔,也是最触动人心的所在。悲莫悲兮生别离,常人悼亡多作啼哭之态,而陶孝娴却以“笑声”破题,这是对生死壁垒的超越,更是对父亲豁达一生的最高礼赞。她多么希望,父亲去往的那个彼岸没有病痛与哀愁,唯有温暖如昨的欢笑。
驻足画前,工笔的细腻与情感的磅礴形成了强烈的张力。工笔画法最考心性,非静心凝气不可成。我们可以想象,在无数个晨昏交替的时刻,陶孝娴先生端坐案前,以思念描勾勒天堂鸟倔强的轮廓,以层层晕染铺陈出花瓣如火的炽烈。每一根羽毛的梳理,每一抹朱砂的点染,都是与父亲跨越时空的凝望与对话。那花蕊中跳跃的暖金,那枝干上沉淀的苍绿,仿佛将女儿心底那份痛彻心扉的眷恋,化作了画中流淌的温热。这绝非一般的状物写生,而是以心为炉、以泪为水,熔铸而成的情感仙丹。
一纸相思染作花,
天堂有路鹤为槎。
低眉尽洒无声泪,
振翅犹含带露华。
笔底千钧承父业,
人间万念寄烟霞。
笑颜恍在春山外,
隔世欣闻月下笳。
卞荔莎清晨写于北美Written by Bian Lisha in North America, early morning.
2026 .5.17
@所有人
老师们好![咖啡][玫瑰]
💥 刚才收到孙明才老师发来的陶孝娴老师的感谢信。让人深受感动。
✨ 我默默细读 陶孝娴老师这段情真意切的话语,十分感动。尤其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还专程借孙总手机微信写下这份感谢,更让人感受到她对艺术、对父亲、对大家深深的情义与真诚。🙏
✨ 这次《国际画与诗的对话》,因为有诗人们充满温度与深情的文字,让《天堂鸟的笑声》不仅是一幅作品,更成为一次触动心灵的艺术共鸣。感谢每一位参与评论、支持与鼓励的老师和诗人朋友。正因为大家共同的真情投入,才让艺术拥有了温暖与生命力。🌹
💥 下面是陶孝娴老师的一段动人的话语:
🌈 借老孙手机微信,谨向尊敬的王鹤老师、学英老师致以最深的感谢。
多年来,您们始终不遗余力、用心良苦地宣传我父亲以及我的绘画作品,这份情义与厚爱,我终身难忘,永远铭记于心。
💥 此次“天堂鸟的笑声”作品推出宣传时,当我看到您们如此倾注心血,以及众多著名作家对我耗尽全部心血与泪水创作的作品给予的评论与鼓励时,我内心百感交集,泪流满面,久久难以平静。是他们真挚而深刻的文字,让我的作品仿佛再次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 在此,我深深感谢每一位关爱、支持与鼓励我的老师、朋友及同行。
✨ 我也永远怀念并感恩我的慈父。是他老人家当年为我选择了“工笔花鸟”这条艺术道路,才有了今天的我。
💥 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也将继续怀着敬畏与感恩之心,用心创作更多好的作品,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以及您们一直以来对我的厚爱与期望。
衷心祝愿您们永远平安、健康、快乐、吉祥!❤️🙏🌹
陶孝娴
2026 . 5 . 20 .
💥 非常感谢老男孩主席,卞荔莎首席评论家,以及世界诗歌联合总会诸位诗坛名家的鼎力支持,与澳书协、澳书画家协会联袂举办《国际画与诗的对话》全球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