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告诉我们的生命哲学
世间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自由,却把自由活成了拥有更多的执念。
他们以为,有了更多的钱,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有了更大的房子,就能住得更舒心;有了更高的名声,就能活得更有尊严。于是拼命拥有,拼命抓住,拼命往自己身上堆积东西。可到头来才发现,拥有的越多,牵绊的越多;放不下的越多,自由的越少。
其实,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拥有很多东西,而是可以不依赖任何东西。
两千多年前,有一个人把这句话活成了生命本身。
他叫庄子,生活在战火纷飞的战国。诸侯争霸,刀兵四起,民不聊生。那是一个处处受限的时代,人命如草芥,富贵如浮云。可偏偏在这样一个乱世,庄子活成了中国历史上最自由的人。
世人趋之若鹜的名利,他毫不在意;世人视若珍宝的物质,他云淡风轻。他穷到有时需要向别人借米才能下锅,却从未因物质匮乏而低下过头颅、弯下过腰杆。以他当时的名望,想要荣华富贵易如反掌——楚王请他做相国,各国诸侯争相延揽——可他清楚地知道,那些看似光鲜的东西,只会成为束缚灵魂的枷锁。
他不愿违背自己的本性,只想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过完这一生。
有一天,庄子正在濮水边钓鱼。楚王派了两位使者,带着重金前来请他出山,担任楚国的相国。
庄子手里握着鱼竿,头也不回。他给使者讲了一个故事:
“听说楚国有一只神龟,死了已经三千年了。楚王用精美的锦缎把它包裹起来,供奉在宗庙的大堂之上,享受着万人朝拜。我问你们,这只神龟是愿意死了之后被人供奉在庙堂之上,还是愿意活着在烂泥里自由自在地摇尾巴呢?”
使者回答说:“当然是愿意活着在烂泥里爬了。”
庄子笑了:“这就是我的选择。”
做官未必会死,但如果要违背自己的本心,每天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说着言不由衷的话,那和灵魂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个世界纵然像一片浑浊的烂泥潭,但只要内心足够通透,依然可以活得自由自在。
读了很多遍《逍遥游》,才终于明白庄子所说的逍遥——从来不是无所不能,而是无所依赖。
即便是能够一飞九万里的大鹏,也有它的局限。
北海里有一条鱼,名字叫鲲。鲲的身体不知道有几千里长。它变化成为鸟,名字叫鹏。鹏的脊背也不知道有几千里宽。当它奋起而飞的时候,展开的翅膀就像天边垂下的云彩。这样巨大的鸟,世间能阻碍它的东西很少,能容纳它的地方也很少。可它依然必须趁着海水运动的时候,才能迁徙到南海去。它要拍击水面,激起三千里的浪花,乘着旋风盘旋而上九万里的高空,凭借着六月的大风才能离开北海。
庄子说:水如果积得不够深,那么它就没有力量负载大船。风如果刮得不够大,那么它就没有力量托起巨大的翅膀。
大鹏鸟纵然能一飞冲天,也还是要借助风的力量。风,就是大鹏的限制。把自由寄托在外物之上,就像大鹏托付于风,需要长久的等待,才能有奋起一飞的机会。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局限。这就是庄子所说的“小大之变”。
蝉和斑鸠嘲笑大鹏说:“我们奋力一飞,最多也就飞到榆树和檀树的树枝上,有时候飞不上去,落在地上也就是了,何必要飞到九万里的高空去呢?”
眼界不同,看到的天地就不同。小的无法理解大的境界,短的无法理解长的世界。朝生暮死的菌类,不知道什么是白天和黑夜;春生夏死的寒蝉,不知道什么是春天和秋天。楚国的南部有一种树,把五百年当作一个春天,把五百年当作一个秋天。上古时代有一种叫大椿的树,把八千年当作一个春天,把八千年当作一个秋天。
而活了八百岁的彭祖,却至今还被世人当做长寿的典范——这难道不是一种悲哀吗?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限制。我们的认知永远依赖于我们的所见所闻,无法超出我们自身的体验。
就像卢梭说的: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
所谓的枷锁,放大了说就是“有所依赖”。有所依赖,便有所不足。有的人凭借自己的才智担任官职,行为能够符合一方百姓的期待,德行能够合乎一位国君的要求。世人都称赞他们,他们也因此沾沾自喜。可宋荣子却讥笑他们。
在宋荣子看来,更高的境界是:全世界的人都称赞他,他也不会因此更加努力;全世界的人都非议他,他也不会因此感到沮丧。比起外在的毁誉,更重要的是守住内心的自我,划清自我与外在的边界。
然而,庄子认为这还远远不够。
宋荣子虽然不依赖外在的评价,却依然依赖自己内心的某些观念来守护自己。只要有所依赖,就还不是真正的自由。列子能够乘风而行,来去自如,免除了行走的劳苦,可他依然要凭借风的力量才能飞行。
庄子告诉我们:如果能够顺应天地万物的本性,遵循自然的变化规律,遨游于无穷无尽的境界之中,那就什么也不需要凭借了。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真正的自由。
真正高级的人生,从来不是对抗自然,而是顺应自然——顺应自己的本性。所有的万物,本质上都是人生的累赘。
尧帝想要把天下让给许由,他说:“日月都已经出来了,小小的烛火还不熄灭,它的光芒和日月比起来,不是太微不足道了吗?大雨都已经降下了,还要人工去灌溉田地,对于滋润禾苗来说,不是太徒劳了吗?”
许由坚决地拒绝了。他说:“你已经把天下治理得很好了,我如果取代你,难道是为了名声吗?名声不过是实的影子罢了,我要影子有什么用呢?”
他说:“鼹鼠到河里喝水,最多也就喝饱一肚子。小鸟在树林里筑巢,最多也就占用一根树枝。天下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过度依赖物质,人生就没有自由可言。多余的物质对于真正的生活来说,从来不是享受,而是一种负担。
很多时候,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惠子得到了一颗大葫芦的种子,种出来之后结了一个能装五石东西的大葫芦。可是这个葫芦的皮太薄了,用来装水根本提不起来;把它剖开做成瓢,又太大太浅,没有什么东西能装得下。惠子觉得这个大葫芦一点用处都没有,就把它砸碎了。
庄子知道之后叹息说:“你实在是不善于使用大的东西啊。既然有这么大的葫芦,为什么不把它系在身上,做成腰舟,浮游于江湖之上呢?”
惠子又嘲笑庄子的话大而无用,就像他有一棵大树,树干臃肿不堪,不符合墨线的标准,枝条弯弯曲曲,不合乎规矩,木匠路过的时候连看都不看一眼。
庄子说:“这棵树虽然不能用来做家具,不能用来盖房子,但是你可以把它种在什么都没有的旷野之上,自由自在地在它的树荫下乘凉散步。它不会遭到斧头的砍伐,也没有什么东西会来伤害它。看似无用,却能够安享天年,没有任何烦恼。”
当一个人破除了有用和无用的执念,不再用功利的眼光去看待世间万物,便能够坦然地欣赏万物本来的美好。
这才是真正的逍遥,真正的自由。
说到底,真正的自由其实就是两个字:放下。
我们生活在这个有形的世界里,有时候太过于依赖身外之物了。我们总觉得自由需要物质来打底——出行需要钱,吃饭需要钱,什么都需要钱——于是便以为没有钱就没有自由。可当我们这样想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自由理解错了。
有钱可以去看遍名山大川,那是一种自由的物质支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潇洒自在,那也是一种自由。但外在的自由可以用金钱换来,内在的自由却千金难买。一个人就算物质再丰盛,如果精神上布满了枷锁,又何谈自由呢?
而一个精神真正自由的人,这世间又有什么能够困住他呢?
当你的内心世界足够广阔,你便不必去寻找灵山,因为脚下就是灵山。不必去寻找自由,因为你本身就是自由。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你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而是你不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多。
当你放下的越多,你就会越自由。
人生如旅,行李越少,走得越远。
你若问什么是自由,庄子会告诉你——
不依赖,便是自由。
不在乎,便是自由。
放下,便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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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词十首 · 逍遥歌
【鹧鸪天·濮水钓】
濮水悠悠一钓竿,楚王车马不相干。
神龟宁可泥中曳,相印何如枕上闲。
云淡淡,鸟关关,此身已在有无间。
人间名利千般好,不及清风过耳边。
【西江月·大鹏】
北海鲲鱼化羽,南溟大翼垂天。
九万里上御风旋,犹待六月息变。
蝉笑榆枋自满,鸠嘲云路何远。
小知岂识大年篇,一任苍茫舒卷。
【行香子·许由辞天下】
日月行空,烛火何功?甘霖既降,灌溉徒穷。
算鼹鼠饮河,不过满腹;鹪鹩巢林,只占一枝。
身外千般,于吾何用?且听松风。
洗耳溪头,挂瓢树上,笑那人间拜相封公。
名者实宾,吾守吾衷。
任世间人,追那鹿,赶那鸿。
【临江仙·大椿】
楚地古木八千年,春秋漫度如烟。
彭祖八百人犹羡,朝菌不知晦朔,蟪蛄岂识冰寒。
大小从来难共语,短长各在天渊。
莫将寸管测苍天。逍遥谁可共?明月照空山。
【定风波·宋荣子】
举世誉之不加劝,举世非之不加沮。
定乎内外分荣辱,冷眼,人间毁誉两模糊。
不随桃李争春雨,独步,何须燕雀道长途。
列子御风犹有待,何况,凡夫逐物更区区。
【南歌子·大瓠】
五石瓠何大,剖之室莫容。
人言此物竟无功,谁料江湖一系作舟篷。
大树樗尤散,匠人过不从。
移栽广漠野云中,容我逍遥来去卧清风。
【蝶恋花·放下】
多少人为名利苦,朝暮奔忙,忘了来时路。
说甚封侯和拜府,百年身后皆尘土。
放下才知轻几许,一叶扁舟,月下听秋雨。
身外千般终不住,不如心上无牵挂。
【水调歌头·问逍遥】
试问逍遥客,何处是吾乡?
大鹏九万风起,犹赖海云扬。
列子泠然善也,半月御风而归,有待便成妨。
真解无何有,广漠树中央。
朝菌短,大椿久,各沧桑。
彭祖八百人羡,谁见雪和霜?
有用匠人不顾,无用天年独享,此理细思量。
放下千千结,天地自宽广。
【满庭芳·濠上】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庄子濠上观鱼。
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笑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天地一指,万物一马,何须辩得分明。
从容游去,何处不濠梁。
莫问鱼知我乐,我亦乐、水碧云轻。
斜阳里,相看一笑,千古两惺惺。
【沁园春·自由吟】
问世间人,汲汲营营,底事奔忙?
为寸名寸利,折腰俯首;半丝半缕,牵肚挂肠。
筑屋藏金,积财如山,犹恐明朝风雨狂。
猛回首,叹一身枷锁,两鬓星霜。
何如濮水沧浪,把一竿闲情钓夕阳。
笑楚宫梁栋,终成朽木;人间冠冕,不过皮囊。
大瓠为舟,樗阴作伞,天地无穷是道场。
真自在,是心中无事,便是仙乡。
【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认证作家。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中华诗词学会会员,福建省诗词学会会员,北京墨海书画院作协会员,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北京墨海书画院鉴约作家。《丛书》杂志社副主编。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品和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