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辈子都是个大老粗，虽说识不了多少字但却教了一辈子的书，想来是人无完人却丢了很多的丑，是牛还是牛只知道干踏实的活路。是猴还是猴，奸诈的永远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杨老头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老牛，他家原来就住在乡下的一个村组，大家都知道叫油鲁，有七八十户农户常年居住，方圆百里的民众对杨老头都认识且很熟，只要哪个人需要帮助，杨老头知道了就不会见死不救，这可不是夸口。由于杨老头长年累月在乡下居住，一直没有机会出门去外面走一走，因此对外面的世界一直没有机会摸透，对一些小事情还搞不清楚。

昨天下午，杨老头才第一次到凯里城头，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与儿媳妇，自从有了孙女之后，老伴就来凯里将孙女照顾，大概两个月时间也不算很久，这次杨老头来凯里之后，他对城市的各种环境还没有熟，很多事情还不太清楚。他打算去城里的超市走一走，看看每一处有什么大厦高楼，望一望凯里的吊脚楼，了解一下当地有什么民间风俗，懂得和珍惜人情世故，以便适应和得到人们的关注。

下午两点钟左右，杨老头与老伴就打算去逛逛超市购物。由于老天一直下雨路上不方便行走，心想只好乘坐的士车去一趟凯里国贸，或到地下超市购物。杨老头的老伴于是背上孙女走在前头，杨老头打着雨伞跟在后头。他们来到公路边的候车亭子里等候，不久，刚好来了一辆的士车把他们带走，车子行驶十分钟左右，终于看到了凯里国贸大楼。杨老头他们下车之后，就一直往地下的超市里面行走。

杨老头的老伴背着孙女走在前头，边看边走。而杨老头则走在后头，看着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灯光璀璨光彩夺目，让杨老头眼花缭乱难以形容。他老伴不慌不忙地行走，提醒杨老头：你想买不买几斤牛肉？你要不要去买几斤水果赏个够？你想给孙女买什么样的衣服？杨老头听了之后，马上回复：家里还有腊肉，没有必要去买牛肉。看看有香蕉和苹果的话可以买点去品尝换一下胃口，重要的事情要给孙女买套小衣服。我讲的话听到没有？

来超市购物，杨老头是第一次进到凯里国贸大楼，他们从东边进入，一直边看边走。小孙女睡觉之后，只好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再去购物。杨老头抱着孙女坐在长櫈上休息十多分钟，等孙女睡醒之后，老伴才又背着孙女往前方行走。这时候，进入超市的人们你来我往一直不停步：有老年人拿着拐棍慢慢行走；也有学生和儿童由家长带着行走；还有一些青壮年朋友来里面购物。他们来的目的搞不清楚：也许是来里面购物；也许是来里面散步；也许是来与商家进行交流。

杨老头他们走了三分钟左右，他老伴看中了一套儿童衣服。这套儿童衣服，好像量身定做，符合要求。询问了价格之后，杨老头终于把衣服的钱给老板娘支付清楚。杨老头又开口：这里的衬衣你喜欢哪个品种？他老伴回复：这件黑衬衣要五百多元钱你包里有钱没有？杨老头看自己钱包空空，只好让老伴想清楚，下次有钱了再来购物，哪怕怎么贫穷，也要挺身而出，砸锅卖铁之后，再圆一个好梦买件像样的衣服，让心得到满足。杨老头越想越糊涂：城市的商品琳琅满目，可人心难以满足，活得潇洒的人生旅途，试问到底在何处？

四点钟左右，杨老头他们终于离开了凯里国贸大楼。杨老头沉思很久：第一次逛超市购物，让人充满希望心里又是乐悠悠。

2026.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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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杨胜华，网名叫阳春白雪，雅名天眼居士，苗族，贵州平塘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中共党员，退休教师，国家一级书法师，原系贵州省诗词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现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新时代诗人档案库认证诗人，中国乡村杂志和宁古塔作家杂志签约作家，都市头条认证编辑，贵州省黔南州作家协会、都匀市作家协会和平塘县作家协会会员，曾在全国各大文学网站、纸质及公众平台发布作品一千多篇，出版有个人诗歌专集《野草》、《高山流水》及散文集《生于天文小镇》敬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