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太阳鸟
作者:尹玉峰
惯看沈水春秋色,词章常涌风雷。诗魂侠骨两崔嵬。下岗失业者,寄梦竹松梅。
守得初心开新境,泪痕漫染苔扉。太阳鸟唤欲腾飞。长歌随月远,风骨入云巍。
尹玉峰: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临江仙·太阳鸟》创作札记
尹玉峰
写下《临江仙·太阳鸟》的最后一个字时,窗外沈水的波光正映着暮色里的流云,恍惚间似能看见那只金羽振振的神鸟,正从7200年的时光深处飞来。
最初触动我的,是新乐遗址里那枚炭化的木雕。当我站在博物馆展柜前,隔着玻璃凝视这枚长不足四十厘米的文物时,指尖仿佛触到了新乐先民刻下纹路时的温度。那弯喙、长尾与菱形花纹,在烈火焚烤后凝固成跨越千年的密码——学者说它是权杖,是氏族首领号令族人的信物;也有人说它是发笄,曾簪在母系氏族首领的发间。可在我看来,它更像一束光,照在浑河岸边的半地穴房舍上,照在新乐人磨制石器的掌心,也照在后世沈阳人的骨血里。于是,这只鸟不再是一件文物,它成了沈阳的魂魄,是我词中必须锚定的精神坐标。
词的上阕,我想写沈阳的底色。沈水悠悠,淌过春秋,也淌过城市的变迁。那些年,我见过工厂烟囱的浓烟,也见过下岗工人攥着饭盒在街头徘徊的身影。他们像扎根在黑土地上的竹松梅,在寒风里守着一份韧劲儿。这种“诗魂侠骨”不是纸上的豪情,是车间里焊花溅起的光,是夜市摊位上冒着热气的烟火,是即便攥紧了拳头,也不肯松开对生活的热望。我把这份沉甸甸的人间烟火写进词里,因为太阳鸟从不是高高在上的图腾,它就栖息在寻常巷陌,和每一个为生活打拼的人同呼吸。
下阕的笔锋,要跟着城市一起转个弯。当老厂房的烟囱不再冒烟,当地铁线像蛛网般织遍城市,沈阳人没有困在过去的梦里。那些曾在车间里挥汗的手,如今敲起了代码;那些曾守着摊位的人,转身成了创业者。“泪痕漫染苔扉”不是沉溺于悲伤,是擦干眼泪后推开一扇新门的决绝。而太阳鸟,恰在此时振翅。它从市府广场飞到新乐遗址,从城市的中心回到文明的源头,像一个隐喻:唯有回望初心,才能飞得更高。
写“长歌随月远,风骨入云巍”时,我想起新乐遗址里的火塘。7200年前,新乐人围着火塘取暖、议事,火光映亮了一张张年轻的脸。如今,沈阳的万家灯火,不就是那簇火塘的延续?太阳鸟的金羽在月光下闪着光,它飞过沈水,飞过棋盘山,也飞过每一个沈阳人的心头。这只鸟驮着7200年的历史,也驮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其实,太阳鸟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形象,它是新乐先民刻下的纹路,是下岗工人饭盒里的热饭,是创业者眼中的光,是每一个沈阳人血液里的倔强。我写这首词,不过是替这只神鸟,说出藏在城市骨血里的故事——故事里有沧桑,有坚守,更有振翅腾飞的力量。
此刻再读这首词,仿佛又听见新乐遗址的风,穿过半地穴房舍的茅草顶,带着7200年的温度,落在沈水的波光里。而那只太阳鸟,正顺着这风,飞向更远的云间。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