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白鹅潭——广州西部的坐标
白鹅潭在芳村里面,指珠江江面的水域。不是芳村在白鹅潭里,芳村是大圈,白鹅潭是大圈中的核心。白鹅潭商务区属于芳村,芳村包含白鹅潭。

白鹅潭与芳村,类似上海VS陆家嘴,二者既非同级并列,更不能相互取代。位于芳村境内的白鹅潭,是芳村片中沿江核心,极具发展潜力的关键区域;而芳村则承载着白鹅潭的地理基地与历史根脉。明确了二者的关系,我们就能看懂这片热土的变迁。
白鹅潭商务区范围,主要在芳村(荔湾南片的沿江一带),西到花地河,东到珠江,北到大坦沙,南到三枝香水道。是芳村片区里最核心、最沿江、重点开发的一块,芳村以前的行政区划,叫芳村区(广州的市辖区),2005年并入荔湾区,现名叫荔湾南片芳村片区。其范围很大,花地、茶滘、石围塘、白鹅洞、东沙……整个珠江西岸的一大片。芳村也不是村,而是一大片城区/片区。

白鹅潭也因区位优势真正无愧于广州西部坐标的美誉。它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中心,更是时代变迁、城市更新的重要缩影与佐证。白鹅潭自古便是水路要冲:“三江交汇之处”。广州本地的三条珠江航道:珠江西航道,上游承西江、北江来水;前航道向东往市区,天字码头、海珠方向;后航道往东南、鹤洞、南石头、洛溪方向。上游水从西航道来到白鹅潭这里一分为二,与前后航道三条江在白鹅潭碰头,成为广州城西三江交汇之处。而珠江西航道、前航道、后航道在此聚散。上承西江、北江浩荡来水,一分为二奔流向海,形成广州段水面最阔、水势最深的天然良港,也因此奠定了它作为“广佛门户、广州西轴”的坐标地位,见证着广州城西的兴衰起落。它西接佛山,是辐射珠江西岸的门户,又承接着广佛同城的重要使命。从历史发展来看,它已从昔日的码头墟市逐步成长为集文化、商业、滨水景观于一体的中心,成为广州西部无可替代的地标与发展标杆。

白鹅潭曾经拥有过骄傲与辉煌!它是千年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唐宋时起就是广州的“外港”,因其独特的地理优势,成为海上丝路的“母港”。它又是近代全球的商埠;十三行时期,白鹅潭是世界贸易枢纽,它还是中国近代工业的摇篮,协同和机器厂、广船、广钢等民族工业的发源地,特别是改革开放的前沿窗口;中国首家中外合作的五星级酒店——白天鹅宾馆在此诞生。“鹅潭夜月”成为羊城八景之一,也成为一张广州开放的靓丽名片。
白鹅潭为何曾一度丢掉昔日的辉煌与骄傲,沉寂良久?由于城市中心东移,珠江新城、金融城崛起,资源、人才、产业向东集聚;产业转型的阵痛,广船、广钢等重工业外迁;旧厂旧村密集,改造难度大,成本高,财政负担,并入荔湾后,叠加旧城改造,城中村治理,发展精力分散,商业与配套滞后,长期缺乏高端商业,文旅载体,消费与活力外流……诸多原因,使白鹅潭没了“英雄用武之地”,有劲没处使。
让世界重回白鹅潭的号角吹响,白鹅潭抖擞精神,励精图治,砥砺前行,又重新回到它千年海丝、近代商埠、工业重镇、开放窗口的世界级地位,回到世界看广州、广州连世界的核心枢纽位置。白鹅潭没有复刻过去,而是以新能级、新产业、新地标的高质量的发展、狂飙突进的速度重回全球的视野。
如果说白鹅潭是广州西部的城市坐标,那么芳村就是这一坐标里变化最震撼、最彻底、最能代表广州向西崛起的核心载体。老芳村的故事,没有被抹去,而是被轻轻拾起,放进新的时光里。提起芳村,人们脑海里浮现的是老旧厂房、传统批发市场、零散村落与相对闭塞的交通。它更象广州主城的“后院”,安静朴实,却也带着老城的滞后或边缘感。从前的船厂、车站、码头、仓库是工业时代的印记;如今的美术馆、科技馆、文化馆是新时代的注脚。一旧一新、一静一动、一沉一扬,恰恰构成了白鹅潭最动人的篇章。而今,再踏入这片土地,扑面而来的是摩天楼宇、滨江地标,超级枢纽、高端商圈与文化新地标。短短数年,芳村完成了一场从功能、面貌到城市定位的全方位巨变。从“西荒”一跃而成珠江西岸最受瞩目的“湾区封面”。这场巨变,首先是从脚下的路开始的。曾经这里象是被珠江轻易隔开的一隅。一条江、几座桥梁,便连接起所有往来,人们想要去往对岸,总要几经辗转,想通过湾区,更觉路途遥远。而今,重构交通、地铁网络格局之后,四线枢纽在此交汇。1号线(老线)→11号线(环城)→22号线(大湾区快线)→28号线(佛穗莞城际)。芳村站:1/11/22/28四线换乘的超级枢纽;西塱站:中心城区首个四线枢纽,17分钟到广州南站,直达白云机场;实现1小时湾区联通。路网与过江升级;如意坊放射线,聚龙湾过江隧道,芳村大道改造;使芳村成为从昔日的“堵点”变为“广佛同城咽喉要道”。城市的巨变从来不止是高楼林立;它藏在一条重新拓宽的路上,藏在一座贯通车辆的桥梁里,藏在地铁疾驰而过的风声里;藏在从老街区生长出来的绿意与光影间。曾经被江水隔开的距离,如今被轨道、道路、人心紧紧相连;曾经偏居一隅的西部,如今成为广佛相拥、湾区相望的门户。22、28号线,如同两条大动脉,向着佛山、东莞、白云机场一路延伸。曾经的阻隔,变成如今的通途;曾经的末梢,一跃成为广佛同城的门户,湾区往来的枢纽。车行江上,船行水面,轨行地下,路通四方。交通之变,是这座城区苏醒的第一声强劲的心跳。它既是对过去的承接延续,又是对未来的自豪告白。

路通了,城市的面貌应运而变。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旧村落、老厂房、拥挤的街巷,在时代的更迭中慢慢舒展筋骨,连片旧改也不是简单的拆除,而是对土地的重新尊重。破旧的屋舍变成整洁宜居的美丽家园,杂乱的片区变成开阔平坦的新城。广船的轰鸣声留在历史的记忆里,取而代之的是滨江天际线的优雅;石围塘的铁轨承载着往事的叙说,如今又添上了新的绿意与光影。珠江岸线被重新梳理,码头与仓库理智地退场,滨江公园与景观绿道绵延而来,江风拂过,不再是旧日的粗糙,而是清新湿润的城市诗意。旧貌换新颜,并非遗忘过去,而是让历史以更体面、更新颖的方式继续存在。旧改与更新是最直接的巨变。主线是拆、整、建,从城中村、旧厂、旧市场到现代城区,一路高歌猛进。①连片旧改岭南茶商都;②投资348亿(荔湾最大规模的坑口村旧改;石围塘、聚龙湾、广船片区、陆居路片区旧改。将拆整结合,安置先行,产业导入。③旧厂重生:广船片区,造船厂变成世界级滨水综合体(住宅加酒店加美术设施;石围塘火车站;工业遗址变文创公园)。成为滨江最美的景观,进一步激发文旅活力。
城市界面的云泥之别:江边从旧时的码头、仓库成为滨江公园,竖起了清晰美观的天际线,地标群;内部从握手楼、脏乱市场到现代社区,绿廊、学校、医院一应俱全。城市骨架的彻底重塑,颜值与功能同步升级。
最重磅的变化是:产业与商业之变比面貌更为深刻。从前的芳村,烟火气十足,却多是传统市场的熙攘,茶叶、花卉、水产构成了人们熟悉的日常。高端商业如星辰落地,太古里、万象城、山姆会员店相继而来;西边从此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世界级地标商圈。曾经要远赴城东才能感受到的繁华,如今在家门口便可遇见。购物、休闲、文化、体验、金融为一体,激发消费新活力。高新技术产业大幅提速向优,智能机器人、计算机应用普及。老城区的踏实与都市的精致在此相逢,高端技术产业大幅提速,生活的质感,品质与品位,在不知不觉中层层提升。
最能打动我的是文化与艺术的归来。最让我心潮难平的是走进白鹅潭大湾区艺术中心的那一刻。艺术,从来不是凭空而来,它是历史的回响、是时代的表情、是一座城市对过往的尊重。宽敞明亮的空间里,阳光与江风一同流淌。我站在展厅中,忽然想起年少时,读过的《红岩》、《太阳照在桑干河上》……那些刻在一代人心中的故事,那些关于土地、人民、信仰与时代的记忆,并没有随岁月远去。它们以艺术的形式,重新呈现在今天的建筑里,展览中、光影间。美术馆承载着审美;科技馆点亮好奇的目光;文化馆延续着温情。三馆合一最好地诠释了艺术的魅力,同时助推经济蓬勃发展,推动产业向标准化、规范化发展,科技从量的扩大到质的稳步提升,推动科技成果落地开花。
这片土地从来不缺历史,只是缺少一个安放记忆的殿堂。如今,艺术中心拔地而起,使芳村不再只是宜居之地,更成为广州西部的文化客厅,珠江之畔的精神地标。人居之变,亦在悄然发生。老旧楼房已被品质社区替代,一线江景不再是奢望,居住不再只是容身,而是真正的生活。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在此停留,不是因为陌生的繁华,而是因为老城的根还在,新城的梦已来。老广州的十足烟火气与繁华都市的现代感已在此温柔相拥。

站在白鹅潭边回望,我清晰地看见了这场巨变,但这一切冰冷的变化,一旦被情感与艺术包裹,便有了温暖人心的温度。白鹅潭的巨变,不是钢筋水泥的堆砌,不是数据指标的叠加,而是一片土地对时光的回忆,一座城市对未来的告白。它让我相信:真正的城市更新,是留住记忆,不忘来路;是拥抱新变化,奔赴远方。漫步于此,你既能看见实实在在的巨变,也能感受到直抵内心的艺术与诗意。这便是今天的白鹅潭,也是属于芳村,最动人的新生。
珠江奔流,不分昼夜。它讴歌时代的强音,从不停歇。白鹅潭的巨变,从来不是一片楼宇的崛起,而是一座城市精神延伸。芳村的新生也从来不是一段岁月的落幕,而是一段历史的重新启航。从码头、旧厂房到艺术殿堂,从阡陌街巷到湾区枢纽;从烟火市井到时代地标,这片土地以沉默而坚定的力量,完成了一场跨越式的蜕变,它没有丢弃过往,而是把从《红岩》《太阳照在桑干河上》里那一代人的信仰与深情,悄悄藏进了现代建筑的光影里、珠江两岸的风烟中、以及每一个行走者的心底。这,不只是一片城区的变迁,更是一座城市面向未来的自信与态度,这不只是空间的更新,更是时光、土地与人共同书写的史诗。
我曾无数次站在白鹅潭江边,看珠江水缓缓而过。这一片土地,在岁月里沉默了太久,像一本被搁置在角落里的旧书,封面泛黄字迹模糊,却藏着一代人的记忆与烟火。如今再踏足芳村,我忽然有一种穿越时光的恍惚。脚下的路、眼前的楼,江风里的气息,都在悄悄告诉我:这里,正在经历一场温柔而磅礴的巨变。
走在全新铺开的滨江岸线上,很难想象多年前,这里还是码头、旧厂房、低矮的屋舍与拥挤的街巷,那时的芳村,活脱脱像一位守着旧时光的老人,安静、内敛,带着老广州特有的烟火气;却也带着被时代暂时遗忘,耐心等待的安静。而今,珠江之西,已经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芳村的巨变更是广州向西发展战略的集中体现。它不再是广州西部的一片“西荒”,而是被赋予了白鹅潭商务区、广州同城核心节点,珠江滨水新中心的全新城市定位。珠江东岸有珠江新城,西岸有白鹅潭,一东一西,双核呼应,广州城市格局由此更加均衡,更加完整。回望这几年芳村的变化,并非简单的修补,而是形成了交通、城市、产业、人居、重新定位的五位一体的系统化。它用务实创新的精神告诉所有人,曾经安静的老芳村已经远去。一个枢纽化、现代化、国际化、滨水化的新白鹅潭正在珠江西岸,强势崛起。

白鹅潭·芳村的蝶变,在时光之间,让人们遇见一座新城的诞生。这场巨变,从来不是推倒重来的仓促改变,而是历史与现实温柔相拥的从容,它不是一篇简单的建筑报告,而是一首写给广州西部的长诗。这首长诗诠释讴歌了“广州西荒”到“两翼CBD”的蝶变;从老城区边缘一跃而成湾区封面的时代巨变。字里行间藏着岁月的沉淀,也藏着时代的奔腾。
一江春水,见证百年沧桑,一片新湾,托起时代荣光。这场巨变,更是精神之变,格局之变,未来之变。它把历史的厚重,化作前行的底气;把时代的浪潮,写成奋进的诗行。立珠江之畔,望湾区之远,白鹅潭已起飞;广州西部正当潮头。白鹅潭已立,芳村正新生。它站在珠江之西,望向世界,也站在时代之上,告诉人们:凡有记忆的土地,必有光芒;凡有梦想的城市,必有远方!
度如真
2026.4.28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教授,主任记者、集团公司总经理(下辖18个子企业)。广东省侨作联作家,常务理事;世界华人华文研究会常务理事;专家顾问。已出版:散文集,“流动的情思!”;短篇小说集:“热土”;中长篇小说:“夕阳红处”;经济新闻仟余篇,散见于:“人民日报大地副刊文学园地;江苏常州九洲信息报;自锁针布经济新闻报道刊发香港、台湾的相关企业。随后又刊发广州都市头条、北京都市头条、侨星杂志、侨作联公众号平台约十余篇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