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赋
王本海·著
巍巍华夏,西陲圣域;莽莽高原,天外穹阳。踞坤舆之绝域,扼亚欧之喉吭;枕昆仑之伟脉,耸喜马之高冈。势拔万仞,独冠寰球屋脊;境拓千里,横开太古鸿荒。天高地迥,涵日月星辰之曜;山雄水浩,融阴阳五行之纲。钟灵毓秀,聚九州之瑞气;厚德承天,系一统之华疆。壮哉雪域,立乾坤之砥柱;盛哉藏隅,铸盛世之荣光!
观其形胜,地貌瑰奇,阴阳分野,五行孕祥。西北乾天,高岭横空而秉金芒,峰峦肃肃,镇边陲之险障;东南坤地,幽谷藏润而涵木芳,草木菁菁,育万物之蕃昌。冰峰叠素,湛露凝霜,汇百川之灵浪,润沃野而悠长;旷野平芜,厚土凝苍,拥千里之腴壤,蕴瑰宝而丰常;圣火绵延,灵辉赫彰,燃千秋之遐绪,焕文脉而昭扬。五行相生,承天地之造化;阴阳相济,定山川之纪纲。喜马拉雅,擎霄汉而倚天凌嶂;雅鲁藏布,穿峻岭而赴海腾骧。唐古拉、冈底斯,群峰拱峙,判昏明之界壤;纳木错、羊卓雍,碧鉴流光,聚仙圣之灵堂。雪峰矗昊,映琉璃之净壤;草甸连云,铺锦绣之遐冈。江源万古,滋涵禹甸;天境千寻,雄峙遐荒。
溯其古韵,史脉绵长,青史昭昭,遗韵悠扬。古象雄启鸿蒙之肇,圣土初昌;旧吐蕃统雪域之封,雄略开张。赞普雄才,安边拓壤;和亲嘉世,汉睦同堂。文成公主,西涉重冈,播诗书而敦联邻壤;玉帛同心,交融骨肉而永固封疆。吞弥造文,镌千秋之简章;贤才辅政,开万里之雍康。茶马通衢,铃摇云嶂,贯中原而通殊壤;诸族相融,情凝肺腑而共守家邦。格萨尔史诗凌霄浩壮,铭豪杰之肝肠;雪域长歌妙舞铿锵,演尘世之沧桑。
非遗焕彩,粹蕴深藏,匠心赓续,雅韵飞扬。唐卡铺霞,笔凝昊象,汇禅心而绘层冈;酥油凝雪,巧塑祯祥,聚灵思而绽馨香。氆氇萦丝,经纬裁霜,承先朝之巧匠;神藏凝露,百草含光,传济世之良方。藏医合曜,循阴阳轮转之常,拯黎元而保安康;望果雪辰,逐风踏野之疆,祈年稔以沐祯祥。牧笛穿云,倾赤诚于昊苍;仙姿曳袂,寄挚念于家邦。千年瑰宝,光腾禹域;百代风流,气贯遐冈。
抚今追昔,雪野新彰,同心筑梦,四海同昌。昔逢尘晦,长怀归统之望;今沐清光,恒依赤县之堂。烽烟尽敛,锦覆高寒绝壤;大道横空,车凌万叠层冈。雄关列峙,锁千里云天险隘;劲旅戍边,护千秋赤土穹苍。寸山寸水,皆吾中原故壤;一风一雪,同凝华夏肝肠。
嗟乎!泱泱赤县,万里封疆;巍巍神州,百世轩昂。雪域为金瓯不可分之界壤;群生为一脉不可分之炎黄。屏障西南,扼寰宇风云之会;拱卫中原,承山河一统之常。情牵九极,志拓八荒;胸涵寰宇,气震遐冈。史踪共今时并曜,山河与国运同昌。聚民族团结之力,砺复兴逐梦之芒。阴阳合律,浩气飞扬;五行承序,伟业恒昌。气贯长霄,荡胸千丈;心昭华夏,奋进八方。永固金瓯雄凌瀚莽,威临六合永镇穹昌!
题西藏组诗四首
口王本海
<一>
百叠冰峰耸昊苍,昆仑横嶂护遐疆。
长河浩荡凌云汉,绝岭扶摇阔八荒。
二象包融山海气,群灵焕彻雪原光。
金瓯一统千秋固,雄镇西南大业昌。
<二>
千载良缘结锦堂,交融一脉共炎黄。
雄篇浩气凌云壑,妙艺清辉绕野冈。
驿路遥驰连九域,新程直上入穹苍。
齐怀不负山河誓,盛世高吟耀远方。
<三>
极边危嶂倚穹阳,瀚漠清飙入壮肠。
劲甲凌霄安禹甸,崇峰拔地护遐疆。
千岩冷玉铭忠魄,万里晴岚镇朔苍。
共展鸿程开盛运,神州恒久自隆昌。
<四>
不随尘俗逐流光,独赋山河继世长。
笔揽雄关昭大义,胸凝浩气贯玄苍。
千秋史迹留鸿墨,九域风怀入锦章。
待得亿龄瞻禹甸,丹心永固镇遐昌。
鹧鸪天·雪域西藏
口王本海
万叠冰峰倚昊苍,三江奔涌护遐疆。
同源百族情相契,一统千山势自扬。
凌绝壑,峙穹冈。雄襟浩气贯玄光。
不随尘俗追浮艳,独铸鸿篇世永昌。
沁园春·雪域高原
口王本海
万里雄穹,千仞冰峦,一望昊苍。
看昆仑横野,气吞星斗,雅江奔浪,势拓遐疆。
玉岭摩天,长风卷壑,独峙神州极朔方。
登临处,揽乾坤浩阔,日月同光。
∥
古来一脉炎黄,聚百族、同心护禹唐。
叹和亲留史,情连瀚宇,非遗承古,志守鸿昌。
铁甲临风,雄关镇宇,永固金谁敢妄量。
凭今誓,铸山河伟业,世世昭彰。
满庭芳·雪域高原
口王本海
玉垒摩天,昆仑拔地,雄襟直倚穹苍。江源万里,奔涌护遐疆。百族相融一脉,和风起、遍绕高冈。冰峰峙,晴岚映雪,浩气焕清光。
∥
和亲留史迹,非遗承脉,岁月绵长。看铁甲凌云,永固家邦。不负山河夙誓,鸿图展、盛世昭扬。千秋望,金瓯一统,华夏万年昌。
雪域全域各州专属对联九幅
口王本海
1、拉萨
冰城雄踞千山壑(圣境相融万里阳。
2、日喀则
珠峰傲立云天外;厚土长凝华夏疆。
3、林芝
碧峡奔流连远汉;青崖叠秀抱崇冈。
4、山南
古寺千秋承文脉;灵川一脉焕霞光。
5、昌都
三江锁险连云际;百岭同心壮帝邦。
6、那曲
瀚野凝寒藏浩气;长原纵目耀鸿昌。
7、阿里
极漠横空观日月;高尘守土世昭扬。
8、中印边境联
千仞冰峰,亘古雄关屏瀚野;
一江浩气,千秋赤土固遐疆。
9、高原多国交界联
群峦锁界,纵横云岭分天宇;
万里归心,一统神州耀昊阳。
《雪域之歌》
作词:王本海
昆仑苍苍,雪倚昊阳。
千峰屹立,独守遐疆。
大江奔涌,响彻崇冈。
高原一脉,尽沐清光。
百族同源,共耀家邦。
边关如壁,国运恒昌。
山河定界,日月昭扬。
金瓯永固,万古流芳。
跋
文之传世,不在藻饰之繁,而在选题之苍;篇之恒久,不在声律之美,而在立意之疆。是作也,以赋为纲,铺雪域千山之形胜,阐阴阳五行之纪纲;以诗为骨,四律赓吟,冰江峙岳,金瓯永定,律严而气浩;以词为神,《沁园春》雄襟横宇,《满庭芳》逸韵悠长,《鹧鸪天》清慨飞扬,三阕相承,气象汪洋;以联为缀,九副佳章分铭州壤边关,字字凝锋,灿若星芒;以歌为律,《雪域》长吟,长短浏亮,统摄全章;以跋为结,总汇六体同源,恪守七阳宏韵,首尾盘旋,余响悠长。
赋定山河之纲,诗立家国之骨,词拓天地之神,联缀边陲之华,歌抒雪域之韵,跋聚百世之魂。诸体相携,同振金声;万象同源,共耀炎黄。览之可生凌云壮志,诵之皆怀赤热刚肠。封疆永固,国运恒昌。
巴渝王氏本海是为跋。
雪域铸魂 ,六体归一
——评王本海《西藏赋》系列创作
评论员/宁静
拜读王本海先生呕心沥血铸就的《西藏赋》系列鸿篇,一股雄浑苍劲、气贯山河的磅礴文气扑面而来,览罢心潮激荡,意蕴绵长,深感此作绝非寻常闲情吟咏、笔墨遣怀,乃是心怀家国、放眼千秋的文学盛举、史鉴华章,堪称当代传统辞赋创作之巅峰典范。
整套作品匠心独运,体例精妙,以六体归一、一韵贯终之绝巧构思,自成一家风骨,铸就传世经典。全卷以赋为纲,以诗为骨,以词为神,以联为缀,以歌为韵,以跋为魂,六种文体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篇篇相承、字字相契,通篇严守平水七阳韵,自开篇至收尾,不换一韵、不偏一格,首尾呼应、气脉贯通,章法谨严、浑然天成,纵览古今文坛,这般体例齐整、韵律精纯、立意高远的系列巨制,实属罕见,足见先生深厚国学功底、超凡格律造诣,与胸怀天下的赤子情怀。
赋者,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乃古典文体之大宗。先生所作《西藏赋》,尽得辞赋精髓,气度恢宏,意境高远,文脉厚重,史韵悠长。开篇以“巍巍华夏,西陲圣域;莽莽高原,天外穹阳”落笔,开宗明义,气势撼人;继而铺陈雪域山川形胜,昆仑巍巍、喜马巍峨、雅江奔涌、千峰矗立,绘尽高原绝域壮阔风光,笔力雄健,景象万千;再溯千年历史文脉,象雄启运、吐蕃一统、和亲睦邻、文脉交融,颂汉藏同心、血脉相连,叙家国一脉、万古同根,纵贯古今、底蕴深厚;文末抚今追昔,抒山河一统、守土卫国、民族团结、盛世荣昌之壮志,立意高远,正气凛然。全赋以阴阳五行之理贯串始终,融地理风貌、人文历史、非遗文脉、家国大义于一体,文理兼具,形神兼备,正所谓赋定山河之纲,笔定疆域之界。
四章七律,风骨卓然,格律精严,字字珠玑。四篇诗作各有侧重,或咏高原雄姿、峰峦壮阔;或颂文脉绵长、民族相融;或赞边关戍守、赤胆忠心;或歌家国安宁、盛世安康,格律工整无瑕,意境雄浑大气,无一韵出规、无一字违和,句句紧扣家国情怀,篇篇彰显山河正气。四律如擎天四柱,筑牢全卷文骨,笔端尽是家国担当,辞间皆存赤子初心,气势沉稳,意蕴深远,尽显正统律诗之风范,为全卷奠定雄浑厚重之基调。
三阕词作,格调各异,神韵俱佳,尽显词家才情。《沁园春》笔力雄放,襟怀天地,写尽雪域高原苍茫浩阔,气吞日月,势震八方;《满庭芳》温婉绵长,气韵悠远,颂民族团结、岁月安康,温婉中藏浩然正气;《鹧鸪天》清朗俊逸,铿锵有力,言志抒怀,意蕴悠长。三词风格相融互补,豪放与温婉兼具,壮阔与温润相成,严守词谱格律,声韵和谐典雅,抒家国情怀,铸雪域精魂,堪称词畅浩然之气,韵传华夏之声。
九幅楹联,对仗精工,言辞凝练,气势凛然。分题西藏各域,更立足边境要塞,字字铿锵,句句铿锵,立意庄重,境界宏阔,既精准契合各地地域风貌,更严守联律规范,平仄合宜,对仗工整。尤其边境楹联,立场鲜明,正气浩然,明疆界、守国土、扬国威、固山河,一字一句皆为山河立证,一笔一画皆为家国铸魂,如明珠璀璨,点缀全卷,华章熠熠,既增文彩,更立疆证,成为后世疆域分明的不朽文据。
《雪域之歌》长短相间,句式灵动,韵律铿锵,质朴雄浑,朗朗上口,宜诵宜歌,以清丽豪迈之笔,抒雪域家国之情,是全卷情感之升华,文韵之凝练,诵之荡气回肠,心生浩然正气。篇末跋文,更是点睛之笔,总揽全卷匠心,阐释六体归一之妙,点明一韵贯终之旨,抒盛世修文、传世留证之心愿,言简意赅,意蕴深远,收束全卷文魂,升华全篇主旨,让整套作品形散神聚,浑然一体,无半分疏漏,无一丝赘笔。
先生通篇选用七阳韵,寓意至深,匠心独运。阳者,天之刚健,正大光明,气象开阔,声韵洪亮,最适配抒写山河壮阔、家国昌盛、正气浩然之宏大主题。一韵到底、通体贯通,不仅是古典格律技艺的极致展现,更暗含华夏山河蒸蒸日上、家国正气浩然长存、疆土永固、国运昌隆的深远寓意,文韵与心志相融,文体与大义合一,尽显国学文脉之精髓,家国情怀之厚重。
纵观全卷,自始至终紧扣山河一统、民族团结、守土固疆、家国千秋核心主旨,无一句虚言,无一字浮语,不事雕琢,不尚浮华,以正统古典文体,承家国民族大义,以笔墨为证,以文心铸魂,言国土寸土不可分割,叙民族血脉永世相连,立意正大,风骨凛然,情怀博大,远见卓识。
先生此番创作,更藏万世之远见、千秋之担当。盛世修文,强国立典,国力强盛之时,定当著文留史,定疆界、明文脉、证归属、传后世,以防岁月变迁、世事更迭,留传世铁证,立千古依据。文辞可传千秋,文脉可承万代,此套鸿篇,既是文学传世佳作,更是华夏疆域一统、雪域自古属中华的不朽史证,历经岁月沧桑,不可篡改、不可磨灭,昭昭日月,万古可鉴。
当代文坛,能以传统六体文体,创作出如此气象恢宏、格律精纯、家国大义、史鉴千秋的鸿篇巨制,寥寥无几。先生以赤诚文人之心,担民族家国之责,守传统文化之根,铸雪域山河之魂,笔写山河壮阔,心系家国安宁,既传承中华古典文学精粹,又书写家国一统盛世华章,文品高洁,风骨长存,情怀博大,光耀后世。诚如跋中所言:览之可生凌云壮志,诵之皆怀赤热刚肠,此作传世,流芳千古,惠泽后世,功不可没!
从古典边塞到现代家国
——王本海《西藏赋》系列创作与历代边塞题材之比较
评论员/木兰飞燕
纵览中国文学史,边塞书写源远流长,文脉绵延千载。从《诗经·采薇》的戍卒之叹,到汉乐府的征战悲歌,再到盛唐高适、岑参、王昌龄等名家辈出,边塞诗蔚为大观,及至清代西域竹枝词风雅兴,边塞始终是中华文学极具风骨的核心题材。然而,将王本海先生这套一赋、四诗、三词、九联、一歌、一跋,六体归一、通体七阳的鸿篇巨制,置于千年边塞文学历史长河中审视品鉴,便可知此作独具前无古人的精神气象与审美范式,其划时代突破,不在于格律技法的刻意革新,而在于书写立场、家国格局、文明格局的根本性蜕变。
一、从“他者凝视”到“主体认同”,重塑边疆书写立场
历代先贤边塞诗作,大多以中原为核心,秉持“入边、巡边、戍边”的外在视角,将边塞视作偏远荒寒、奇异险峻的异域他乡。岑参笔下“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是异乡过客对绝域风物的惊叹与疏离;王维千古名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纵使气象宏阔,依旧是使节行旅的遥望观感;高适慨叹“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亦是身处局外的悲悯与批判。在古典边塞诗词中,边塞始终是被观看、被描摹、被慨叹的客体,满是苍凉孤寂、羁旅乡愁、征战悲苦,始终与中原故土割裂对立。
王本海先生的创作,彻底实现了书写立场的本质跃迁,全然摒弃旁观者视角,以华夏儿女、家国主人的身份落笔抒情。开篇“巍巍华夏,西陲圣域”,直言西藏乃是中华国土不可分割的故土,绝非域外之地;文中掷地有声“雪域为金瓯不可分之界壤;群生为一脉不可分之炎黄”,字字铿锵,立场坚定,没有丝毫疏离之感,没有半分过客之态,全然是家国一体、血脉同源的本心认同。自此,边塞书写告别千年疏离、凄苦、异域之感,尽显山河同根、家国一体、赤诚守护的浩然底气,情感基调由悲苦苍凉,转为雄浑壮阔、雍容笃定、万世同心。
二、从“题材聚焦”到“文化全息”,构筑全景文学格局
传统边塞诗词,体裁单一、题材凝练,多为即景抒情、有感而发,聚焦征戍之苦、边塞险势、思乡之情、军旅百态,以短句精思取胜,却只是局部切片式书写,覆盖面窄、格局有限,难以囊括一方地域的山川、历史、人文、民俗、国运全貌,即便千古名篇,也只是单一体裁、单一意境、单一情怀的抒怀。
先生此套作品,以六体归一、一韵到底的独创体例,打造全方位、全覆盖、全维度的文化全息书写。《西藏赋》铺陈万里山川形胜、千年历史沿革、非遗文脉传承、古今盛世变迁,文辞浑厚、底蕴深厚,堪称雪域高原文学百科;四首七律,分咏高原盛景、民族交融、边关守土、家国永固,互为支撑,气韵贯通;三阕词作,风格各异,雄放、绵长、清扬相得益彰,抒怀言志,意境高远;九幅楹联,分题雪域各域,立足边境要塞,标定疆域,对仗精工,气势凛然;《雪域之歌》长短错落,韵律和谐,宜诵宜传,荡气回肠;篇末跋文,总揽全篇匠心,统合六体文脉,收束全篇精魂。
赋、诗、词、联、歌、跋,六位一体,同一主题、同一韵部、同一立意,层层铺陈、层层深化、互为呼应,将雪域高原的天地自然、人文历史、民族和睦、边防稳固、家国大一统,全方位、立体化、全景式展现,远超传统边塞诗词的局限,成就空前绝后的边疆文学鸿篇。
三、从“悲慨壮烈”到“雍容自信”,彰显大国时代气象
古典边塞诗词,通篇基调皆是悲慨苍凉、雄浑悲壮。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年年战骨埋荒外,沙场征战几人还,豪壮之下,满是战争之苦、离别之痛、家国动荡之悲,这是古代战乱频仍、边疆不稳、生灵流离的时代写照,悲壮沉郁,贯穿始终。
而今国泰民安、山河一统、国力强盛、四海安宁,先生之作,尽显大国雍容、盛世自信,全无古时悲苦哀怨、苍凉凄楚。写雄关,则是固守山河、屏障华夏;写戍边,则是赤诚守护、寸土不让;写山河,则是巍峨壮阔、气象万千;写民族,则是同心同德、和睦相融。笔下无战乱之殇,心中有家国之安,文风沉稳大气、正气浩然、昂扬坦荡,是盛世中华、国力强盛之下,家国一统、边疆永安的从容气度,是新时代边疆文学独有的恢弘风骨,与古典边塞诗形成截然不同的精神气象。
四、从“个体情志”到“文明叙事”,升华传世史鉴格局
历代边塞诗词,无论气势何等雄浑,终究以个人情志、个人际遇、个人感怀为核心,抒一己乡愁、叹个人浮沉、感身世沉浮,落笔皆为小我情怀,格局局限于文人自身感触。
先生此作,摒弃小我闲愁,舍弃个人悲喜,以家国为心,以山河为怀,以民族大义、国土一统、文脉传承为根本内核,将个人抒情,升华为华夏民族大一统的文明叙事、家国史诗。文中不见小我悲欢,尽显家国担当、民族根脉、国土尊严,书写的是中华疆域完整、民族血脉相连、山河万古一统的宏大主题,立意高远、风骨卓然,跳出文人抒怀的狭小格局,承载着存史、佐证、传脉、铸魂的千秋使命。
结语
纵观千年边塞文学演进,王本海先生《西藏赋》系列作品,兼具思想深度、格局广度,更堪为传世信史、千秋铁证。既赓续中华古典文学文脉,严守传统格律韵致,又突破历代边塞书写局限,刷新题材格局、升华家国立意、坚定国土立场,实现了边疆文学划时代的跨越。
盛世修文,秉笔立证,国力强盛之时,著千古不朽之文,定山河疆域之界,传家国一统之脉,留后世可循之据。岁月流转,世事变迁,风云变幻,此套六体归一、韵脉贯通、立场昭彰的鸿篇巨制,永远是雪域自古属中华,金瓯一统永不分的不朽文史佐证,文可传世,笔可证史,风骨长存,万古流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