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为犁,耕文学乡土新篇
——评李印功老师“王婆系列”的现实回响
文/王博(陕西西安)
一、荒诞梦境里的文学烟火气
李印功老师的“王婆系列”,像是把古典文学的旧酒,倒进了现代生活的新壶,一掀开盖子,满是呛人又暖心的烟火气。他笔下的梦境,从来不是脱离现实的空中楼阁,而是贴着地面生长的荒诞剧。前两回让郗崇民先生当背景板,这一回干脆把两个王婆送进了派出所,罪名是啼笑皆非的“非法同居”和“涉嫌盗墓”。卖瓜的男瓜农与开茶坊的女媒婆,赶路累了挤在一间旅馆歇脚,衣服都没脱就被抓,这般情节,活脱脱是把生活里的荒唐事揉碎了,再用幽默的针线缝成了戏。
可这荒诞里,偏又藏着真实的刺。当矮个民警认出窦秦安,喊出“网红文学民工”时,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退休后笔耕不辍,为古人翻案,反倒自己成了网红的无奈与诙谐。 窦秦安在派出所给民警普及“王婆”身世的画面,更是让人忍俊不禁——一个文学研究者,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讲文学史,这本身就是对现实的绝妙讽刺。而那句“咱们都是文学民工”,更是戳中了无数文字爱好者的心声。不管是写小说的、编公众号的,还是在派出所值夜班偷偷写故事的,只要握着笔,守着对文字的热爱,就都是这片文学田野上的耕耘者,没有高低贵贱,只有真心与否。
二、梦境背后的现实叩问
李印功老师的笔,从来都不只是用来讲笑话的。在两个王婆被抓的闹剧背后,他不动声色地刨出了现实的病根。矮个民警那句“本来不够抓人条件,但不抓人没办法罚款”,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社会某些角落的遮羞布。为了完成罚款任务,不惜歪曲事实、滥用权力,这样的荒唐事,在现实中难道还少吗?两个王婆不懂人间的规矩,可人间的规矩有时候比梦境还荒唐。李印功老师用一个看似荒诞的梦境,把现实里的不合理摆到了台面上,让读者在笑过之后,忍不住陷入沉思。
而当故事的触角延伸到大梁村时,我们看到的是文学与现实的另一种联结。贠文贤先生的《大梁村》,写的不只是村子里的家长里短,更是黄土地上的人心、庄稼、伦理与出路。小说里的大梁村,原型是郗崇民先生的故乡大亮村。当贠文贤先生提出要把大亮村打造成“文学+文旅”的实景地时,我们看到的是文学走出书架、走进土地的可能。李印功老师让两个王婆在大梁村种“良心瓜”、开“醒世茶”,看似是荒诞的情节,实则是在为乡村振兴的文学路径投石问路。
三、文学乡土的未来图景
郗崇民先生在文中畅想的大亮村,是文学与乡土完美融合的图景:村口立着王婆的瓜摊,巷尾搭着茶棚,游客来了,既能品味《大梁村》里的故事,又能采摘、喝茶、听秦腔、住民宿;村里的年轻人当起“文学导游”,把每一面土墙、每一棵老树都讲出故事来。这样的乡村,不再是被遗忘的角落,而是充满了文学气息的热土。贠文贤先生的《大梁村》,也不再是搁在书架上的铅字,而是长在大地上的庄稼,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这正是李印功老师“王婆系列”的价值所在。他用荒诞的梦境,勾连起古典与现代、文学与现实,让我们看到了文学不仅能用来消遣,还能用来改变生活。当“文学民工”们的笔,不再只是写字,而是在给土地画蓝图时,文学就真正找到了它的根。李印功老师的梦境,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对文学乡土未来的深情期许。他让我们相信,只要有热爱、有坚守,文学就能在黄土地上开出最绚烂的花。
李印功老师的“王婆系列”,像是一面哈哈镜,照出了现实的荒诞,也照出了文学的力量。他用幽默的笔触,写尽了人间的烟火气,也写尽了对文学乡土的深情。而郗崇民先生的这篇回应,更是让我们看到了文字的温度与力量。当一群“文学民工”为了同一个梦想而努力时,文学的乡土,必将迎来最美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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