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5)对用户"晴之风"的作品评析:总论八:押韵体系的穿梭性:好了您的平仄通押问题鄙人在此在其他学者没有系统研究的情况下彻彻底底和您论证讲清楚了,然后咱们回头再来谈谈您的"您的作品押韵体系存在时代穿梭,一会儿古一会儿今,之前押的以古韵故例为据,有些作品押韵又以今韵或口语作为依据,未有标注"的问题。
关于所谓的今古韵被说道之反驳,好吧,退一万步。我知道也就尊重您即不用古韵和古人用例,也不完全按照今时官韵,总之关注点不在于韵在不在韵书上了。我给您找补,而且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给您找补很多了。您学的是唐宋人作诗赋用的唐宋通韵之故事,用的是今天口语之通韵。昔日唐宋人作诗赋之唐宋通语之韵,并不等同于《平声韵》、《唐韵》或《集韵》等任何一种官方韵书。因为唐宋民间通韵,至于唐宋人作赋用韵有许多细节问题尚需要进一步考证,但大的方向是——用平声韵时基本与做近体诗保持一致(平声犹依《平声韵》),而用仄声韵时则宽松一些。如白居易《荷珠赋》已有径韵与映韵同用;缉韵与质韵同用的情况。而在仄韵上的这些通用情况来看,已几同于《词林正韵》。然则唐宋通韵前言讲过平声依旧如《平声韵》,部分韵部可能有归并,所以不等同于以上所有提到的韵书,包括平声也不等同于《词林正韵》通押。而今日口语之通韵也面临一样的情况,中国之大,南北口音都有互相影响,鄙人也是南方人,今天国人大多说普通话一样会被南北口音、方言影响,如唐宋明清诗家靠口音近体诗押韵江阳东冬通押一样,如苏轼受蜀地方言影响将元、真、庚、青混押,而陆游也被苏轼和蜀地游历经历所影响也从蜀地方言作古体诗混押,又如袁枚受吴语方言影响,引苏轼入声通押古例,将月屑系韵和质职陌系韵、缉韵通押,其中最著名者为宋·叶绍翁《四朝见闻录·乙集·洞仙歌》:"绍兴间,有题《洞仙歌》于垂虹者,不系其姓名,龙蛇飞动,真若不烟火食者。时皆喧传,以为洞宾所为书。浸达于高宗,天颜冁然而笑曰:"是福州秀才云尔。"左右请圣渝所以然,上曰:"以其用韵,盖闽音云。"其词曰:"飞梁压水,虹影澄清晓。橘里渔村半烟草。今来古往,物是人非,天地里,惟有江山不老。雨巾风帽,四海谁知我?一剑横空几番过。按玉龙、嘶未断,月冷波寒,归去也、林屋洞天无锁。认云屏烟障、是吾庐,任满地苍苔,年年不扫。"久而知为闽士林外所为。圣见异矣!盖林以巨舟仰而书于桥梁,水天渺然,旁无来迹,故世人益神之。",又有一记载为清·沈雄《古今词话·词辨下卷·林外洞仙歌》:"《古今词话》载有一词云:"飞梁欹水,虹影澄清晓。橘里渔乡半烟草。叹来今古往,物是人非,天地里,惟有江山不老。雨巾风帽。四海谁知道。一剑横空几番到。按玉龙,嘶未断,月冷波寒,归去也,琳宇洞天无锁。认云屏烟壁是吾庐,任满地苍苔,年年不扫。"相传林外作洞仙歌,书于垂虹桥上,道装饮酒而去,人以为仙也,传入禁中,孝宗笑曰:"琳宇洞天无锁,锁与老押,锁音扫,乃闽人也。"访之果然。"所以今日依然如此,且汉语仍在自然演化,比如现在许多流行歌曲和网络用语,如前后鼻音不分以押韵。这是因为国人民间通语都会被南北口音方言所影响而押于正韵,南北前后鼻音不分的现象正在完美融合。今天口语今韵"月"、"怯"、"别"又比如您的"谜"、"颐"、"笛"这种朗朗上口的口语确实与古韵和今之官韵平仄有所出入。那么这就算是今朝通韵,这在今天任何一部平仄分明的官方韵书上都没有体现出来或直接依据,如《中华新韵》、《诗韵新编》和《中华通韵》,但他确实是真实正在发生。
那问题来了,如果您又是用非官韵的今时口语通韵,那敢问您如何解释您的作品《夜歌》:"离思年怨风起波,紫台人去泪痕多。河柳青来枝上问,楼外花愁送玉珂。"以及《空绿》:"夕阳流连醉旧城,紫燕春来踏花行。野外微风炊烟起,故园梦落归未晴。"还有《送客亭》:"柳条万点山水隔,雨梳细草春风斜。归来闲庭问别苦,落日幽渺近乡怯。"其韵脚"城"、"珂"、"隔"在今时口语通韵却又和"行"、"晴"、"波"、"多"、"斜"、"怯"不押韵。"城"、"行"、"晴"倒是在古韵和《通韵》、《新韵》官书上是通押的;若是您是按照《通韵》、《新韵》写的押韵依据,您的作品《春暮》:"缤纷事散柳舞独,远山含黛雨念谷。琼楼花落东风怨,繁华香尘逝水逐。"、《微雨》:"绣帘递香舞花落,彩蝶空狂何处托。春光荡乱烟波远,山凝绿风寄寂寞。"、《雁遥》:"东风渐起馨紫落,暗香梦里身未觉。千仞琼宫云争秀,孤影流连声隐约。"平仄混押也出韵了呀,并且《新韵》、《通韵》落、觉、约我寻思也不在一个韵部啊,《中华新韵》二波三皆你懂吗?落、觉、约在今天普通话口语里也不押韵;如果你就是按原先鄙人以为的《平水韵》作为押韵基础,那城行晴和落觉约以及独谷逐到都是押韵的,那"斜"和怯隔别我寻思完全是出韵了;如果您按照今天口语方音来写,亲听云音倒是南方人的前后鼻音不分,风宫通又去当两广人了,那波多珂您又变成东北人了?还是您每首诗往往都作古人不见韵书的罕见僻例?您师法古人,古人也没您频繁用罕例啊,甚至去把潭和繁押韵啊,这又成今韵了。您写的作品,诗体相同,冒为绝句,反唇驳疑,方为古绝,体例算你都是古绝;您的标题,每题相近,字数相同,都是两字,皆无特题;您的内容写法,基本相近,每首诗都没有任何注释,皆为常体常态。那按理说您的押韵依据应该也如您的作品千篇一律、大同小异、一样统一自洽吧,按理说没有特别的题注注解,应该每样作品的所参照的押韵标准也是基本相同相近,任何一个人看见您的作品都会这么想的吧🤔,难道还要俺们每首诗都猜您的押韵准则?您可别抬杠人之常情了呀。
那我寻思您是怎么同时押出"落"、"觉"、"约"这种古官韵和"行"、"云"、"亭"、"亲"、"音"这种古代罕例和"别"、"斜"、"月"今韵三套押韵体系的?
(6)对用户"晴之风"的作品评析:总论九:古风和邻韵的正确认知和一般总结规律:再说了,"古风"可是你口口声声喊的,作为这样一个传统概念,古体诗当然是严格不能用新韵的。古体诗必须得依照古韵,用新韵还好意思叫啥古体诗,用新韵还好意思叫啥"古风"。《平水韵》是古韵归纳之集成,压韵也罢、古体诗的音律也罢必须使用《平水韵》也是业内常识,就算不完全依照《平水韵》也是在《平水韵》的基础上通押韵部,如王力《诗词格律概要》中所提及的那样,或者能找到古人通押的实用例,总之押韵至少必须要有实际依据,何况想"出乎意料"必须得言必有据。古体诗的压韵宽泛,不一定是押同一韵部的韵,也可以混押相邻近的韵部。句中格律可不必考虑,但是韵脚不能和新韵混用,比如杂入古入声字。如果是不看韵书,靠记忆作诗需要特别注意,必要时可翻书检查。古体诗虽然可以押邻韵,但平声仄声虽然韵母看似但相同也不能混押。平仄混押,是大忌,平声就押平声,用仄声韵就压仄声。所以最重要的还是要注意入声字,有可能会当成平声押进去,要检查。在古体诗中压韵非常自由,没有限制,可以每句都压韵,可以隔句压韵,可以三句换一个韵,可以四句换一个韵,可以两句换一个韵。等等。但原则上不能出现一个不压韵的单句。平韵与仄韵可以交替在同一首诗中使用,但是不能平仄混押。也就是说,可以一小段押平声,一小段押仄声韵。试再举一例:唐·岑参《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入天。
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
匈奴草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汉家大将西出师。
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头如刀面如割。
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幕中草檄砚水凝。
虏骑闻之应胆慑,料知短兵不敢接,军师西门伫献捷。"这首诗就是每句都压韵,有两句换一个韵的,有三句换一个韵的,可以理解为每一个韵就是一小段,各小段平韵仄韵也是换着用,但在每一小段中是必须遵守平仄不能混押的原则。这里面可以看出,如果一首诗都用隔句压韵,那么一个换韵的小段至少是四句,如果是每句都压韵的话,那么一小段为两句三句都可以换。(当然,一首古体诗中同时出现临句压韵的小段,和隔句压韵的小段都可以)另外,同一首诗中,一般来说,韵脚上的字不能重复使用两次或两次以上。同音字不限,这里指不能用相同的字。正如以上鄙人反复在此文强调古体诗的传承性和大众性,凡事却无绝对,但任何事物都有标准,标准就是传承而始终特征稳定甚至不变的,标准就是人民大众大家都普遍认同的,标准就是"主流"判断,诗也罢尤其是古体诗难得一次两次"非主流"都好说,反而可能觉得好奇,正如贺敬之先生和余仲廉先生所作之诗,就说余仲廉先生之《六根弦音》诗集,那平仄混押的诗就是出自其中,但是人家有特别标注和分类,且大部分诗集里的诗如无特别标注都是符合格律之近体诗,人家符合标准之诗有的是。若次次作诗每次都是怪奇冷僻之"非主流",那就很耐人寻味了,凡事都要讲点标准、看点"主流"好吗?不是你喊个"古风还需要讲求音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声律之安然不解,连韵都不押。正如段维《新文学评论(2015年)·第1期· 新古体诗词论析》(151-159页)所说:"须知,任何事物都不是绝对的。这些不押韵的现象毕竟只是"少数",它代表不了"主流",更不代表"整体"。"鄙人此前也拿过赵薇老师《赋学微义·赋文创作要义·赋文用韵特点·骈赋律赋之用韵》(中华诗词出版,2025年,45页)的评价以及南朝·庾信《哀江南赋》和南梁·张缵《南征赋》作比方,在此不多赘述。
另如果鄙人给您贴明 · 法杲《山居诗 其六》:"碧天寒已深,晚露树沾濡。鸣蝉诉夕阳,不道秋风急。"又清·徐骏《清风涛》:"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又唐 · 曲崇裕《送司功入京》:"崇裕有幸会,得遇明流行。司士向京去,旷野哭声哀。"又盛唐 · 史思明《樱桃子诗》:"樱桃一笼子,半赤半已黄。一半与怀王,一半与周至。"(语料来源:唐·姚汝能《安禄山事迹》:"思明在东都,遇樱桃熟,其子在河北,寄之,因作诗同去,诗成,众皆赞美之,曰:"此诗大佳,若押作一半周至,一半怀王,即与黄字声势稍稳。"思明大怒曰:"我儿岂可居周至之下。"")您是不是又要杠古诗不用押韵了?如果您还要不懂"主流"是什么意思我也就不用多说了。《资治通鉴·晋纪五·惠帝》曰:"时天下荒馑,百姓饿死,帝闻之曰:『何不食肉糜?』 曰: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
至于古体诗所押的韵之宽以邻韵之说,此文前面已说的完备,还是要再强调最重要的邻韵部是什么,你可以理解为也就是ang,ong,ing,分别属于三个韵部,但它们又是相邻的,读音相近,韵母相去太远就不行了。当然写作古体诗的时候这个韵部基本一般还是要指的是《平水韵》里的韵部。古人所押韵之宽纵,亦或为所押之邻韵,大多是符合古韵原理和古韵的邻韵推导之原理,一定是紧袭承于典籍的,言必有据的。如时值江淮大旱,唐宪宗采纳谏言颁布罪己诏、减免赋税,天降大雨后,白居易以此诗记录事件始末。唐·白居易《贺雨》:"皇帝嗣宝历,元和三年冬。自冬及春暮,不雨旱爞爞。上心念下民,惧岁成灾凶。遂下罪己诏,殷勤告万邦。 帝曰予一人,继天承祖宗。忧勤不遑宁,夙夜心忡忡。"祈雨在古代是大事须要告天祭坛的,白居易故意使用远古古韵以上达天听,其中"邦"属三江韵,一般无法与一东二冬而通,但他正是袭承东汉 · 班固《高祖泗水亭碑铭》:"皇皇圣汉,兆自沛、丰。乾隆著符,精感赤龙。承魁流裔,袭唐末风。寸木尺土,无俟斯亭。建号宣基,惟以沛公。扬威斩蛇,金精摧伤。涉关凌霸,系获秦王。应门造势,斗璧纳忠。天期乘祚,受爵汉中。勒陈东征,剟擒三秦。灵神威佑,洪沟是乘。汉军改歌,楚众易心。诛项讨羽,诸夏以康。陈、张画策,萧、勃翼终。出爵褒贤,列士封功。炎火之德,弥光以明。源清流洁,本盛末荣。叙将十八,赞述股肱。休勋显祚,永永无疆。国宁家安,我君是升。根生叶茂,旧邑是仍。于皇旧亭,苗嗣是承。天之福祐,万年是兴。"包括前文提及的中唐 · 张籍《祭退之(825年3月)》也用的是这种通韵,这种通韵直至六朝仍有零星使用,如前文提及的刘宋·颜延之《赭白马赋》。又比如您的前后鼻音in、ing、en、eng也不是什么想当然的通押韵脚,古人在押这种韵照样有古人援例,如《晋书•沈充传》载王敦的参军熊甫所作的《别歌》:"徂风飙起盖山陵,氛雾蔽日玉石焚。往事既去可长叹,念别惆怅复会难。"此诗一联一韵,"陵"、"焚"相押,转韵后"叹"、"难"相押,首句入韵,这在汉魏时期常用,晋宋亦时代接续而用,如东汉 · 崔骃《安封侯诗》:"戎马鸣兮金鼓震,壮士激兮忘身命。 被兕甲兮跨良马,挥长戟兮彀强弩。"其中震、命通押,马、弩通押,今天上海话下、马、弩押韵就是袭承自汉魏语音;又前文提及之《南豫州军士为王玄谟宗越语》:"宁作五年徒,不逢王玄谟。玄谟犹尚可,宗越更杀我。"葛晓音《文学评论(1999年)·1期·论初盛唐绝句的发展——兼论绝句的起源和形成》评价熊甫所作《别歌》:"在西晋末东晋初,出现了文人所作的第一首七言四句体……也是逐句押韵,但二句一转韵,或与此体为"歌"有关,因汉魏骚体歌和杂体乐府有二句转韵的先例;也可能与当时七言谣辞多为二句体有关。直到陈朝,沈炯还把他作的一首折腰体七绝题名为《谣》:"故年花落今复新,新年一故成故人。那得长绳系白日,年年月月但如春。"这首诗已粗具律绝规模。由此更可证七绝之源就是自西晋时出现的北地七言谣辞。"所以前文提到的后世如常建《闲居》、唐·章孝标《骆谷行》、宋· 张栻《和择之赋泉声》才有实行侵、真、庚、青(或许还加蒸韵)的通押。更有甚者除了前文提及的白云仙人(司马承祯)《灵草歌》组诗,还有如绝句里这么通押且更早的唐 · 云台峰五女仙《会真诗 其二 马信真》:"几劫澄烦思,今身仅小成(一作几劫澄烦虑,思今身仅成)。誓将云外隐,不向世间存。"后又后蜀 · 杨真人《还丹口诀 再歌》:"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既识砂中汞,须求铅里金。二味实天地之大宝,日月之至精。"古人押韵都是有原型依据的,所以不是您认为古人这么写诗,就代表古体诗无所谓押韵,也不是您想当然的认为an、ang押韵就一定符合通押的押韵了,建议您能沉下心来学明白点,古人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古人通押绝不是没来由的想起一出是一出,都是已经总结出理论规律了,这些详情可参寻李立信《东海中文学报(1981年4月)·2期· 古风之用韵与调律》(56页):"由前节所论可知:无论古体或近体都必须要压韵,但古、近体诗之压韵,在实质上有很大的差异。大体上说,古风用韵较宽,而近体用韵较严。盖古风仍多存天籁,而近体则纯属人籁,是以古风之「律」,不若近体之严整也。近体之用韵一如台阶然,整齐规律,且每一阶之距离均相等,高度亦相若;而古风之用韵,则似山坡然。山坡虽不若台阶之整齐规律,然仍有其天然之台阶可循。是以古风可逐句叶韵,亦可隔句叶韵,可换韵,亦可一韵到底,可通押,可合韵;而近体则必一韵到底,必隔句叶韵,不若古风之参差变化也。不但如此,古、近体之「一韵到底」亦有不同:古风所谓「一韵到底」者,仍可通押合韵;而近体则绝不可也。(唐人近体虽偶有首句借邻韵者,但绝不可通押也)换言之,古风可将音质相近之数韵视为一韵用之,甚或音质不甚相近者,亦强为通押;近体则绝不可。此种情形,尤以阳、入二类之韵为甚。故将阳、入二类之韵表列如下:
阳声
韵目
东冬江(ng)眞文元寒删先(n)阳庚青蒸(ng)侵覃盐咸(m)
入声
韵目
屋沃觉(K)质物月曷黠屑(T)药陌锡职(K)缉合叶洽(P)
笔者按:尾音ng与K对应,n和T对应,m与P对应。
由右表可知,阳声可分ng、n、m三类;入声韵则分为K、T、P三类。由右表可知,阳声可分ng、n、m三类;入声韵则分为K、T、P三类。古风之押阳、入二韵者,时将同类之数韵视为一韵通押,如东、冬、江、庚、青、蒸为阳声韵中同属ng尾者,古风时以此等数韵视为一韵用之;甚或有将收ng尾与收n或m尾强为通押者。入声之K、T、P三类韵亦然。
先看押阳声韵的古风。如杜工部彭衙行,此诗凡二十三韵,「眞」一字、「文」二字、「元」四字、「寒」五字、「删」八字、「先」三字。共六韵目。杜工部以六韵目合为一韵用之,以其皆属阳声韵之收n尾者也。故将该诗之韵脚抄录如下:
門元 山刪 顔刪 還刪 聞文 眠先 餐寒 攀刪
寒寒 間刪 椽先 烟先 關刪 雲文 門元 魂元
干寒 餐寒 昆元 歡寒 肝寒 患刪 前先
又杜工部新安吏凡十四韵,「庚」十二字、「阳」一字、「青」一字。「阳」、「庚」、「青」俱属收ng韵尾者,是以工部以三韵合用。
兵庚 丁庚 行陽 城庚 俜青 聲庚 橫庚 情庚
平庚 營庚 京庚 明庚 輕庚 兄庚。"所以别觉得古人押韵没原理规律可寻,别老是想当然以为古体诗无所谓押韵,更别想当然觉得自己认为押韵就押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