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到刘郎处处新 文:张洪福
诗到刘郎处处新,一点不假,论乐观,大唐诗人应该顶数刘禹锡吧。
公元824年,刘禹锡被贬和州(今安徽和小)。按照刘禹锡当是的刺史身份(正四品下),应该是三室三厅,前后院落,卫浴齐全。可是远小于他级别的和州知县(六——七品)故意刁难刘禹锡。最初只在城南给他三间草房,且无院落。刘禹锡欣然接受,并以极大的乐观主义精神,写下一副对联贴在门上:“面对大江观白帆,身在和州思争辩 ”。知县得知此信,非常生气。心想,你不是观白帆吗!我这会给你调到城北去!这回只给了一间半房子,刘禹锡不争不闹,搬进去后,在门前又写了一副对联:”杨柳青青江水边,人在历阳心在京” 。这县官肺都要气炸了,于是,在城偏东的荒凉地方,只给刘禹锡一间陋室!刘禹锡还是平静的接受了。面对这间破房子,他写下了《陋室铭》。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回敬知县 。看来强龙不压地头蛇
诗到刘郎处处新,可不光这些,比如:古人作品,好悲秋。可刘禹锡写到:“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还有:”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春色嗾人狂“。这些秋的诗句,别说当时,就是现在,你感觉新与不新。
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读一读他那首:《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其中:“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告诉我们:纵然生活虐我23年又如何,他依然坚信未来是美好的。这个观点新不新。
还有:《竹枝词二首·其一》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被贬夔州——今重庆写的)。
还有《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还有:《再游玄都观》(828)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
这些不是在什么春风得意的时候写得,都是在被贬,和被贬之后的作品。是何等的“没心没肺(超级乐观)。”即便是伟大的白居易还有《琵琶行》额悲辛。
虽然,福乃一村夫,苟活于红尘,可燕雀也有自己的理想,也想留下自己的风采。可以生活似乎忽略了如我一般的燕雀。当过民办老师(不说了,四平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想自己和刘禹锡相比,一点的小磨难,九牛不到一毛。
人到花甲,昨夜无眠,屈指算来,从前要好朋友、同学、亲属有很多都乘白云而去。30多岁的,40多岁,50多岁,还有刚要进入花甲,却没有摸到花甲边……我毕竟还活着,还能参加好多公益活动,知足吧。
吃不起山珍海味,那就把萝卜白菜做得可口香甜。进不了高级会所,那就到无边无际的旷野,享受清风明月。没有宽敞的房子,就乐观的蜗居,让它窗明几净,不影响我躺在床上写诗,趴在窗台上练水写字,不影响吃的饱,睡得足……
像刘禹锡一样活着。活出自我。哪怕人说——阿Q的精神,只要你开心,只要不在乎,只要还有时间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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