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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的浪花
作者/邹星枢
审核/何星芸
主播/冯志伟
总编/李淑林

我一直认为,任何一个个体的人,在以几十亿计的世界里,都不过是大海里的一滴水,渺小无力得连一簇水花都无从溅起。但在我个人的灵魂感受中,也有过一滴水泛起的巨浪犹如打在岩石上拍岸惊涛的震撼:左宗棠的带棺出征、孙安的抬棺死谏便是。其核心精神都是以“赴死之心”去做一件“要做”的事。1990年代的韩国,农民穿寿衣上街静坐,表示“我们农民已经被政策逼死了”的抗议和呐喊。这样的精神虽不敢妄言感天动地泣鬼神,但我的被震撼感动却是千真万确。
如今的我已是不可雕的老朽,万万想不到就在我身边,同在淄博这座小城里的李惊涛先生这一滴水,打在我这块岩石身上,其感受真如同拍岸惊涛,卷起千堆雪!
惊涛先生何许人也?淄川河西镇农民出身,十八岁入矿井挖煤,因国家拨给的伤残补偿款被矿务局截留不发,自学法律法规,与两位工友代表近五百伤残工友,不畏种种打压险阻,顽强上 诉、上 访、上 告,最终将数千万元索回,此外还曾多次为自己和他人依法维 权。
就是这副铮铮铁骨,一贯在法律框架内中规中矩维 权的他,却有极其温和又奇异的另一存在:面对法院执行庭和其他执法机关十几年不作为,万般无奈,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身穿寿衣上街行走。正是这一极其克制内敛含蓄,却又刺人眼球的“行为艺术”,使案件得以最终解决。
其实他并没有说什么,他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过了再也不用多说。如果一定要给予解读,那也只能是:“好像还活着,但已经死了”。若问是什么还活着但死了,是指他自己吗?还是别的什么?他懂得。好像人人也“似乎”懂得。
这的确可以归纳为一种无声的“视觉艺术”表达。它无声,但又振聋发聩。难道不是吗。
此举可能被很多人或许理解但难以接受,我想大概最先说他是疯子乃至羞于提起的是他的妻子,乃至与他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自然都是出于担心。在大多数人的习惯看来,这的确是一种超乎寻常的极端方式,甚至被视为有伤大雅伤风败俗,算定会被有关方严厉打压。但是事情并没有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将和平恶化为暴力,而是不作为转变为作为,两方冲突得以平和缓解。
这篇文章无疑是对李惊涛先生此举的高度评价和钦佩,这是我的对此事的基本认知使然:几千年来,中国民众大多数时候是顺民,被压迫不到能忍受时则一变而为暴民,“既然你不给我个说法,那就我给你个说法”。李惊涛不,他既不“拦轿喊冤”也没有当街横幅,更没有聚众呐喊,只是换另一种很温和的“无声”方式争得“应该”给他的“说法”。
我敬佩他的维 权意识,更赞赏他对自己尊严的维护。不屈不挠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才是一个身心健全的人,试看那些低声下气唯唯诺诺,屈死冤死都不敢吭声的人,又如何能与他比呢?
其实这件事揭示的最深刻也最核心的重大意义和价值,关乎到我们的民族文化与民族精神,说白了这是一个”民众性格“或”民族基因”里“跪着还是站着”、“直面人生还是转过脸不去看”的问题。实在是关乎“寤寐次于圣心”而不得不说:“兹事体大而允”!请看到此文的诸君各自去体味吧。我钦佩那些关注世界大事津津讨论的诸君,但内心更牵挂的应该是惊涛这样对自己的人生活得更真实的人。
这件已经过去两年的旧事,今天提起绝非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也不是要引起什么人的不快,而是想与或许还将李惊涛看做天生刺头、治下“不稳定分子”的人商榷,李惊涛此举的最大受益者其实是政府及其官员。是他促使那些不作为的官员作为了,这些官员的年终考核表上毕竟可以填上一分了;他使整个执法机关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在这件案例上得到了一点维护——即便是被迫的勉强的迟到的;使地方社会的法治得到了少许维系。难道不是吗。
就这一件事来说,文章对矛盾的另一方即主要方,也愿意持肯定态度:他们毕竟并没有像有些地方的主政者那样,随意将当事人上纲上线为“寻衅闹事”,将一件民政纠纷质变为“刑事案件”甚而为“政治案件”,从而放大了民众与政府的矛盾烈度,那本身就是在破坏社会的稳定”。
最后,想给李惊涛先生也是给自己说句话:任何人都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没有谁比谁更怎么样,农民怎么了,挖煤工又如何,即便是一只萤火虫,只要与伙伴结成一体,也会成就一片光明。
让我们永远仰望星空,就在那片灿烂的星河之中,我们,就是你、我、他,是不是也在其中?

读《一滴水的浪花》有感
——平凡个体的不凡力量
读完名家邹星枢佳作《一滴水的浪花》,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作者以独特的视角,通过讲述李惊涛先生的维 权故事,让我们看到了一滴水也能泛起惊涛骇浪,感受到平凡个体蕴含的巨大力量。
文章开篇便以左宗棠带棺出征、孙安抬棺死谏以及韩国农民穿寿衣抗议等事例,引出“赴死之心”做“要做之事”的核心精神。这为后文李惊涛先生的故事埋下伏笔,也让我们对这种敢于为正义挺身而出的精神有了初步的认知。
李惊涛先生出身农民,因伤残补偿款被截留,自学法律为工友维 权,展现出了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对正义的执着追求。他在维 权过程中遭遇诸多困难,面对法院执行庭和执法机关的不作为,他选择了一种看似极端却又克制的方式——身穿寿衣上街行走。这种无声的“视觉艺术”表达,虽不发一言,却振聋发聩。它既体现了李惊涛先生的无奈,也彰显了他对尊严和合法权益的坚守。
在大多数人眼中,李惊涛先生的行为或许超乎寻常,甚至可能被误解为“疯子”。但正是这种看似极端的方式,促使不作为的官员开始作为,缓解了两方的冲突,维护了执法机关的形象,维系了地方社会的法治。这让我们看到,一个平凡个体的抗争,能够产生积极的社会影响,推动社会的进步。
从更深层次来看,李惊涛先生的故事关乎民族文化与民族精神。几千年来,中国民众大多时候是顺民,在压迫到无法忍受时才会变为暴民。而李惊涛先生既不“拦轿喊冤”,也不聚众呐喊,而是以温和的“无声”方式争取自己的权益,这体现了一种全新的抗争精神。他的行为让我们思考,在面对不公时,我们应该如何维护自己的尊严和权益,是选择“跪着”还是“站着”,是“直面人生”还是“转过脸不去看”。
同时,文章也对矛盾的另一方持肯定态度。他们没有将事件上纲上线,避免了矛盾的激化,维护了社会的稳定。这也提醒我们,在处理社会矛盾时,应该以理性和包容的态度,寻求和平解决的方式。
最后,作者以“萤火虫”作比,鼓励我们相信,即使是平凡的个体,只要团结起来,也能成就一片光明。这让我深刻认识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和力量,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渺小而忽视自己的作用。在社会的大舞台上,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滴水,都可以泛起属于自己的浪花。
《一滴水的浪花》让我看到了平凡个体的不凡力量,也让我对社会的公平正义有了更深刻的思考。在今后的生活中,我将以李惊涛先生为榜样,勇敢地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够关注社会问题,为社会的进步贡献自己的力量。让我们一起仰望星空,相信每一滴水都能在这片灿烂的星河中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作者简介
邹星枢,1946年生于济南黑虎泉边,一级编剧。省级以上专业期刊及剧院发表和演出20余部大型舞台剧目。其中《合欢》、《这里曾经有座小庙》、《酒韵》、《红雪》、《戏剧系戏剧》、《思乐园游艇》均在国家中心期刊《剧本》面世;作品三次做为中央戏剧学院和北京电影学院教学舞台和毕业大戏正式演出;《绿帽子》由五十年代毕业于前苏联鲁娜塔尔斯基戏剧学院的著名导演张奇虹女士亲自执导,北京人艺、国家话剧院中央戏剧学院等艺术家在北京公演。
作者一直恪守作家应有的自重与品格,每部作品坚守“艺术良知与文本价值”。中、短篇小说及随笔散文散见于《雨花》、《钟山》、《清明》、《百花洲》、《影视文学》等文学期刊或报纸。拍摄播放六七十部集电视剧。晚年自选作品有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随笔、剧本集等150 余万字。。
作者所有作品尽力摆脱意识形态分歧的思维定式,努力探索共同人性中爱与善的张扬和恶与丑乃至仇恨的批判、以及人类更为久远普世的价值观、个人尊严以及生命的权利,至今致力于人的灵性和精神探索。作者将自己界定为:“致力于非娱乐性精神欣赏愉悦作品的非主流边缘剧作家。”2024年荣荣登香港文艺出版总社、香港文艺出版社、香港文学艺术研究院共同遴选出的唯一的“中华桂冠剧作家”荣誉榜。
电话(微信号)13666312912


总编简介
李淑林,网名阳光,注册志愿者。系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华夏精短文学学会会员,东坡区诗词学会会员、理事,仁寿诗词学会、仁寿作协会员,同时担任名篇·金榜头条总编导师及文学艺术网、文学名人堂等平台总编。荣获仁义寿乡民星榜样、最美家庭及眉山市助人为乐最美家庭等荣誉,连年被名篇评为文学领军人物与年度功勋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