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吁》
作者//何先永《东方武鸣》
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早已立于外域难以企及的高度,绝不能在我们这一代产生性能劣化或降格以求。
中国文明未曾中断的思想体系的深髓性或连续性、以及对世界人类文明的广泛贡献,产生的思想内核的普世价值,至今仍为全球治理提供源源不断的精神资源。所以真正的文化传承充满了文明延续的独特韧性,是以生命体悟注入经典而成为典范的。为此,决不容许以使人汗颜的流量逻辑或迎合流俗的低级思维侵袭天下。
极其明显,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连续性和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与和平性,共同构成了中华民族最深厚的软实力。所谓文化传承,记录和承袭先哲的品德与学风、艺术、科技发明、文化认知和大面积的学术积累,均属传承的范畴;故而诠释古典,更是毫无疑问地列入核心之中。再严格一点说,目前一些人对经典的功利化、浅薄性解释,正在导致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被逐步掏空。
若以赤子之心而言,当前出现的一些现象是非良性的。如“职场话语术《论语》”,或“成功学包装《道德经》”等等,正是对传承中华文化环节的扭曲。它已体现在多种古典诠释并不是尊重原意为基础,像“下学上达”或实现创造性那样转化,而是与它主动修习相悖;或生成对立的“不学而术、执迷不悟、停滞不前及非原创性、摸仿、机械重复、缺乏想象力的种种有失正统文化要求的风格暴露在某些平台上”。诚言,好人为师或不愿刻苦深耕者,殊不知稀释和弱化古典会导致文化理解失真——它不仅给予自已伤害,亦会对理解社会文明或对人民大众的认知造成一定影响,进而有愧于先哲。
于是,在此背景下,余对传统流失、诠释古典失真的情况,内心产生的挂念是很必然的,或者说是对精神家园守护不力的愧疚和忧虑。传统文化的精髓需要个体坚守,但更需要全体产生共鸣。
今又借《论语.子路》篇举例,一:
“子曰:君子泰而不骄,小人骄而不泰”。传统释法是——“孔子说,君子内心安祥坦荡,却不傲慢自大;小人傲慢自大,却做不到内心安祥坦荡”。
诚言,上述释法只是相近而未涉及到核心,且此释文亦存在语言稀松和稀释原典的现实。本文涉及两个关健的字,即“泰”和“骄”。为此,”泰”应作“安宁”、而“骄”应作“骄矜”释之。因为只有内心安宁,才能产生坦荡的状态。于是安宁是前提,坦荡是结果;如《道德经》强调“致虚极、守静笃”,通过宁静达到对万物规律的洞察。其次是骄矜,具有骄傲自大、傲慢自负的因素,因而运用安宁、骄矜,俨然揭尽了君子与小人的分野。
不容置疑,古典释文的语言凝练与贴近原典是非常重要的,于是依照上述原文,恰当的释义应是——“孔子说,君子安宁而不骄矜,小人骄矜而不安宁”。
举例《战国.荀子》二:
“故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
传统释法是“指出我的缺点而批评又中肯的,就是我的老师;肯定我,而赞赏又恰当的人,就是我的朋友;阿谀奉承我的人,就是我的仇人”。——此种释法存在几种弊端,一是这个节选是取于中段,丢掉了因果关系的“故”字;二是释文不够简练,尽显拖沓且有自我添加语义的实情;三是这个“贼”不能界定为“仇人”。所谓仇人,是指因怨恨而敌视的人,故谄谀我者,不一定就是仇人,而认为是“祸根”才是符合实质的。由此及彼,若无符合仇人关系实质条件的行为或动机,仅凭主观感受认定“仇人”是不成立的。
据此,在贴近原典而语言又简洁的原则下,上述原文应释为——所以指责我而恰当的,我称老师;肯定我而合适的,我称朋友;擅长讨好我的,我称祸根。
举例《论语.颜渊篇》三:
“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
传统释法是——“君子的道德品质好比是风,小人的道德品质好比是草,当风吹到上面的时候,草就必定跟着倒”。
诚言,上述释法呈现的是模糊的文字游戏,因为它模糊了最为关健的内核——并没有看见有益人类的正义。简单地说就是一片文字反而成了原文需要表达的迷宫。恳切地说,只有界定主体,才能彰显风与草之间互动产生明确的价值指向。
具体的释义,应是——“执政者的德行如春风,“小利之人”的德行如稗草,稗草受到春风吹拂,必定倾倒”。
这个春风,是带着温暖的德行感召,让“风行草偃”不再是简单的上下顺从,而是执政者以德行引领社会,凝聚共识的生动写照。
颜渊者,贤中之贤,安贫乐道,虽远而如咫尺!故我持道心,尔又持何?文拥四时,义护神州,无名者可如甘霖,君如斯乎?
2026年4月30日
都市头条认证编辑:何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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