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狗儿奇谭,权当一乐
狗儿的奇谭和宿命
文/龚如仲(Ralph)
朗诵/花仙子
近来我看到一则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新闻,说:美国加州橙县(Orange County)有一位名叫劳拉•尤雷克斯的女士,民主党人。她在2021年加州州长罢免选举中,竟然荒唐地以她家狗(狗儿的芳名叫玛雅)的名义提交了邮寄选票,该选票竟然被堂而皇之地成功计入!2022年1月,劳拉女士还敢在公开媒体上发表了“选民”玛雅狗狗佩戴贴纸的照片,得意地大肆炫耀。
尝到甜头的劳拉女士在2022年州议员初选中,又一次故伎重演,但她这一回没有走运,她的邮件投票选票被拒绝。到了共和党执政的2026年,劳拉女士面临着法律后果,因为检方指控她涉及伪证提交虚假证件和无资格投票等多项重罪。倘若罪名成立,劳拉女士最高可被判处6年监禁。
看罢上述新闻,我感慨万分,同时也诧异万分,因为其一,如此严肃庄重的选举,竟然有人敢用狗儿的名义来参选,主人加上她的狗,一票变两票,为民主党多添了一分胜算;其二,加州当地选举机构竟然不用识别选举人(狗)的身份是否合法,大大方方地把选票计算在内,由此可见,美国这个州的选举制度真个是漏洞百出、极为可笑!其三,从2022年州议员初选劳拉女士邮件投票被拒绝到2026年年初,4年的时间过去了,明明发现了劳拉女士在选举问题上的过错,为什么司法机关一直没有对她进行法律行动?其中的奥妙令人猜想多多!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千世界,生灵多矣。百兽千虫中,仅家畜就有猪、羊、牛、马、骡、驴、狗、猫等多种,为什么狗儿如此特别?据我所知,狗儿在主人面前是颇有地位的,西方人甚至能与爱犬“日则同食同游,夜则同眠同梦”,那对狗儿来说是何等地疼爱。即便在中国,从古至今人们都非常器重看家护院的狗儿。把它视为几乎是家庭的一份子。在中国的蒙古、新疆、青海、甘肃等地,牧羊犬的重要性自不待言!更令人敬畏的是西藏人家的藏獒,那是被人们称之为“东方神犬”和“高原守护神”的家畜!
但问题是,狗儿真的很被人们所待见吗?
如果有兴趣或有时间,您不妨随手翻一下身边的字典或是查一下百度或谷歌,您不难发现到处是对狗儿的咒骂声。两个字的有:疯狗,走狗,恶狗……;三个字的有:狗东西,癞皮狗,狗崽子……;四个字的就更多了,有狐朋狗党,狗偷鼠窃,猪卑狗险,猪狗不如,狗恶酒酸,人面狗心,狼心狗肺,狗眼看人,跖狗吠尧等等。就是连一向标榜“爱狗如子女、如亲人”的西方人(尤其是美国人)也不见得就特尊重狗这个“人类的朋友”。我在美国生活多年,美国人骂人的国骂就是“狗崽子(son of the bitch)”! 其厌恶和仇恨的强烈程度远远高于中国人的国骂“他妈的”。
面对着“一边是暖春,一边是寒冬”的局面,我真不知道如何来判断人类对狗儿的定位。但无可争辩的是,狗儿不同于猫咪的奸滑,也有别于懒猪的随性;更不屑于老牛的安于现状和羔羊的任人宰割。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是时不时地困扰着我:在中国人的百家姓中,以家畜或其它动物的名字、或是他们的谐音来作为姓氏的多多,比如姓马,姓牛,姓杨(羊音),姓罗(骡音),姓苟(狗音),姓朱(猪音),姓毛(猫音),姓吕(驴音),姓佘(蛇音),姓于(鱼音)等等。除了姓苟(狗音)的之外,任何带有家畜名头或谐音姓氏的中国人都可以大大方方地对外人自我介绍说:鄙人姓牛,姓马,姓杨,姓朱,姓毛……可唯独姓苟(狗音)的国人在生人面前提及自家姓氏时,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就是干脆“闭口不言少尴尬”。为什么我如此说?
记得有一年,经商的我在美国某机场迎接一位来自于中国国企的老总,此人姓苟,是我公司的贵客。当我在机场见到他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是叫他“苟总”呐,还是“苟先生”,甚至是“亲热地”称他为“老苟”?好在这位老总为人随和,十分幽默。他马上敏感地觉察到了我的小小尴尬,于是他立马自我解嘲地说道:“我姓苟,苟且偷生的苟”。听他这么一圆场,宾主相视一笑,气氛也就随之轻松了。
几天接触下来,苟总和我混熟了,彼此间除了谈生意,也略略谈起了家常。有一回,他无可奈何地对我言道:“说句心里话,我这个姓氏不仅给我从小带来了困惑和难堪,现在还殃及到我的家人。比如我的女儿,特别不能接受她是我老苟的女儿,成了小苟。于是在她初中毕业的那年,硬是瞒着父母去派出所把她的姓氏改了,现在姓李,随她妈妈姓了”。说罢,这位位高权重的苟先生一脸苦笑。
可为什么人类对忠心耿耿的狗儿们却如此不公呢?我想来想去,难以找到结论。后来突然从“摇尾乞怜”这个成语中找到了答案。我想,人生于世间,可以有猫的讨巧,牛的憨厚,马的豪气,猪的懒散,羊的温顺,驴的倔强,但不可以有狗的奴性!一个成天奴颜婢膝的人是得不到人们的敬重和喜爱的,或许,这就是狗的宿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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