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再游华清池(一)
文//刘玉伟
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的华清池,是陕西乃至全国都有名气的旅游景区,华清池(华清宫)和离这里不远的,被称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临潼兵马俑,也是外地游客来陕西西安后必去的旅游景区。
我生长在陕西西安,已经记不清去过多少次华清池了。现在能够记住的是,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1980年4月20日,正在热恋中的我和我的老伴,还有我的丈母娘及我老伴的四妹去华清池游玩了一次,还在那里花钱照了一张照片。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也留下了我们瞬间的永恒。现在再看看那张照片,忍不住会热泪盈眶。我们那时都还很年轻,弹指一挥间,四十六年过去了,我的丈母娘也去世三十多年了,我们几个也都老了。
1983年5月4日,我所在的三原工务段阎良线路领工区组织大家去临潼的华清池和兵马俑游玩,我们大程专用线工区的职工,还在一起让景区的摄影师,给我们拍了两张照片。那个时候,我们一个个都年轻、漂亮、帅气,时过境迁,如今照片里面的人,有好几个都已经不在世上了。
1987年4月12日,我已经在工务段党委办公室任了两年多的宣传干事了。那天,我和好朋友、也是一个宿舍的老伙计尹雁鸣去临潼外调,又顺道去了一次华清池。那一天,我还带着我快五岁的女儿,一起登上骊山,在骊山顶上俯瞰整个华清池和临潼县城。我的女儿在华清池,在骊山上玩得很开心。虽说已经过了快四十年了,但那时候的情景我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时光流逝,我的独生女儿今年已经44岁了,她的女儿也是一个16岁的大姑娘了。
1994年4月10日——16日,铁路局在西安灞桥职工学校举办信息调研研讨会。我那时在工务段机关行政办公室主管信息和通讯报道工作,也去参加了这个研讨会。4月15日,临潼工程公司派来一辆大巴车,接我们去临潼游玩。我们在铁路疗养院泡了温泉澡后,又游玩了华清池,还一起上到骊山上的老君庙和烽火台。这是我自1987年4月带女儿上到骊山上后,再一次上到骊山顶上。
2015年8月,西安的《华商报》征集临潼华清池和骊山的老照片。8月11日下午,我把1980年4月、1983年5月、还有1994年4月我们在华清池和骊山上拍的4张老照片送到华商报社,他们翻拍了以后又把照片还给了我。后来,这4张老照片都被选上了,他们报社放大以后就在华清池一进大门的宣传栏里进行展示。
8月25日,报社送给我两张华清池的门票,8月29日,我们老两口就带着外孙女,从西安火车站坐公交车到华清池游玩。那时,我们老两口的手机还不怎么好,拍了几张照片就都没有电了。我的外孙女也有一部手机,是她妈妈送给她的,那部手机的质量比我们的好,电量也很饱满,我用她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后,她就要过去,死活都不让我用了。她才5岁,她怕我们把她的手机里的电用完了,她就玩不成手机了。如今,我们老两口只要提起这件事,已经是高中生的外孙女还会不好意思地说,我那时候还小嘛,真的是啥事都不懂。
2022年7月18日,我们的女婿专门在网上花了九百多块钱给我们老两口还有我们的女儿买了三张华清池里《长恨歌》的演出门票。他还开车把我们拉到临潼华清池,因为离演出时间还早,我们老两口就在那里转转,并拍了一些照片。这一年,地铁已经修到临潼了,我的女儿因为上班不能提前来,她只能坐地铁到华清池站,赶在演出前到了演出现场。
我除了对这几次,在华清池游玩的印象比较深刻外,来临潼和华清池的次数,更是多的数都数不清。我以前在单位上班时,铁路局开会或是办学习班,经常会在临潼举办,有时住在铁路疗养院里,有时住在地方的酒店里。在这期间,也会组织大家到华清池游玩一下。我退休以后,尤其是外孙女上中学以后,我和老伴,还有一起出去玩的好友,也经常会跟吴玲去临潼听课和旅游。因此,我们有无数次地经过华清池和兵马俑。华清池广场上的那组宏大的群雕,对我们来说真的是再熟悉不过了。
2026年4月13日,和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的好友秀花,约我们跟她去华清池玩。如今地铁和公交四通八达,从我们这里去华清池真的很方便。我们在小区门口坐地铁4号线到东五路转地铁1号线到纺织城站,再转地铁9号线,出了华清池站的地铁口,就是华清池广场上的那组宏伟的群雕了。
刘玉伟,2026年4月28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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