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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微光，照亮为师的疲惫与温柔
王芹
黑暗里透着丝丝亮光，这是我对凌晨五点的印象。
在手机里刷抖音，足足看了两个小时，现在正好是五点二十六分。
昨晚睡得早，因为白天上了三节课，实在太累。回家洗完澡、打扫完房间，我便躲进了被窝。
拿出手机，翻开前几天向网友索要的电子版书籍《明朝那些事儿》，这本书写的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故事。
都说当年明月靠这本书赚得盆满钵满。
久闻其名，这天我突然也想拜读一番，它的宣传着实吸引了我。
这里我想先提一位好心的网友。
如若不是他，我也读不到免费的电子版书籍。
非常幸运能遇到他，也让我有幸与陈慧结缘。
前段时间，我在网上偶然了解到“菜市场女作家”陈慧的事迹。她利用业余时间写作，出版了好几本书，其中一本《去有花的地方》，我特别喜欢，很想拜读。打开百度搜索，结果这些书都需要充值才能读完。
满心遗憾，我只好另想办法。
正巧翻看朋友圈时，有位网友分享了一些电子版书籍，我赶紧添加他为微信好友，询问他有没有陈慧的书。得知他有的那一刻，我高兴得不知如何形容。
这可不费吹灰之力就省下了一百多元！我连忙打开书读了起来。
陈慧的人生，一如她的文字，字里行间写尽了底层生活的挣扎，以及对幸福生活的向往——不只是物质，更多的是对精神世界的追求。
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像我：生在底层，不甘平凡，努力扎根，向上生长。
她的文字成熟、老练、现实、耐读，就像她那张略带皱纹的脸庞，历经岁月沧桑，却依旧沉静美好。
她的故事讲得生动有趣，把底层人的生活写得充满烟火气。
《明朝那些事儿》也是从这位网友那里得到的。
昨天我读了一点，还推荐给了老公，他说知道这本书，却没说要读。
我打算今天再抽时间继续读。
今天是期中考试第一天，上午有考试，下午没有，也不用签到。
这实在是一件让人雀跃的事，而且这次监考的次数比以往少了一半。
昨天领导开会时，一再强调考场纪律。
一想到我们那些不守纪律的学生，我就头大。
昨天初一生物课上，一上课我就对同学们说：“赶紧把去年期中考试的卷子拿出来对答案，记下不会的内容，再背背知识点，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简单交代完本节课的学习目标，我便让小彤到黑板上写答案。我走下讲台，巡视同学们的准备情况，这时爱说话的小远又开始闹腾。
他不停地乱说乱动，我皱起眉头，严厉制止：“别说话了，赶紧对答案。”
他嚷嚷道：“老师，没发给我卷子。”
“周天不是已经发给你了吗？”我很纳闷，其他同学都有，他不可能没有。
“那就背课本，把课本上的图仔细看看，记住各个结构名称。”
“不看。”
说完，他又转头和同学说话。
“别说话了！”我再次警告。
他干脆站起身，走到教室后面的空位坐下，继续和周围同学说笑，还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趁我不注意，他又把班里最老实的一位同学的课本和笔盒藏了起来。
那个自小失去母亲的孩子，发现笔盒丢了后，咧着嘴哭了起来，那颗没长出牙的牙豁，像一个空洞，刺得人眼睛发酸。
眼泪从他眼眶里簌簌滑落，肩膀微微颤抖。
一时间，课堂秩序混乱得如同交通陷入瘫痪。
我拿起板擦，“啪啪啪”连拍了好几下桌子：“别说话了！马上就要考试了，同学们，安静下来！”
可小远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依旧和几个朋友谈天说地，把我的课堂当成了聊天室。
那时我的脸色，大概阴沉得像家里那口发黑的锅底。
我教育了他一番，却毫无效果，无奈之下，只能把他交给班主任处理。
其实，像这样学生在课堂上打闹的情况，时有发生。
作为一名教师，我常常深感无力——面对青春期孩子的叛逆，面对上好一堂课的责任，面对一个个家庭寄予的厚望，我陷入了迷茫。
我像黑夜里孤独前行的一匹瘦马，不知道下一刻会迎来怎样的狂风暴雨，更不知道在风雨的猛烈侵袭下，我疲惫不堪的身心还能撑多久。
看着混乱的课堂：有人置若罔闻，低头思考；有人嬉笑打闹，毫无分寸。
而我，就像一位陷入瘫痪的指挥官，握着指挥棒，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力地扯着沙哑的嗓子嘶吼，任由自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不过，今早监考的第七考场，纪律却异常地好。
同学们认真答卷，我打扫完卫生、核对完考号后，便安心投入到工作中。
作者简介：王芹，大辛庄街道中学一级教师，爱好读书与写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