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群文章《盛世同心,劳者无倦——社会主义时期工人劳动积极性根源揭秘》 一、现象:一段今人无法想象的劳动盛景
经历过社会主义时期的人,大抵都有一个刻入骨髓的印象:彼时工人阶级的劳动积极性与热情,是后世难以企及的峰值。他们在日常岗位上,绝非敷衍塞责、得过且过,而是恪尽职守、精益求精;更难能可贵的是,休息日本该是阖家休憩、调养身心的时光,无数工人却主动奔赴工厂,无偿投身义务加班。彼时的工厂,从无强令加班的苛责,却敞开大门,默许甚至鼓励工人自发前往——这份加班,无关压榨、无关考核,远比日常劳作更轻松、更自由,哪怕只是清扫车间、擦拭设备、维护机器,也无人抱怨、无人推诿,人人皆以参与为荣。
二、浅解:年轻人眼中的表层答案
这样的自发义务加班,于当下未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年轻人而言,是难以想象、更无法共情的奇迹。日前,一位年轻后辈听闻此事,起初断然不信,直至细读我几篇文章后,方才恍然大悟,得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结论:彼时生产资料归人民共同所有、共同生产、共同享有,工人的劳动,除了能每月准时领到——绝不延迟、只会提前发放的工资之外,更能实实在在享受到劳动剩余价值的反馈:生得起孩、住得起房、看得起病、读得起书、找得到活、养得起老,吃的是无添加的健康食品,用的是实打实的放心物件;更能浸润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弊绝风清”的盛世之中,无贪官污吏之扰,无黑恶势力之害,无娼妓毒品之污,无贫民窟之困,无高犯罪率之惧。在他看来,正是这份安稳与普惠,造就了工人阶级不可思议的劳动热情。
三、深析:根源藏于环境与人心之中
然而,真相远比这表层解读更为深刻,那位年轻人所言,不过是其中一个方面,且对于“自发义务加班”这一核心现象而言,仅为次要因素。真正的根源,藏在社会主义的大环境、好氛围,以及工人阶级坦荡舒畅的心境之中——这份心境,源于公平公正的制度,更源于公有制赋予的生存底气,为劳动成为乐趣奠定了根基。
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不是空洞的口号,是刻在那个时代每个人心中的价值标尺,是人人皆可践行、人人皆可坚守的行为准则。在那个时代,没有任何禁区,没有任何特权,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用这把标尺,评判包括政府、政策在内的任何人和事,没有压制、没有报复,唯有公平与公正。正因如此,整个国家杜绝了一切不公不义之事,人与人之间没有隔阂、没有猜忌,同心同德、真诚相待,互帮互助、守望相助,这份纯粹的情谊,在工厂这个集体中尤为浓烈。而这份公平公正的土壤,更孕育出了工厂里最纯粹的集体情谊,让劳动不再是孤立的付出,而是联结人心的纽带。
彼时的工人,彼此之间绝非单纯的同事,更是知心挚友、手足兄弟,聚在工厂,远比一个人孤独守家更为舒心、更为愉悦。这就像我们总愿挤出时间,与知心好友相聚相伴,贪恋那份人间温情、真挚友谊一样——彼时的工人,早已摆脱了生存的窘迫,生活无忧无虑,他们休息天自发前往工厂,无关报酬、无关任务,核心不过是贪恋这份集体的温暖,享受与挚友相伴劳作的惬意,这份心境,才是驱动他们自发加班的核心动力。而这份无关报酬、纯粹享受的劳动姿态,正是社会主义公有制赋予人民的珍贵馈赠,让人们已然接近于共产主义所倡导的“劳动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生活的乐趣”,劳动不再是被迫的付出,而是融入生活、滋养心灵的自觉选择。
四、对比:今昔对照,方见本质
反观当下,早已是官僚资本主义的天下。霸占生产资料的官僚资产阶级,骑在失去生产资料的人民群众头上,巧取豪夺、剥削压迫,人民群众创造的劳动剩余价值,被他们肆意侵吞、据为己有。于是,曾经的普惠与安稳荡然无存:人们越来越生不起孩、住不起房、治不起病、找不着活、读不起书、养不起老,吃的是掺假造假的危害食品,用的是偷工减料的劣质物件;挣扎在“门难挡盗、路难防骗、弊繁风浊”的乱世之中,贪官污吏横行,黑恶势力猖獗,娼妓毒品泛滥,贫民窟隐现,高犯罪率如影随形。这样的乱世图景,早已背离了“有益于人民”的核心标尺,人心自然也随之扭曲变质。
背离“有益于人民”的标尺,人心便会失去底线,环境崩坏,人心亦随之扭曲。人与人之间,再无真诚与善意,只剩下利益纠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人人皆揣着小心思,彼此防范、互相算计。如今待在公司、单位,无异于置身于一群各怀鬼胎的小人之中,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困境——一旦有人出了小问题、遭遇小刁难、受到小欺负,迎来的从不是援手相助,而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那种社会主义时期“一人有难、八方支援”的暖心场面,早已绝迹。
凡事独自扛着的压力、时刻如履薄冰的警惕,早已让人身心俱疲。要知道,心累远胜体累百倍不止——当下班铃声响起,踏出那个充满算计与冷漠的空间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会长舒一口气,只想立刻四平八叉躺倒,卸下满身的疲惫与防备。如此互相伤害、毫无温度的集体冷漠环境,只需经历数日,便会在人心中刻下难以磨灭的社恐阴影,让人畏惧上班、畏惧与人相处。久而久之,人便会丧失生活的乐趣,迷失生存的意义,在无尽的内耗中,消磨掉所有的热情与希望。
五、正名:不可以地狱之心,度天堂之腹
综上所述,当下的人们,若因自身深陷极端恶劣的社会环境与氛围,而不愿相信社会主义时期的美好历史真相,尚且可以理解。毕竟,走资派翻身成为的贪官污吏,早已捏造了无数诋毁、诽谤社会主义时期的假资料、假数据,混淆视听、歪曲历史;更重要的是,这两个社会的差距,早已是云泥之别、天壤之别,如同天堂与地狱的鸿沟,难以逾越,也难以被身处地狱的人所理解。
但若是在完全不了解历史真相、未探究历史本质的前提下,就肆意否认社会主义时期人民群众的善良与快乐,那便是不可理喻、荒谬至极。须知,天堂与地狱,本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世界,绝不能用地狱里的鬼心思,以己度人,去揣测天堂里的人;更不能想当然地妄断:天堂里的人,也会拥有地狱里恶鬼般的思维、意识与心态——这不是无知,而是对历史的亵渎,对曾经美好岁月的践踏。毕竟,用乱世的浑浊,无法理解盛世的清明;用剥削的逻辑,无法解读奉献的初心。
六、结语:制度塑形,人心铸魂
社会性质,决定着社会的生活环境与整体氛围;而环境与氛围,又决定着社会中人的整体素质与精神状态。其本质,是社会制度重塑了人的生存逻辑与交往法则:当公平与信任成为制度的基石,劳动便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如共产主义所倡导的,成为生活的乐趣、尊严的彰显、友爱的表达,是发自内心的热爱与坚守;当剥削与互害充斥着现实的每一个角落,生存便不再是向阳的旅程,而是暗无天日的绝望囚笼,是无尽的内耗与煎熬。
有益于人民的是好,有害于人民的是坏——这把标尺,不仅丈量着时代的善恶,更揭示着历史的真相。社会环境与人性塑造的辩证关系,正是我们理解工人阶级劳动积极性与热情变迁的深层锁钥,更是我们击穿历史迷雾、读懂人心变迁的核心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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