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苍山牧云
序
夫文辞之道，变化无穷；诗律之精，融通有术。诗者，志之所之也；句者，气之所凝也。昔仲尼删述，雅颂得所；卜商序诗，风雅有归。而集句之体，别开一境，非剿袭也，乃熔铸；非剽窃也，实重光；非挦撦旧章，实陶钧新宙。其为术也，肇自西晋，成于赵宋，延及明清，绵亘千载，融解构之智与重建之慧，衡古今之韵与心曲之真，诚诗苑之奇葩，文林之瑰宝也。昔傅咸制《七经诗》，开集句之端；荆公开山，升庵继踵；凌泽欣步韵立范，潘君续作增辉。今采四家之论，考其源流，辨其法度，评其工拙，论其价值，冀存其真，明其理，扬其韵，不溢美，不隐瑕，循客观之旨，显古今之辨，成此一篇，以窥集句诗词之全貌。
第一章 源流考镜
集句之始，权舆西晋。傅咸掇拾儒言，制《七经诗》，撷经籍之句以成篇什，虽属草创，未具规模，然发轫之功，不可没也。魏晋六朝，其迹未彰，仅为涓滴之流，未成江河之势。洎乎有宋，文运昌隆，格律渐臻，集句之体，始成气候，蔚然成风。
王荆公以宰辅之才、通儒之识，精集句之术，为集句之集大成者。其作《菩萨蛮》，全撷唐人之句，开集句词之先河；撰百韵长章，融诸家之语，臻浑然之境。沈括《梦溪笔谈》赞其“语意对偶，往往亲切过于本诗”，严羽《沧浪诗话》誉其“浑然天成，绝无痕迹”，诚非虚誉也。东坡、山谷继起，效其法，拓其境，或抒逸兴，或寄幽思，使集句之艺，成为士林切磋诗艺、遣怀寄兴之雅事。
明有升庵，踵事增华，以博洽之腹，骋雄奇之思，冠绝一时。其谪戍滇南，郁郁无所发舒，乃寄情于集句，所作《钓鱼城王张二忠臣祠》，集古句而合今情，协格律而蕴哲思，悲歌慷慨，直追杜陵，既精于声韵之谐，复深于历史之叹，将钓鱼城之沧桑、忠臣之气节，熔铸于旧句新篇之中，使集句之艺，超越单纯之文字游戏，达于“意贯而对偶，情真而韵远”之境。清人辑《升庵集句》，蔚为大观。
有清以降，集句虽不及宋之兴盛，然薪火未绝，文人雅士，偶有操觚，或集杜、集陶，或咏史、咏物，皆能守其法、拓其趣，延续此艺之文脉。至近代以还，凌泽欣作《合川钓鱼城十绝句》，步韵而作，集句而成，非徒炫博矜奇，实乃承千载之忧思，铸一城之精魂，为步韵集句立范；周啸天循其韵，集古句以抒怀；潘君更步其韵，集句二十首，上采唐音，下及宋韵，熔铸百家，自成机杼，使集句之艺，于当代犹有其生命力。
钓鱼城者，合州之雄隘也，南宋抗元之脊梁，世界军事史之奇迹。自丁巳之岁，蒙哥南侵，至己卯之年，王立始降，拒胡马四十余载，婴孤城而百战。其地则三江交汇，其险则万仞摩天，宋元之际，忠臣烈士，血战其间。故后世诗人过此，莫不慷慨悲歌，发为篇咏，凌泽欣之步韵，潘君之续作，皆风雅之嗣响，亦忠烈之遗韵也。
第二章 法度阐微
集句之难，非在缀句，而在平衡；非在炫学，而在传神。综四家之论，其法度要旨，可析为四：一曰巧探相济，二曰融悟互通，三曰限传并重，四曰取精铸新，此四者，乃集句之津梁，创作之准绳也。
巧探相济者，选句之策也。“巧”指向结构性之认知，即于万卷诗书中，辨接口之潜质，择适配之佳句，如匠之选材，精而不滥；“探”则强调过程之艰辛与发现之偶然性，如求珠于瀚海，珍而不贵。潘君所作二十首，取材自唐迄元，凡四十余家，王昌龄之雄浑，高适之悲壮，杜甫之沉郁，杜牧之俊爽，刘禹锡之苍凉，李商隐之隐秀，陆游之慷慨，辛弃疾之豪放，皆在采掇之中。如其一集高适“孤城落日斗兵稀”、王昌龄“万里长征人未归”、杜牧“试上高楼清入骨”、元好问“钓鱼台上亦沾衣”，四句之中，三家唐人，一元人，而雄浑悲凉之气，浑然一体，其取精也，可谓善矣。凌泽欣之作，亦多采诸家之句，上溯温李之绮丽，中汲苏黄之奇崛，下撷元明之苍茫，近取清贤之沉郁，首句立史事之纲，次句铸精神之魄，三句布时空之局，末句收兴亡之叹，非但字面相谐，抑且气脉相贯。
融悟互通者，意境之妙也。集句之至境，不在字字有来处，而在句句无来处——如盐入水，如墨入砚，不见痕迹，但见神采。“融”为外在呈现之效果，“悟”则为内在之根基，创作者必深入理解原诗句的语境、情感内核和象征意蕴，才能实现真正的、有机的“融”。凌泽欣《夜游钓鱼城》“元时明月宋时关”，将“元时明月”与“宋时关隘”并置，时空交错，意境悠远；周啸天步韵之作“老木寒云满故城”，既符合原诗平仄格律，又延续了原诗对钓鱼城历史沧桑的感慨，皆“融”与“悟”之典范也。潘君之作，亦深得此道，如“整顿乾坤济时了”接“万家灯火簇春城”，前句见济世宏愿，后句呈治平景象，气脉贯注，如出一手；“丹心直付云间月”承“忠魂千古吊遗灵”，月光魂影，两相辉映，非“悟”透原句精魄、深谙意象绾合者不可得。
限传并重者，格律与传承之规也。“限”强调集句诗必须遵循格律之约束，包括平仄、对仗、押韵等，步韵创作尤甚，需严格遵循原诗的韵脚字及其顺序。凌泽欣的《合川钓鱼城十绝句》均为七言绝句，每首四句，第二、四句押韵，首句可押可不押，字字循《平水》之轨，句句契盛唐之矩，无拗字，无借音，无强协，如钟磬应律，丝竹合节。潘君步其韵，一字不易，每首平仄，无一字违戾，非深于声律者，不能至此。此“限”也，非桎梏之缚，乃雅正之基，使集句之艺，不流于疏野，不堕于轻佻。“传”则指集句诗应继承和发扬传统文化精神，钓鱼城承载着中华民族抵御外侮的英雄气概和家国情怀，创作者在选句时，应注重选择能够体现这种精神传统的诗句，使作品既有文学价值，又有文化传承意义。潘君之作，将墨翟守城之智、睢阳抗贼之节，化为精神回响，凌泽欣之作，直探忠义之核、文明之脉，皆得“传”之真义。
取精铸新者，立意之要也。集句非獭祭之堆砌，实择句如择将，必取其神完、气足、意丰、象活者；集句非徒缀拾，贵在别裁，于原作之意，既有继承，又有生发。潘君于凌泽欣原玉之意，多有拓展，如原步韵其一末句“赖君抚有此江山”，言王坚、张珏之功；潘君改作“钓鱼台上亦沾衣”，以衣上之泪，写心中之痛，一扬一抑，各极其妙。又如其十三集卢纶“林暗草惊风”四句，原写李广射石，潘君移写钓鱼城守将之勇武，化用典故而不着痕迹，此所谓“借古人之酒杯，浇今人之块垒”者也。
第三章 工拙评鉴
昔刘彦和论文，有“六观”之论，今仿其意，结合四家所述，评鉴集句之作之工拙，兼论其得失，庶几为后来者鉴焉。
观位体，即章法结构也。潘君二十首之作，起承转合，井然有序：前六首为第一段，总写战乱；中十二首为第二段，分写沙场征战与将士英勇；末二首为第三段，以兴亡之叹作结。凌泽欣十绝，脉络清晰，每首各有侧重，合而观之，尽展钓鱼城之历史沧桑与英雄气概。惟潘君之作，其二、其三之间，衔接稍显急促，若于其间增一转折，则更佳。
观置辞，即语言锤炼也。诸家所选诗句，多为大家名篇，辞采斐然，且能注重异代诗人之间语气的衔接。如潘君其五“千古兴亡多少事，至今遗老尚含哀”，辛弃疾之句雄健，苏轼之句沉郁，并置一处，刚柔相济，妙合自然。然亦有小疵，如潘君其十“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全取王翰一首，虽无拼凑之痕，然亦失集句之趣；若创作者博闻不足，识见不高，则易流于句之堆砌，意之割裂，虽合律而无情，虽有句而无境，如百补破衲，斑驳杂乱。
观通变，即继承创新也。诸家之作，既守集句之成法，又能自出机杼。潘君如其十六、十七集杜甫《前出塞》八句，分作两首，各取其四，杜诗原意，乃讽穷兵黩武；潘君移用，则为歌颂守城将士之得宜，语境虽变，精神不改，此善用典故者也。凌泽欣之作，步韵而不泥古，集句而有新意，将历史沧桑与当代感慨相融，亦为通变之典范。
观奇正，即变化统一也。潘君二十首之中，有全取一人一首者，凡十一首；有杂取数人者，凡九首。全取者稳正，杂取者奇变，奇正相生，方为善弈。然全取之篇稍多，略嫌单调，若能增杂取之数，则变化更富。凌泽欣之作，多杂取诸家，奇偶相生，错落有致，无单调之弊。
观事义，即用典使事也。集句本为用典之极致，诸家之作，用典多而不显，融化无迹，不见斧凿。如潘君其一“孤城落日”用高适《燕歌行》之典，写征戍之苦；其十三“射石没羽”用李广之典，写守将之勇；其十八“八阵图”用诸葛之典，写用兵之神。凌泽欣之作，亦多借典故，如“墨翟九守”“睢阳百战”等，增强诗歌的历史厚重感。
观宫商，即声律音韵也。诸家之作，皆严守格律，平仄相谐，押韵相合，无稍逾矩。凌泽欣之作，字字循《平水》之轨，句句契盛唐之矩；潘君之作，步韵一字不易，平仄无违，皆深于声律之证。综而观之，诸家集句之作，取精用弘，铸新合律，虽有小疵，不掩大醇，较之古人集句名作，亦无愧色。
第四章 学术与文学价值论
集句之作，非徒文字游戏，实有深厚之文学底蕴与重要之学术价值，综四家之论，其价值可分为文学、学术、精神三重，三者相辅相成，相映成辉。
文学价值者，在熔铸之妙、意境之高、情感之真也。熔铸之妙，在合异代之句，成一家之言，使千百年之诗心，汇于一篇之内，如百川归海，殊途同归。意境之高，在借古句之境，抒今人之怀，或苍凉悲壮，或清雅幽远，或雄奇豪迈，皆能情景交融，意与境偕。情感之真，在不矫揉，不造作，以古人之语，表肺腑之情，或伤时感世，或怀人念国，或咏史抒怀，皆能真挚动人，叩击心魂。王安石之集句，巧于熔铸；杨慎之作，高在意境；文天祥之集杜，真在情感；凌泽欣、潘君之作，兼而有之，既具雄浑悲壮之气，又含沉郁苍凉之韵，为集句文学之翘楚。集句之妙，更在以古人之语，传今人之思，使旧句生新韵，古意焕今辉，为古典诗学“互文性”提供鲜活范本。
学术价值者，在文献之存、校勘之要、声律之证、批评之寓也。文献之存，在集散佚之句，汇零星之文，使一些濒临湮没之诗句，借集句之作得以留存，为古籍整理、文献考证，提供珍贵之佐证。潘君此二十首，涉及诗人四十余家，自初唐至宋末，凡五百年，其中如贾似道、吕岩之句，非深于文献者不能知，可见其文献爬梳之功。校勘之要，在集句之时，须择善而从，古人诗集，版本浩繁，异文纷出，潘君其一“奇机端可破苻坚”，择“机”弃“谋”，盖“机”者机变也，与“坚”字声调更谐，可见其校勘之精。声律之证，在集句之作，必守平仄、押韵、对仗之规，为古典诗词格律之研究，提供鲜活之实例，明格律之演变，证声韵之传承。批评之寓，在集句之选句，本身即是一种批评，创作者之审美取向、别裁之心，皆藏于选句之中，潘君多选悲壮雄浑之篇，少取婉约柔美之作，即见其审美旨趣。
精神价值者，在借古人之酒杯，浇今人之块垒，承文化之脉，显民族之魂也。荆公集句，乃欲以唐人之醇厚，救宋人之浮薄；升庵集句，实欲借前贤之肝胆，浇自己之块垒；凌公集句，则欲借千年之诗心，铸一城之精魂，使钓鱼城不独存于断碣残碑，更活于吟诵之间、血脉之内；潘君集句，上承荆公、升庵之遗法，下启当代集句之新声，将钓鱼城之抗元史诗，与忠义之气节相融，实现古今对话、精神传承。集句者，非抄书之匠，实铸魂之师；非拾穗之农，乃炼金之鼎，其作品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家国情怀与英雄气概，为传统文化之传承，开辟独特之路径。
第五章 馀论与赞曰
或疑集句为小道，不过文字游戏耳；或问集句与剽窃何异，此皆大谬也。集句非剽窃，乃创造也：剽窃者，掠人之美以为己有，隐其出处，掩其来历；集句者，明示出处，昭告读者，且重新组合，赋予新意，譬如乐府之采诗，经学之引经，皆明其所本。集句非小道，乃苦修之雅事也：其学须通经史子集，其识须贯古今中外，其才须兼诗书画印，其德须抱家国情怀，非积学三十年、阅世二十年、养气十年者，不足以语此。盖自作限于一己之才力，集句则取千古之精华，譬如建屋，自作则伐木于山，集句则取材于万国之良木，加以斫削，而成宫室，其工拙，不在材之新旧，而在匠之巧拙。且集句之时，须与古人神交，于千载之上，得其心曲，此中乐趣，非自作可及也。
夫文无定法，艺无止境。集句之艺，非复古之守旧，乃创新之传承；非剽窃之捷径，乃苦修之雅事。创作者当以博闻为基，以识见为魂，以格律为骨，以情感为肉，在解构与重建之间，寻得平衡；在古句与今情之间，觅得共鸣。如此，则集句之艺，可继往圣之绝学，开当代之新境，使千年诗韵，绵延不绝，使中华文脉，生生不息。文史公赞曰：
集句之体，肇于晋宋。荆公开山，升庵继踵。
取精用弘，铸新合律。千载珠玉，一时辉映。
凌潘继作，步韵钓鱼。上采唐音，下及宋余。
雄浑悲壮，哀感苍茫。虽有小疵，不掩琳琅。
博极群书，深明声律。文献校勘，批评寓焉。
非徒游戏，实有学存。诗心永在，风雅长存。
苍山牧云，民盟成员，安徽怀远人，现居成都。人称 “赋骨”“诗郎”，本名潘成稷，当代作家。曾先后进修于鲁迅文学院、中国文联研修院。中央统战部自由职业人士代表，中国辞赋研究会常务副会长、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馆员。创建四川苍山牧云文学艺术院。发版专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赋》《苍山牧云辞赋选辑》《明德修心》辞赋集、《遇*青羊*赋韵》（人文青羊城市文脉赓续工程系列丛书 首卷）等80余卷，共1000余万字。其中文言辞赋作品21卷，刻碑108通（块）。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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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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