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军魂》作品集锦
朵朵的思念
(三篇)
作者‖夏维朵(重庆)
特约组稿‖杜红宁(成都)
一束光
一面接受岁月的伤
一面仰望生活的光
人的遗憾总是比回忆长
剩下的思念却很有重量
阳光照进这一扇白纱窗
影子像问号一样被拉长
用尽每一秒换地久天长
时间治愈人破碎的向往
半眯着眼儿看着天花板
两手在半空中一抓一合
似缝补着即将分离的伤
眼角的泪痕酿成一道光
人世悲欢终成土壤
阴晴圆缺花开花谢
零星潜入在水中央
你已干涸的嗓嘶哑地唱出声
你将无声的梦遗落在我心上
颤抖的手攫起一束光
待日落时分还给太阳
朵朵 2026.4.4
致敬最可爱的人
尊敬的战友叔叔们,阿姨们:
您们好!
我爸(夏宏霖)已于2026年4月11日晚20:24分去了神仙办事处,他长眠,留下爱他的人常念。那一刻让我深深的理解“来日并无方长,一别再无归期,”的含义。想到他不再承受病痛的摧残与折磨,我便接受了离别,但却低估了思念。
我很感谢您们,在他生病以来,慷慨解囊让他安心与病魔博弈的经济资助,以及如沐春风的关心。我看到杜阿姨与我分享出您们在群里发表的祭文,对他的不尽哀思,这浓厚的不舍之情似潮水般扑面而来,让我痛彻心扉泪滂沱,战友天涯哭此时。
感恩您们对我爸平日里的挂念,幸好思念无声,否则震耳欲聋。他此生能结缘您们这么珍惜他的战友,已是福报。
他带着你们的惦念,走得再久也留有温度,隔得再远也心有眷顾。亲爱的战友叔叔与阿姨们,朵儿在此对您们再道一声:谢谢!
我爸昨晚20:24分咽下最后一口气,他的手机也再也开不了机。自他入院接近两个月以来,他的手机也和他一样的倔强。昨晚终究还是没能再缓过来。所以我没法在群里告知他去世的消息。
最好的告别是记得,也是前行。我会帮他实现遗愿,送他去往那他曾战斗过、魂牵梦绕的雪域高原——邦达。
2026年4月12日
格桑花致战友们的一封信
——女儿朵朵代言
亲爱的战友们:
您们好,见字如面,甚是思念。这几天我的衣襟都是湿湿粘粘的,都是被你们惦念的泪水沁透。我真想亲手为您们拭去眼角的泪珠。
我亲爱的战友们,请您们不要在望着天空哭泣,我不在那里,也没有睡去。我是千万缕吹拂的微风,我是簌簌落下的晨雾,我是朦胧变换的温润烟雨,我是田野上低垂的草木,我正驻足于清晨的安宁,我流连于飞鸟盘旋的翼间,那瞬息万变的灵动,我亦是夜间星辰的光辉,我的魂识虽离开了我的身体,这是遵循天意。但我的意识仍执拗地守护着您们,我只希望您们偶尔想起我,但我更想要看到你们往前行,勿念、珍重!
生命的本质就是记忆的传递,我活在当您们创作码字时,心里想起的那句叮嘱里,以后的每次战友聚会,我以缺席的方式在场,虽不能是您们的对话者,却成为您们对话的底色。
我也不知道,我将会去到哪里,彼岸吧?我住在您们心里,在路过奈何桥时,我会尽量躲避孟婆的投喂,少喝两口汤,让您们的音容笑貌也能深印在我脑海里,不断闪回。
亲爱的战友们,我走了,别难过,死亡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我仅仅就是搬了一次家。您们别在世界的每个角落寻找我存在的痕迹,也许不久后,我就变成了一道光,救赎自己,照亮您们。看呐!这道光正缓缓地爬进门槛,又调皮地匍匐到地毯呢!
再次补充说明:
各位战友叔叔、阿姨们,这次我以我爸的立场给您们写一封信,以此文来平复您们哀痛的心情,我们一起节哀,一起大步向前。由于我爸的手机在他住院期间就出现了闪屏和黑屏,且频率颇高,他在很虚弱的时候依然想翻阅手机,只是无力一一回复。而在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我去拿起他的手机,屏幕闪了两三下,就像眨巴着流淌着泪水的眼睛,然后就再也开不了机。之前师傅就说过修不好了,就像他不能再复原的身体。朵朵再次感谢各位战友叔叔、阿姨们的悼念。您们保重!
2026年4月12日
(夏维朵 于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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