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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诗人陈佰银风采
诗人陈佰银,男,汉族,甘肃武威人。现任江南烟雨•编辑部编辑、国学文化部长、宣传部长。退役军人,中国共产党党员,空军某边防部队团职退役。爱好诗歌、散文、音乐、书法、合唱指挥和民族传统文化。自2021年2月至今,有近百篇诗和文章在江南烟雨纸刊平台上发表。喜欢以诗会友,不负韶华,不负时光,不负自己,以真诚、热情、豪爽的品格,广交天下朋友!

善心、善念、善行!军旅诗人陈佰银心语‖ 弘一法师的人生智慧,人生四贪,一生白忙
文/陈佰银
众所周知,中西方文化有着皆然不同的诠释和人生理念。孔子的儒家思想主张仁、义、礼、智、信,倡导人们要善心、善念、善行,从而树立正心、正念、正行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就是说,按孔子的思想:“人之初,性本善”。而西方的思想恰恰相反,说:“人之初,性本恶”。按西方的文化寓意,人是有原罪的,由于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创造了人类,从而有了贪嗔痴。你若单从中西方文化的某一个方面、某一个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你会陷入一种错误的死胡同,但若将中西文化结合起来看,其实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人生感悟。按近代弘一法师“弘扬佛法、广大佛门、以乐修身、心善为本”的思想,人都有七情六欲,人都有贪嗔痴。所以,为人处世,一定要克制欲望,控制贪欲,因为贪欲是一个人痛苦的根源,贪欲越多,烦恼越多;贪欲太盛,烦恼缠身;贪欲太多,痛苦一生。人在江湖,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人生苦短,千万不要被欲望所束缚。

中国有句古话,知足常乐,每个人都渴望得到更多的财富、名利、地位等外在的东西,但是,如果不能正确地认识自己的欲望,不懂得知足和感恩,最终将失去一切。所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也是一个不断得到的过程。李白讲:“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人生的福,不是永恒的;人生的苦,也不是永远的;人生的福,更不是与生俱来的。可谓祸福相依,苦乐相随,所以,要懂得惜福,懂得感恩,懂得得享福,懂得珍惜当下并活在当下。《了凡四训》里说:“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境随心转,有容乃大”。老子讲:“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些让人修身开悟的人生智慧,如同点石成金,打开了人们通往开启幸福生活的金钥匙,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人能够真正领悟其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

弘一法师生前所言,人贪四样,一生白忙。1942年的秋天,弘一法师在福建泉州温陵养老院的晚清室圆寂,临终之前他留下四个字“悲欣交集”。至于悲什么?欣什么?没有人知道,当所有读到这四个字的人,心里都会微微一震。他这一生,活的极其干净、通透、豁达、安然,可谓一念放下,一念重生,揭开了人性智慧的核心密码。24岁之前,他是才华横溢的公子哥,诗词书画样样精通,不仅才华横溢,风流倜傥,而且家境优渥,极尽繁华。39岁那年他脱下长衫,毅然决然,选择剃度出家。从李树同变成弘一法师,在此后的23年里,一袭僧衣,一双破鞋;一张草席,粗茶淡饭;安之若素,甘之如饴。有人问他:你从那样声名显赫的家世里走出来,你从那样极尽繁华的世界里走出来,不觉得可惜吗?他说:“不”。因为他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真正让自己痛苦的,不是得到的太少,而是贪的太多”。他一生专心研修佛法,晚年将毕生所悟浓缩成一句话:“人贪四样,一生白忙”。这四样,你我都有,但很少有人顿悟;这四样,害了无数人,也害了无数个家庭;这四样,让好多人身陷其中,不能自拔;这四样,更让好多人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恍然大悟,也让好多人看清人世间的世事悲凉。那么,弘一法师所说的这四贪,到底贪的是什么呢?

第一贪,贪名。弘一法师说:“名是一个笼子,人一旦贪名,就把自己关进去了,还以为住的是宫殿”。我们有没有见过这样一种人,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很累了,还要硬撑着去参加一个个应酬或者聚会,因为不去,显得不合群;因为不去,觉得丢面子;因为不去,生怕别人说三道四,从而看轻自己。明明不擅长某件事,却因为别人一句“你肯定行”,于是就大包大揽,从而搞得自己焦头烂额,身心俱疲,而且还不敢多说话;明明内心渴望休息,却把自己的朋友圈发的风生水起,因为不发,别人会以为你混的不好。我们总以为自己是在拼命努力,是在苦心经营,是在积极维护客户形象,而事实上,我们是在为别人的眼光而活着。贪名,是人类最隐蔽的一种贪,他不像刚才那样的赤裸裸,也不像贪色那样,容易被别人发现和察觉。它披着上进、自尊和责任感的外衣,堂而皇之地住在我们心里,然后,一点一滴的榨干我们的气质。弘一法师年轻时是中国最有名的是文艺才子之一,他对诗词、绘画、音乐、戏剧,无一不通。他从小家境富裕,出身商贾之家,并自小接受非常良好的中西方文化教育。他当年在上海滩时,其名气之盛,曾受万人追捧,后来他突然出家,把所有的光环全部放下。为此,朋友们惋惜,学生们不解,亲人们劝阻。有人甚至说他糟蹋了天才,但他却说:“名是枷锁,而并非荣耀,你越在乎他,他就越重”。有一个细节很多人都不知道,弘一法师出家之后,有人送来高档香料,他不收;有人请他题字,他推辞;有人想以高价购买他的书法,他摇头。不是他不好这一口,而是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名的漩涡就又会把它卷进那浮华的世俗当中。要知道,这名是最昂贵的东西,因为它的代价是你的整个自我,你为了让别人看得起你,说了无数违心的话;你为了维持体面人的形象,做了无数不情愿的事;你为了不在圈子里掉价,忍受了无数本不应该忍受的委屈和痛苦。最后你累了、倦了,回头一看,那些曾经在乎你名声的人,大多数早就散了,而你为他们的眼光,付出了多少年的人生光阴和青春年华。弘一法师有一句话说的极好,“应使己无誉,不应使以有誉;有誉者,众嫉之;无誉者,众爱之”。所以,不要太在意名声,真正有分量的人,不需要靠名声来撑着自己,当你放下对名的执念,你才能轻装上阵,从而活得轻松洒脱,自由自在。

第二贪,贪利。世人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弘一法师看到的比这更深刻。他说贪利的人,一生都在算,算来算去,最终算掉了健康,算掉了感情,算掉了睡眠,算掉了能安静坐下来喝一杯茶的时间,到最后,算了个精光。有一种人你一定见过,他很能干,也很努力,年轻时就开始拼命赚钱,多一份收入都不放过,少一份开销都要盘算,他觉得只要赚够了足够的金钱,生活就会因此而变得更美好。于是他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攥得死紧,把每一个赚钱的机会都牢牢抓住,等到他真的攒到一笔钱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就垮了。同时,父母已经年迈,子女已经长大,两鬓已经斑白,而他跟所有的人反而越来越陌生。他以为自己是在为家人拼命,而他的家人所需要的,不只是他赚回来的钱,还有他这个人。贪利和贪名一样,根源都在于一种恐惧,说到底就是怕穷、怕输、怕遭人白眼,怕被别人瞧不起,生怕失去安全感。于是就不停地追、不停地攒、不停地比较、不停地焦虑,但你有没有想过,钱到底真正有多少才算够花?这个问题没有具体明确的标准答案。因为,人的贪欲没有边界,人的贪欲没有底线,今天的够是明天的还不够,于是,就在这条永无休止追求金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永远到达不了终点。弘一法师出家之后,每年的个人花销少得令人难以置信,他的袜子破了又补、补了又穿,他的衣服破了又缝,缝补了再穿,有人劝他换一新的,他说:“还能穿,换什么”?他的饮食非常简单,他的生活极其简朴,青菜豆腐,从不挑剔;破衣滥衫,从不在意。按中国古人的话来讲:“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按现在好多的人话来讲,衣衫褴褛,照样满面春光;萝卜白菜,依然眼中有光。有人问他,你这样活着,不觉得清苦吗?他反问,你觉得我清苦,是因为你觉得我缺了什么,但我自己没有觉得缺,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所以,贪利的人,永远觉得自己缺,不缺钱,而是缺更多的钱;不缺房,而是缺更大的房;不缺机会,而是缺更好的机会。这种缺的感觉,不是现实造成的,而是内心的贪婪造成的。《道德经》讲:“知足者富”,这句话不是叫你不思进取,而是告诉你,真正的富足是一种内心的状态,而不是你账户上的数字。一个懂得知足的人,不是没有追求,而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为什么追求?追到什么地步?累的时候,懂得适可而止,可以适当地停下来喝口水,感受一下此刻放松惬意的生活,这岂不更好吗?而贪利的人,没有此刻,他们永远活在再努力一下就好了的明天里,孰不知明天永远不会来。因为昨天的明天变成了今天,而今天的明天又成了新的今天,就这样还远远不够。所以,放下对利的执念,不是放弃赚钱,而是放下那种永无止境的焦虑与攀比,挣该挣的钱,过该过的生活,你只有把一部分眼光从账户数字上收回来,放到真实的日子里,这样才算没有白活。

第三贪,贪情。弘一法师说:“情是最软的刀,他不见血,但他割的最深”。有句话说的好:“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惹祸的根苗”。按照中国宋代佛印和尚和苏东坡对“酒、色、财、气”对决诗中的描述:佛印和尚曰:“酒色财气四堵墙,人人都往里面藏,若能跳出圈外头,不活百岁寿也长”。而苏东坡又说:“饮酒不醉最为高,见色不迷是英豪,世财不义切莫取,和气忍让气自消”;北宋宰相王安石则说:“世上无酒不成礼,人间无色路人稀,民为财富才奋发,国有朝气方生机”;宋神宗赵顼则说:“酒助礼乐社稷康,色育生灵重纲常,财足粮丰家国盛,气凝太极定阴阳”。从佛印和尚、苏东坡、王安石和宋神宗赵顼的这四首诗中可以看出,这四人分别从佛家“四大皆空”、儒家“中庸之道”、宰相“治国理政角度”、帝王对“国家命运视角”,整组诗以同一主题展开,却因作者以身份、立场、修为不同,呈现出从出世超脱到入世节制,再到经世致用到治国升华的递进层次,可谓精妙绝伦,堪称佳作。做任何事情,只要把握好尺度,拿捏好分寸,你就不会被名利情所羁绊和困扰,你更不会被酒色财气所诱惑。所以,很多人一生的精力,都耗在情上面了,耗在一段纠缠不清的感情里,明明知道那个人不适合自己,却始终放不下;明明知道两个人一直在彼此伤害和相互消耗,却硬要凑合着过;明明知道双方认知不同且三观不合,非要试着去改变别人。孰不知,位置不同,少言为贵;认知不同,不争不辩;三观不合,浪费口舌,这么通俗易懂且简单浅显的道理,就如同一窗户纸,愣是不去捅破。于是,一遍遍地谈,一遍遍的伤,一遍遍地纠结,一遍遍地地消耗。总是固执的认为,只要我服软,以后就不一样,可到最后才发现,什么都一样,只是自己又老了好多岁,不仅额头上不知不觉地爬满了皱纹,鬓角也因此而添了许多花白的头发。其最终的结果是,耗在一段变质的友情里;耗在一段彼此消耗的情感纠结里;耗在一段三观不合的执拗执念里;耗在一段志不同、道不合的庸俗绝望里。明明已经不是同路人了,却不甘心就这样散掉,硬要维持,硬要联系,从而把大量时间花在强行挽留一段早已走向终点的两性情感关系上。同时,耗在对父母双亲过度的愧疚里,耗在对子女深深的愧欠里。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总想去弥补,总想去讨好,总在试图换来一种被对方真正的认可的机会,到最后却发现,这种认可,永远差一步。情,人皆有之;情,也没有错,但贪情就是另外一码事了。贪情的人,把关系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们不断往外挤,从而给时间、给精力、给耐心、给感情,总想着,只要我多付出一点,这段关系就能继续维系下去。但事实上,一段关系的好坏,从来不是靠一个人单方面支撑起来的,而是要靠夫妻双方来共同维系和经营。你付出的越多,越焦虑;你越焦虑,越用力;你越用力,反而越累越委屈;你越委屈,就越想从对方那里得到回应,这无疑就形成了一个严重的死循环。

弘一法师出家前有一段婚姻,他的妻子叫俞氏,是一个温柔贤惠善良的女人,在弘一法师决定出家的那一天,他把妻子送到码头,最后说了一句话:“你是一个最贤惠的女人,而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往后余生你一个人过,请多珍重”,然后,他转身离去,再不回头。这件事一直被后人争议,有人说他无情,有人说他自私,有人说他决绝,当如果你读过弘一法师的著作后,读过他对“情”字的理解后,或许会有一种真正能解脱放下的人生体悟。他不是没有情,恰恰相反,他对众生的悲悯远比常人更深,但他明白,“执于一情,则遮百情”。一个人一旦把全部的精神力量都困在某一段具体的人际关系里,那他就失去了看见外面更广阔世界的可能。情,要有,但不能贪,贪情的人,最终活在别人的眼神里。于是,对方高兴,他才高兴;对方冷淡,他就惶惶不安;对方的一句高兴话,能让他欢呼雀跃;对方的一次沉默寡言,能让他辗转一夜。这哪里是在经营感情,分明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整个交出去了。一个内心真正有力量的人,是先把自己经营好和活好,然后再去爱别人,再去赋能别人。不是不在乎,而是在这在乎之前,先让自己站稳脚根,先让自己活通透、活释然、活明了。弘一法师有一句话读来令人动容,“应为诸善事,不应求人知;应深自惭责,不应发露且广泛宣扬人过”。把这句话引申到情感上,就是你对一个人好,是因为你选择了好,而不是因为你需要他回报你、需要他承认你、需要他来完成对你自己的肯定。当你放下对情的执念,不再贪情,你才能从那些让你精疲力竭的关系里真正解放出来。那些值得的,会留下;那些不值得的,及时放手;那些不如意的,及时止损;那些冷漠冷酷的,华丽转身。要知道,这不仅是给彼此最好的礼物,也是对彼此最识时务的相互成全。

第四贪,贪闲。这一条很多人没想到,对前三条,贪名、贪利、贪情,大家多少都听过并经历过,也都能理解。但贪闲,听起来像是好事,怎么也成了贪?弘一法师说的贪闲,不是指放松,不是指休息,而是对那种对安逸的上瘾,贪闲是这个时代最普遍,也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种糖。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状态,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却总是一拖再拖,总想再玩一会儿;明明有好多想法,却一直停留在想的层面,迟迟没有行动;明明今天的事能做完,叫今日事,今日毕,却偏要拖到明天甚至是更久。刷手机刷了几个小时,放下来又感到空洞无味,紧接着又继续拿起来。计划做了一个又一个,方案定了一个又一个,可执行率几乎接近于零,这就是贪闲。贪闲不是在休息,而是用好像在放松的假象,掩盖其什么都没做的现实。明面上它让你感觉暂时舒服,但它吃掉的是你的时间,你的潜力,以及你对自己的信心。其实,真正的休息是充电,你睡一觉醒来,立马精神焕发;你出去走走,回来后会思路清晰;你放空一下,之后更有力量投入。但贪闲不同,贪闲之后,你不是充了电,而是内心感觉更空了,你会发现自己越闲越懒;越懒越焦躁不安;越空虚越焦虑;越逃越觉得连精气神都提不起来了。其实,这是一个隐蔽的陷阱,因为它会让人只满足当下的舒服,从而忘记了前行的路。弘一法师的戒律里有一条叫“精进”,精进不是拼命,不是焦虑,而是对当下这一刻保持清醒,从而不懈怠、不苟且,不用无聊填满本可以有意义的时光。他每天的时间安排的极其规律,写经、习字、读书、修行,日复一日,从不散漫,从不懈怠。有人问他:“出家人不是应该清静无为吗?怎么你反而比谁都忙”?他说:“清净是心的状态,不是身的懒散,一个内心真正清净的人,该做的事,一件都不会少。而贪闲的危险,在于它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对生命的主动权,你以为是在享受生活,其实你在任由时间从指缝间溜走,然后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老了很多,而那些以后要做的事,还一件都没开始”。时间是最公平的东西,也是最残酷的东西,他不会因为你贪闲而多给你一分钟,也不会因为你拖延而少收走你一岁。弘一法师圆寂前依然在写字;依然在研习律宗典籍;依然在和来访的僧侣探讨佛法。他用到最后一口气的方式,是专注地活着,而不是糊里糊涂的等死,这才是真正的生命力。所以,当你放下对闲的贪恋,不是要你焦虑,不是要你把每分钟都排满,而是让你把改用的时间都用在真正值得做的事情上,从而不虚度、不苟且、不偏安一隅,一天一天,活得扎实,活得通透,活得释然。弘一法师说:“人这一辈子,如果把精力都耗在贪名、贪利、贪情、贪闲上,到头来只有一个结果,白忙”。不是说忙了没用,而是你忙的方向错了。名,给不了你真正的安宁;利,填不满内心的空洞;情,栓住了你自己,却栓不住那个人;闲,舒服了一时,却荒废了一生。这四样东西不是不能有,而是不能贪,一字之差,天地之别。弘一法师走过繁华,走过情爱,走过功名,最后把一切放下,只留下四个字交代后人,“悲欣交集”。他悲的是,太多的世人被这四贪拖着走,走到最后,回头一看,真正属于自己的日子少的可怜;欣的是,他找到了,找到了那种轻、那种静、那些不被任何东西栓住的自由”。你和我或许做不到他那样彻底,但至少可以从今天开始,少贪一点。少贪一点名,你就少一点表演,多一点真实;少贪一点利,你就少一点焦虑,多一点从容;少贪一点情,你就少一点内耗,多一点力量;少贪一点闲,你就少一点虚度,多一点扎实。人生不长,清醒的活,比什么都重要。愿你我都能在这纷扰的世间,找到那一份属于自己的轻盈;找到那一份属于自己的安逸;找到那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找到那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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