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近日书院群里的激烈角逐乱象,一般头脑清醒的人都会远离权利圈和名利圈,只有像赵主席这样的人才喜欢在两个圈子里游走,因为他相信自己就跟啸天犬一样有第三只眼,赵主席以为自己在洞察人心,实际上他看到的可能是一段大肠杆菌。
赵主席总以农民工自居,那是他嘴上的口头禅而已,他可不是一般的农民工。他认为自己能力与实力并存,智慧与孤傲前行。农民工是他的人设盾牌;你们不能跟我计较,我是底层人;你们不能跟我讲道理,我没文化;你们不能指责我粗俗,我就这样。但同时,这也是他的矛:我农民工都能把你们这群有文化的玩得滴溜溜转,我厉害吧?
他是参与者,他是炸弹爆炸前的引信。没有他,那池水浑不了,那些人吵不起来,那些“破铜烂铁”“狗腿子”“丑八怪”的经典语录都不会出现。他往那儿一站,漏风的破嘴一张,逻辑不逻辑不重要,事实不事实也不重要,让一部分人先乱起来才是他的目标。
每次都是浑水在前,赵主席在后。不把这一塘池水搅浑,那真是对不起铭传乡文联主席的为人。用弱势身份获得豁免权,再用强势姿态攻击别人。赵主席把这套强词夺理玩得炉火纯青。
几个气节极度高傲的人在一起,总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激烈且从不认输,他们中有的人是靠打拼慢慢积累财富,有的一开始就有原始资本。无论路径如何,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信命,不信邪,更不信你那张漏风的破嘴!
他们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拳头(哪怕是语言的拳头),相信自己的那套活法。你可以说他们固执、偏执、让人头疼,但你不能说他们是软骨头、是应声虫、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他们至少还有气节。哪怕这个气节是扭曲的、是偏执的、是让人头疼的,但它不是软的、不是跪的、不是见了利益就扑上去的。
名利圈是挣钱的,权利圈是争位置的。清醒的人知道,钱比位置实在。位置比钱重要,但赵主席为什么两个圈都要?因为他既要钱、也要位置、他还要存在感。他是那种“你们都得看着我”“我说的话你们都得听着”的感觉。这就是又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的典型人物。
纵观书院群多场直播辩论活动,都是由一人完成组局、两头煽风点火、演员们陆续跳入池塘、然后破局。
你说他游走于权利圈和名利圈之间吧?他从未真正进入过任何一个。真正的权利圈靠的是交换和制衡,真正的名利圈靠的是产品和信誉。赵主席进不去,因为他既没有可以交换的东西,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产品。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一张漏风的破嘴!
他在两个圈子的排水沟里扑腾。他以为自己在观察圈内人的一举一动,实际上他溅起的脏水,弄脏了路过的很大旁观者。他引以为傲的“第三只眼”,从未看清过圈内的规则,只学会了如何用最廉价的方式——捣乱、谩骂、威胁去刷存在感。
他不是坏人,他甚至不算一个纯粹的恶人。他是一个用全部生命力去维护一个虚假自我的人。他的每一次上蹿下跳,每一次胡搅蛮缠,每一次“我胡汉三会回来”,都是在修补那个千疮百孔的、名为“赵主席很厉害”的自我画像。他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实际上他连棋子都算不上,他只是棋盘边上那只上蹿下跳、把棋局搅乱、然后宣布自己赢了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