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广锋
说来也是巧合,二〇二四年秋末时节,我和著名的词作家苏柳一起到通州星湖疗养,初次接触,亦是初次相识。我是医者,自然她咨询我最多的,是医学和保健领域的知识。她很善谈,又很虚心,不是问这,就是问那。每日三餐都挤在一张餐桌上,晚饭后散步也在一起,相互间形影不离。先是嘻嘻哈哈,逐步就谈到《我的楼兰》,她的作品。
这首歌是我喜欢的。那时休假刚下飞机,接我的朋友打开车载收音机,正好是《我的楼兰》这首歌。歌词有深意,韵律也非常入耳,印象深刻。这次巧合,让我见到了“真人”,十分感慨!她提到让我为其写个评论,我哪能行啊!她再三坚持,我便应下了,答应她试试。自此,不止一次相约,我写下了两篇评文,深得她的喜爱!这是我首次艺评,评的是一首歌!
我首次艺评了《我的楼兰》这首歌
我是听着这首史诗般神话般的抒情歌声“都说山高人为峰,直登珠穆朗玛峰”的歌词去想象着——从枯寂沙漠,跨越悠长千年,到风沙肆虐,再入幻影神话般的爱情幻境。从古老的音韵,到现代的流行,一音一韵,一字一文,打动了我这个老“古板”。我只是个不太懂乐理、浅懂情事的医人,但我爱听悠扬高雅的乐声。她的作品让人动情,心灵也同样会产生“化学反应”!相比之下,吾人在山脚下仰望,只感一脸茫然,心却莫名异常跳动,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小白兔。
《我的楼兰》,是十几年前或是二十年前,朋友从首都机场接机时路上首次播放,自那时起,我就喜欢得“一发不可收拾”。直至这次北大孙维华老师对它“高处不见顶”的评价,才真真让我知晓了它在文艺界的温度和“深度”。可以用“深不见底”来形容,让我这个老朽由衷敬仰!
我的心意是,我的朋友们在兴致高昂或情绪阴郁之时,能听到真正的乐声。它能激奋情绪,净化寂伤,而绝非因为我们相识才如此评价,而是出于公心,对其优雅、神韵的真切认可。
星湖疗养,我们是初见,亦为初识;同桌而坐,同路相行,算对她有了初识,也是“初懂”;这次则是“浅懂”。岁月总是悄悄流逝,我想我对她的懂,会徐徐渐进。
你的一首歌《我的楼兰》,全网播放量突破100亿次,堪称奇迹。当这个数字与“苏柳”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时,更显得耐人寻味、绵长悠远——你是位低调到近乎隐形的词作家,用笔下的《我的楼兰》,创造了华语流行音乐史上的一个现象级事件。这首歌不仅在国内引发持续热潮,抖音话题量达85亿次,更跨越语言与文化的藩篱,被国外听众广泛传唱。当我们剥离流量光环,回归艺术本质时,会发现《我的楼兰》的全球共鸣绝非偶然,而是你这位词作家苏柳,以独特的艺术密码,构建了一座连接东西方审美的心灵桥梁。
你的艺术基因里镌刻着双重遗产。作为出身艺术世家的创作者,你既承袭了中国古典诗词的意境美学,又掌握了现代流行音乐的叙事技巧。这种双重修养在《我的楼兰》中形成奇妙的化学反应——歌词中“想问沙漠借那一根曲线/缝件披风为你御寒”的意象,既有着李商隐“蓝田日暖玉生烟”的古典朦胧美,又具备现代歌词的具象感染力与流行意向。你将唐诗宋词的精髓凝练成美学符号并解构重组,转化为当代人能瞬间感知的情感载体,这种“古意今译”的能力,让作品在文化传承与大众接受之间,找到了精妙的平衡点,因此才能迅速流传、广为传唱。
《我的楼兰》,这座沉睡在沙漠中的古老文明,在你笔下被赋予了超越时空的象征意义。你巧妙避开了对历史的具象指涉,将楼兰重构为一个情感容器——那里装着现代人对纯粹爱情的向往、对生命谜题的思索、对永恒瞬间的渴望。“谁与美人共浴沙河互为一天地/谁与美人共枕夕阳长醉两千年”这样的词句,精准唤醒了人们对失落文明的集体记忆,又空灵到足以承载每个听者的个体情感投射。这种“具象中的抽象”处理,让《我的楼兰》不再是考古学意义上的遗址,而升华为人类共通的精神原乡。这正是我喜爱你诸多作品的缘由,因为它突破了文化的边界。
祝你安好,伟业就在前头!飞奔吧,苏柳同志,才女作家!我这算是跨界了!你的疗友王先生!三亚。
我的第二篇评文
深读了苏柳同志刊于国家级刊物卷首的通篇文章《莫比乌斯带上的蚂蚁》,细细咀嚼品味,感受颇深!丰盈的文字才华,飞扬于彩虹之上,驰骋于沧海之中如鲲鹏。你时时在格子里爬行,虽未超出格子,却也未被格子束缚,时时大展宏图,造就着音乐界的一番伟业。
你依恋于莫比乌斯带上,誓欲搅乱天庭!篇篇大作通天入地,自然定格为置顶的开篇,让人陶醉得过了头。所谓的玩偶,非也。不是毛絮,不是潮汐,那些都会随过往岁月消散,而一篇高雅神韵兼备的文章,方能永不失流,留存千年。
您说我又跨界了,是的。我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第三者”。我不是神来之笔,而是铁打的医者身份,完全不具备音乐专业素养,但勉强算是一束落在生命里的光而已。界在何处?界不过是梦幻,是丰富的想象力,是善意的启迪,生活中很难阻挡内心世界的遨游!
我曾写过一篇《絮》的短文,或许能延伸我们的想象。莫问春深何日休,又到柳絮飘飞时。柳絮又飞了,飞得纷纷扬扬,白花如雪,铺天盖地迎面而来。风吹散它们,用手挡是挡不住的。它们忽上忽下在空中飘荡,忽左忽右,纷飞乱侵,让人难以睁眼;也不敢顺畅呼吸,仿佛一群无主的游魂,不知归宿于何方。
我站在小桥上,望着结队的白色精灵。有的落于水面,有的仍随波逐流;有的沾在行人衣襟,作短暂停留;更多的则堆积在墙角路边和草丛里。被风一吹,便又翻滚四散。聚散无常,离枝便失根基,从此再无依靠。“委地空怀玉宇游,风起腾空又起,风止,便无声坠落,堆积在墙角路边。”有人说:“你写了不少东西,是‘高效人生’吧?”非也,我只是付出的比别人多了些而已。你的《我的楼兰》享誉海内外,自然付出更多,也唤醒了我这个老“古董”。
真是人间清醒!开篇通篇雅文,文如其人,雅致十足,勾起我诸多遐想,胃口早已大增。
一只莫比乌斯带的比喻,似雾中远观,却引人深思,让人对未来充满期许,令人震撼至极!
我再读一遍你转给我的《词刊》上的这篇“小文章”,果然是小,在手机上看确实是篇短文。我戴上老花镜,拿着放大镜仔细阅读。苏柳的《莫比乌斯带上的蚂蚁》,欣赏起来果然有味道。过去我对苏柳作家一无所知,通过作品交往,才对她略知一二。蚂蚁本是尽人皆知又让人厌烦的小昆虫,人们在家中一旦发现蚂蚁结队成群,便想方设法消灭它,蚂蚁药因此大行其道、畅销世间。但在苏柳作家笔下,如此这般的拟人化描写,赋予了它崭新而开阔的视野,引人入胜。
人们听惯了也说惯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都被你这位“歌词耕耘者”的“一千零一夜”大梦,带回了有趣的童年时代。你自称“贪婪得像一个停不下的孩子”,竟把一切美好有趣的事物尽揽入怀、尽收眼底,如此丰富多彩,如此绚丽夺目,让人向往,让人羡慕,又让人敬畏。其实人都有贪婪之心,我也不例外。但你的“贪婪”,是不断追求广博的知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贪婪”太过枯燥,太过简陋。说到底,是自己学识浅薄,积累亏空,心中无物,以至于承载不多,想象匮乏。读你的文章细数,糖纸、彩虹、万花筒、彩云、贝壳、鹅卵石、跳棋、雨滴、蘑菇伞,个个透着纯真可爱。这些事物,我也屡见不鲜,可惜从未在自己任何成长阶段,激起过美丽的幻想浪花。差在哪呢?还用问吗,我长的是个丝毫没有智慧的空脑壳!聪明的蚂蚁,能在莫比乌斯带上寻找无限的可能与希望。若是早些年,我定拜蚂蚁为师,可惜晚了,晚得无可挽回。
借光欣赏了你刊于久负盛名的国家级刊物《词刊》上的卷首文,着实有幸,深谢啦!
就这样,我成了“第三者”。这也算是我忒胆大了,虽说这是首次,但她说我跨界了,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再深究,便把它留在心底,又藏进记忆里,再怜惜地将其留存下来。细想一下,也是如此。本来医、文本就“一体”,因为医生要书写病历,对疾病需用精准的文字形容,医界有云:见字如见病人。
2026年4月15日(修)
【作者简介】
璐鹭(王广锋),河南鹿邑人,1951年10月出生。一位拥有四十余年军龄的老同志,曾荣立二等功,荣获优秀“共产党员”称号与中共中央颁发的“光荣在党50年”纪念章,如今已年过古稀。
悠悠岁月中,除坚守本职工作外,业余时间喜爱文学与阅读,亦试笔写作,编辑、撰写并相继出版过一些专业文章与文学作品。有人戏称是“跨界”,其实纯属业余爱好。自知功底尚浅,唯有“老骥伏枥”,闲中拾笔,不懈耕耘,尽力发挥夕阳余晖。群内群星闪烁,人才辈出,我深知差距甚远。写点小文,只为丰富业余生活,勤勉自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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