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东(长民)//谁偷走了寒门的梯子?
贾浅浅的事,闹了这么久,我想说几句公道话。
先说清楚:我不是替谁辩护,也不是要攻击谁。浅浅是个年轻女性,有她的人生路要走。我们可以讨论问题,但不要搞人身攻击,不要嘲讽。她还要活下去,还要面对这个社会。这一点,希望大家都能心平气和。
一、一块石头激起的浪花
贾浅浅的事,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溅起的浪花到现在还没平息。
一个高考成绩平平的女孩,从中专一路读到博士,当了大学副教授,还进了作协核心岗位。一路绿灯,畅通无阻。有人说,这是人家有才。可那些浅白的诗摆在那儿,谁都能看。
大家不是跟一个诗人过不去。是这件事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人看见了里面藏着的东西——那些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压在人身上的东西。
二、被偷走的人生
罗彩霞、陈春秀、苟晶。这三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她们十年寒窗,考上了大学,却被有权有势的人顶替了。档案被改,名字被换,人生被偷。而偷走她们人生的人,安安稳稳地上了大学、当了干部、过上了好日子。
纸质档案年代,这种事不难操作。曝光的只是冰山一角。水下还有多少?没人知道。
古人说:“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可如今,寒窗还在,成名的那个人,却不一定是读书的那个人。
三、权力与资本的合谋
贾浅浅没有顶替谁,也没有找人代考。可她的每一步——学历提升、顺利毕业、作品刊发、跻身作协、评上职称——都离不开某些圈层的庇护。
这已经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一个系统的问题。权力操控规则,资本打通关节,二者勾结,形成严密的圈层壁垒。普通人拼尽全力也挤不进去,少数人却能轻轻松松占据好位置。
文艺界靠资本造星,学术界靠关系评职称。各行各业,都有“南郭先生”。他们滥竽充数,占据高位,把真正有本事的人挡在门外。
《韩非子》里说:“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可如今,起于州部的宰相少了,发于卒伍的猛将也少了。更多的是,起于门第,发于关系。
四、寒门的梯子,被谁抽走了?
曾几何时,高考是寒门子弟改变命运最公平的通道。大学毕业,就能凭本事找份好工作。现在呢?大学扩招,文凭贬值,就业市场被权力和资本渗透。
数百万失业大学生,几乎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子弟。有权有势的人,早就给孩子安排好了出路。平民子弟苦读十年,毕业后依然只能重复父辈的路——打工,底层,挣扎。
更荒唐的是“人才引进”。看似公开招聘,实则条件苛刻,层层筛选,最终精准指向早已内定的人。普通家庭的孩子,连参与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杜甫有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一千多年过去了,广厦有了,可寒士的欢颜,却越来越难得。
五、根源在哪?
所有乱象,根源只有一个:权力与资本的合谋垄断。权力把控资源,资本操控规则,二者勾结,形成严密的利益链条。平民子弟的上升通道,被彻底堵死。
我们倡导的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在权力与资本的双重垄断下,被彻底虚化。公平正义、奋斗为本的理念,成了空谈。
《礼记》里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可如今,大道还在,天下为公的路,却越走越窄。
六、如何破局?
要根治这个顽疾,必须从根上动刀。
第一,高校招生要回归理性。停止盲目扩招,面向社会需求培养实用人才。
第二,严打教育舞弊、学历造假、职称违规。恢复人才选拔的公正性。
第三,人才评价的权力,不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要更多交还给学校和学术本身。
第四,强化权力监督,斩断权力与资本的利益勾连。打破圈层垄断,畅通平民上升通道。
第五,回归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不是写在墙上的标语,是要落在地上的规矩。
七、对年轻人的话
对于贾浅浅本人,我不愿多指责。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讨论问题,对事不对人。希望大家也不要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和嘲讽。她需要的是反思,而不是网暴。
对于千千万万的普通年轻人,我想说:别灰心。这个社会的问题,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可能一天解决。但只要我们还在努力,还在发声,还在坚持,公平正义就不会彻底消失。
八、结语
这不是贾浅浅一个人的问题,是每一个普通人的问题。今天你看着别人的机会被抢走,不说话;明天你的机会被抢走,也没人替你说话。
彻底打破权力垄断与资本无序扩张,肃清各行各业的潜规则,才能让奋斗者有出路,实干者有回报,优秀人才有舞台。
公平的梯子,不该只属于少数人。它应该搭在每一个愿意向上爬的人脚下。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社会,这才是我们该争取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