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同题诗】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主持人】周雪平
【时 间】2026年4月16日
本期上刊诗人:李良英、汗牛、彭珍海、古月、杨国堂、枯藤小草、吴会茹、李树长青、钟永星、张建刚、岳建华、初夏一微风、乔安娜、马连山、张建华、唐朝小雨、兰庆宣、张俊领、阎晓文、李芳、大玲、董剑鹏、杜海欣、赵丽平、芳华正韶、简·秋、石玉萱、董义敏、赵章柱、文龍、张洪艳、小草(茹丛敏)、周雪平。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李良英
风侧身挤进虚掩的门
拂过书桌
桌上停摆的座钟
指针停在某个下午三点
灰尘在斜照里
缓缓翻身
风翻动桌上的书本
一页页
像被惊扰的蝉翼
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旧砚台,空着
盛过浓墨,也盛过狼毫
现在盛着
一小片移动的阳光
风把它敲成一面薄薄的鼓
发出无人听懂的余音
像多年前
搁下笔的那声轻叹
然后风走了
狭长的光阴又合拢
像那本没有读完的书
被谁按住封面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汗牛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总会坚持自己的身心
也许是愤怒的狂舞
也许是柔软的低吟
风是苍天的骄子
当然也有七情六欲
一切都不要大惊小怪
面对无情的岁月,只能如此
柳丝轻拂桃李,也莫笑贪色
荷风摇曳红粉,更不说谄媚
风有风的责任,云水总会感恩
清风明月,永远是最美的诗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故乡总会有山水清音
只要风带着诗的浪漫
白发人就会风韵犹存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彭珍海
风自滹沱河畔来
带着桐花落尽前最后的芬芳
岸边拔节变绿的芦苇
重新摇曳出悠然的模样
我独自伫立在旧渡口
看日影西沉
感受夕阳将河面染红时
风携着片片樱雪悄然拂过袖口的温柔
那年你送我的橘子冰
凉丝丝的甜还在舌尖上回旋
如今,所有的记忆沿着狭长的光阴
正缓缓沉向河底
风路过的光阴
一天比一天狭长
岁月蹉跎,一梦千年
还有谁的身影,一直在午夜徘徊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古月
清晨的喜鹊抵达了如意的树梢,享受着它丰盛的安宁。
牡丹也伸出柔艳的手掌,让风路过它们狭长的光阴
油菜花靠信念制造黄金,白蝴蝶在麦田上不停地
飞翔,白杨树高举鸟巢,生长着我们意料之外的事物,
我听见了鸽哨,也听见风正路过狭长的光阴
蒲公英站在田埂上,纵情地摇摆它们金色的手掌,
隔着春末的阳光,在和我们打着招呼,那么自然,那么
温暖,这时,风,又一次路过狭长的光阴
每一次都有时光的声音在滑动,每一次都斟满光芒和
辽阔。一棵蒲公英就是一个人间,藏着尘世间所有的美好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杨国堂
风捻着四月的温情
淌过乡间小路
油菜花铺一地黄金
麦垄青青,挺直了脊梁
梧桐花垂落淡紫的香
蒲公英收起小伞,等一阵流浪
燕子裁开云影,掠过旧院墙
风停下来,停在老槐树旁
停在屋檐下的空水缸
狭长的光阴像一根晾衣绳
晾着童年、炊烟、母亲的呼唤
每一寸泥土都藏着念想
乡愁在狭长的光阴里
慢慢,慢慢地生长
风掠过狭长的光阴
文/吴会茹
风翻开浅蓝的作业本
纸飞机斜斜穿过教室
我们争抢半块橡皮
擦去课桌上模糊的国界
后来的信纸很薄
装不下太远的春天
有人把名字写进砖缝
长出青苔的邮戳
风还是那个姿势
只是吹过弄堂时
把夕阳折成了信笺
遥寄给远方的你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枯藤小草
暮春的风温柔
足以让人无端
忘却许多尘世薄凉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连废墟之上
也能开出娇艳的花
一个女人云淡风轻地说起过往
如同述说琐事日常
时间多么仁慈
它让悲伤变淡
——也让一个安静的妻子
重新活成独立的女人
风掠过狭长的光阴
文/吴会茹
风翻开浅蓝的作业本
纸飞机斜斜穿过教室
我们争抢半块橡皮
擦去课桌上模糊的国界
后来的信纸很薄
装不下太远的春天
有人把名字写进砖缝
长出青苔的邮戳
风还是那个姿势
只是吹过弄堂时
把夕阳折成了信笺
遥寄给远方的你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李树长青
从来就没有想过退缩
穿过梦想开弓没有回头箭
刚柔中触动万物的神经
孔穴如箫笛发出万古悲凉
疾驰犹如万马奔驰
缓行似蝴蝶自由而轻柔
以激情催开一路繁花
也用泼辣的性格折断草木
反复地雕琢大好的山河
所到之处留声也留痕
打破千年的沉默步步探秘
生命的轮回竟如此短暂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钟永星
风轻轻吹过,我无法
确定会在狭长的
记忆找回逝去的光阴
在光阴中风会把狭长的
一段留给春天,为
什么每一次风吹过的
时候,在慢长的时光里
我获得的总是那么少
也许还有我丢在春天
半截回忆,想静静安慰
自己,在这个暖心的
春天就这么快的
被春风吹尽
我整整等了一个下午,
看风吹着春天的
尾巴,仿佛也吹透春天
再赶路,我的每一次
都会写到流失,写到
光阴,写到风吹着吹着
就会被风吹散我
春天大半的记忆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张建刚
四月的兴华湖。牡丹盛开的时候
风穿过牡丹园,以湖水为墨
先描青了芦苇荡,再描青了蛙鸣
时光已打开了所有生命体内的通道
作为描绘春天丹青高手的风
湖畔的树木草木早已了然于心胸
至于这湖畔春色的远近、高低
宽窄,深浅、厚薄,淡浓
全在它的全景勾勒
和创作即兴
此刻,一条小船从芦苇荡里驶出
湖面上荡漾开了女子的歌声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岳建华
光阴里的故事
就像小时候的小巷
错落有致的狭长,带着青苔的印记
亲切的土坯房,孕育着夹缝里的花香
总觉得日子很长
想象着走出这个村庄
长大了,才知道
小巷里的炊烟袅袅
母亲在灶台的时光,才是这个世界,最温馨的向往
小时候,我们背着书包回家的身影
被一阵一阵的风吹过,泛黄的书页在记忆里,翻新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初夏一微风
从盘古开天辟地时,
就有了风
没人知道风的年龄,
它一路走走停停
也没人知道它走了多少路。
风路过田野,路过山川,
路过平原,路过窄巷,
春风路过,柳绿花红,
夏天的风路过,滚滚热浪扑来
室外秒变桑拿房,大烤箱,
一阵凉风也成奢望。
秋风路过,凉风习习,
大雁南飞,银杏叶金黄,
枫叶似火,瓜果飘香。
冬天的风路过,白雪一片,
仿佛走进了童话世界,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如果可以
我想托风给远在秦皇岛的儿子捎个口信,
问问他有没有想家。
告诉他早点睡,别在纠结论文发表成不成功,
我想托风轻轻抚摸一下孩子们的脸,
告诉他们我对他们的牵挂。
我想托风帮我女儿梳理一下凌乱的头发,
那是从家乡吹过去的风,风里还带着家的气息。
台风经常路过上海,
我想告诉台风,下次别去上海了,
不然好奇心重的女儿非去看台风不可。
上次为看台风都被雨打湿了。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乔安娜
突然想起了江南竹林里
那一串串响铃
风路过竹林时总会
有叮铃铃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竹子和风的对话
无丝竹之乱耳
无案牍之劳形
江南的风何时吹到了西南
翻看旧照片
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把诗和故事都写在了脸上
借着风把藏汉文化传播
日子真的是白驹过隙啊
风一吹吹来了春天
风再一吹就把江南吹到了西南
那段美好的光阴在风里穿行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马连山
风很随性 任东南西北风的方向
路过狭长的光阴
掠过高山 掠过河流和田野
掠过窗棂的皱褶
带有春寒遗留的旧霜
撒下迷蒙的晨雾
风 轻抚巷口那棵老槐树
摇落槐花飘零
风 撩起行人的发梢
底呡的轻语诉说心事
风 被光阴拉长
像是我走出街巷身后的影子
难舍难离又渐行渐远
风 沉淀在平凡的岁月里
在琐碎的生活中走出独特的足音
风 是一本反复翻阅的旧书
写满家乡的故事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从不声张也不滞留
悄然穿过人群的缝隙
将万般柔情寄给远方的使者
风路过的痕迹
浅浅,却又绵长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张建华
就像走在漫长的岁月
有坦途鲜花,有坎坷荆棘
那一年拿着巴里坤师范录取通知书
如拎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娃,你想好
咱们家的条件就这样——
父亲蹲在地上
吧哒吧哒抽着烟
烟雾似风,把通知书轻轻吹散
你去吧,大胆地往前走
翻过那座山你会看到一片海——
母亲的话仿佛温柔的风
拂过惘然的脸颊
翻过那座山,对面还是一座山
一座如黛峻峭的山
哪有什么海呀
我踌躇怅惘,迟迟不前
一只雄鹰展翅从头顶飞过
清唳声声,宛如母亲的絮语
我背起行囊,风雨无阻
眼前真的出现了一片海
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唐朝小雨
一头花斑黄牛牵着傍晚的风
穿过田埂,踱过石桥,走进小村
钻入一条窄窄的小巷
再也没有出来
这是上一个世纪的事了
那时我们清贫,简单
像田埂上的野草
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
那阵风跟黄牛之间
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直到现在,它还在那条巷里
不肯走出来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兰庆宣
风,提着裙裾
从,狭长的光阴中路过
斑驳的年轮中,是旧日的韵脚
光阴的墙缝里,藏着风的刻度
风带走,冬日的严酷
把温暖,撒向春日的光阴
蒲公英,举着金黄的小伞
在春日里,笑映新阳
青石板上,也刻着几多年轮
风踩着,夏日河水的涟漪
光阴的巷口,风还在走
银杏叶用金黄,写着离离的歌谣
更多时候,风只是路过
像一封封,没有地址的信笺
把,所有的遇见与告别
酿成,一个个美好的黄昏和黎明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张俊领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游走于四季
春天携来花香
夏天携来蝉鸣
秋天携来明月
冬天携来雪花
而我却站在路口
始终等待你的消息
不知你在何方
也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旁
就这样等待着等待着
那怕地老天荒
在时间之内等你
在时间之外等你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阎晓文
带着风雷闪电
带着风镐风钻
撞开光阴的层层封锁
用缕缕金线缝补岁月的坑洼
温柔吹开春天的繁花
刚强滋养秋天的硕果
路过狭长的光阴
珍惜路程的每一尺每一寸
珍惜光阴的每一分每一秒
路过,便是缘分
紧紧地攥在掌心
一刻不能错过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李芳
它的速度,与胸怀
有关,遇到狭长之地
它会快猛而过
且横冲直撞
没有半点留恋之意
如果胸襟足够开阔
在光阴里揉进热爱
它会暂且放下目标
悠哉悠哉
偷得半晌浮闲
所以,遇什么样的风
就持对应的胸怀
如果够大,够包容
还会去在乎
风的大小或者
方向吗?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大玲
时光,在午后
忽然像回到了儿时
午饭罢,院子就静的出奇
似乎N年前,鬓角如墨
内心惶恐
窗台上散落着活着的痕迹
和乱蓬蓬的花草,院子里却
干干净净,一股一股莫名的小风
转一圈,丢下几片枯叶,走了
房间里隐匿着一头百无聊赖
烤饼的麦香,爱人的拥吻
也没能赶走它
田野上,埋伏着无形的
呼唤
阳光有点发白,鸟鸣
忽而一阵儿
转了多年,童年蹒跚着脚步
回到晚年。父亲的沉默渺无踪迹
生活的严厉在明暗处嘲笑
翻翻日历,图画过破碎,过失
终究月薪不过三千
一路趟过,许多坑洼
也有过少许荣耀吧,单薄身板
挡不住时过境迁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董剑鹏
笔尖是世上
最细的脚
生活狭窄的地方
也会留下它的足迹
逼仄的时光,亦不足虑
只要生命不断行
就一直
追赶时光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杜海欣
在细碎的光阴里
有风带着四季的芬芳穿行
斑驳的墙角
还留着风的划痕
巷口那摇曳的柳枝
记录下曾经的温存
我们看过风看过雨
从旧日的无话不谈
到最终互不相干的缄默
再也不愿提起
是风保留了曾经的秘密
让我每次走过那个巷口
还会看到那摇曳的柳
还会想起曾经的你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赵丽平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轻轻卷起岁月的波皱
不喧哗,不停留
把往事吹成温柔的渡口
云慢慢飘,花慢慢瘦
那些未完成的等候
都已藏在四季起伏的枝头
被时光的档案保留
花开花落,是幸福光阴的乐舞
风雪雷电,是蹉跎岁月的怒吼
风穿过朝暮与春秋
也穿过,我们平凡的心头
不必追,远去的流年
不必叹,逝去的风流
就让风缓缓路过
狭长又漫长的一生
就让风缓缓路过
初心依旧,追梦不息的一生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芳华正韶
光路过狭长的光阴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我们在夹缝里,捡拾散落的星辰
不必追赶,也不必挽留
所有奔赴,都有归途
所有留白,皆为从容
岁月窄如巷,人心宽似海
风过无痕,光落有声
平凡的日常,自会开出永恒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简·秋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时
正驮着半袋秋阳的余温
老槐树抖落最后一片金箔
它便顺势拐进巷口
在青石板的皱纹里
翻找去年遗落的童谣
我总在这时听见它的呢喃
像祖母纳鞋底时的轻哼
穿过堂屋的八仙桌
绕过木柜上豁口的瓷瓶
最后停在我摊开的笔记本上
把未写完的句子吹得沙沙响
有时它会带来远方的消息
沾着海的咸湿与山的清苦
或是裹着某场雨的余韵
在窗玻璃上画出歪扭的地图
我望着那些模糊的纹路
忽然想起某段走失的归途
风从不停留
只把光阴拉得又细又长
像母亲缝补衣物的棉线
一端系着咿呀学语的清晨
另一端牵着鬓染霜雪的黄昏
而我站在中间
看它一次次路过
又一次次
把回忆轻轻擦亮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石玉萱
风是多情的
拂过美人腰牵过春花手
吹开每一朵花苞
又摘掉每一个花瓣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留下一地落红把情谊深种
路过狭长的光阴
没有说一句客套话
便占领了你我的城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一抬头草木都换上了戎装
牡丹替换了海棠
小树长成了大树
年轮也爬到了脸上
此时
春天点燃了希望
玉芬变成了老娘
而彪哥和玉芬的传说还在
春天的故事里疯长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董义敏
他从不说自己来自哪里
穿过山川,河流,小溪,沃野
摊开掌心把日历吹成一只白天鹅
又轻轻的合于掌心
风经过时
晾衣绳上的背心鼓起风帆
拆开一个旧信封
字句正在体内重新排列组合
狭长的光阴是午后的斜阳
是母亲唤我乳名时拉的长音
是动车伸向远方的问候
是天鹤加速翱翔的百倍信心
带着蒲公英铺天盖地的约定
把不惑的我吹成了半百,花甲
把那盏马灯吹到了昏沉沉的深夜
把未来吹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痕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赵章柱
上下五千年
风划过一条狭长的痕
我是风中一粒灰尘
当抗战的喜讯传来
我诞生在白洋淀边
取了个响亮的名子叫“巨欣”
风吹着胸前的红领巾
风拂着金星的光轮
风吹响了镰刀斧头的歌音
就是一粒灰尘吧
也要努力坚守着
那点儿闪着光芒的初心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文龍
你的身高
大约是冶河的长度
你的身材
始终如冶河般纤细
再宽的河流
也会被两岸裹挟
你却是他们之上
崇尚自由的无形使者
来的时候
宛若一条裙带
走的时候
白云在水中静静地送行
老爷爷和老奶奶们
都去村北看菜园子了
他们曾经讲的故事
改成了孩子们的视频
你从不说话
让应季的鸟儿和颜色
告诉世间万物的脾气
你只默记东逝水的年龄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张洪艳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把岁月折成一条窄巷
檐角的影子慢慢拉长
谁的脚步
轻得像一声叹息
时光是无声的纸窗
风一来
就轻轻摇晃
那些来不及说的话
都散在微凉的远方
它拂过眉间的尘霜
也掀动心底的旧章
不带走一片过往
只留下
轻轻的回响
在这狭长又温柔的时光里
风轻轻走
我们慢慢长
每一寸被吹过的日常
都悄悄
酿成了光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小草(茹丛敏)
风鼓动着芬芳
跟随时光仓促的脚步
忙碌间
时光从指缝间流走
光阴的故事
改变了年少的倔强
那个在风中奔跑的少年
在皱纹里细数着沧桑
每年的风穿过狭长的光阴
增长的年龄
像火车的轨道随风一起
在光阴里漫步
风路过狭长的光阴
文/周雪平
年少光阴透过狭长裂缝
逐渐削薄
几片花瓣零星落在青石板上
风路过,脚上踩满花香
淡淡岁月蹉跎了季节
丢掉的往事蜷缩在角落,被晚风收藏在袖口
时间长了
苔痕在阶梯上安了家
燕子把巢儿,筑在檐下
风雨欲来,再无担忧
狭长的渡口
有艘船经过暮色与云烟之间
风,把漫长的朝夕,轻轻铺平
故事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