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属蛇的,
却莫名其妙地恨蛇。
刚刚,
光溜溜的水泥道上,
卧着一条大蛇,
好像被人揍死了,
我忍不住上前看个热闹,
蛇嘴突起而扁平,
难道被打坏了?
我操!
它竟然扭动了一下肥壮的腰,
原来半吞着一只青蛙,
撑出这幅鬼模样。
旁边的人视而不见,
我向他们喊,
活蛇呀,正吃青蛙呢!
他们只是专心地看,
我喊停骑电车的大哥,
快,快,过来轧死它。
大哥调头过来看了看,
活东西,干嘛轧死?
你看它身上那红斑点点有毒有害!
大哥骑在电车上一动不动,
你再不轧我就要搬石头砸了!
那你随便。
这畜牲仿佛听懂了我们说话,
吐出快下肚的青蛙,
我准备给它照张相,
然后送它上路,
可它却哧溜溜钻进路边的小洞。
见蛇必打,
是我的习惯性,
近似于原则,
更何况它吃肉不讲究地方,
也不顾一丁点吃相,
丑上加丑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