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居走出来的农民画家
小车拐过第九个弯道时
农民画家刘海军从《梦中居》走出来
让棕榈树站立成仪仗队
红枫树站立成迎客松
衣袖沾着紫藤花上的露珠
乡村振兴的远景
留下的愚公锄印
卵石与赞叹
访荷尧镇农民画家刘海军
文/馨燃
我们沿着荷尧的田埂走进画中
紫藤垂玉,春风在《梦中居》的门楣上打盹
刘海军从调色板后抬起头
茧手还沾着赣湘的泥
他指给我们看:墙上的刻石
“双璧”守着朴珍的密语
而墙角那柄锈犁
是他四十年前的第一支笔。
画室里,多幅丹青正渗出汗雨
《乡村浣纱图》的溪水还在流动
晾绳上的棉布吸饱了村姑的笑声
最深处,那幅《父亲》——
他没有名字,只有额头上
一道一道的梯田。
忽而高铁从窗外驰过
抖落的丹砂溅上晓星
他说,那是新时代的墨点
正好题在画卷的留白处
午间,炊烟升起我们的碗筷
笑语把农家菜染成油画
告别时,他的衣袖又沾上新露
而我们衣襟上,已拓满荷尧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