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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八十六回
朱可宝仗义救周顺
众英雄同闯阎罗殿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本回看点
古风*燕大侠率众闯鬼城
可宝救友藏峰峪,水耗偷枪戏韩中。
韩某动情放周顺,乐天怒骂阎罗公。
僧道阴司逢伪帝,阎罗迎佞引群雄。
侠女一吼惊天地,再整旌旗捣鬼宫。
书接上回,藏峰峪内,朱可宝对周顺说:周壮士天已黑暗,咱们快逃走吧!周顺说:好!
瞒天过海施妙计,救我周顺两世人。
红面赛悟空朱可宝与水耗子周顺悄悄出了藏峰峪寨门,周顺对朱可宝说:咳!恩公啊!在下未想到你老有此情义,我周顺真乃两世为人了!
红面赛悟空朱可宝说:你哪里知道?俺也是被燕飞、长江拿住,以大仁大义放我不杀,我就要一同他们行走江湖。他老派我在此卧底,韩中识破你的计谋,想杀你一死。所以我才拿话拦挡,韩中面仁慈,嫉妒他为首,笑里把刀藏,计谋他真有,他虽是能人,能人背后走,拿我当心腹,知我武功久,他要将你杀,别人哪能扭。看你命要亡,我才急伸手,说是太便宜,这般虎老斗,教你点天灯,把你交我手,放在西山坡,那个小洞口,此乃是一托,韩中知道否?行动快快行,天黑能行走。
周顺好喜欢,好话不住口,我是两世人,未想将其守。论我事所行,肚子大如牛。十个也该杀,没想还活久。二人往前行,不敢回头瞅。
再表小头目,名字叫王狗,暗里看的真,犯罪人逃走,我要一声张,小命就无有,急忙寨里行,三并一步走,云牌手中拿,响的声音抖。
惊得寨中人,吓得身体发抖。因为这两天,未得安一宿,个个跑出房,东望与西瞅。
大帐挂满灯,亮得如白昼,众将一起来,帐前齐聚首。
韩中坐帐中,也是真魂走。韩中正在灯下看书,拍案喊道:何人大胆,有何事情?敢机动云牌。
王狗忙跪下说道:小人激动云牌!
韩兄说:无有紧急事情,不准击牌擂鼓,你真乃大胆!
王狗说:确有紧急之事,报与寨主得知。
韩中说:何事报来?
王狗跑上帐,身上不住抖,寨主听连声叫,你尚不知情,大事不好了!你清理奸细事,办得还是不玄妙,知人知面不知心,知道哪个乱耗做?朱可宝本领傲,不晓怎么也反了教。那周顺投山林,寨主也拿他当好人,哪知道吃着喝着办事给别人,知道他是奸细,号令就要削首级,朱可宝想得法,想点天灯乃是计,不知在哪隐蔽着,可叹咱们未注意,二人一直往北逃,所以击牌来报事。
韩中说:乞过!可恨哪,可恨!可恨朱可宝为什么又叛变?大料他二人逃不甚远,众英雄!“有”急拨一只大船,到东岸等候征杀!
气坏了总辖韩中,吩咐已毕,回到内间,急忙收拾,换好水靠衫。迈步出了大帐,早已火把冲天。山寨天塌一般样,一拥而出好威严,这里事且不言。
接连再表两个奎元,朱可宝头里跑。周顺在后边,听得寨内乱喊,跟着火把冲天,必是韩中他发现,追赶咱们出寨。
朱可宝好为难,我不会水,怎逃出山。
周顺说不怕,背你在我肩,一同出虎口。
可宝说:若是无人追赶,背着我不为难,这回背我,连你也逃跑难。
周顺说:咱二人生得同生,还则同还。到湖岸你附在我身上,休要迟慢。
可宝爬身上,觉得心胆寒。周顺顺背他翻身入水,二人暂且不言。
接连在表二好汉,龙云会与焦玉珠,带兵下山。
焦玉珠:奉了令,追贼奸,忠则尽命,不敢束然。

一边走着把话讲,不知那心甜,朱可宝是好汉,此事哪都知全,为何一旦离山寨,看起来艺人诡计有万千。
龙云会说:此等事不新鲜,性气不长,皆是一般,看着人家好,自己总不然。一步想把天上,其实错想心间。咱弟兄藏峰峪这就是咱家下,绝不学下贱,行五跳三。
忽呀呀,喊生喧,霎时出了三道寨栏,寨主军令下,到岸就上船,一直去奔东岸,封他归路难还。到了岸上,把船上,娄兵搭篷箭一般。
小周顺是其男,水力特大,如鱼一般,背着朱宝,用力走得欢。不敢沉入水底,恐怕他被水淹。如果二人出罗网,金鳌脱钩再不还!
朱可宝甚心悬,周顺水力大的无边,比我走得快,并不以为然。呀!但见火把在水,大概许是追船。
周顺说,不要紧,心放宽,只有一件十分为难,韩中先入水,追上大祸缠,背你无法交战,放你就被水淹,进退为难,那才是坏,靠他追船不以为然。
朱可宝连说苦,心痛酸。莫要因我,你受牵连。把我放下吧,一死也心甘,救出壮士,你出去救燕老恩还,他要杀我早就死,这又多活好几天。
周顺听到此,心中好为难。水上加速总嫌慢,二人水中蛟龙般。
后有总辖韩,前面配去好汉,焦、龙二位英贤,量他二人难比船快,就到岸上逃走也难。自己追着心暗想,我想朱可宝是我心腹之将,绝不会心向他人!哼哼是了,周顺那小子贯会巧口,上次连俺还都受骗,朱可宝一介武夫,焉能架得住他一套花言巧语呢。这次再拿住那小子,不容说话当即斩首。代我脚力紧加一程。
湖中朱可宝说:周壮士,你看,船且近。大料韩中水路也该到来,你把我放下自己逃命去吧!
周顺说:朱寨主莫要再往下言讲,死也要死个刚烈,你救周顺,周顺还把你扔在水中,贪生而去,这叫什么行为?周顺不死寨主就在,如果我要死了,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好周顺一看追船离之且近,不由得哈哈哈笑出声来。
朱可宝忙问道:周壮士!你笑者何来?
周顺说:我不是别的,我笑寨主韩兄,一点似乎就无有,你看大船一直东行。不问可知,是先到东岸,二十里长沟口上,封其旧路,可是倒给咱们机会了。
朱可宝说:封其禄路,难以逃回,有什么机会?
周顺说:你哪里知道,你来看船后有个舵,我把你送在那里,你用手扶住舵杆儿,贴船隐藏着,我就能制伏韩中!
朱可宝说:好!就此作罢,试上一试。
周顺说,不用试,准中!你看船支近了,就将你送到那里。
周顺说:好也好也!把朱可宝放在那里,正又相当,我只得露着身子行走,着逗中便了!这才是:借你拳头捣你眼,分明与我是送礼来。
韩中在水中说:今天若放奸细走,根不除净芽必生。翻江鼠韩中,追了半天,心想:为什么不见二贼?莫非是逃走了不成?
此时周顺已在水中靠近韩中,手轻轻一伸,将他的枪偷走…
韩中并未发觉,等周顺在水中再次露出头来,韩中想到,大料你也逃不出湖去。哦!见周顺探出头,离我并不甚远,口中喊道:小冤家慢走!周顺贼贼,你还能跑得了吗?
周顺!哈哈哈!跑了跑不了的,事在人为,寨主情了!
韩中哼哼两声说:周顺逆贼,真乃可恼可恨也!用手一指高声骂,大叫周顺太也刁,自在世上称好汉,事情不分厚与薄,某家待你恩似海,暗中作怪为哪条?
周顺说:你说哪条?就是该着你小子倒霉。

韩中说:说我倒霉我承认,这次留你大事糟,四川九寨沟十八峪,多少寨主称英豪,一切全都因为你,全都烟灭与灯消。
周顺说:寨主有所不知,在寨内兵荒马乱,看着发麻,死点儿倒也清静。
韩中又说:燕老对你怎么好,韩中待你怎么薄?
周顺说:当日你收我那一天,也曾说过,与狗一样,不嫌家贫吗?
韩中说:这是闲话,且莫论,主要再问你一条,朱可宝是我的心腹将,想到别人家枉徒劳。他既把你拉到帐外,怎么又是放你逃?逆贼口齿我知道,告诉告诉我巧招!
周顺笑着说:没有什么巧招。
韩中说:诸可宝往哪里去了?告诉寨主我知道。
周顺说:朱可宝说你做事不仁,我是英雄好汉,将我放走,他投湖而死了!在临死前的时候还骂韩中小狗子呢!
韩中听罢冲冲怒,我先叫你性命夭,用手腰中摸兵刃,呀!我的双枪怎没了!
周顺举起韩中双枪说道:双枪没丢在我手,你要不信请来瞧!
韩中说:我的兵刃怎到你手?莫非我丢你捡着?
周顺说:听到这里微微冷笑,难为你会把画描,双枪倒在我的手,说是丢了方法高,要照你这样总辖寨主,可以说是计谋高超,未曾上阵丢兵刃。依我看命要丢了保不牢。再者说你该预备。不知自己有这招,屁股后面带着几个人。你要丢的好捡着。哼哼!难为你这话说出口,原来你还是不知道害臊,才长那么高!
韩中羞得面红耳赤,难以对他把话描,事到其间无所奈,叫声周顺少奸奸狡,怎么双枪到你手,清清楚楚说分晓。
周顺说:寨主你要问这枪的事儿,就怪周顺我不高,偷偷摸摸非正派,因为和你玩笑笑,试试到底怎么样,到底脓包不脓包?究其实质,扎针见。看着你外面挺光草一包。盗枪不知啥时候,侧耳细听我训教,你想追我到湖岸,那时我在山根藏着。你要入水,我前进,想着用耙把你刀,又想无仇又无恨,叫你死亡该咋着。所以才逮住双枪就揪下,总在后面把你跟着,那是你屁股长得死,不会说话定计谋,你要有个好屁股,有这样的勾当,告诉你就好了,这次双枪给你吧,动手就请来进招!
韩中听罢哈哈笑,周顺你比寨主高,今夜虽然追到此,也认壮士是英豪,盗枪之时要杀我,十个韩中也难逃,在下不是无义辈,能看是非厚与薄,你饶我来我放你,名声不可外招摇。青山不改绿水走,自有会战那一朝,五月二十五日你得到,过个招数朋友交,壮士你说好不好?出于你也好计较。
周顺这里说多谢!今夜事,你知道来我知道,定把寨主声名保,我要说出不如狗与猫。
韩中说:尽在壮士你为作,口上留德美名标。
周顺说:那样的话,在下告辞就走了。
韩中说:以后再见!必得我送你到湖岸,若不然他们不会放你去逃走不言周顺脱罗网。
再表老少众英豪路上走,侠义登穷江湖路,好汉走尽峪藏峰。攻乎异端本无有,今要与鬼作战争。
燕长江边走边对众人说:老夫走闯江湖,好几十年了,并不晓得什么功夫异端,往往一人夜间行走,所怕的是危险,狼虫虎豹遍地伤人,至于鬼怪妖魔,以我感想根本无有。可是燕飞不是三岁两岁孩童,难道不会辩得明白吗?说得那样厉害,鬼拉冯乐天为证,想来绝非戏言。然而,且不能随声附和,必须脚踏实地,看看!因此带领高令然,燕飞,肖宗汉,孟永涛,褚化兰,贾寿自白水河起身,天刚二鼓,慢慢行走。
但只见:一轮明月空中挂,百鸟不唱静悄悄,引起人的寂寞景,前思后想有许多,似我这样不为名来不为利,东西南北走山河,人的心顺我心顺,叫人满意留厚德,是我走过各地境。论交朋友,江湖方面吾不说。根本占山有几个恶霸,全都是迫不得已占山坡,所以老夫不打搅,以礼待之,无不和好。怎么偏到四川地,刀山剑岭起干戈。藏峰峪如今还困着人多少?不能救出无可奈何。又定五月二十五,湖心大战凶又弟,好容易回到松江浴,一事不了一事又啰唆。寻找宗汉小壮士,杀那恶霸就在白水河,燕飞言说那段事,冯乐天他被鬼捉。从来老夫不信神鬼,玄乎异端没遇过,这次怎么幻化事,好叫人不信不中也不得,带领老少英雄汉,看看鬼神是什么?
燕飞连把父亲叫:你老后面看明白,恍恍惚惚几人影,走得甚快犯琢磨。
大侠一看说真是,半夜行走准是贼。
燕飞说:儿倒想起一件事,这里道路凶又恶,往北不远就见鬼,知道不能那里挪,几人定是有缘故,咱们千万要藏躲,等他们过去就跟在后那时看看如何?
长江说是有理!你看西面有界坡,咱们躲在那里去,看看是谁自然明白。
众位英雄急又快,躲将起来,暂不说。
接连再表人三个,夜间行走快如梭。头前走的是怀仁和尚,一股怒气在心窝。
老道心中想主意,怎么转脸把人捉。
杨秀娟一面走着心悲痛,恨我爹爹敢作恶,作恶终是难长久。一旦而亡似刀割。也从地道想回去那边用土堵死了,后来庙中听见信,家产被分人未活。有家难奔好苦也,跟着僧道算什么?问了一声哪里去。
道人口中叫娇娥,侄女莫要心狭窄,你父与我是何等样的交情,他一旦遭了不幸,一家之人只剩你自己,誓要报此仇恨,无论如何也要扶持着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存身,等机会咱好与你一家人报仇,杀掉那燕长江。
杨秀娟说: 咳!事到其间,无有良策。但前面就是狼窝,乃是鬼魂做宠之地。
老道哈哈哈笑道:你还是不知,常言道:鬼怕恶人,再者说我有咒语,专能降鬼。就是那阎罗天子,为我到此,也得出来接咱,你不必害怕,只管随我走吧,有什么事故,我一力承担。“是!”此地正是阴阳界,辞了阳界奔阴间。
燕长江等人,躲在暗处说:奇怪呀,奇怪!方才在土坡后面看得明白,原是三个贼人,所说之言,听得真切,老道会念咒语,就是阎罗天子,也惧他几分。难道说这个地方真有阎罗不成吗?
燕飞说:爹爹!咱们也不管他是阴曹地府,常言道,鬼怕恶人。以老的一口鱼鳞紫金刀,女儿的堪如双峰剑,又有众英雄帮助见神斩神,见鬼杀鬼,一定要救出冯乐天。
燕长江说:好!女儿说得对,众英雄听着,面前要出异事,大家要仗着全身的武艺,见见鬼怎么厉害,尾随三人,闯闯阴曹地府。
渺渺阴曹地府,灵灵冥界森罗。各拿生杀察善恶,前生造定因果。吾乃判官杨红,大鬼头当天,王牛头,李马面。阴主升堂,大家伺候。

出阎罗天子,行善作恶,早知其意。轮回初注性。知恶为恶不问而晓,生死簿已标明。本阴主:五殿阎罗天子胡奎。前一百年前,这里乃是阳土地界。因为山陵凶险,亡魂作祟扰乱人世不安,为了镇压亡魂,本府由丰都迁居至此。善恶分明,又有十八层地狱,以处恶魔。
这时,一小鬼跑到阎罗殿前说道:启禀阴主,昨天夜间拿了一人名为冯乐天,阴主尚未设座,压在阴山等候发落。
阎罗说:将他带上殿来。
唔唔唔!小鬼说着:将人带到!
冯乐天说:阴主爷爷饶命,送我回去吧!
好阎罗天子在座上一看,此人眉清目秀,温柔典雅,性格非凡,又是武装打扮,不由起了一片恋将之意,随口问道:你把阳间所做,当本主诉来,自有处分。
冯乐天说:是!阴主爷爷容禀:乐天跪在大殿之下,战战兢兢偷眼观看,判官手拿生死簿,鬼头凶恶心胆寒。巨齿獠牙金晶眼,花须耳毫在项间。牛头马面两边立,下面小鬼数不全,阎罗天子上高高坐,阵阵绿火往上钻。看罢复又尊阴主,小生这等实有冤,根本就是贫家后,命运不堪占了山,并未妄把好人害,杀的恶霸与贪官。复又长江燕飞到,山坡如此与这般。我见侠义光明正大,所以才跟他们走北南。怎么样的身被困,怎么样的逃回还。夜间一同燕飞女,追贼出了松江山,又是这等犯阴界,将我捉来昨晚间,阴间已经受满罪,阴主啊!放我回去恩如天。
阎罗天子哈哈笑,你所做的全是偏,人生大事由天命,逆天而行算不然,皇上虽然多残暴,害得黎民受苦寒,可是他乃天上正位,处他自有玉皇宣。民间有把天子犯,就当割舌压阴山,你又说是凶恶霸,生死簿上早造全,人命欺人是命大,尔等要管是枉然。
冯乐天说:请教阴主一件事,小人不问其中因,财主发财是命好,应当欺人恶无拦。但是世上男女几侠客,剪恶安良杀贪官,将他杀了他也死,难道命运一旦完?
阎罗说:世上倒有几侠客,都乃是丰都的逃魂不知在哪边?不尊阴法把人害,不久他就到黄泉,捉来受尽人间苦,再想轮回难上难。
乐天一听身站起,虎气昂昂眼瞪圆,用手一指高声骂:你是什么阴罗天天子,什么阴主?可叹大殿门前那四个大字,“善恶分明”,依我冯乐天看来,你们乃是阴阳界伙谋勾连,苦害良民,呀呀啐!你真乃无羞无耻!哼哼哼!用手指怒冲冠,什么阴主,善恶分明,阴阳界勾串,苦害众民生,侠义做的正理,你怎说是不行?我乐天不愿再去人间受罪!气炸心肝看不公。
阎罗连拍案!心中怒气生,好个游魂,不知死生,你敢骂阴主,无法罪难轻,不晓阴间厉害,刀山油锅非刑,对剁磨研大称吊,炮烙虿盆毒蛇坑。
冯乐天说:你厉害,又怎能?乐天不过,以死命终!阳庚身不怕,难看事不公,你还执掌生死,作恶怎么就应,就不知你受恶人多少贿赂。咳!可叹我难以上天,告你老杂种!
哈哈哈!越发的了不成,阎罗殿上,竟敢发疯,杨红听分配,查查他死生!说话暗中动动眼色。
判官早知其情,假装翻摸看一遍,说道:阴主他的阳寿还未终!
阎罗“哦”了一声,说是了,带笑容,你的阳寿尚且未终,不能叫你死,阴间法要公。
吩咐鬼卒听令:“”唔唔!”领他去看分明,游遍十八层地狱,再来见我。
鬼卒听罢,扯着胡乐天走下森罗殿。
阎罗不语自思忖:我因有一段心情,暂不言明,小女儿二十岁,要配此人,佳婿乘龙,正是自己想…
鬼卒报一声:来了一位道长,乃是元巳道公,领着一僧与一女,金水河畔答了声。

阎罗说:乞过!唔!老道长是近朋,不可怠慢,须得接迎,鬼卒排着队,众人也随行,阎罗出迎不表。
再表贼人三名,今日要在狼窝占,合力报仇杀燕翁。他三人往前行,这条山涧水黑又清,非从地道走,想过万不能。
己巳道长顺:自从胡兄到此,此涧改了名称,改为金水河,金桥银桥造,桥上消息机关满,处处险象生。
小鬼去传禀,一会儿阴主必来接应,压下又不表。
再说众英雄,大侠前面领路,看见鬼火齐升,追到这里人无影,这可真乃异事情。满山上,闻哭声,追至且近,不见人踪,山贼头里走,怎不心胆惊?又想准有缘故,多年江湖事精通。贼人不怕,我就不怕,看个究竟,直往里行。
燕飞怒气冲冲,因为乐天不顾性命,什么鬼与怪,毫不放心中,见鬼就要斩鬼,全仗宝刃双锋。要不交出冯义士,今朝再不能回行。
高令然年迈翁,久闻江湖,便走东西,可是心里害怕,不由胆战惊,一看满山冒火,闻得鬼哭之声,跟着众人随班走。远怕水近怕鬼,乃是实情。
肖宗汉虽年轻,少年杰俊,一位英雄。未曾把山下,曾听恩师明,世上无有鬼怪,全是江湖扮充,不然就是财主人设,欺骗人民方法精。
孟永涛、褚化兰,二浑人事不明,啥叫鬼怪?啥叫妖精?一点儿不知道,所以不胆惊。跟着大众行走,就知路不平,一面走着,嘴里说:要到哪里去?愁死俩祖宗。
小贾寿怕在胸,我的妈呀!活把人坑,看见冒绿火,又听鬼哭声,这是前来送死,想活一个不能。没听说过一个人跟鬼打交道。不死也得脱层皮,古语言明。
大众看见三贼前面站。
大侠隐身偷看用木盯,老夫燕长江,带领老少英雄,在隐身之处偷看,但见山贼站在那里不动。
又听一阵锣声,由北院出来一大群人。忽见绿火冲天,看得明明白白,呀!好生的凶恶难看。
长江大侠隐着身,借着鬼火看得清,东北出来那群人,非是人间之打扮。当头行走那个人,头戴一顶平顶冠。面目凶恶胡须长,两只眼睛甚明亮,身穿蟒袍上绣龙,其余金罗与云线,海水江牙趁朝靴,不用打听,就明鉴,准是阎罗阴天子,后跟牛头与马面,判官手拿生死簿,人间生死手中攥。呀!怎么忽然看不见,哪里去了人难辨。
众人早就看明白,有的气,有的颤。
贾寿说:分明这是到阴间,那边准有阎罗殿,唯有贾寿心最虚,定死不移真可叹!我的爹呀,妈呀还不然?可怜媳妇看不见,你在通天岭等着,准把你的相公盼,可叹贾爷回不去,空床独守你咋办?
众人同时“呀”一声,但见一群人刚过山,与那老道对了面。
大侠长江心化灰,细一详查,暗打算,从来阴阳有界限,也是假话人未见。山贼怎么见阎罗?和和气气很亲善,心中明白有七分,一定就是江湖扮。
燕飞早已想这里,手中拿定堪炉剑,大喊一声拿贼盗!那边什么人假扮阴主鬼怪,谣言骗人,与贼同气,我看你们哪里走,大家杀上前去!
众人喊道:有理!杀!
贾寿在旁说道:你看这群人死催的,全都整上去了。想想人要弄鬼,分明是耗子跟猫对嘴去咧!两个大小子也去了,我回去也没人保驾,那哪能中,待我唤他们俩回来,“喂”两个大小子回来呀!
孟永涛,楚华兰转身回来问道:小小子不是往上整吗?怎么回来了?
贾寿说:你们俩傻了光叽叽的,哪里知道啊,那边全是鬼!上去了揍得叫鬼掐死。去不得咧。走!你们俩保着我的大驾回去吧!
二人说:回去啊?回去就回去!哦,反正我们俩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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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听有人大喊,见一群人冲了过来,说不好!有人窥探。风声一漏,大事就坏了。你们三人前去迎阵,我去调鬼兵、鬼将前往捉拿,怎么也不能把他们放出去!
这真是:冤家逢狭路,对头对窄沟。仇人跟到险地,若放逃走,大事休矣!
赛野狸己巳道人说:方才喊叫之人,不问可知,就是诡计多端的侠客人等。咱们不知不觉,他等怎就跟随到此处?胡兄已经言明,叫咱们引诱他们不跑,他去分派鬼兵、鬼将一起捉拿。
怀仁说:道兄,你想他们既然来追,不用说,人位一定是少不了的。人家武艺又高,如何能够全都拿住呢?
道人说:你哪里知道,先年此山叫狼窝,下面天然全是地洞,由这里直通山口,四外有地道通行,一围就是有百万大兵也难以逃走。即便不敌由暗道过涧,此水滚滚,也不妨于事。
怀仁说:里边根由,你怎会知道得这样清楚?
道人说:此山寨主胡奎,乃是杨全的结拜兄弟,为自己的名声,所以杨秀娟都不知晓,山中的一切攻用,还都由杨家去取。可是得了买卖,也有杨家一半儿。
怀仁僧,哈哈哈!原来是一伙之人,就无得说的了,大家勇力拿人便了。怀仁听了喜洋洋,洒家不知有此一桩,这个立足之地,稳如太行。洒家当先引战,立誓要灭燕长江,抽出戒尺迎上去。
燕长江接住,二人也就登战场。
在表面假阎王,胡奎大怒,气满胸膛。何人来做祟,大胆搅山岗,若是放走一个,难免风信传扬,再想下去不能够,所以回来调集鬼兵、鬼将把手帮。
叫鬼卒,“唔唔!”听其详,快去撞钟,聚义厅旁,众将齐伺候,唔唔唔!升帐去的忙。
鬼卒哪敢怠慢,急忙奔到钟堂,拿起重锤就几下,响得猛烈,震山冈。
惊动了众儿郎,休息之人还未化妆。这个无鬼妖,假脸在那厢,有的拿着外袍,有的还未出房。打扮好的来伺候,不知撞钟有何事惊慌。
有吴用上义堂,都未改扮慌里慌张。
钱英也来到,少年小儿郎,立而垂首不语。
李豹虎昂昂,有何要紧事把钟撞,也未打扮,也未束妆。
杨洪到,并不慌,年轻之人,镇静异常。
又来名叫赵虎,粗猛力无双,也在帐前伺候。
张龙来到大堂,狼山六将全来到,议事等着活阎王。
老胡魁,活阎王,坐在大帐,便把口张:今天把钟击,因有急事忙,只等僧道求见,本王迎出山岗,咱威名传远方,都知此地非是寻常。鬼怪阎罗殿,无人敢来闯。只要风声一露,大家都得遭殃,所以调兵去迎挡,进前有功,退后者亡!
众人说道:我等不敢违寨主之命!
胡奎说:好!很应当,张龙、赵虎,快到山岗,帮着去交手,捉拿,想良方。
“是!”二将改扮前去。
杨红、李豹上堂,四面去把接应打,放走敌人,命必亡。
“是”装大鬼下了堂。
钱英、吴用也要前去要忙,过了大山洞,地道走下方。直接去奔山口那里埋伏躲藏,遇有他们回去者,放走一个你们命亡。
说遵命!走的忙扮鬼而去。
胡奎自己思量:这样走不妥,必须改行装。急急忙忙扮改,露了本来面庞。手持一柄左铜剑,暂押不表活阎王。
怀仁大侠对峙,长江大声喝道:怀仁贼僧,真乃可恶至极!你可晓得天地虽宽,法网笼罩,你跑到哪里,哪里也不容,无你容身之地,单问你一言,这里不是阴曹地府吗?你怎么能到此?
怀人说:燕长江老匹夫,你哪里知道,这里虽是阴曹地府,我有法语在身,爱来就来,爱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燕长江说:长江我一不是衙役,二不是马快,要论说,真是管不着!但谋恶人为善念,大概你也知道。此刻要以你的理想,准以为燕长江与你仇深似海,可是,可是你完全想错了,常言说:从未正人先正己,假仁假义难存身,比如就像你胡作非为,净胡来,我也不必当言讲,说出来你的脸发白。杀你师弟总算我不对,可以是为至极点我才把刀开。你等报仇按理对,燕某不记在心怀,你也得问问怎么回事,闭眼杀人你怎该?大概你与我准有大恨,长江我可无有那种做派。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某一个人好我都喜爱。单说这次韩寨主,做得狠毒恰如豺狼,我们退出藏峰峪,讲的比武在后来,他还暗把亏心使,我们水中船下巧安排,这等又被我们拿住,长江仍然慈心怀,还是放他回去了,希望他痛改前非不再胡来。全与上僧你一样,你要心顺我们就走开,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各不相犯,岂不乐哉!
怀仁这里嘿嘿冷笑,老儿自己真会高抬,我只知杀我师弟一命抵一命,洒家死去心也安,世上有我怀仁在,你就休想在世上待!冤仇不报要逃走,别人还说我怕你老狗才。论说我本领真比你好,可是时局不对哉,今夜洒家仗法力,不怕鬼怪这里来。论说有鬼,真有鬼,阎罗天子真厉害,我可不怕你危险,杀身之祸必有灾,若不逃走就动手,刻下叫你命赴泉台。
长江愤怒用手指,好你个秃驴,人事不懂,良言难入耳,真乃可恼!燕长江这里虎胆气坏,好你个贼秃驴,不知高下,自从咱们起出交代,我本当鱼鳞刀下将你头开,我若狠毒那样支配,燕长江就算无容人之怀。好言好语你不自在,人若是容人就吊歪。又说是此山有妖魔鬼怪,怎能保无颅尸骸,凭你鬼魂怎么厉害,金刀一晃不躲就生灾。手持金刀纵身把步迈,不杀你贼僧算我无才!
怀仁说:口说难决胜负,兵刃下分个弱强。今天要决一死战,接尺!说罢,二人杀在一处。
梅花开放数独芳,牡丹一开即超群。贫道飞腿赛野狸元己巳,方才在这里听得明白,燕长江一番话,真也罢,假也罢,在当场一做就为魁首,因为某一个人都会这种说法,然而到盛怒之下,把那些好样子都完全忘了。所以说:不怪燕长江有侠客之称,果真是名不虚传也!呀!那边来了一女,乔装打扮,哦,我倒是想起来了,说是燕长江有一女儿,人称女侠,大概就是此人。
正说着,燕飞走到跟前,说道:这位道长请了!
道长说:请了!你这女子,是因何到此?
燕飞说:道爷!你不认识我吗?我可认识你老,在白水河,你与我交过手,我们在旁边看得明白,你老没看见我,故而不知我叫燕飞。
道长哈哈哈!真不出我的所料,你就是燕飞,你们还称侠作义呢,处处枉害好人,赶尽杀绝,又追到这里来了,难道说我是怕你们不成吗?
燕飞说:道爷!你老把话全说得不对了,不怕我,难道我们就躲着,怕我们,难道我们就追杀不成吗?一切是非有原因,那怀仁就是罪大恶极之人,道爷怎么就应当与他在一起,并且一直护着恶人?再者说白水河财主是何等之人,那杨全不说有敌国之富,可也压全县之尊,他依然还是贪而无厌,让他的女儿装神弄鬼,要童男童女,远方去卖。道爷你想想,这事他们做的全对吗?
己巳道人说:对与不对的奈尔何干?你有什么本领,只管使来,道爷定要见识见识,你是怎样的女侠!
燕飞“嘿嘿”冷笑一声说:真无道理!燕飞女侠心好恼!大骂道长真无理条!本想不交锋,是要交好,所以才如此苦对你相劝,怎奈你黑白不分,要把僧人保,免不了的动枪刀。咱们就来对战考一考,小心你的头被堪炉剑削。
道人说:少说废话,是你来来来吧!
燕飞唰啦啦从腰间抽出堪炉双剑喊道:好,来来来!
说罢,二人战在一处。
这才是:
恶道双拐上下砸,侠女堪炉放光华。
尘土飞扬遮日月,金光万道透云霞。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