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声
文// 铁 裕
傍晚,岑寂的心灵一片空白。落寞中,仿佛可以听到心律的跳动和血液的循环。忽然,从不远处的柳树林中,流溢出一声声歌吟,是那样的婉转,是这般的悠扬。
歌声,犹如那潺潺流水,在低吟浅唱;
歌声,凄美之中有激越,独具其风韵;
歌声,浑厚之中有深沉,在阵阵喧响;
歌声,有时婉转如江水,激情地奔放。
那凄美而醉人的歌声啊,如同一泓潺湲而流的山溪,泻在树下、草丛;泻在花间、竹林;泻在平川、山岗。
歌声使人陶醉、愉悦,也使人痴痴地回想。
我静静地听着,不觉思念如潮,回忆起昔日童年的天真、浪漫;回忆起昨天的沧桑岁月,和那使人难忘的伤感往事。听看听着,我真想长歌一曲,歌风歌梦歌义气,歌爱歌情歌希望。
这是谁在歌吟?真可谓余音不绝,三日绕梁;
这是谁在思念?竟使我动情沉醉,举头相望。
晚风轻吹,掀动着柳絮,摇摇摆摆,悄然流露出清新、悠然的韵味。那委婉清丽的声韵啊,滋润着我岑寂的心房。
七弦泠泠有古意,静听松风独喧响;
清纯歌声悠悠来,如药疗我内心伤。
某年某月某天,在柳树下,伊人高歌一曲后,悄然回归在秋水之上。
然而,歌声依然在唱、在荡。
听清风沉吟,吟我一生苦苦的思念;
看细水长流,流我一世绵绵的情殇;
弹指流年间,使我一念轻轻拂歌扬;
独抚着琴弦,教我一思默默看沧浪。
往事如烟,昔日的那种气息还在弥漫。然而,今天的歌声,如同高山流水,似乎又唱得峰回路转,要再次温渥昨天的时光。
听着听着,那歌声愈来愈真切、动人。我静静地听着,用耳、用鼻、用眼、用心来品味这美妙的歌声;
听着听着,歌声愈来愈有声有色,有滋有味。我用脑去思索,用心去倾听,用身去感受。在歌声里,我总觉得每一句歌词,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个音符,都有自己的心声;每一声吟唱,都有自己的忧伤。
我回想着往事,不禁有些惆怅。在那梦幻般的音乐世界里,虽然那么有节奏,那么悦耳。但我却不知,到底有什么样的人生哲理,在其间蕴藏?
歌声,如同那和风细雨,敲打着门窗;
歌声,给我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涌荡;
歌声,绚丽而且又美妙,如生命盛况;
歌声,如那花开的声韵,似豪情激昂。
我只是不知,你是我生命之莲,可否为我守一世情长?
我只是不知,你将尘俗泯无痕,可否为我蘸一抹沧桑?
我只是不知,你携来一缕清风,可否为我共同的展望?
我只是不知,你惘然一梦之后,可否为我笑泪同飞扬?
渐渐地,我感到有一种声音在轻吟,是那样的美妙、清新。我觉得,这是人籁与天籁的合唱;这是人意与天意的共鸣;这是人情与天情的流淌。
歌者是谁?我不想去探个究竟。只是想让烦乱的心灵得到洗礼、净化、慰藉。我只感到整个世界,都沉浸清在歌声之中,而心灵正归真返璞。是的,人被音乐吸引,是人之常情。但我相信,在优美、悦耳的声韵中,也许充满着大山的巍峨与连绵;在凝重与深邃里,也许透着人生的残酷与悲凉。
一首歌,一段回忆;
一个人,一段时光;
一善念,一时舒畅;
一句话,一生寒凉。
我默然徘徊着,真可谓闻曲又不知曲中意,听曲早已是曲中人。谁与我一起品味人生的酸涩与苦辣?谁又愿与我踏着这醉人的歌声,行走在追梦的路上?
2026年4月15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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