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存正 在这个人人忙着追名逐利、脚步匆匆的时代,大多数人都被生活的琐事裹挟着前行,为柴米油盐奔波,为虚名浮利操劳,很少有人能停下脚步,去追寻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更难得有人愿意沉下心,扎根在古老的传统文化里,日复一日地钻研修行。而张蝶,就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她放下了市井生活的繁华热闹,一头扎进国学易经、道家养生的世界里,走遍名山大川,拜求名师道长,潜心钻研玄学命理、风水堪舆,几十年如一日,把修行和研学,活成了自己的日常。
张蝶与传统文化结缘,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从小就埋下了热爱的种子。年少时的她,不爱追逐热闹,反倒偏爱翻看那些老旧的国学典籍,在一字一句的墨香里,感受华夏千年文化的厚重。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接触到了被誉为“群经之首”的《易经》,起初只觉得文字晦涩、卦象难懂,可越深入研读,越被其中的智慧深深吸引。阴阳相生、五行流转、卦爻变化,看似玄妙的文字背后,藏着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也藏着为人处世、修身养生的道理。她渐渐明白,《易经》从来不是坊间流传的单纯卜算之书,而是老祖宗留给后人的生存智慧,这份认知,让她下定决心,要彻底走进国学易经和道家文化的世界,探寻其中的真谛。 深知只坐在家里看书本,终究是纸上谈兵,想要真正领悟道家文化和易经养生的精髓,就必须亲身前往道家圣地,亲身去感受、去实践。于是,张蝶收拾好简单的行囊,踏上了远赴名山大川的问道之路。她的第一站,便是坐落于北京的白云观,这里是道教全真派的第一丛林,有着上千年的历史,是道家文化传承的重要圣地。 刚踏入白云观,她就被这里的氛围深深打动。没有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和喧嚣吵闹,只有古朴的殿宇、参天的古柏,淡淡的香火味弥漫在空气中,道长们清心修行,举止从容,处处都透着清静安宁的气息。张蝶在这里小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每天跟着观里的道长学习道家基础礼仪,天刚蒙蒙亮便起身,迎着晨曦在观中庭院打坐调息,双目微闭,双手结印,摒除心中杂念,跟着呼吸的节奏吐故纳新,一坐便是一个时辰,任凭晨露沾上衣角也浑然不觉;饭后静心诵读道家经文,逐字揣摩文意,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虚心向观中道长请教,一笔一划抄写经文沉淀心性;傍晚时分,伴着夕阳漫步古观,看松柏影动,参悟阴阳平衡之理,日子过得规律又清净,慢慢褪去了身上的浮躁之气,心也变得越发沉静,也更加坚定了要继续走下去、拜师求学的决心。
离开白云观后,张蝶没有停下脚步,她一路南下,直奔道教圣地武当山。武当山山势巍峨,云雾常年缭绕在山间,峰峦叠翠,仙气飘飘,自古就是道家高人修行悟道、钻研养生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处宫观、每一条山径,都藏着道家文化的底蕴,置身其中,仿佛连呼吸都变得舒缓。
来到武当山,张蝶的目的很纯粹,就是为了寻访名师,系统学习道家养生、易经玄学的真本事。她踏遍了武当山的紫霄宫、南岩宫等各大宫观,走遍了山间的幽谷小径,不怕山路崎岖,不怕居住清苦,一心只为求学。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次寻访中,她有幸遇到了修为深厚、德行高尚的扈高枫道长。扈道长常年隐于武当山青华洞一带的岩居清修,洞外古藤缠绕、云雾常绕,洞内石桌石榻、清静无尘,是难得的修行福地。扈道长潜心修道多年,精通《黄庭经》、易经八字、风水命理和道家养生之术,看人通透,治学严谨。张蝶心怀敬畏,诚心行拜师礼,正式成为全真龙门派第二十八代传人,随后便随师父居于青华洞等岩居,开启了真正清苦却纯粹的系统修行之路。
居于青华洞的日子,没有半点俗世喧嚣,只有天地自然与晨昏修行相伴,每一刻都充满着鲜活的道韵。寅时(凌晨三四点),山间尚是一片墨蓝,星辰还悬在黛色的峰巅,张蝶便已醒来。她先在床上静坐叩齿三十六下,舌抵上腭生津液,分三次缓缓咽下,这是道家晨起聚气的古法,唤醒体内沉睡的精气神。随后披衣起身,洞内仅点着一盏豆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着石壁上斑驳的苔痕,她简单洗漱,换上素色道袍,束好发髻,手持蒲团,轻步走出洞外。
洞外的山风带着微凉的湿气,松针上的露珠簌簌滚落,远处的山谷还藏在浓雾里。她在洞前平坦的石坪上盘膝而坐,面东朝向初升的紫气,双手结“子午印”,双目垂帘,开始调息打坐。起初呼吸粗重,渐渐变得绵长细微,一呼一吸间,与山间的松涛、溪涧的流水声慢慢相融。她按《黄庭经》所教,内观五脏,想象肝如青龙、肺如白虎、心如朱雀、肾如玄武,五脏之气缓缓调和,天地间的清灵之气顺着毛孔渗入体内,浊气从指尖缓缓排出。坐至东方泛白,天际染出一抹橘红,朝阳穿透云雾洒下第一缕金光,落在她的道袍上,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一个时辰的静功方告结束。
起身之后,便是道家导引术。她在石坪上缓缓舒展肢体,抬手、踢腿、转腰、俯仰,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舒缓,贴合天地气机。时而如仙鹤展翅,吸纳山间清气;时而如灵龟缩颈,固守丹田元气。一套导引下来,周身经络疏通,血脉流畅,额头沁出细密的薄汗,却神清气爽,全无疲惫之感。
辰时,晨光洒满山谷,她回到洞内,焚香净手,开始早课诵经。石桌上摆着泛黄的线装《黄庭经》《清净经》,香炉里的柏香袅袅升起,烟雾在洞内萦绕不散。她端身正坐,手持经书,一字一句轻声诵读,声音清和,在空旷的岩洞里回荡,与洞外的鸟鸣、风声交织成曲。诵至“上药三品,神与气精”时,便闭目存思,观想体内精气神相融;念到“人各有精,精合其神”时,便自省身心,收敛杂念。诵经毕,再向祖师像行三叩九拜之礼,恭敬虔诚,早课才算圆满。
午时前,是研学与劳作的时光。她与师父扈道长相对而坐,案头堆满了易经古籍、卦象图纸、命理排盘,阳光透过洞口的藤蔓,在纸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师父细细讲解八卦演变、五行生克,她一边听一边用毛笔在麻纸上记录,墨汁浓淡相宜,字迹工整。遇到难解的卦理,便对着卦象反复推演,从清晨到午后,忘了时间流转,饿了便取石龛里的松子、黄精、栗糕充饥,渴了就饮山泉水泡的山茶,清清淡淡,却滋味绵长。
午后日头偏西,她便跟着师父入山采药、勘察风水。师徒二人身着素袍,手持竹杖,穿行在云雾缭绕的山林间。山路崎岖,古藤拦路,她却步履轻盈,一路观察山川走势、水流向背,辨认松菌、灵芝、白芍等药草。师父指着一处山坳告诉她,此处藏风聚气,是风水佳地;又指着一棵古柏说,此木向阳而生,合“少阳生发”之理。她一一记在心里,把书本上的风水理论,与眼前的自然实景一一印证。累了便在青石上小憩,听松涛阵阵,看云卷云舒,感悟“天人合一”的妙境。
酉时,夕阳西坠,山间染上暖橙的暮色。回到青华洞,她开始做晚课,依旧是焚香、诵经、静坐,梳理一日所学,平复日间心绪。而后在洞前慢步,迎着晚风吐纳,看归鸟投林,听暮鼓隐隐从远处宫观传来,心越发沉静。
入夜,洞内只留一盏油灯,她或整理研学笔记,把晦涩的经文、卦理解译成通俗心得;或按师父所教,按摩穴位、调养身心 。亥时一到,便熄灯静坐,存思入眠,洞内恢复宁静,只有山风穿洞、露珠滴落的轻响,伴她一夜清眠。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手机纷扰,没有俗世应酬,只有青灯古卷、山水清风、师父教诲。冬日里,武当山落雪,青华洞外白雪皑皑,她便围炉静坐,诵经受寒,锻炼心性;夏日里,山间酷暑,洞外蝉鸣阵阵,她却心静自凉,于燥热中守得一方清净 。她穿粗布道袍,食山间野蔬,住简陋石屋,却甘之如饴,在日复一日的清修中,褪去了所有浮躁与功利,心性愈发平和、通透、笃定。
除了每日固定的修行研学,张蝶还始终坚守本心,不被外界浮华诱惑。她拒绝了那些靠噱头牟利的邀约,潜心做学问,闲暇时便整理研学笔记,把晦涩的易经知识、养生之道,梳理成通俗易懂的内容,只为让更多人读懂传统文化的精髓。常年的静心修行与规律作息,让她周身透着一股平和淡然的气质,说话温和从容,行事沉稳笃定,全然没有俗世之人的焦躁与功利。
多年的潜心钻研和实地修行,让张蝶积累了深厚的学识功底,也成为了国学易经、道家养生领域的专业人士。凭借着过硬的专业能力和端正的治学态度,她受邀担任国际健康慈善会易经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对她而言,这个身份不是炫耀的资本,而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始终牢记师父的教诲,坚守治学初心,致力于破除人们对易经、玄学的误解,用通俗、理性、科学的方式,把老祖宗的养生智慧、易经文化传播给更多人。同时,她借助国际健康慈善会的平台,积极践行公益,用自己所学的养生知识、环境调理方法,帮助更多人调理身心、收获健康,真正做到了学以致用、以术济人。
半生时光,张蝶始终坚守初心。她从北京白云观的初识道韵,到武当山青华洞拜师苦修,从深耕《黄庭经》养生之道,到钻研易经命理风水玄学,从日复一日的晨起打坐、深夜研经,到投身公益传承文化,一路走来,不贪名利,不慕繁华,拒绝了无数哗众取宠、急功近利的机会,始终踏踏实实地做学问,认认真真地修身心。
她走遍名山大川,在自然中感悟天地之道;她潜心钻研古籍,在文字中汲取文化精髓;她谨遵师训修德立身,在一朝一夕的修行中沉淀自我。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她像一股清流,守着内心的宁静,深耕传统文化,用一生的热爱, 践行着问道、修身、传承、行善的初心。
那些在青华洞的晨昏岁月,那些与松风、经卷、师父相伴的修行日常,藏着她对传统文化的极致赤诚;那些看似枯燥的打坐、诵经、研学,练就了她通透从容的人生底气。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有着水滴石穿的坚持;没有浮华耀眼的光环,却有着安稳丰盈的内心。张蝶用自己的半生经历告诉我们,人生最难得的,就是找到心之所向,并为之坚守一生。于山水间问道,于典籍中悟道,于日常中修行,于行善中立德,这样的生活,平淡却有力量,清苦却满是欢喜,也活出了最本真、最从容的人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