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坝子记
文/周馨怡
岷江的支流一路从北边的大山里来,穿过峡谷,绕过山嘴,到了青神地界便忽然放缓了脚步,像走累了的旅人,要在山弯弯里歇一歇脚。这一歇,就把泥沙和岁月一起堆积下来,经年累月,便成了那片平坦而肥沃的坝子。坝子临河而生,当地人便随口叫它——河坝子。
我第一次去河坝子,是清明前的一个早晨。车子从眉山出发,沿着岷江走了半个多钟头,拐进一条两边长满桉树的乡道。桉树的叶子有一种清冽的香气,混着晨雾,从车窗缝里钻进来。路越走越窄,最后只能容一辆车通过。正当我心里犯嘀咕时,眼前忽然豁然开朗——一片平坝铺展在河谷中央,左边是弯弯的河道,右边是缓缓的山坡,坝子上油菜花开得正疯,金黄的颜色几乎要溢出来。几座白墙青瓦的房子散落在花海里,炊烟细细地升起来,又被风揉散了。
镇子确实不大。从东头的土地庙走到西头的老桥,不过一袋烟的工夫。但小有小的好处——它老得很有味道,老得让你觉得每块石板都认得你。
石板街被岁月磨得油亮亮的,下雨天能照出人影。两旁的房子多是木结构,檐角翘着,像老人眯起的眼睛。有些门板上还留着几十年前刻的字,什么“永隆号”“义兴长”,字迹模糊了,但依稀能想见当年商贾往来的光景。老人们说,这里曾经是茶马古道上一处不大不小的歇脚点。背夫们从峨眉山、瓦屋山下来,驮着茶叶、盐巴、布匹和药材,走到河坝子正好天色向晚,便卸下背架子,住一宿再走。于是街上有了老茶馆,有了豆腐坊,有了打铁铺子,有了客栈。铁锤声和吆喝声熄了几十年,可茶馆里的龙门阵还摆得热气腾腾,仿佛那些背夫只是昨天才走。
关于河坝子的来历,流传着一个很古老的传说。这个故事我是在街尾老茶馆里听一位姓白的老人讲的,他今年八十七了,牙齿缺了好几颗,说话有点漏风,但讲起故事来眼神亮得很。
“很久很久以前,”老人用一根长长的烟杆点了点地面,“这里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河没有固定的道,夏天一来山洪,水就到处乱跑。今天这块地还是庄稼,明天就变成河滩了。老百姓苦啊,种一季冲一季,连肚子都填不饱。”

有一年夏天,水又发了。一个云游的老道路过此地,看见百姓扶老携幼往山上逃,哭喊声连成一片。老道站在高处看了一会儿,发现这里的山形水势其实很好,只是缺了一道“锁”。他叫村民找来一根粗大的黄荆条子,在河心最乱的地方画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线,嘴里念念有词,然后用黄荆条子往水里一插。说来也奇,那天晚上洪水非但没有再涨,反而乖乖地顺着那道线流走了。洪水退去后,人们发现河道改了,原先乱石滚滚的河滩上,淤积出一大片泥沙,平平整整,像一条卧着的鱼。
“老道说,这叫‘鱼形坝’,水走它的路,地留它的根,往后就太平了。”白大爷嘬了一口烟,“百姓感激他,在坝头修了一座小庙,叫‘镇水庙’,逢年过节都要去敬香。庙后来在‘破四旧’的时候拆了,但坝子还在,鱼脊还在——你要是站到对面山坡上看,我们河坝子确实像一条鱼,头朝南,尾朝北,正搁在这片绿波里。”
白大爷的故事讲完了,茶也凉了。我替他续上水,又问那老道最后去了哪里。他摇摇头:“不晓得。有的说云游走了,有的说化成了一棵黄桷树,就在老庙的遗址边上。那棵树我小时候还见过,粗得三个娃娃合抱不住,后来修路砍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但我听出了一丝惋惜。
春天的河坝子最美,这话一点不假。
油菜花开的时候,整个坝子像被人泼了一桶金黄色的颜料,浓得化不开,稠得搅不动。田埂上、地角边、房前屋后,到处是油菜花,连空气都被染成了淡黄色。梨花和李花间杂其间,一树一树的白,像碎雪落在金缎子上。蜜蜂多得吓人,嗡嗡声从早响到晚,像是坝子底下埋了一台永不停歇的马达。空气里有股甜丝丝的腥味儿——那是花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息,闻着让人昏昏欲醉。
沿着河堤走,是最好的散步方式。河堤是石头砌的,年深日久,石缝里长满了青苔和铁线蕨。堤下是一湾碧水,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水边种着一排柳树,新芽嫩得像雀舌,风一吹就在水面上写字——写什么字呢?大概是“春”字吧。白鹭从水田里惊起来,翅膀扇动时,阳光被剪成碎金,簌簌地落进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去。对岸的山坡上,有人赶着一头水牛犁田,牛哞声传过来,隔着水,听着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在河堤上遇到一个放羊的老人,姓陈,六十来岁,赶着七八只山羊。他的羊啃着堤坡上的青草,他蹲在一块石头上抽烟。我们聊了几句,他说他在这河坝子住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想过搬走。“搬到城里头做啥子?城里有河吗?有白鹭吗?有恁大一片油菜花吗?”他问了我三个问题,我一个也答不上来。他笑了,把烟头弹进河里,“城里头是好,但城里头没有根。我的根就在这河坝子,扎得深得很,拔都拔不出来。”
说完,他站起来,甩了一鞭,羊群咩咩叫着往前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晚上别走,去老周家吃坝坝鱼,那才叫安逸。”
坝坝鱼是河坝子的招牌。鱼是从门前河里现捞的,多是鲫鱼、黄辣丁,偶尔也有翘壳。老周家的馆子开在河边一个院子里,没有招牌,但镇上的人都知道。我去的时候天快黑了,院子里已经摆了两桌客人,一桌是镇上干部模样的中年人,另一桌是几个从成都来的年轻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老周亲自掌勺。他的灶就搭在院子一角,露天,一口大铁锅架在砖砌的灶眼上,下面是熊熊的柴火。他先用猪油和菜籽油混合烧热,下泡椒、泡姜、酸菜、蒜瓣、花椒,哗啦一声响,香味一下子炸开,呛得人直咳嗽却又忍不住深呼吸。然后倒入高汤,烧开后把杀好的鱼一条条滑进去,盖上锅盖。他说,煮鱼不能乱翻,要等它自己慢慢熟。七八分钟后揭开锅盖,撒一把藿香叶和葱段,再煮一两分钟,就成了。

鱼端上桌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汤色红亮,泡椒和酸菜的酸辣味直往鼻子里钻。我夹了一块黄辣丁,肉嫩得用筷子一夹就散,只好用勺子舀。入口先是酸,然后是辣,接着是一股回甘,最后是藿香特有的清凉余味。鱼肉鲜甜得不像话,仿佛还能吃出河水的味道。我连吃了三条,额头冒汗,舌尖发麻,却停不下筷子。配着鱼吃的还有一碗米汤煮的萝卜秧——萝卜秧是田里现掐的,嫩得能掐出水,用米汤一煮,清甜软糯,正好解了鱼的辣。
老周忙完了,端着一杯酒坐到我旁边。他姓周,大名周德富,今年五十二岁,做坝坝鱼做了二十多年。他告诉我,他爷爷那辈就是打鱼的,父亲开了这家馆子,传到他手上已经三代了。“我们这鱼,没啥子秘方,”他喝了口酒,“就是材料好。鱼是河里野生的,泡菜是自己坛子里泡的,藿香是后山种的。你要用那些饲料鱼、大棚菜,神仙也做不出这个味道。”
我问他,河里的鱼还多不多。他沉默了一下,“比以前少了,但还好。政府前几年搞了禁渔期,每年春天不准捕,鱼又慢慢回来了。我们做餐饮的,也要守规矩,太小的鱼不能要,怀籽的鱼不能要。细水长流嘛,不能把子孙饭吃了。”
除了坝坝鱼,河坝子还有几样吃食值得一提。
镇上老街中段有一家“戴记甜皮鸭”,门面小得只能站两个人,但名气大得很。鸭子选的是本地麻鸭,不大不小,肉质紧实。做法是先卤后炸再刷糖,工序繁琐。老板戴师傅今年六十整,从十五岁开始跟父亲学手艺,做了四十五年。他家的甜皮鸭,鸭皮棕红油亮,咬下去先是脆,“咔嚓”一声,然后是甜,麦芽糖的甜味裹着卤香在嘴里化开,最后是一股隐约的香料味——有八角、桂皮、草果,还有一味他说是祖传的,不肯告诉我。
我买了半只,坐在街边石阶上吃。戴师傅搬了个凳子坐过来,跟我聊天。他说他这门手艺传了四代,太爷爷那辈就在河坝子做卤鸭了。“民国的时候,有个从成都来的文化人,在我太爷爷摊子上吃了鸭子,赞不绝口,临走写了一张纸条,上面四个字——‘坝上一绝’。太爷爷不识字,把纸条贴在墙上当糊墙纸用。后来被我爷爷发现了,裱起来挂在家里。可惜文革的时候弄丢了。”他说这话时并不显得特别遗憾,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还有一样不得不提的,是王婆婆凉粉。说是“王婆婆”,其实现在的老板是王婆婆的孙女,叫王芳,四十出头,圆脸,爱笑。她的摊子摆在老桥头,一辆小推车,两三个塑料凳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凉粉是用豌豆粉做的,雪白透明,颤巍巍的,像一块凝住的月光。她用一种特制的刮子把凉粉刮成细条,堆在碗里,浇上红油、花椒面、蒜水、醋、酱油,再撒一把炒花生碎和葱花。
我端着一碗凉粉,坐在桥栏杆上吃。红油辣而不燥,花椒麻而不苦,蒜水的冲和醋的酸配合得恰到好处,凉粉滑嫩爽口,花生碎又增加了香脆的口感。一碗下肚,浑身通透。王芳说,她外婆(也就是王婆婆)当年做凉粉的时候,有一个讲究:豌豆一定要用本地的,不能要外地的。“外地的豆子磨出来不滑,颜色也不白。我们河坝子后山种的豌豆,皮薄肉厚,做凉粉是最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叶儿粑、泡粑、豆腐脑、冰粉……每一样都带着河坝子特有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一吃就知道,别的地方做不出来。
夏天傍晚,河坝子最是热闹。暑气被河风一吹就散了,男人们光着膀子在街上走,孩子们光着脚在浅水里摸螃蟹,大人们搬出竹椅,在自家门口摇着蒲扇乘凉。有人在河里游泳,水性好的能游到对岸再游回来。偶尔有卖冰粉的推车经过,红糖浆浇在透明颤巍巍的冰粉上,再撒几粒葡萄干、山楂碎、芝麻粒,一口下去,整个人都凉透了。
我在河坝子住了两夜。第一夜,枕着水声入睡,梦里有鱼群从头顶游过,银光闪闪。第二夜,月亮大得像一面铜锣,挂在桉树梢上,清辉洒下来,把整个坝子照得像白天一样。我和房东老周坐在院坝里喝茶,他指着河对岸的竹林说:“你看那片竹子,风一吹就像人在走路。老一辈人说,那是当年修庙的工匠舍不得走,化成了竹子,年年月月守着这条河。”
我问他信不信。他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有些事情,信了比不信好。”
离开那天,我在汽车站买了两个刚出炉的叶儿粑。粑叶用的是河坝子后山上的大叶仙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糯米皮子雪白,咬开是芽菜肉末馅,咸鲜适口,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淌。我一边吃一边等车,车站里只有三五个乘客,都是去眉山的。一个老婆婆拎着一篮子鸡蛋,说是拿去给城里的女儿;一个年轻男人背着书包,大概是去上学;还有一个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车来了。我上车坐下,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站。我回头望了一眼——河坝子正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像一个刚刚醒来的老人,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开始又一天不慌不忙的日子。石板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店铺开了门,包子铺冒着白气,茶馆里传出了麻将声。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得像水一样,流了几百年,还要再流几百年。
我想,有些地方是不需要名气的。它们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河湾里,待在石板上,待在碗底和梦里。你来,它给你一壶茶、一碗凉粉、一夜水声、一河星光;你走,它也不送你,只是把那条石板路再磨得亮一些,把那锅卤水再熬得浓一些,把那个传说再传得远一些,然后等着——等下一个有缘人,踩着碎碎的阳光,慢慢地走进来。
河坝子,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河坝子赋
周馨怡
岷江支流,蜿蜒而东;川西平野,豁然其中。有一小镇,名曰河坝子,枕清流而居,抱竹影而丛。水石相激,岁月与共;烟村寥落,古意犹浓。
观其风光:江不阔而澄碧,岸不险而葱茏。白鹭点波,疑是碎云坠玉;青竹摇风,恍若翠袖舞空。晨雾起时,江心隐现龙脊;夕照落处,坡头独立石容。望龙坡上,石化为妇,望夫不归;龙井泉边,泪凝成水,冬暖夏凉,饮者皆叹其衷。
闻其传说:古有真龙,谪降凡尘,沉身江底,化石嶙峋。岁旱水落,脊露数丈,首朝东隅,似待何人?乡老相传,七代未泯。小儿觅鳞于浅濑,渔父指痕于深沦。石虽不语,人自有神。一石一纹,皆系乡魂。
至若美食:河坝子鱼,天下所稀。出江心之清冷,佐泡椒之辛烈,合仔姜之鲜脆,烹以柴灶,盛以青瓷。入口嫩滑,辣而不燥;回味悠长,鲜中带思。老翁云:此乃石龙吐哺,化作鱼丝。一箸乡愁,百年如斯。
嗟乎!河坝子非名山大川,然有真意存焉。石龙非真龙,乃人心所寄;传说非史实,乃情感所传。游此者,不独观水看山,实可寻根问源。握一枚龙鳞石,便握住了童年的江烟;尝一碗泡椒鱼,便尝尽了故土的缠绵。
夕阳西下,江流无言。坝子上风清月白,石龙犹在水中眠。

河坝子
周馨怡
石龙还在江底睡着,
脊背上的水纹,
一年年地流。
我蹲在最高的礁石上,
把脸贴近水面,
像小时候那样。
陈老三说,等了几十年,
还是没等到它抬头。
可他口袋里,
总装着一块龙鳞。
望龙坡的黄昏,
有妇人站成石头。
龙井的水冬暖夏凉,
泡开了,是泪的味道。
河坝子的鱼,
游在泡椒和仔姜里。
传说它们每一尾,
都是石龙吐出的思念。
我握着你给的石头,
纹路一圈圈,
像江面的碎金,
像回不去的童年。
也许石龙真的在,
在每个河坝子人的心里。
它不是神话,
是江水漫过的,
全部时光。

春光乍泄,万物复苏,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的千亩茶园茶叶采摘如火如荼,玉蟾寺村的茶叶加工厂正式运营,大快人心,三苏文学特举办首届【“三苏杯”河坝子同题征文】大赛,
[河坝子简介]
河坝子有“人文厚土,东部门户”、“东山商贸第一镇”之称,
眉山有三苏,青神有三陈。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河坝子镇位于四川省眉山市青神县东北部,距县城约16公里,地处青神县、仁寿县、井研县和东坡区交界处。河坝子镇东面与仁寿县曹家乡和井研县乌抛乡接壤,南与白果乡接壤,西与高台乡接壤,北与东坡区柳圣乡、仁寿县洪峰乡接壤。
河坝子镇总面积为25.64平方千米,辖10个行政村和1个居委会,包括双龙、玉蟾寺、河坝子、黄鸾岭、柏林、杨店、张家山、火地坡、皂角林、安家坝等。该地区属于亚热带温润气候,交通便利,华青路穿境而过,沙溪河资源丰富,适合水产养殖。
四川青神河坝子是北宋虹桥发明者、白脸青天陈希亮故里,他与侄子陈渝、陈庸同时中进士,时人称“陈氏三俊”,家乡人民在他家门口建有“三俊坊”。之后他的儿子陈忱、女婿宋端平相继中进士,创下“一门五进士”的佳话。
河坝子位于四川省的青神、仁寿、井研三县与东坡区交界处。华(阳)青(神)路穿镇而过,距岷东大道15公里,距天眉乐高速5公里,龙门河、沙溪河在此交汇,场镇四周青山绿水、空气清新,近年建有千亩茶园。河坝子,位于青神岷江河以东,在青神、仁寿、井研三县和东坡区交界处,华青路穿镇而过,是北宋虹桥(拱桥)发明者、白脸青天陈希亮故里,河坝子街镇繁华,商贸活跃,有“东山商贸第一镇”之称,景点有千古名刹玉蟾寺、女娲补天之地大乱石、风光秀丽的马脑堰水库(又叫青龙水库)以及千亩茶山风光,美食有双龙桥的老丈母香肠腊肉、福满楼的卤鸭子、竹苑农家乐的柴火鸡、老字号豆腐脑的豆腐脑以及柑橘、花生和原生态的林下鸡、林下猪等,
皇姑洞传说:三百七十多年前,明末崇祯皇帝的御妹因厌倦宫廷生活,慕名到玉蟾寺出家诵经。张献忠攻破成都建立大西政权后,欲娶皇御妹为妻。皇御妹采用“缓兵之计”,让张献忠用银子填满洞子。暗地里她派人联系川西大官僚杨展,杨展在彭山江口镇设伏,采用“火烧赤壁”战术,使张献忠的船队全军覆没,银子沉入江中。皇御妹在仙姑岩修炼成仙后化作八哥飞向峨眉仙山,后人为纪念她,将其修炼的洞子称作“皇姑洞”。
如今,玉蟾寺不仅是佛教信徒的朝拜之地,也成为了当地的旅游景点,吸引着众多游客前来参观游览。马脑堰水库一游。
大乱石,位于青神县高台镇玉蟾寺村5组梁山坪与仁寿县曹家镇共峨村马鞍山之间,在罗湾水库尾端,大乱石是条千姿百态、光怪陆离的乱石谷。关于大乱石的来历,其一是女娲炼石说:相传火神祝融与水神共工大战,共工战罢逃至不周山,因前有不周山阻路,后有祝融紧追不舍,共工绝望之际头触不周山而死,不料共工这一撞把不周山给撞垮了,造成了天塌地陷,海水涌上岸淹死无数人类,女娲便在神州分九处采砂炼石,在西南方便选在了青神岷江东岸的大乱石,在补天之后所剩彩石便遗弃在这山谷里,形成了乱石奇观,这里还留有女娲沐浴的女娲浴池和女娲住过的仙人洞,在马鞍山山顶还有石人峰。其二说是马鞍山有一匹金马,这乱石便是金马屙的金坨坨。以前这里是羌苗族人聚居地,仙人洞又叫蛮洞子,在马鞍山上还留有许多古坟,给大乱石更增添了无限神秘色彩!
马脑堰水库位于青神县河坝子与仁寿古建交界处,又名青龙水库,在周家山玉蟾寺山脚,风光秀丽,空气清新,优雅安静,山青水秀,可以看山看水,去玉蟾寺拜刘海财神,在茶山赏千亩茶园风光,是泛舟游玩、垂钓休闲的好去处。

【“三苏杯”河坝子同题征文】要求
1、大赛时间:3月15日一4月25日
2、截稿时间:4月25日。
3、评奖结果将于5月1日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上公布。
4、大赛收稿:赵文碧,微信名/三苏文学,微信号/ZWB612462。
5、参赛对象:关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的海内外所有诗词爱好者
6、参赛作品必须是河坝子有关的典故、传说、旅游、风光、美食等作品。
7、大赛体裁:小说、散文、诗、词、歌、赋等不限。
8、大赛作品:投稿首行注明“三苏杯【河坝子同题】征文大赛”。大赛作品必须为原创作品,且文责自负。
9、大赛平台:初选作品将在《都市头条.三苏文学专栏》发布,入围作品將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上刊发
10、评奖要求:在“《都市头条.三苏文学专栏”编发的作品优秀奖浏览量必须达两万;一、二、三等奖的作品浏览量必须达四万。
11、大赛评奖:大赛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优秀奖10名。
13、大赛奖品:一等奖一名,奖励精美荣誉证书一本;二等奖2名,奖励精美荣誉证书各一本;三等奖3名,奖励精美荣誉证书各一本。优秀奖10名,奖励精美荣誉证书各一本。
14、大赛获奖名单将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三苏文学专栏、美篇、百度等平台广泛颁布彰显荣耀。
15、组织20人以上参赛的文学社或个人将获得组织奖。奖励精美荣誉证书一本。
欢迎文学老师们踊跃报名参加。
三苏文学
2026年3月15日
赵文碧,四川省青神县河坝子人,三苏文学社社长、主编,擅长写散文与地方传说,代表作品有《火烧玉蟾寺》、《丞相敬师》等,作品常见于《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江山文学网、都市头条、金榜头条、美篇、百度等。
个人简历


唐小虎,笔名:梦里,酷爱文学。喜爱散文、歌词创作。《三苏文学》常务社长,微信号/wxid_s3otpbxws4pn21,青神县作家协会会员。与音乐走廊合作之歌曲《锦绣青神》、《相知相守风雨同舟》、《南方的雪》等广为传唱。被百度音乐、MVBOX、酷狗等音乐平台收录其中。多篇散文作品在省、市级多家自媒体平台发表;主要作品:《青神之夜》、《峨眉情缘》、《老家的味道》、《天下太平 人皆向往》、《汉阳时光:一捧江水 半轮诗月》、《桂花香溢 岁月沉香》、《“东方明珠”之印象.白果》、《开放包容之浪漫丽江》、《腾冲之约》、《梦幻泸沽湖,摩梭走婚俗》、《洱海的风令人醉》、《邛海结缘》等。
三苏文学将在每年年底评选当年三苏文学的优秀作者,按投稿量、浏览量、评论数、获精次数、上红榜各占25%,前三名将获得精美荣誉证书及至尊奖杯,并同时在《三苏文学》微信公众号、都市头条、金榜头条、今日头条、百度等平台广泛颁布彰显荣耀,到时可以做现场颁奖活动。欢迎文学老师们踊跃参加、积极支持、互相转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