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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地带
无路可退的时代
朔方剑(甘肃)
我近来时常感到一种奇异的荒诞。
这世界一面催着你生,一面又用机器替掉你;一面喊着科技造福人类,一面又用科技砸碎底层那只讨饭的碗;一面要你延迟退休,一面又让年轻人出了校门便无门可入;一面变着法子叫你花钱,一面又把挣钱的路子一条条堵死。
真是妙不可言。
前几年,失业了还有最后一条遮羞布——跑网约车,送外卖,快递。好歹算个退路,好歹能跟家里说一句:“没事,我先干着这个”。可如今呢?美团和滴滴自己都说了:运力饱和。连跑外卖都要托关系了。诸位听听,连风里来雨里去、一单挣几块钱的活计,都要托关系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太多的人,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这最后一条羊肠小道,也挤得水泄不通。
科技在进步。无人驾驶、无人配送、无人仓储……什么都“无人”了,唯独人自己,成了多余的。从前说机器解放人类,现在看来,机器是要取代人类——不,不是取代全部,是只取代那些不够有钱的人类。有钱的人发明机器,让机器替他们挣钱;没钱的人被机器挤出饭碗,然后在街上茫然地站着,看机器来来去去。
这便是所谓的“淘汰穷人的时代”。
我曾在路边停车的间隙,对着车窗玻璃发呆。忽然想起一个念头:牛力气大,但效率低;马跑得快,但不耐久;骡子取个中间值,脾气又倔。有没有一种动物,能把它们的优点集于一身?
我想了许久,看了三百多集动物世界,最终发现——
没有。
没有哪一种动物,为了一口吃的,能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为了一处遮风挡雨的窝,能搭上未来三十年的命。直到我从车窗里看见了自己的脸。
原来那种动物,就是我自己。
整个社会是靠人口红利建起来的。可建到最后,最不幸的,恰恰是这些提供了红利的人。
这难道不讽刺么?
人工智能本该干最脏最累的活,让人去思考、去创造、去享受生活。可现在呢?机器在写文案、在作画、在思考,而人在搬货、在跑腿、在风雨里等一单外卖。科技成了权贵的敛财工具,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更可怕的是,资本如今连剥削你都懒得——它直接让你变成“无用阶级”。
你连被剥削的价值都没有了。
曾仕强先生生前说过:人类终将毁灭于科技。我那时觉得夸张。现在看看四周,只觉得这话一天比一天真实。
孩子不像孩子。从幼儿园就开始卷,辅导班、兴趣班、奥数、编程,把一双双眼睛磨得呆滞无光。大人不像大人。房贷、车贷、职场、裁员,把一张张脸压得未老先衰。我们活在物质最丰裕的时代,却活成了最累的人。
这到底是进步,还是倒退?

我当然知道,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我这点牢骚,连车轮上的一粒灰尘都算不上。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如果生孩子是社会的责任,那就请社会履行抚养的义务。如果生孩子是个人的选择,那就请社会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如果个体的困顿与集体无关,那么集体的荣辱,又和个体有什么相干?
生不易,活不易,生死都不易。活着看病贵,死了烧不起。济南那个殡仪馆的事,想必诸位都听说了。一个孩子不幸离世,母亲想在灵堂摆些鲜花——孩子生前喜欢花。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念想,殡仪馆开价一万三千八,还说打了折,原价一万八千八。后来有位博主去理论,讨价还价,最后三千块。
从一万八千八到三千。诸位想想,这里头的水分,得有多大?这里头的良心,又剩了多少?
鲜花、气球,这些东西的成本,谁都心里有数。可他们偏偏敢开这个价。为什么?因为他们吃准了你——你正悲痛着,你正六神无主,你根本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他们吃的,就是你的痛苦。
冰箱躺一晚七千,泡沫枕头一百五,普通骨灰盒两千多,火化还分普烧、精烧、VIP。VIP是烧了不疼,还是烧了能烧出舍利子来?
活着,医院是宰你的地方;死了,殡仪馆是宰你的地方。两处都明码标价,两处都理直气壮。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说规定;你跟他讲人情,他跟你说市场。
生老病死,人生四件大事。对普通人来说,没有一件是容易的。生生不起,活活不起,病病不起,死死不起——死了还埋不起。
为什么现在的人不愿意生孩子了?
当一个人活着已经用尽了全力,你让他拿什么去迎接一个新生命?当这个社会把每一个退路都堵死,把每一份希望都碾碎,你让他怎么相信,孩子生下来会过得更好?
我不是悲观,我只是在看。
看这个越来越割裂的世界,看那些被机器替代的人,看那些被房贷压弯的腰,看那些被殡仪馆宰割的眼泪。
我也知道,写这些没什么用。骂完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该卷的继续卷,该宰的继续宰。但有些话,不说出来,憋得慌。

鲁迅先生说,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我们这个时代最悲剧的地方,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被毁灭了,而是最有价值的东西——人的尊严、人的希望、人的退路——正被一点一点地,合理地、合法地、合情地,消磨殆尽。
而最可怕的是,大多数人已经麻木了。他们不再愤怒,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抱怨。他们只是沉默地活着,沉默地被淘汰,沉默地走进那个分普烧和VIP的火化炉。
这沉默,比任何呐喊都更震耳欲聋。
朔方剑
于夜深人静时
叙事史诗
【编者按】这是一首以中国世纪水利工程“红旗河”与“墨脱水电站”为叙事核心的宏伟史诗。作品从胡焕庸线的地理之痛起笔,追述郭开先生半个世纪的孤独求索,将个体梦想、民族精神与国家基建伟力熔铸于一炉。
全篇情感炽烈,格局雄阔,既有“天河待开”的浪漫想象,又有“隧洞掘进”的现实根基,堪称一曲献给新时代华夏山河重塑工程的壮丽长歌。
红 旗 谣
苏志文(甘肃白银)
那不是地图上虚设的等高线,那是一道刻在华夏脊梁上的年轮——
胡焕庸线。
线的那头,是江南的烟雨,桨声灯影里浸泡着四十年的繁华旧梦;
线的这头,是西北的风沙,驼铃羌笛中掩埋了千年的雄浑叹息。
四百毫米的降水线,像一道命运的紧箍咒,锁住了巨龙的腰身。
占去六成四的广袤国土,只养活了区区百分之四的人。
这不是土地的贫瘠,这是血脉的干枯,这是一场持续了千年的旱魃之劫。
我们守着世界屋脊上奔涌的“天河”,却眼睁睁看着它带着十二条黄河的水量,
头也不回地奔向异邦,徒留塔克拉玛干在烈日下渴成了“死亡之海”。
这刺目的失衡,曾被一位年轻人看在眼里,那一年,是一九四七。

他叫郭开,是郭守敬的后人。
他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元代水利巨匠打通京杭大运河的倔强。
他没有官方的任命,没有院士的头衔,甚至没有一张像样的书桌。
但他怀里的那本笔记,却比任何蓝图都要滚烫。
他从清华的图书馆借来天书般的水利专著,啃烂了地质学家翁文灏的《中国地理》。
一个惊雷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响:
“中国的龙宫,不在东海,在世界屋脊的冰川之上!”
十七年,他自费跋涉万里,足迹踏遍雅鲁藏布江的大拐弯,横断山的峭壁,昆仑的冻土。
饿极了,啃一口硬如石块的青稞饼;渴极了,掬一捧刺骨的冰川水。
鞋子磨穿了一双又一双,怀里那本水文笔记却越积越厚,重如泰山。
他提出了那个被后人称作“朔天运河”的构想:
截断云雨,引江入黄,让雪水沿着青藏高原的边际,一路自流,直抵黄河母亲的心脏。
这近乎疯狂的构想,曾打动了百余位走过长征的老将军。
他们拍着桌子说:“只要能解老区百姓的渴,我们就是拄着拐杖去化缘,也要干!”
然而,当沸腾的激情回归理性的冰点,迎面撞上的,是四十三位院士联名的否定票。
“高寒冻土,岩爆地震,三百米超高坝……这是造航母,而我们还在造轮船!”
那盆冰冷的权威之水,几乎浇灭了所有的希望。
可是,它浇不灭一个七旬老人心中燃了半个世纪的烈火。

郭开拄着拐杖走上台,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
“这不是我郭开的梦,这是大西北千万百姓盼了几代人的命!”
那一刻,历史仿佛听见了无数个声音在回响——
那是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决绝,是李冰父子“深淘滩、低作堰”的智慧,
是郑国以一条渠“疲秦”却“强秦”的千古阳谋,
是郭守敬让京杭大运河裁弯取直、贯通南北的经纬之才。
一部中华史,半部治水篇。
从芍陂到邗沟,从鸿沟到灵渠,从郑国渠到都江堰,
华夏大地上每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都是一个时代向干旱发出的宣战书。
我们不认命,我们只信人定胜天!

今天,当青藏铁路的铁轨铺过了永久冻土,
当港珠澳大桥的桥墩在台风中屹立不倒,
当三峡大坝的闸门锁住了千里洪峰,
当白鹤滩的水轮机组在深谷中轰鸣不止,
我们终于从“造轮船”的人,成长为敢造“航空母舰”的巨匠。
那曾被断言为“幻想”的红旗河,被重新郑重地推到了时代的案头。
公元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九日,雅鲁藏布江下游,一声开工的号令响彻峡谷。
墨脱水电站——这座总投资过万亿元、相当于三个三峡的超级工程,
在无数人期盼的目光中,浇筑下了第一方混凝土。
这不只是一座水电站,这是“天河”的第一级阶梯,
是那个流淌了半个世纪的梦想,第一次真正照进了现实。
而红旗河工程,这条全长六千余公里的“天河”,
也已在甘肃至内蒙古的先导段,展开了主体隧洞的掘进。
从纸上蓝图到地上实景,从一个人的痴梦到一个民族的行动,
这背后,何止是中国基建力量的崛起?
这分明是一个民族深植于血脉之中的千年情怀,在新时代的喷薄与回响。

这不再是纸上谈兵。
这是要将数百亿立方米的生命之水引向干渴的荒漠。
数十万平方公里的绿洲,将在这里诞生,相当于一个中等省份的面积!
上亿亩新增耕地,将让粮食大幅增产,多养活数以亿计的中国人。
到那时,黄沙退却,沙暴敛迹;
到那时,塔克拉玛干将不再是“死亡之海”,而是“塞外江南”;
到那时,罗布泊的粼粼波光将重新倒映出楼兰的云影;
到那时,河西走廊的地下水位将不再哀鸣着下降;
到那时,华北平原那足以装下整个西湖的“漏斗”,将得到彻底的根治。
这就是红旗河,它不仅是一条河,它是中国递给未来的一张名片。
它以千余米的自然落差为笔,以两千余公里的隧洞为墨,
在占国土面积近三成的版图上,书写一篇名为“再造中国”的宏大史诗。
它的伟大,不在坝高,而在心高;
它的壮阔,不在水长,而在情长。

而那些为此奔走一生的身影,我们不能忘记。
郭开,那个从牛棚里走出来的水利痴人,
他曾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靠一本《中国地理》撑过了漫长的黑夜。
他曾在海拔四千米的垭口缺氧晕倒,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前行。
他曾被权威否定,被时代遗忘,却从未有一天放下过手中的蓝图。
他的先祖郭守敬,名字刻在月球的一座环形山上,千秋仰望;
而他,郭开,把名字刻在了西北干裂的土地上,刻在了每一个盼水人的心里。
还有那些将军——王定烈、杨成武、杨得志、肖克……
百余位走过枪林弹雨的老兵,他们没有输给敌人的炮火,
却心疼于百姓的干渴。他们说:“只要能解渴,我们就是拿着饭棍去化缘,也要干。”
他们中有些人,没能等到红旗河开工的这一天。
但他们的赤诚,已经浇筑进了每一条隧洞的岩壁,每一座大坝的根基。
这不是一代人的战斗,这是中华民族代代相传的接力。
从李冰到郭守敬,从郭开到今天的建设者,
治水的基因,早就写进了我们的血脉里,代代不息,生生不止。
今天,在那雅鲁藏布江的深山峡谷里,万家灯火正化作点点星光。
墨脱水电站的第一方混凝土已经浇筑,
那是这条“天河”的第一级阶梯,更是这个伟大梦想照进现实的第一缕曙光。
我们仿佛已经听到了,塔里木盆地传来的犁铧破土之声;
我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干涸了千年的罗布泊,重新泛起粼粼波光。
我们仿佛已经闻到了,新垦麦田里飘来的第一缕麦香;
我们仿佛已经触到了,那从雪山而来的清流,正一寸一寸浸润着干裂的大地。
这是一场关乎国运的壮举,更是一次向大自然的庄严请战。
我们这些生在当下的建设者,何其有幸,
能亲手将这条横亘在西北大地上的“生死线”,变成滋养万物的“生命线”。
当奔腾的雅鲁藏布江水,真的在某一天转过阿坝的分水岭,涌入干裂的黄河故道时,
那不仅是地理的改道,那是历史的转向,那是文明的又一次辉煌的渡口。
那是雪水与黄土地久别重逢的拥抱,是千年的渴望终于等到了回响。
让我们记住那个叫郭开的老人。
或许他等不到全线通水的那一天,
但他用一生的孤独行走,为这个民族点亮了一盏不灭的航灯。
他的名字,将与这条河一起,流过戈壁,流过荒漠,流过每一寸被滋润的土地,
流进亿万中国人的记忆深处,成为这个民族永恒的精神坐标。
风起,旗展,天河待开;
水到,渠成,梦指西域。
这不是基建,这是基建狂魔献给未来的最高级浪漫;
这不是调水,这是给华夏大地补上那缺失了千年的魂。
从大禹治水的斧凿,到红旗河穿山的盾构;
从都江堰的鱼嘴,到墨脱的千米大坝;
从郑国渠的“疲秦之计”,到红旗河的“强国之梦”;
我们始终相信:水到之处,必有生机;梦在之地,必有回响。
这一天,不会太远。
当红旗河的水,第一次流进塔克拉玛干的心脏,
那一刻,整个中国都将听见——
那是雪山融化后的第一声春雷,
那是大地苏醒时的第一次呼吸,
那是我们这个古老民族,写给未来的最壮美的诗篇。
红旗所向,万水归流;
天河所至,春风不度玉门关——那是旧日的诗句,
今日,我们要写的是:
春风已度玉门关,红旗河水绿天山!

【说明与注释】
1. 关于墨脱水电站:据新华社等媒体报道,2025年7月19日,国务院总理李强在西藏林芝出席雅鲁藏布江下游水电工程开工仪式并宣布开工。诗中“二〇二五年七月十九日”系真实历史节点。
2. 关于投资与规模:墨脱水电站总投资约1.2万亿元,装机容量约6000万千瓦,相当于三峡工程的三倍。诗中“过万亿元”“相当于三个三峡”均有所本。
3. 关于红旗河工程:红旗河(原称“朔天运河”)是郭开等人提出的大西线调水构想,全长约6188公里,目前仍处于前期论证与先导试验阶段,尚未全线开工。诗中关于“先导段掘进”“累计投资”等描述,系基于有限公开信息,读者宜以权威部门最终发布为准。
4. 关于调水量与效益数据:诗中“数百亿立方米”“数十万平方公里绿洲”“上亿亩耕地”等均为概述
性表达。不同学术来源对可调水量存在争议(部分研究认为约440亿立方米/年),最终数据需以工程可行性研究结论为准。诗中所述为构想中的理想预期,代表一种民族愿景。
5. 关于郭开与四十三位院士:郭开作为大西线调水构想的早期提出者,其生平经历及“四十三位院士联名否定”的史实,广泛流传于相关记述中,诗中采信之。
6. 关于胡焕庸线:诗中借用胡焕庸线(黑河—腾冲线)作为中国东西部发展失衡的象征,该线本为人口密度分界线,与水资源分布高度相关但并非完全重合,此处为诗学借喻。
【编后语·思想与艺术亮点简析】
苏志文先生的这篇《红旗谣》在思想和艺术上呈现出以下亮点——
思想层面:
其一,民族治水精神的当代凝练。作品将红旗河工程置于大禹、李冰、郭守敬构成的治水谱系中,揭示出“一部中华史,半部治水篇”的历史纵深,把一项工程升华为民族“人定胜天”的精神图腾。
其二,个体梦想与国家叙事的有机融合。以郭开为叙事原点,从一个人的痴念写到举国行动,完成从“痴人说梦”到“国家记忆”的叙事飞跃,“这不是一代人的战斗,这是中华民族代代相传的接力”正是这一思想的内核。
其三,地理改写与文明再造的双重想象。诗作不止于描绘“荒漠变绿洲”的物理图景,更将调水工程视为“给华夏大地补上缺失了千年的魂”,从空间改造上升到文明复兴的隐喻,格局宏阔。
艺术层面:
其一,二元对比结构的强力运用。“江南烟雨”与“西北风沙”、“洪水滔天”与“赤地千里”、“权威否定”与“时代肯定”——全诗在持续的张力中推进,戏剧感强烈。
其二,金句频出的诗性表达。如“中国的龙宫不在东海,在世界屋脊的冰川之上”“这不是调水,是给华夏大地补上缺失了千年的魂”“水到之处必有生机,梦在之地必有回响”,凝练而富有传诵潜力。
其三,虚实相生的叙事节奏。既有“隧洞掘进”“混凝土浇筑”等实笔锚定现实感,又有“罗布泊的粼粼波光重新倒映楼兰云影”等虚笔放飞想象,在纪实与抒情之间取得平衡。
其四,结句的经典化追求。“春风已度玉门关,红旗河水绿天山”——化用古诗又翻出新意,既有文化根脉,又有时代强音,极具记忆点与传播力。
书画园地
画家萨旺特(印度)的作品选登




【艺术简介】印度青年艺术家佩拉弗·萨旺特(Prafull Sawant)出生于1979年,在近几年内赢得了国际上的广泛认可。他生活在印度小镇纳西克(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作为一个从业15年的艺术家和讲师,他在那里花全部的时间投身于写实风格的水彩和肖像画创作,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写实主义艺术家之一。他的作品主题多是肖像和风景,并将“具象与构成”融入到具有现代形式的绘画创作中。

(本期责任编辑:林小云)
《世界先进文化艺术》编委会
顾问:张中领 刘向东 徐建平
总编:王金玉
常务副总编:吴光平
副总编:苏志文
主编:高远
编辑:王文 蔡宝洪
李惠芳 张大丰
林小云 潘冬冬
摄影指导:吴旻
审校:谭鹏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