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14)
范曾十五记之二:
一波三折
牧夫
一九九三年的冬天,范曾在离开祖国四年后回到了祖国。第二年的三月底,范曾给我来了电话,说是回到了国内,电话里流露出了寂寞孤独的情绪。并要我得空去看看他。
一九九四年四月上旬,我去天津南开大学看望了范曾。那时的范曾蜗居在南开大学一座很普通楼房的两居室内,门可罗雀。
见面聊天中,范曾表示,自回国后,很少有朋友来访,想出去走走。寂寞难奈苦闷的心情溢于言表。我问他:想到那里走走?范曾说,三十二年没到洛阳去了 ,想去看看龙门石窟。我说,那好,我来联系吧。“到时我陪你一块去。”范曾说。
从天津回京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朱存芳兄,我知道存芳兄在河南很熟。存芳兄让我联系在河南省政府工作的王德政兄。此前,与德政兄见过几次面,他到北京出差时相聚过几次。于是,我给德政去了电话,商量范曾去河南的接待之事。当时正是LCC主政河南。德政说,要向书记汇报。直至五月中旬,都没着落 。
期间,范曾来过几次电话,问何时能成行。得不到德政的答复,我没法回答,只好找理由推诿。
不久,德政来电话,问我知不知道范曾属于内控人员。我说不知。但我知道,一九九二年安徽发大水,范曾在法国通过荣宝斋捐五万元,被国家拒收的事。这是后来和荣宝斋总经理米景扬聊天时,说起的。
米景扬题赠牧夫《荣宝魂梦》
德政说:“为范曾此次回国,有关部门专发了文件:不准接待,不准宣传。属于内控人员。以政府的名义接待有困难。”
我说:“我先不给范曾答复。我们再想想办法吧。”
德政说:“也好,先缓缓再说。”
五月底范曾又来了电话,追问行程的事情。
其间,我和德政又通了二次电话,说出了“官方不好接待,就私不接待”的想法。德政说:这个办法好。
到了六月中旬,德政电话相告:范可来,私下接待。
我随机将这个消息告知了范曾。
不曾想,范曾又提了一个更过份的要求:要官方把大红的请柬盖章后寄给他。
看来这个要求,是不会满足范曾了。不几天,德政再次电话相告,请柬不盖章,寄我送范曾。并商定了去河南的时间。
想不到的是,我请假时,又出现了问题。
“你小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L·s动L五周年,他属内控人员,陪他出去,这不是惹事吗。”领导说。
在我再三的缠磨中勉强批假。
大红的请柬送了,接我们的军车——奥迪、桑塔纳2000也来了。一路上,除了在邢台和开封被军人检查过二次外,还算顺利。直到洛阳,才知道有关部门一直跟着我们呢。那二次检查想必也是他们的工作内容。
在被监视中,完成了我们的行程,也有了回单位后挨批的心理准备和检讨。回到单位后,还没等我开口,领导却先开了口:
“你小子还在洛阳的时候,有关部门就来调查你了。问你DL期间的政治表现。以后别再干这傻事了。”
之后,我写了《范曾中州行》,京内各报刋杂志不敢发。后来寄给了湖北省方方主编的 《今日名流》,不长时间发表了出来。
再之后的三年多,政治气候不那么紧张了,范曾也有了起色。二00八年五月汶川大地震,在一次由ZZj常WLCC参加的原中央电视台现场义捐直播中,范曾捐了两千万,对着电视机前的亿万观众,发表了一番感言,自此,算是对他解了封,人气也渐旺起来,报纸不但见了名 ,电视台也见了影,成了官员的座上宾。
一次去看望他,电话联系时,是楠莉接的电话,楠莉的一句话,噎的我直翻白眼珠子。
“那一页不都翻过去了吗。”
米景扬著《荣宝瑰梦》
有一次和米景扬先生聊天,说到了这个话题,米景扬先生无奈地说:“这个娘们,唉……”在一声叹息后,又说:“范老三翻脸比翻书还快呢。”
牧夫
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中华集邮联合会会员、曾任《中国老年报-书画专刋》主编、北京大学“国学社”现代文学领域顾问、北京诗词学会会员、“三名文化传媒”总编、世界华人文学城顾问。
二00四年被评为全军先进个人。
出版过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
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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