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人间四月天
赵黄娥(山西)
最美人间四月
天,田畴垄坝柳如烟。
桃开杏眼疑鸾凤,蜂采梅腮醉杜鹃。
翠绿垂杨云雀舞,夭红倒影鸭儿穿。
韶晖无限风光好,墨客吟诗撰丽篇。
沐四月清辉,品诗中雅韵——读赵黄娥老师《最美人间四月天》有感
作者:花语
人间四月,向来是岁月铺展的最美画卷,是笔墨难尽的温柔诗篇。当拜读赵黄娥老师所作《最美人间四月天》,只觉字字含春,句句生香,仿佛循着老师的笔触,踏入了一幅生机盎然、意境悠远的春日田园图,满目皆是清欢,满心尽是温润。老师以细腻之眼观风物,以灵动之笔绘春光,将四月的灵秀与诗意熔铸于诗行之间,尽显才女才情,亦让读者沐贤才雅士之春风,沉醉不知归路。
“最美人间四月天,田畴垄坝柳如烟。”开篇一句,便将四月的神韵尽数勾勒。四月的美,从不是浓墨重彩的张扬,而是如烟似雾的温婉。诗人落笔于田畴垄坝,目光所及,是广袤田野间舒展的生机,是堤坝旁依依的杨柳,那轻柔的柳枝随风摇曳,如烟如雾,朦胧了远山近水,也温柔了时光。这般景致,是乡间最质朴的春色,亦是最动人的诗意。诗人不写繁华都市,不写精巧庭园,独独钟情于乡野垄间的自然之美,足见其心怀澄澈,偏爱天地间本真的灵秀,寥寥七字,便把四月的清新与辽阔,写得恰到好处。
“桃开杏眼疑鸾凤,蜂采梅腮醉杜鹃。”此联最为灵动精巧,尽显老师炼字之妙、想象之奇。桃花盛放,如美人舒展眉眼,杏蕊娇嫩,似含情凝睇,诗人以“杏眼”喻花,以“鸾凤”比其风姿,将春花的娇美与灵动写得栩栩如生,仿佛眼前的繁花不是草木,而是翩跹的仙禽,自带清雅风骨。而花间蜂蝶翩飞,采撷着花蕊的芬芳,杜鹃鸟在繁花间啼鸣,沉醉于这无边春色。一静一动,一花一虫,相映成趣,春日的鲜活与热闹跃然纸上。诗人以细腻的笔触捕捉春日细节,将花之美、蜂之勤、鸟之乐融为一体,字里行间满是对自然的热爱,对美好的珍视,读来如闻花香,如听鸟鸣,满心皆是欢喜。
“翠绿垂杨云雀舞,夭红倒影鸭儿穿。”视线流转,景致愈发鲜活。翠绿的垂杨之下,云雀展翅飞舞,身姿轻盈,为春日添了几分灵动;烂漫的红花倒映在春水之中,波光潋滟,鸭儿在倒影间穿梭嬉戏,搅碎了满池春色。这一句,有色彩的碰撞,翠绿与夭红相映,明艳却不俗气;有动静的交融,云雀飞舞、鸭儿穿梭,为静谧的春光注入了勃勃生机。诗人笔下的春日,不是孤芳自赏的清冷,而是充满烟火气的热闹,是天地万物共生共荣的和谐。这般景致,是大自然最慷慨的馈赠,也唯有心怀热爱之人,方能捕捉到如此细腻的美好,用诗句将瞬间的惊艳定格成永恒。
“韶晖无限风光好,墨客吟诗撰丽篇。”收尾两句,意境升华,将春日之美与文人情怀相连,余韵悠长。四月的韶光,和煦明媚,春晖洒向大地,风光无限,美不胜收。这般盛景,自然引得文人墨客心潮澎湃,挥毫泼墨,写下锦绣华章。老师既是赏景之人,亦是赋诗之人,以诗记春,以笔抒情,既赞美了四月风光的无与伦比,也道出了文人与春日的不解之缘。春日孕育诗意,诗意装点春日,老师的诗句,便是对春日最好的回应,也是自身才情最好的展现。
品读全诗,无生僻之字,无雕琢之痕,却于平淡中见精巧,于清丽中显风骨。赵黄娥老师以女性独有的细腻与温婉,感知春日的一草一木,一禽一景,将人间四月的美写得淋漓尽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每一句都是一幅流动的春日画卷,每一字都饱含着对生活的热爱,对自然的敬畏。
读老师之诗,如沐春风,如饮清茶,心间浮躁尽散,只留清雅与安然。老师以笔墨为舟,载着春日的美好,渡向读者心间,让我们在字里行间邂逅最美的人间四月,感受诗词的魅力,领略雅士的情怀。这般佳作,如春日繁花,历久弥香;这般才情,如四月韶晖,温润动人。愿我们都能循着先生的诗句,惜春日韶光,赏人间美好,心怀诗意,步履从容,在平凡的岁月里,遇见属于自己的最美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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