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粉粉
文/龚播雨
山里的冬头
大山是门
冰雪为闩
闩住了农人的冬闲
下棋的下棋,闲聊的闲聊
不怕冷的小孩在堂屋里打纸牌
喧闹声是冬闲撑开的花朵
女人在屋里也闲不下
做这做那,家长里短
妈还在炉火边纳千层底鞋
估计过春节就能穿上新鞋
爸白天挨了批斗
晚上无下酒菜也喝上二两红薯老烧疗伤
我刚铡断了干禾草浇上盐水喂完牛
坐在火烧边,把红薯粉条伸向炉火
黄亮的粉条舔到炉
就把自己放大
白白胖胖,真有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