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义门重焕彩 纸坑古谱续华章
——纸坑方氏宗谱发现对研究与弘扬义门方优秀传统文化的意义与价值
中国地名学会义门方非遗文化研究组:方兆宝 方以辉
一、印文溯源:九叠篆下的宗族信物
此件「義門方氏」九叠篆印,出自2022年5月新发现的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木活字本《纸坑方氏宗谱》(敦本堂重镌本,共四卷),印文以传统九叠篆形制镌刻,竖排右起释读为義門方氏(简体:义门方氏),左侧落款「敦本堂重鐫」(简体:敦本堂重镌),是纸坑方氏宗族身份与修谱传统的核心信物。
九叠篆是宋元以来宗谱、官印的经典防伪篆书,以笔画层层盘曲为特征,取“九为阳数之极”之意,既彰显宗族的尊贵身份,又能有效防止伪谱冒宗,是谱牒学中鉴别古谱版本、梳理宗族源流的重要标识。落款「敦本堂」,取《大学》“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之意,是方氏宗族传承千年的经典堂号,寓意“敦厚家风、恪守根本”,与义门方氏“累世同居、孝义传家”的精神内核高度契合;「重鐫」二字,则明确此印为纸坑方氏重修宗谱时重新镌刻雕版,印证了纸坑方氏宗谱历代递修、薪火相传的修谱传统,是古谱“活态传承”的直接物证。该宗谱于2023年完成系统整理考证后,正式对外公布研究成果,随即引发谱牒学界与方氏宗亲的广泛关注。
二、纸坑谱重修的历史背景
纸坑方氏,为义门方(池州青阳方氏)的核心支派,其宗谱《纸坑方氏宗谱》的历次重修,承载着特定历史时期的宗族使命与文化传承脉络,而2022年重现于世的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重镌本,更是宗族文化传承的关键遗存。
(一)义门方氏的千年传承根基
纸坑方氏源自隋代青阳义门方氏,自隋大业年间(约605-618年)方虚、方矜兄弟定居池州青阳尚田,便开启累世同居、孝义治家的聚居传统,这份孝义家风一脉相承,历经数朝绵延不绝。北宋景德二年(1005年),池州青阳方纲一族坚守“八世同爨、七百口同居”的宗族秩序,灾年毅然出谷五千石赈济贫民,善举经转运使奏闻朝廷,宋真宗特意下诏旌表其门为“义门”,此事不仅在《宋史·孝义传》《宋会要辑稿》中有明确记载,更与《纸坑方氏宗谱》收录的旌表敕书内容完全吻合、互为印证。
综观《纸坑方氏宗谱》《赤桥方氏宗谱》《高岭方氏宗谱》《横塘方氏宗谱》多方古谱互证记载,义门方氏先后历经汉、唐、宋、元四朝朝廷旌表,历朝皆以累世同居、孝义传家、睦族济世获朝廷敕封嘉奖。西汉建武年间方絃一族首获旌表,开启义门文脉;唐显庆元年方亮一族再获敕封,正式定名“义门方氏”;宋景德二年方纲一族孝义善举轰动朝野,获宋真宗专项旌表;元至正二年方时发一族恪守家风,再度获评旌表,四朝敕封、历代褒奖,在中华千年宗族发展史上堪称千古殊荣,纵观古今宗族发展史也极为罕见,多方谱牒史料互为印证,全方位坐实了义门方氏的宗族荣光与历史地位。
对比同为历史知名义门宗族的义门陈氏,其于唐中和四年(884年)首获朝廷旌表;而义门方氏不仅在唐高宗显庆元年(656年)便已获“义门”封赠,旌表时间早于义门陈百余年,更有着四朝连续旌表的独有殊荣,宗族孝义传承的历史跨度、朝廷认可的层级,均有着独一无二的历史价值,是中国古代义门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宗族典范。纸坑方氏作为义门方氏嫡系支派,始终恪守修谱传家传统,以敦本堂为核心堂号,完整留存了这份跨越千年的义门文脉与宗族传承印记。
对比义门陈氏,其于唐中和四年(884年)首获朝廷旌表,故义门方氏此次宋代旌表晚于陈氏唐代旌表百余年;但方氏自隋代已开启累世同居格局,更于唐高宗显庆元年(656年)已获“义门”封赠,同居历史与早期旌表均早于义门陈,是中国历史上最早形成义门传统、且多朝连续获旌的孝义宗族,宗族文脉绵延千年、传承有序。纸坑方氏作为义门方氏的重要分支,自唐宋以来便恪守修谱传统,以敦本堂为核心堂号,传承义门家风,维系宗族血脉,逐代记录宗族繁衍、迁徙与文化传承脉络。
(二)历代重修与本次古谱重现的历史脉络
纸坑方氏宗谱历经宋元明清历代递修,每一次重修都顺应时代变迁与宗族发展需求:
明清时期,随着宗族迁徙与人口繁衍,纸坑方氏后裔逐步散居安徽、浙江、江西等地,修谱成为凝聚宗亲、厘清世系、传承家风的核心载体,敦本堂作为修谱核心机构,先后多次主持宗谱重修、雕版重镌,「義門方氏」九叠篆印也成为历代递修本的专属标识,见证宗族文脉延续。
晚清至近代,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纸坑方氏宗亲有感于宗族支派分化、旧谱损毁残缺,集结族中力量,对历代宗谱进行系统修缮、重新刊刻,形成此次发现的敦本堂重镌木活字本《纸坑方氏宗谱》;而后历经战乱、社会动荡等变故,该版宗谱被妥善珍藏,逐渐淡出学界与宗亲视野,宗族世系、家风传承一度出现史料断层。
当代重现,2022年5月,方俊、方义祥等宗亲与义门方文化研究学者,在安徽青阳九华山一带开展宗族文化考察时,成功发现并抢救性整理出这部尘封百余年的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纸坑方氏宗谱》;2023年,经专业考证、数字化录入后,该版宗谱研究成果正式对外发布,填补了义门方氏支派研究的史料空白。
三、纸坑谱重现的学术价值与文化意义
2022年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版《纸坑方氏宗谱》(敦本堂重镌本)的意外发现,是义门方氏研究领域的重大突破性成果,为研究与弘扬义门方优秀传统文化提供了一手、权威的文献支撑,具有不可替代的学术价值、文化价值与时代意义。
(一)谱牒学研究的核心文献支撑
一是补全义门方氏世系脉络。此次发现的光绪十七年版纸坑谱,完整保留了从青阳义门方氏始祖方虚、方矜,到纸坑方氏历代先祖的世系吊线、迁徙轨迹、人物传记,厘清了义门方氏从隋唐至明清的繁衍、分支、迁徙完整脉络,解决了长期以来学界关于义门方氏支派源流、代次传承、地域分布的诸多争议,为方氏宗族史、皖南宗族史研究提供了无可替代的权威文献。
二是厘清义门宗族历史时序。纸坑谱详实记载了义门方氏历代聚居、获旌表的关键史实,与正史、方志相互佐证,精准厘清了义门方氏与义门陈氏的同居起源、旌表时间时序,纠正了以往民间谱牒研究中的时序谬误,完善了中国古代“义门文化”的研究体系,还原了古代孝义宗族发展的真实历史脉络。
三是丰富皖南宗族谱牒研究实物。该版宗谱为晚清木活字刊刻范本,完整保留了九叠篆印、历代谱序、家训族规、祠堂规制、族产记载等全套谱牒内容,是研究明清时期皖南宗族修谱体例、刻印工艺、宗族治理的珍贵实物样本,进一步丰富了中国民间谱牒学的研究体系。
(二)义门方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载体
其一,完整还原义门家风精神内核。2022年发现的纸坑谱,系统收录了义门方氏历代家训、族规、先祖孝义事迹、治家理念,完整呈现了“孝悌传家、忠义报国、累世同居、勤俭敦厚、赈灾济民”的义门家风,是义门方优秀传统文化的“活化石”,为当代家风家训建设提供了极具参考价值的历史范本。
其二,夯实义门方非遗文化研究根基。该宗谱的发现,为中国地名学会义门方非遗文化研究组提供了核心研究史料,推动了义门方孝义文化、宗族谱牒文化的非遗申报与保护传承工作,让尘封百年的宗族文化重新走入大众视野,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其三,搭建全球宗亲寻根文化纽带。纸坑谱精准厘清了纸坑方氏与义门方氏其他支派的血缘源流,为海内外方氏宗亲寻根问祖、联谊交流提供了权威依据,极大凝聚了宗族文化认同,促进了各地宗亲的团结联动,成为维系宗族情感的重要文化纽带。
(三)传统文化与当代发展的融合赋能
一方面,衔接传统义门精神与红色文化基因。纸坑谱所传承的“忠义报国、清贫奉献、敦亲睦族”的义门精神,与方氏革命先烈的家国情怀、红色精神一脉相承,为义门方传统文化与红色文化的深度融合、活化传承提供了坚实史料支撑。
另一方面,助力新时代文化自信与家风建设。宗谱承载的义门家风内涵,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高度契合,为新时代家庭家教家风建设、基层文明建设提供了传统滋养,助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
同时,赋能地方文化与乡村振兴发展。以2022年发现的纸坑谱为核心载体,可深度挖掘池州青阳义门方文化资源,打造专属宗族文化IP,推动地方文旅融合发展,让千年义门文化成为地方文化名片,助力乡村文化振兴与区域文化建设。
四、结语:以古谱为媒,续千年文脉
2022年清光绪十七年(1891年)版《纸坑方氏宗谱》(敦本堂重镌本)的重现,是宗族文化传承的幸事,更是义门方文化研究的重要里程碑。谱中「義門方氏」九叠篆印,不仅是宗族身份的标识,更是千年义门孝义精神的具象象征;这部尘封百余年的古谱,不仅补齐了义门方氏宗族历史的关键拼图,更让积淀千年的义门优秀传统文化在新时代重焕光彩。
站在新时代文化传承的起点,我们应以此次纸坑谱的发现与整理为契机,深入挖掘其历史内涵与时代价值,推动义门方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让义门家风、家国情怀代代相传,为传承中华文脉、凝聚宗族力量、助力文化强国建设贡献方氏宗族的力量。